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跳江自殺


  第140章 跳江自殺

  唐詩雅開車往雄雉山的路上,忍不住扭頭向副駕駛坐著的秦凌問道:「你什麼時候學的劍舞?」

  秦凌目視前方,回了句。

  「很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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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他並沒有去專門學過「劍器舞」,但「劍器舞」脫胎於「舞劍」,而在盛唐之前,「舞劍」的也多是男人。

  他精通劍術,所以「劍器舞」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難度。

  「很早之前?

  是幾歲?」

  唐詩雅追問。

  秦凌閉口不答。

  唐詩雅不滿的動了動嘴角,繼續問道:「我怎麼沒聽爸媽提起過,你學過古典舞?」

  「他們不知道。」

  「你自學的啊?」

  秦凌點頭。

  知道了秦凌為什麼會劍舞之後,唐詩雅笑著點點頭,稱讚了一句:「你還挺厲害的,自學中醫,自學劍舞,還都學的挺不錯的!」

  秦凌對於唐詩雅的誇讚,並沒有給出什麼回應。

  唐詩雅撇了撇嘴,吐出兩個音節。

  儘管極小聲,秦凌還是聽到了,對方說的是「木頭」。

  ……

  到了雄雉山頂,等唐詩雅停好車子之後,秦凌便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砰」的一聲,車門關閉。

  唐詩雅見秦凌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別墅大門,鼻中呼出兩道濁氣,有些幽怨道:「也不跟我說聲再見!」

  但想到秦凌今天去而復返,陪她跳舞,卻是怎麼也生不起他的氣來。

  「哼,原諒他了!」

  ……

  陳仲秋為秦凌打開別墅院門,秦凌剛走進去,來電鈴聲突然從口袋內傳出。

  秦凌拿出手機,發現是方天宏打來的。

  秦凌將電話接通,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方天宏焦急的聲音。

  「秦凌,你快過勸勸超凡吧,他喝醉了說要跳江自殺。」

  秦凌平靜開口,問:「怎麼回事?」

  方天宏小聲回了句:「元湘君把他甩了。」

  秦凌眉間微皺。

  元湘君跟沈超凡分開,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但卻沒想到沈超凡,會為此尋死覓活。

  「地址。」

  「就在臨江路上的大排檔這兒,離漢江大橋不遠,你過來就能看見我們了。」

  「知道了。」

  秦凌掛斷電話,給高鐵軍撥了一個過去。

  他轉身又出了別墅大門,往山下走去。

  如果是換做別人,為了一個女人要自殺,他根本就不會去管。

  他肯過去,也只是因為沈超凡,是為數不多,真心實意對原身秦凌好的人。

  ……

  臨江路。

  高鐵軍還沒有將車子,開到江邊大排檔那裡,秦凌便讓高鐵軍停了車。

  因為他看到在江岸邊,沈超凡一支腿翹在欄杆上,方天宏正在背後托抱著他的腰,不讓他翻越護欄。

  「天宏,你放開我!」

  秦凌開門下車,慢步向兩人走去。

  等秦凌走到兩人身邊時,抱著沈超凡的方天宏,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

  「秦凌,你可算來了,快勸勸他!」

  沈超凡上半身趴在欄杆上,轉頭看著秦凌,兩眼通紅的說道:「秦凌,我跟湘君分手了。」

  秦凌點點頭,說了一句,「我要是元湘君,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方天宏愣了一下,這聽著怎麼不像勸人的話?

  沈超凡也愣了一下,然後也不掙扎了,向秦凌問:「為什麼?」

  秦凌沒有答他,而是反問:「你跟元湘君相比,你有什麼?」

  沈超凡垂下了眼瞼。

  秦凌盯著沈超凡,繼續說道:「你既沒有能幫到她的人脈、資產和關係,也沒有卓越的個人能力,她為什麼要跟你在一起?」

  沈超凡抬眼,大聲駁斥秦凌的說法。

  「你說的都是「算計」、「交易」,我和湘君不是,我們有感情,感情是兩個人的,是「純淨」的,不摻雜任何東西!」

  秦凌輕笑一聲,「她或許對你有感情,但絕對不深。

  不然也不會在你「進軍」上流社會失敗之後,就跟你分手。

  當然,她也不虧欠你什麼,她享受到了她想享受的,你也享受到了你想享受的。

  她也給了你機會,只是你沒有能力抓住而已。」

  沈超凡想到了在凌雲俱樂部,被顏小菲羞辱,被那群富二代嘲笑,被鄭浩然趕出俱樂部的一幕幕。

  「是我沒用,我辜負了湘君對我的栽培,我要去死,你們誰也不要攔我!」

  沈超凡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一邊哭一邊極力掙扎的,要往護欄方向撲。

  秦凌點頭,說了一句,「你是沒用,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

  方天宏一臉吃力的,抱著快要掙開他雙手的沈超凡,都快哭了。

  「秦凌,我讓你勸他活下去,沒讓你勸他去死啊!」

  秦凌並沒有理會方天宏,而是望著一臉決絕的沈超凡,繼續說道:「說到辜負,你最辜負的是你的父母。

  元湘君栽培你,只是損失了些錢財而已,你父母栽培你,耗費的心血,元湘君可能抵的過萬分之一?」

  沈超凡聽到秦凌提及「父母」,掙扎的力度小了一點兒。

  「你死了,元湘君也不會如何,可能還會看低於你。

  真正的男人,就該勵精圖治,干出一番事業來,讓看不起你的人對你刮目相看,讓離棄你的人追悔莫及,而不是在這裡尋死覓活。」

  秦凌說完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欸,秦凌……」方天宏想要叫住秦凌,但對方頭也不回的上車離開了。

  方天宏想要勸解沈超凡兩句,但沒想到趴在護欄上的沈超凡,默默從欄杆上下來了。

  沈超凡解開腰間方天宏的雙手,然後轉過頭,望著方天宏,兩手按在他的肩頭,目光堅定,口氣憤怒道:「我要勵精圖治,我要干出一番事業來,讓看不起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讓離棄我的人追悔莫及!」

  方天宏木然的點了點頭。

  沈超凡放開方天宏,往大路走去時,嘴裡還念叨個不停。

  「我要勵精圖治!」

  「我要干出一番事業來……」

  方天宏看著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沈超凡,又看了看秦凌車子離去的方向,撓了撓頭,難以置信道:「這也行?」

  ……

  秦凌並不知道自己的話,是否對沈超凡有用。

  但他話已說盡,如果沈超凡仍要一心尋死,那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秦凌回到雄雉山別墅時,上官鳳離已經回來,而且別墅大門外,還停著一輛嶄新的奔弛新款商務轎車。

  秦凌猜,應該是上官鳳離選定的座駕。

  打發了陳仲秋,讓他也去修煉後,秦凌回到臥室,先去洗了澡,洗掉了身上沾惹的酒氣和駁雜的香水味。

  換上一套寬鬆的睡衣之後,秦凌便赤腳上床,盤坐其間,開始煉化靈氣納入氣海。

  不知過了多久。

  在陳仲秋走進別墅時,秦凌就已經清醒過來。

  秦凌睜開眼,就見窗外天光大亮,已是一夜過去。

  敲門聲傳來,緊接著是陳仲秋的稟報。

  「秦師,山下有個姓杜名康年的老先生,帶著他的孫女,說要來拜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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