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齊聚一堂(求訂閱月票!!)
第53章 齊聚一堂(求訂閱月票!!)
「不是我話多啊,在這個圈子混,最好還是得有個專業的經紀團隊,你現在要算是半個藝人了,這件事還是得放在心上。」
「我哪算藝人啊,我只是個唱京劇的。」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最近誰沒聽過你的名字啊,當代國風引領者,還被華夏日報表揚了,比有些藝人還混的好。」
陳錦弦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把話題繞了回來,「我看了下合約金額,三首曲子共一百萬對吧。」
「你是覺得價格低了嗎?低了我們可以再談。」
「沒事沒事。」
陳錦弦本來想說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聽嚴暉這麼一說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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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只是授權千闕音樂獨家播放權而已,真不算低。
「台里上上下下對台慶晚會都很重視,所以希望陳先生能儘快定下演唱的三首曲目,下周一就要彩排。」
「好,我回去考慮一下。」
從番茄台出來,陳錦弦聳了聳肩。
帳戶餘額多了二十萬,是台慶晚會的定金,演唱結束後會把尾款撥過來。
小半年的租金又轉回來了,陳錦弦有些雀躍。
「三首曲子,選哪三首好呢。」
「前兩首得要觀眾熟悉的,最後一首唱個新歌正好。」
他還記著微博的千萬粉絲福利。
挑一首新歌演唱,既可以當作福利,還能趁機宣傳一波,兩全其美。
讓他有些為難的是,《赤伶》《囍》《本草綱目》選哪兩首比較合適。
猶豫一番,劃掉了《囍》。
之前唱一次就算了,這次畢竟是人家台慶,唱這個真的不太吉利。
回到住處後,他思考著該選個什麼新歌好。
糾結了一下午,總算是有了點眉目。
「就《廣寒宮》吧,這首歌也沒被發布過。」
陳錦弦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寫詞、寫曲…
緊接著又急匆匆的前往錄音室錄歌。
錄完歌,又趕回來。
把歌發到嚴暉的郵箱,又編輯一段文字發在了微博上。
「各位粉絲們,為了感謝大家的關注,我發布了一首新歌《廣寒宮》作為千萬粉絲福利,正版音頻已發布在千闕,點擊連結就能收聽。」
打完最後一個字,陳錦弦一頭倒在床上,「困死我了。」
他也顧不得看這首歌的反響,閉眼睡了過去。
兩天後,鶴年班全員抵達京城。
陳錦弦特意組織了一個飯局,將最終名單確定下來。
他明白有些人為了生計,不願意再回來唱戲。
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每個人都勸回來。
這是影響深遠的決定,他只能儘可能的讓班子重聚。
飯局的事,他沒告訴徐鶴年。
擔心知道他親耳聽見有人不回班子會難過,還不如事情定下來之後告訴他哪些人會回來。
飯局定在晚上八點,陳錦弦和黎離前往酒店。
他們二人最先到,剩下的人相繼到來。
三十多人的班子都到齊了。
為了不影響眾人的興致,陳錦弦把重搭戲班子的事壓到了最後說。
酒過三巡,好些人都開始迷迷糊糊的,意識逐漸模糊。
「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大家這次從全國各地趕來,都是為了鶴年班重建的事,我在這裡,要確認一下回來的名單。」
「新的場地我都已經租好了,租期一年,包吃包住,班子開始盈利之後,利潤大家平分。」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大師兄王然率先開口,「小師弟,說一句實話,真不是我們不顧舊情,確實是現實所逼,在這個大環境下,唱戲已經賺不了幾個錢了。」
「我已經三十二了,上有老下有小,不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了,我不能不顧家。」
酒桌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大師兄說的沒錯,如果家裡有礦,哪怕是讓我唱一輩子的戲都成!」
「唉。」
陳錦弦聽的最多的,就是嘆氣聲。
他懂眾人的顧忌。
包吃包住只是讓他們個人追求理想,可背後的家人才是大頭。
他們要承擔養家的重擔。
陳錦弦望著一張張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面孔,手指揉搓幾下,做了個決定。
「一個月,我們就堵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在這一個月內,戲班子賺的錢夠你們養活家庭了,就都留下來。」
「如果沒賺到錢,你們要走我絕不再攔!」
「這一個月我給你們發放工資,每人一萬。」
黎離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小師弟,你別太衝動了,你的條件我們都清楚,你哪有那麼多錢。」
「就算有也沒必要浪費在這件事上。」
「說實話,今天大家願意來,是因為很久沒見了小聚一次,以後也不一定有相見的機會了。」
「京劇沒落很久了,師傅努力了那麼多年都沒用,這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讓戲班子賺錢!」
陳錦弦站起來,灌滿了一杯酒,「我說有辦法讓戲班子賺錢,就一定有辦法。」
「工資我開,吃住我全包了!你們要是信我,就跟我拼一個月,咱們京劇一定會有出路,一定能大方光彩!」
在場的人猶豫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條件很心動。
就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也不是耽擱不起,倒不如跟著陳錦弦賭一把。
賭贏了,又能賺錢又能實現理想。
賭輸了,大不了就認清現實從今以後閉口不談唱戲的事。
王然拍桌而起,氣勢十足,「好!我就跟你賭這一次!這杯酒我幹了!」
「咱們班子裡的師兄弟,誰不是小小年紀就練基本功。」
「三五歲的年紀,日日早起練腰練腿,嚴寒酷暑熬了那麼多年,結果唱戲賺的錢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回家之後發現出了進廠上工地,啥也做不了,可我不甘心啊!我學了這麼多年京劇,怎麼能甘心當個普通人!」
班子裡幾個年輕點的師妹小聲啜泣,「要不是現實所迫,我也不想走。」
「我也是!」
「我也是!」
班子裡的男人們也紛紛紅了眼眶,倒滿酒杯,一杯下肚。
陳錦弦大聲說道,酒勁上來有些上頭,「那就跟我賭這一把!咱們鶴年班一個也不走了!」
「一個也不走了!」
眾人舉杯,聲音此起彼伏,每個人都站了起來,淚中帶笑。
望著熟悉的面孔,陳錦弦暗暗發誓,一定要講鶴年班救活!
陳錦弦和黎離打了個車回去,許鶴年在院子裡坐著還沒睡。
聞見二人身上的酒氣皺著眉。
「你們是摔在酒罐子裡了嗎?這麼重的酒氣!」
「師…師傅。」
陳錦弦衝著眼前的重影揮手,「我跟你說,有件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許鶴年拍掉他的手,「好事!喝酒就是好事了是吧!也不怕把嗓子喝壞了,以後還怎麼唱…」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才反應過來說錯話了。
滄桑的背影些許落寞,「我忘了,戲班子已經解散了,你想多少酒就喝多少酒,以後也不會再唱戲了。」
見師傅轉身,陳錦弦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以前每次他和師兄弟們出去偷喝酒,許鶴年就如同這般,在院子裡一直等著。
等到他們回來,好好訓斥一番。
現在想想,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師傅!我把他們都叫回來了,鶴年班…活了!以後大家又能在一個班子裡唱戲了。」
「你還是老班主,鶴年班上下還得聽您講戲。」
許鶴年想推開他,又不太忍心,抬起手停在了空中,放在陳錦弦手上。
「黎離啊,你師弟喝醉了,帶他回去休息吧。」
「師傅,小師弟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剛和師兄弟們聚餐回來,鶴年班重聚了。」
「什麼?怎麼可能?」
「是真的,小師弟為了讓大家重新唱京劇,還租了一個很大的場子,以後大家又有機會上台了!」
許鶴年久久說不出話來,垂頭看著醉醺醺的陳錦弦。
難怪。
這幾日總是見不到陳錦弦和黎離的身影,要麼就是出去逛街,要麼出去看電影。
總有理由往外跑。
原來是為了重聚鶴年班。
「可是他哪來的錢啊,京城租場子可不便宜。」許鶴年想起了這事。
黎離也不隱瞞,「小師弟說這都是之前棒子國男團給他的賠款,他還有很多錢。」
「他為了不讓您傷心,一直到勸說所有人重回戲班子才告訴您。」
後面的話陳錦弦沒聽到,連怎麼回的房間都記不清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院子裡熱熱鬧鬧的一片。
鶴年班眾人重聚在這個院子裡。
好像什麼都沒改變。
許鶴年臉上掛著笑臉,在眾人的簇擁下,容光煥發。
門外響起敲門聲,陳錦弦望了眼四周。
「還有誰沒來啊?」
「人都到齊了,我們早上約了時間過來的。」
陳錦弦疑惑著去開門。
趙岩松師徒提著果籃,掛著溫和的笑容。
「陳先生早啊。」
他突然回想起此前趙岩松說要來看望師傅的事。
不會吧,不會在這裡問師傅吹嗩吶的事吧。
陳錦弦自我感覺臉上的笑容肯定比哭還難看,「趙老,早啊,千帆兄,你也早。」
「誰啊?」許鶴年緩緩走過來。
「嚴松!你今兒個怎麼想起來看我了,還把你的寶貝徒弟帶來了。」
趙嚴松師徒嘿嘿笑著,眼神示意趙千帆把果籃放桌上去。
「這不是最近聽說你的徒弟火了一把嗎,我們過來祝賀祝賀。」
「喲,怎麼這麼熱鬧。」
他和許鶴年並肩走進去,看見院子裡熱熱鬧鬧的場面有些意外。
「這是…鶴年班?」
「就是他們,你們還不快過來跟趙前輩問好。」
「趙前輩好。」
眾人紛紛過來,躬身問好。
趙嚴松這個人他們還是比較熟悉的,雖說沒來過鶴年班幾次,可在電視上沒少見過。
「重建鶴年班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你和老許說過了嗎,他知道了一定開心的不得了!」
「也就是昨天的事,還沒來得及說呢,你就來了。」
陳錦弦知趣的藏在人群中。
老年人的記性都不太好,或許只要自己藏在人群里,就不會讓他們想起來此行的目的。
趙嚴松師徒沉浸在鶴年班重建的欣喜和震撼中,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著往事。
聊到京劇沒落的那段日子,二老都有些難受。
許鶴年曾是京劇圈裡有名的角兒,愛聽他戲的人不在少數,都是提前半個月發出邀約,邀請他到自家院兒里唱一段。
隨著那一代人漸漸老去,離開後聽京劇的人越來越少,邀貼也急劇減少。
許鶴年總想著,或許自己能把戲班子扛起來,一直不願意放棄。
直到大半輩子的積蓄都貼了出去,才發現戲班子救不活了,迫於無奈宣布解散。
每每提到這事,都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老許啊,你有這群徒弟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不過…」
趙嚴松把他拉到旁邊,小聲問道,「不過你怎麼養活這麼大一群人啊,難不成又有人點戲了?」
許鶴年搖頭,「我倒是天天都盼著有人來送帖子呢,這都是錦弦的功勞,他說有辦法救活戲班子,我也捨不得這一群徒弟,打算讓他試試。」
「指不定,他還真比我有本事,能把班子救活。」
「我都已經打算好了,要是他真能把班子救活,就把少班主的位置傳給他。」
「少班主?」
陳錦弦仿佛聽見他們在說自己的名字,深怕是在問嗩吶的事情,立馬湊了過來。
「師傅,趙老,站著聊天多累人啊,那邊坐著聊。」
他打量了一番二人的神色,猜測應該沒提到這事。
「聽你師傅說,你有辦法救活戲班子啊,當年你師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把班子救活。」
「你為何就如此篤定,能把班子救活?」
其實無論陳錦弦能否救活戲班子,都不影響趙嚴松欣賞陳錦弦。
年紀輕輕,就把眾人的生計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這樣的舉動,是極具魄力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回京後我想了很多讓戲班子起死回生的辦法,我有九成的把握,這件事能成!」
「好!就沖你這份勇氣,我都替你鼓掌!從今以後,你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大可以來找我,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竭力相助!」
「趙老客氣了。」陳錦弦拱手謝道。
只見趙嚴松突然就冒出一句,「老許,你在嗩吶上的造詣這麼深,我怎麼也沒聽說啊。」
不好!
陳錦弦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