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你們不配


  第166章 是你們不配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當雪滿枝頭,白鶴齊飛於青崖之上的《松鶴圖》,緩緩展現在眾人眼前時。

  原本一臉嘲弄神情的安如萍、葛夢蕾、安嘉佑和安素梅,立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在原處,難以置信的看著畫卷中美輪美奐的霧松、白鶴、青崖和銀雪。

  宋天成、朱雪瑩、葛大志、安東來和楊桂芳,也流露出了剎那間的驚艷神情。

  唐詩雅本來低眉垂眼,甚至想把耳朵堵上,生怕聽到別人嘲諷秦凌的話。

  但周圍忽然靜下之後,讓唐詩雅忍不住好奇,抬起了頭。

  當她看到眾人神情,以及目落聚集的方向時,她一轉頭,就看到了被秦凌展開,近在咫尺的《松鶴圖》。

  唐詩雅的眼睛慢慢瞪大,嘴巴也因驚訝而微張。

  在她心目中,秦凌的西方畫是自我陶醉,根本毫無美感可言。

  對方突然轉性畫國畫,在她看來,秦凌的畫應該更難不出手。

  因為國畫比西方畫要工整精妙的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傳情達意」。

  一個毫無基礎的人,沒個幾年的練習,連畫作工整的要求都達不到,更別提傳情達意了。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秦凌的這副畫,不僅工整精妙,而且將畫中寒柏毅力,白鶴自在的傳神、寫意,都表達了出來,而且畫作還有一種讓人陷進去的魔力。

  好像自己就是那根植於青崖上的寒柏,自己就是那凌空飛舞的白鶴。

  「秦凌,這是你畫的?」

  安如萍從《松鶴圖》上收回目光,抬眼向秦凌質疑道。

  其他人也看向秦凌。

  秦凌點頭。

  「你不是畫西方畫的嗎?」

  安如萍再次質問出聲。

  秦凌反問:「怎麼,我畫西方畫,就不能畫國畫了?」

  這時葛夢蕾輕哼一聲,望著秦凌開口說道:「吹牛,你要是能畫成這樣,就是出去賣假畫,也不至於被人叫做寄生在唐家的「秦鼠」。」

  唐詩雅一聽葛夢蕾,說秦凌是「秦鼠」,望向葛夢蕾時,眼光立馬凌厲起來。

  葛夢蕾看到唐詩雅眼神不善的望來,輕哼一聲,移開目光,向眾人問道:「你們不覺得這畫有點假嗎?」

  「假?」

  安如萍不解的看著自己女兒。

  葛夢蕾點點頭,看了一眼秦凌的《松鶴圖》說道:「我怎麼看著這畫,有點像印刷的?」

  「印刷的?」

  安如萍又看了看秦凌的畫。

  葛夢蕾點頭,看著秦凌輕笑一聲說道:「對,就是街邊賣三十塊錢一一幅的那種。」

  「三十塊錢?」

  安如萍也笑了,「我說呢,像秦凌這種畫西方畫的,水平又不怎麼樣的那種,怎麼可能突然改畫國畫,而且畫的給這麼好,原來是買的印刷畫。」

  黃悅也開口笑著說道:「我朋友的女兒就是學國畫的,學了七八年,才勉強能看。

  如果以前從來學過,能一下子畫這麼好,那可真是「天才」!」

  說著,黃悅看向了秦凌。

  雖然黃悅的話,聽似是褒獎,但口氣明顯是不相信,這副畫出自秦凌之手。

  安如萍目光瞟向秦凌,揶揄了一句:「秦凌,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不懂畫,所以就從路邊,買了一副三十塊錢的印刷畫糊弄我們?」

  葛夢蕾、安嘉佑、安素梅,也一臉取笑的看著秦凌。

  宋天成、葛大志、黃悅、朱雪瑩也跟著笑了。

  安東成更是嗤笑出聲,對於秦凌的瞧不起,看不上,是一點都沒掩飾。

  唐詩雅看了看有秦凌屬名的《松鶴圖》,又看了看秦凌。

  她也很難相信,這真是秦凌畫的。

  秦凌看了安如萍、葛夢蕾等人一眼,然後點點頭回:「是,我是覺得你們都不懂畫。

  如果懂畫,會連繪畫跟印刷畫都分不出來?」

  聽著秦凌的嘲諷,葛夢蕾輕笑一聲,「就算你這是繪畫,你敢說是你自己畫的嗎?」

  其他人又將目光轉向秦凌。

  秦凌點頭,回:「是我畫的。」

  葛夢蕾笑的更開心了,對秦凌說道:「「好,要讓我們相信你也可以,我給準備筆墨紙硯,只要你能畫出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畫,我們就相信這幅畫是你畫的。」

  安如萍聽的眼前一亮,附和自己的女兒道:「對,有本事你當著我們的面畫一幅!」

  其他人看似戲的,把目光全都轉向了秦凌,看他敢不敢答應。

  唐詩雅則是一半擔心,一半期待。

  擔心這副畫真是秦凌買的,一旦「出手」,就會露餡。

  又期這副畫真是秦凌畫的,到時候可以驚艷眾人,讓瞧不起秦凌的,都對他刮目相看。

  不過秦凌讓她失望了。

  「我憑什麼要再畫一幅讓你們相信?」

  秦凌輕哼一聲,傲然開口。

  葛夢蕾回懟了一句,「我看你是不敢。」

  秦凌目光掃過葛夢蕾和安如萍等人,神情輕蔑,「是你們不配。」

  安如萍、安嘉佑、安素梅、安東成,看到秦凌眼神,都有些生氣的樣子。

  宋天成、葛大志、黃悅也神情不爽。

  葛夢蕾更是拍桌而起,一臉憤然的,用右手食指指向秦凌,責問道:「你怎麼說話呢?

  我是你表姐,這裡有你表姐夫、表哥、表嫂,二姨、二姨夫還有小姨、姥姥,我們不配看你畫畫?」

  秦凌一一掃過眾人,然後開口回:「信我的不會讓我證明自己,不信我的,我何必要向你們證明?」

  葛夢蕾輕哼一聲,「說了那麼多,還不是不敢畫?」

  秦凌回了一句。

  「等我開畫展時,你們自可以買票,來驗證真假。」

  葛夢蕾「哈」了一聲,嘲諷道:「你開畫展?

  就憑你那蹩腳的繪畫水平,怕是八百年都開不了畫展!」

  秦凌望著葛夢蕾,神色漸冷。

  安如萍望著秦凌嘴角輕彎,看向葛夢蕾說了句,「女兒啊,就別難為人家秦凌了。

  大家知道他這畫是買的就行了,也別讓人家太難堪!」

  安如萍說完,拉了拉葛夢蕾的衣袖。

  葛夢蕾望著秦凌冷哼了一聲,這才坐下。

  楊桂芳這時開口了,對眾人說道:「好了好了,我相信小凌。」

  說到這裡,又含笑看向秦凌,「小凌你的畫,畫的很好,有心了,姥姥很喜歡!」

  對秦凌說完,又轉眼吩咐唐詩雅道:「詩雅,幫我收起來。」

  唐詩雅點點頭,然後起身看了看秦凌,便從他手中接過《松鶴圖》,捲起之後,放進了畫筒。

  等到唐詩雅坐下。

  包廂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

  沒有人開口。

  還是黃悅主動起身,拿著菜單讓眾人點菜,才化解了沉悶的氣氛。

  等大家點菜時,一直沒開口的葛大志,看向唐詩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那個……詩雅,我最近想做點小生意,能不能跟你爸說一下,讓他借我點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