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展館


  第225章 展館

  原身秦凌的第一個願望,就是成為世界知名畫家。思兔sto55.com

  古時候無論是詩詞還是繪畫作品,想要知名,要麼經名人推薦,要麼作品出類拔萃,達到人人傳誦的現象。

  現在詩詞已經沒落,繪畫也已經式微。

  但說到底,還是缺少才華橫溢,驚才絕絕的作品。

  出發前,秦凌讓高鐵軍查了一下。

  得知「錦川美術展覽中心」,是楚州最大的繪畫展覽地後,秦凌便讓高鐵軍開著車子,把自己帶了過去。

  

  當然,與他一同前往的,還有他前兩日畫好的《雄雉嘯日圖》。

  這副畫是他用雄雉山為原型,繪製的潑墨山水畫。

  錦川美術展覽中心,在江南區與江東區交界。

  江東區的居民,雖然沒有江南區的居民富裕,但生活也算富足。

  江西和江北區,則相對比較貧窮。

  想必這也是錦川美術展覽中心,選址在這裡的原因。

  江西和江北區的居居,每日為生活忙碌,有時候連飯都吃不起,又哪來多餘的財富和閒情逸緻,跑到這裡來看畫展。

  到了錦川美術展覽中心,高鐵軍停下車子。

  秦凌下車之後,讓高鐵軍停好車子等他,然後就背起畫筒,朝展覽中心大門口走去。

  到了大門前,看門的兩個保安將他攔住。

  其中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保安,客氣的對他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展廳,今天不做展覽。」

  秦凌回了句:「我不是來看展覽的。」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中年保安疑問出聲。

  秦凌道明來意。

  「我想把我的畫,放在你們展廳展覽。」

  中年保安看了一眼秦凌背後的畫筒,然後笑問:「您有預約嗎?」

  秦凌搖頭。

  中年保安一聽,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了。

  「那不好意思,我們畫展不接受私人的展品。」

  秦凌沒想到連門都進不去。

  「你們做的了主嗎?

  要是你們能做主,我這就走。」

  中年保安一聽秦凌這麼說,再看秦凌板著臉,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有些拿不準,於是對秦凌說了一句。

  「你等一下。」

  說完,中年保安便讓青年保安,去前台說明情況。

  過了約有十五分鐘,在秦凌等的有些不耐煩時,一個梳著大背頭,穿修身灰色高檔西裝、皮鞋的瘦高男人,走了出來。

  瘦高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右手插在褲袋中,冷著臉不苟言笑。

  中年保安一見瘦高男人出來,忙彎腰低頭,含笑向瘦高男人打了聲招呼。

  「王經理。」

  王希言對著中年保安輕「嗯」一聲,算是回應。

  中年保安連忙又指向秦凌,向王希言稟報導。

  「王經理,就是他說,想把他的畫,放到我們展館展覽。」

  王希言早在出來時,就掃了秦凌一眼,此刻聽中年保安說完,又上下打量了秦凌一番,然後微仰著頭,倨傲的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秦凌。」

  秦凌報出自己名字。

  王希言把國內的知名畫家,都從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沒有想起關於「秦凌」的絲毫記憶。

  「怎麼沒聽過?」

  王希言望著秦凌疑問道。

  秦凌冷臉回了句。

  「以後你就會經常聽了。」

  王希言見秦凌姿態狂傲,一點兒也沒有求人的樣子,心中是十分不喜,於是一揮手,輕哼一聲說道:「你走吧。」

  「你好像還沒看我的畫。」

  秦凌提醒了對方一句。

  王希言一聽,笑了。

  「我們展廳展出的都是名家字畫,像你這種跑到我們這裡,請求展覽畫作的窮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要是真有能耐,還用親自跑到我們展廳,求我們展覽你的畫?

  我們館長早就親自登門了!」

  王希言嘲諷、貶低完秦凌,轉身要進門時,見「柳派」的山水畫大師朱賢良,帶著保鏢、助理,穿過大堂,走了過來。

  王希言連忙側身讓路,望著朱賢良躬身彎腰,滿臉堆笑道:「朱老,您要走啊?」

  朱賢良點了點頭,看到秦凌背著的畫筒時,腳步放慢,轉頭問了王希言一句:「小王,這是怎麼回事?」

  王希言忙回:「沒什麼事朱老,這人想求我們,在展廳展覽他的畫。

  這樣的人,我們每天都要遇到幾個。」

  朱賢良點點頭,沒再搭理王希言,而是打量了秦凌一眼,然後看向秦凌畫筒中的捲軸,問了一句:「小兄弟,你是畫國畫的?」

  秦凌點頭。

  「能不能打開讓我看看?」

  朱賢良一臉和善的笑問。

  秦凌點點頭,將《雄雉嘯日圖》,從畫筒中取出。

  朱賢良讓女助理,幫著秦凌把畫卷,一點點展開。

  秦凌所畫的雄雉山,是從一旁側看。

  既勾勒出了雄雉山的雄奇,又給足了留白。

  最吸引人的,是天上紅日,還有站在雄雉山頂峰上,仰頭呼翅的雄雉。

  當畫映入朱賢良眼斂時,朱賢良就眼前一亮。

  他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才戀戀不捨的從畫上收回目光,向秦凌問:「這是你畫的?」

  秦凌點頭。

  朱賢良目光重新回到畫上,找到了畫上的落款。

  「秦凌。」

  朱賢良念出了秦凌的名字。

  王希言望著秦凌的畫,也有片刻的失神,從秦凌的畫上收回目光之後,王希言向朱賢良問了句:「朱老,他這畫,畫的怎麼樣?」

  秦凌也看向朱賢良,看他如何評價。

  朱賢良再次看向秦凌的畫作,然後出聲點評道:「能看出有幾年功底,但筆觸輕重不分,著墨分醒不調,細處節更是粗糙,總體來說,算不上佳作。」

  王希言一聽,看著秦凌嗤笑一聲:「我就知道。」

  說完,王希望便一臉嫌惡的向秦凌揮了揮手。

  「趕緊走吧,別在這杵著擋道!」

  中年保安見秦凌並沒有得到賞識,於是惡聲惡氣的轟趕道:「快走快走!」

  秦凌看了朱賢良一眼。

  本以為這是個「識貨」的。

  沒想到也是一個酒囊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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