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把脈
第89章 把脈
車上一眾醫生臉黑成鍋底,看秦凌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衝過來跟他打一架。
原本對秦凌有些好感的護士,聽到秦凌大放狂言,也是觀感直降。
唐詩雅在一旁看著,真是恨不得,拿臭抹布堵住他的嘴。
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惹事!
杜箬蘭感受到了秦凌的輕視,看到了對方眼神的輕蔑,這讓她很生氣,忍不住想要辯駁。
「別的科室我不知道,但我們中醫科可是人才輩出,比如我們師從名家,有著幾十年問診、臨床的中醫大家,也是楚州中醫大學,博士生導師的蔣方華副院長。」
杜箬蘭側手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蔣方華,然後又指了指坐在第二排的章裕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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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出身中醫世家,曾多次榮獲國內外醫學大獎,在國際發表了無數學術研究,任夏國中醫協會副會長,被譽為「國手」「大醫」的章教授!」
「比如拿了數個醫藥研究專利,並在與國際西醫學院對抗中,帶隊榮獲四次冠軍的馮主任。」
杜箬蘭最後指向了夏之峰。
「比如拿了燕京中醫大學,六年全優獎學金,以三A成績從燕京中醫大學,畢業的夏副主任。」
蔣方華聽到杜箬蘭介紹自己,雖然沒有說話,但神色間卻有幾分自傲。
章裕祿擺手笑笑,回了一句,「過譽了過譽了,只不過是個醫者而已。」
「我哪能跟蔣副院長和章教授相提並論?」
馮志強謙虛了一句。
夏之峰聽到杜箬蘭誇讚自己,又看到有不少女醫生、女護士的仰慕目光,神情略有得意,看向秦凌時,也帶著三分倨傲。
秦凌聽杜箬蘭說完笑笑,然後隨口問:「很厲害嗎?」
雖然秦凌的語氣平常,但車上所有人,都聽出了點輕視的意思。
因為蔣方華、章裕祿、馮志強和夏之峰,在各自的年齡階段,都屬於其中的佼佼者。
但凡對醫學界有點認知的人,都知道他們一系列名譽、頭銜的份量。
蔣方華看著秦凌的眼神,已經有些生氣。
夏之峰的怒火,幾乎要從眼中爆發而出。
章裕祿笑而不語。
馮志強依舊笑呵呵的,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杜箬蘭神色早冷了下來,再一開口,連聲音都有些發寒。
「秦醫生,雖然你主學的是西醫,但你也不要瞧不起,我們的中醫。
要知道我們夏國上下五千年,要是沒有中醫,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秦凌又是一笑,盯著杜箬蘭飽含怒氣的臉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瞧不起中醫,我只是看不上你們。」
秦凌此話一出,車上其他中醫科的醫生、護士,個個面有怒色。
蔣方華眼神冰冷。
夏之峰牙齒咬的「吱吱」響。
杜箬蘭再沒了初上車時,對秦凌的親近友好,眼中也流露出幾分敵意。
車上中醫科的幾個年輕氣盛的醫生、護士,更是忍不住反唇相譏。
「不就是憑運氣做好了兩場手術嘛,神氣什麼啊!」
「就是,看他一副狂的不行的樣子,我跟你說,遲早要栽跟頭!」
「太狂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
唐詩雅看著成為中醫科醫護人員,集體討伐攻擊目標的秦凌,真是覺得自己拿臭抹嘴堵秦凌嘴的想法,太過天真了。
臭抹布堵了他的嘴,還能取出來。
親眼目睹了秦凌得罪人的本事,唐詩雅覺得真應該找根針,把秦凌的嘴縫住!
回想一下,自從上次她去酒店捉姦之後,秦凌除了跟以前一樣不愛說話,性格簡直是大變!
唐詩雅看著秦凌,在想秦凌是不是一直沉默寡言,情緒無處發泄,才會導致心理扭曲,性情大變?
秦凌冷眼掃了掃車內,群情激憤的中醫科醫生、護士,輕笑了一聲。
「呵。」
坐在秦凌身旁的杜箬蘭見了,終於再也忍不住,冷聲向秦凌質問道:「秦顧問是覺得我們中醫科的醫生不行?」
秦凌點頭。
「秦顧問能不能讓我把把脈?」
杜箬蘭強忍怒氣,向秦凌詢問道。
秦凌不置可否。
杜箬蘭繼續說道:「只要讓我一搭脈,我就能知道秦醫生的身體狀況。」
「他八成身體有什麼毛病,怕杜醫生給看出來,所以才不敢讓杜醫生把脈!」
「我看也是,他把我們中醫科的貶的一文不值,要是讓我們中醫科的醫生,看出他有病,他豈不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看他不是心虛就是腎虛。」
「哈哈!」
「……」
中醫科的醫生、護士你一言我一語,對秦凌極盡挖苦嘲諷。
秦凌心緒並無波瀾。
因為只有弱者和無能的人,才會用言語攻擊別人。
他視這群人如螻蟻,換做以前,早就一腳踩死,哪會讓他們,在自己面前如此聒噪。
也就是現在實力不強,魂魄囿困於這凡人軀殼之內,才會讓他們在自己面前跳腳。
秦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邊。
杜箬蘭看了秦凌一眼,然後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腕間「寸口」位置。
大家凝神靜等。
杜箬蘭起初神色如常,但很快,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按在秦凌寸口位置的三根手指,輕按了一下,然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杜箬蘭把脈足足把了三分鐘,才抬起手指。
秦凌含笑向杜箬蘭問:「我的身體如何?」
杜箬蘭抬眼看像秦凌,神色很複雜。
見杜箬蘭遲遲不開口,坐在杜箬蘭同排對面,梳著大背頭的中醫科主任馮志強,先忍不住了,向杜箬蘭詢問道:「怎麼樣啊箬蘭?」
車內其他人也看向杜箬蘭,等待著她的回答。
杜箬蘭面色為難,動了動嘴角,斟酌著說辭回道:「他的脈象很亂,初按像「洪脈」,波濤洶湧,且連綿不絕。
再按又像「弱脈」,沉細綿軟,十分無力。
我接著再按,又像是「滑脈」,如珠走玉盤,十分滑利,像……像是懷孕了。
最後我無論再怎麼按,都察覺不到他的脈搏,好像……好像是停掉了……」
「喜脈?」
「大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停掉了?」
「停掉了不就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