第62章 比他如何?比你又如何?
第62章 比他如何?
比你又如何?
此言一出,原本還對秦凌冷嘲熱諷,在一旁看笑話的學們,紛紛變了顏色,個個對秦凌怒目而視。
李雅涵看向秦凌的眼神,也變的凌厲起來。
常藝菲更是像看仇敵一樣,看著秦凌。
連一直表現的雲淡風輕的蘇錦明,看著秦凌,臉上也多了三分怒意。
宋小伊見四方八方都是敵意,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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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秦凌是為了替她出氣,所以才駁斥戴玉強老師,把陣子昂的畫貶的一文不值。
感動的同時,又很愧疚。
要是自己爭氣一點,畫的作品得到了老師的認可,秦凌也不會替她出頭,事情也不會演變到這種地步了。
師飛虎看熱鬧不嫌事大,去到戴玉強的畫架前,把戴玉強畫的山水畫取了過來。
師飛虎把戴玉強的畫,遞到了秦凌的眼前,含笑向秦凌問:「那這幅呢?」
秦凌只是掃了一眼,便下了定語。
「也是垃圾。」
此話一出,圍觀的學生和學生親友們,全都面面相覷,然後把目光投到了戴玉強的臉上。
戴玉強胸膛起伏,望著秦凌眼中幾欲噴火。
「讓閣下見笑了,這幅是我畫的。」
戴玉強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顯然已經是怒極。
秦凌又掃了戴玉強的畫作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陣子昂的畫,然後嗤笑一聲,「難怪眼光如此之差!原來是跟這幅垃圾同出一脈。
這麼對比一看,你們兩個的畫的確是不分上下。」
陣子昂目眥欲裂,雙拳緊握,想要衝過來。
卻被戴玉強攔住。
戴玉強望著秦凌冷笑兩聲,陰陽怪氣的問道:「閣下眼光如此之高,想必不是眼高手低之輩吧?
不如讓我們見識識閣下的畫技?」
周圍的學生們,開始出聲幫腔。
「就是,光會耍嘴子功夫,你厲害你畫一幅S級的畫讓我們看看啊!」
「怎麼,不敢了?
我看你也就是個,只會大放厥詞的噴子!」
「說噴子都抬舉他了,我看他就是條瘋狗,胡亂咬人!」
「……」
秦凌轉頭望了那群,辱罵他的眾人一眼。
本來義憤填膺,罵罵咧咧的眾人,看到秦凌蕭殺目光,不由都慢慢閉上了嘴,眼神也變的怯避,不敢與秦凌對視。
秦凌收回目光,轉頭叫了宋小伊一聲。
「小伊。」
宋小伊回過神來,怔怔的的看向秦凌。
「啊?」
秦凌吩咐了一句:「磨墨。」
「啊?」
宋小伊仍舊沒反應過來。
等到秦凌來到她的畫架前,將她的畫作取下,然後又換了一張新的宣紙之後,宋小伊才反應過來秦凌是要畫畫。
宋小伊連忙拿起墨錠,在硯台中開始研磨。
她回過神來時,偷偷望了秦凌一眼。
在猜他是不是騎虎難下。
因為國畫沒個幾年功底,根本沒辦法登堂入室,更別提能跟在國內,小有名氣的專家教授相提並論了。
李雅涵、師飛虎、常藝菲、蘇錦明、陣子昂、戴玉強,還有一眾學生及其親友,都把目光聚焦到秦凌身上,等著看他怎麼出醜。
等宋小伊研開了墨錠,秦凌便提筆蘸墨,開始在宣紙上作畫。
圍觀的眾人目光,頓時全部聚焦到了宣紙上面。
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當秦凌寥寥幾筆,將山形勾勒而出時,本來準備等著,奚笑秦凌的學生及其親友們,一個個都傻了眼。
李雅涵詫異非常。
師飛虎瞪大雙眼。
常藝菲張大嘴巴。
蘇錦明也微顯錯愕。
陣子昂看著秦凌也有些意外。
戴玉強更是彎腰探頭,推了好幾次眼鏡,才確認自己沒看錯。
宋小伊最是詫異。
她知道秦凌是醫生,身手也不錯,但沒想到的是秦凌居然會畫畫,而且筆觸絲毫不顯稚澀,整個畫畫過程是行雲流水。
別人寫生畫畫,都需要兩相對照,一點點的繪塗,但秦凌作畫,卻連頭也不抬,筆也不頓,一切仿佛爛熟於心。
宋小伊不時抬眼,對照河對岸的景色,與秦凌畫中的內容互相映證,發現居然絲毫不差!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湍湍的流水聲,和眾人按捺的呼吸聲。
山石、流水、草木、花魚。
秦凌一點點的將畫卷填滿。
等到大家對比著秦凌的畫,覺得取景完畢,畫作完成時;秦凌筆鋒一轉,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山體上,加上了瀑布飛泉。
又在石縫花間,畫了一隻張翅飛過,栩栩如生的蝴蝶。
眾人目光又不由自的,看向了宋小伊。
宋小伊看著山泉瀑布,穿花蝴蝶,是心頭巨震,眼淚再次模糊了雙眼。
只不過這次並不是傷心,而是感動。
因為秦凌畫的這兩處山泉瀑布,穿花蝴蝶,正是她被戴玉強批評一無是處的「憑空造物」。
秦凌將毛筆擱置。
現場鴉雀無聲。
不管是美術系的學生,還是學生的親友,但凡不瞎的,都能看出秦凌畫作的優秀。
李雅涵看了看秦凌,又看了看秦凌的畫,一臉的難以置信。
師飛虎也是怔怔的看著秦凌。
常藝菲望著秦凌目瞪口呆。
蘇錦明看著秦凌的畫作十分驚詫,完全沒想到秦凌畫藝如此之高!
陣子昂眉間緊皺,眼中只有秦凌的畫,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戴玉強張嘴無聲,望著秦凌的山泉流水,穿花蝴蝶,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畫我也看不出,比戴老師的好在哪兒啊!」
有個學生開了口,想要貶低秦凌,藉此來抬高戴玉強。
只是這一次,卻沒有人出聲附和他。
秦凌望著那人笑了笑,然後扭頭看向宋小伊,伸出了右手。
「水。」
宋小伊擦了擦眼淚,把瓶裝水遞給了秦凌。
她以為秦凌要喝,哪知秦凌打開瓶蓋喝了一口之後,又全吐了出來。
不,確切的說是噴了出來。
秦凌將那一口水,均勻的噴在了,他剛畫好的畫作之上。
水霧入畫,畫作開始發生變化。
山川黛色更濃,草木更顯的鬱鬱蔥蔥,瀑布河水好像真的在流動,最吸引人的是那隻穿花的蝴蝶,好像真的在花間翩翩起舞一般。
如果說在秦凌噴水之前,這畫作只是神形兼備,意趣十足,那等到秦凌噴水之後,畫作就變成了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秦凌轉頭看向戴玉強。
「我這畫你作何評價?
比他如何?」
說著,秦凌看向了臉色難看的陣子昂,然後又收回目光看向戴玉強,臉上帶笑,「比你又如何?」
戴玉強面紅耳赤,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