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正義雖遲但到(求訂閱月票)


  第60章 正義雖遲但到(求訂閱月票)

  會議室里活躍的氣氛全無,開始互相猜忌。

  「我先聲明,我沒有微博帳號。」

  「我有微博帳號,但我可以證明這個號不是我的。」

  

  「誰這麼缺德啊,有什麼事當面說清不行嗎?都是一個戲班子的,非要鬧到大眾面前讓別人看小虎。」

  「我們這裡面是不是還缺一個人?」

  「對啊!秦夢之還沒回來呢,不會是他發的吧。」

  「在場的人今天一天都待在一起,做了啥事不都知道嗎?除了秦夢之沒人知道…」

  …

  犯案嫌疑人似乎已經板上釘釘。

  陳錦弦面色陰沉,靜靜地看著微博上的評論,緩慢的刷著屏幕,一言不發。

  王然看到陳錦弦這樣心裡很不是滋味,拍桌子站了起來,「我這就把那個小兔崽子抓回來,給小師弟賠罪,小師弟你等我回來。」

  「他出去都有一天了,你去哪找啊!」

  「秦夢之是真狠啊,小師弟的事業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這是要把他踩死啊!」

  「你這人說話咋這樣呢!」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現在秦夢之在外面,我們也不能一口咬死就是他做的啊,還是等他回來之後問問吧。」

  陳錦弦把手機扔到桌子上,冷聲道,「夢之師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大家不要再猜了,都回去吧,我會解決這件事的。」

  「我也覺得夢之不會這麼做,他雖然是小孩子脾氣,但大是大非還是拎得清的,不會這麼對小師弟。」

  「什麼不會啊,他出去之前把小師弟說的多難聽啊。」

  一群人小聲引論著離開會議室,只剩下陳錦弦、許鶴年和王然三人。

  王然趕緊解釋撇清關係,「這事我也是剛知道,我不知道小師弟會這麼做。」

  投票結果出來後,當時最不滿的就是秦夢之,而他又是為了王然出氣的。

  現在事情鬧成了這一步,指不定就會有人認為是枉然唆使秦夢之這麼做的。

  王然現在只感覺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鍋。

  許鶴年自始至終沒有說話,過了良久怒喝一聲,「從今天起,秦夢之不再是鶴年班的弟子!」

  「師傅您別動氣,這事我看著解決就是了。」

  「我現在還是鶴年班的老班主,誰去誰留還是說了算的!我說秦夢之不能留就不能留。」

  許鶴年憤然離開,陳錦弦對著王然使了個眼神,讓他前去勸師傅。

  陳錦弦坐在會議室里,看著自稱和他是一個戲班子的評論,突然想起秦夢之剛入鶴年班的時候。

  秦夢之比陳錦弦晚進入鶴年班兩天,就因為早了兩天,比陳錦弦大一歲的秦夢之還得開口叫他一聲師兄。

  那時候兩個人年齡相仿,總是同進同出黏在一起。

  秦夢之是武行,比陳錦弦學的東西要累的多,經常因為體力不支累到不行。

  陳錦弦總會省下一個饅頭,藏在枕頭下,等秦夢之回來了給他補身體。

  秦夢之回來後也不嫌饅頭硬,就著水大口大口往下咽,兩人相視大笑。

  明明陳錦弦才是年紀小的那一個,就因為一句師兄,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秦夢之。

  在這次爭吵發生以前,陳錦弦一直以為秦夢之還是自己的師弟,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師弟。

  沒想到人的變化會這麼大。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剛到京城的時候也沒看出他變了啊。」

  陳錦弦喃喃自語,腦海里不斷閃現幼時的畫面。

  ……

  網絡上謾罵陳錦弦的評論越來越多,一條匿名發帖的微博又被頂了上去。

  「博主,還請厚碼,我來爆個料吧,陳錦弦的《赤伶》是抄襲的,根本不是他原創。」

  隨後,這條匿名舉報帖再次將陳錦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本來還有粉絲幫他控評。

  可路人謾罵的帖子越來越多,直接蓋過了陳錦弦。

  他不像其他藝人,會開啟精選評論,把自家粉絲的評論放到最前面來。

  於是他發布《斷橋殘雪》的微博下,全是罵他的。

  「聽說你紅了就打壓同門?」

  「才紅了幾天啊,就目中無人了。」

  「真以為寫幾首破歌就紅翻天了,還請你認清現實,做個人吧。」

  「《赤伶》抄襲不出來解釋一下嗎,都鬧成這樣了也不發聲我,我對你太失望了。」

  「還以為自己粉了一個寶藏歌手,沒想到還不如流量明星呢,起碼流量明星在意粉絲。」

  陳錦弦反黑站忙翻了天,在評論區里瘋狂解釋,可網友不買帳,拿起鍵盤就是一頓狂噴。

  「陳大神你還是出來解釋一下吧,我們粉絲都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陳錦弦看見站姐的私信,立馬回道,「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

  事情發生的時候,陳錦弦的腦海里浮現了無數種解決方案。

  一,找到秦夢之讓他說明情況。

  二,讓師兄弟們出面幫忙澄清。

  三,讓師傅出面幫忙澄清。

  不到三秒,他就否定了這些方案。

  無論是自己出面,還是鶴年班的人出面,網友都會認為他和自己人打好了關係,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不會買帳。

  甚至還有可能讓同門師兄弟和師傅都陷入輿論漩渦中。

  到時候事情沒解釋清楚,反而落了一身臊。

  欺負同門,搶師兄少班主之位這種事,只要網友不願意相信,他把嘴皮子磨破了也沒用。

  最後只剩下一個辦法,這也是他在娛樂圈這段時間裡和其他藝人學到的。

  他靠在椅背上,合上雙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發,不發,發,不發…」

  猶豫了很久,陳錦弦緩緩睜眼,做好了決定。

  他聯繫了一個律師事務所,擬定了一封聲明。

  稱「搶同門少班主之位」為惡意捏造,如有必要,將採取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

  反黑站站姐衝到了最前面,「終於等到你,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造謠的人都看到了嗎?陳先生已經發聲明了,之前都是造謠,你們要是再無中生有,小心一封律師函送到你家門口。」

  「正義雖遲但到!造謠的人還不快出來道歉。」

  「怎麼?你們敢造謠,現在不敢出來道歉了嗎?要不要我一個一個艾特你們出來?」

  站姐在評論區放出了當初罵陳錦弦最狠的人的截圖,「陳先生,告他!」

  那人也是不不怕事的,立馬就過來回復道,「有本事就告啊。」

  「你們藝人不就只會這招嗎?動不動就是一封律師函,想用這招嚇唬誰呢?」

  站姐:「你說話注意點分寸,真當別人不敢告你嗎?」

  「有時間追星,不如留點時間為自己琢磨琢磨,你看看你幫他說話這麼久他理你嗎?自古戲子都一個樣!戲子最是無情!」

  陳錦弦本來只打算發一封聲明,沒打算真動用法律手段的。

  他只是想讓秦夢之出來道個歉就完了。

  可總有一些不相關的人跳了出來。

  「戲子無情?張口就來?你這是活在幾千年前啊?敢情《赤伶》那首歌你沒聽懂啊。」

  「你急了你急了,不就是說了一句戲子無情嗎,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也就只有你這種九漏魚能說出這話,勸我的粉絲多琢磨自己,還不如勸你自己打開鏡子看看自己,當代普信男說的就是你吧?」

  「九漏魚?普信男?」

  「說你是九漏魚還不信,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普信男也不知道?我給你科普科普,說的就是你這種普通又自信的男人,我為有這樣的同類感到可悲。」

  那人不回話了,不知道在組織什麼語言回懟。

  但他一句藝人喜歡用發聲明的手段制裁網友,卻是讓很多的人都為之共鳴。

  評論區罵他的人還在往上漲,絲毫沒有削減的意思。

  看著這群無可救藥的網絡噴子,陳錦弦長嘆了一口氣,換好衣服出門。

  ……

  律師事務所。

  「陳先生,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們給出的建議是直接告他。」

  「現在微博都是實名制的,可以截取ID告他造謠,這種事忍了一次還會有下一次。」

  律師把一封律師函放到陳錦弦面前。

  陳錦弦沒有多做猶豫,翻開微博,讓律師記下這幾個帳號。

  秦夢之的帳號擺在第一個,後面緊跟著幾個罵他罵得最厲害的幾個帳號。

  既然秦夢之都不顧同門之誼了?他又何必給他留情。

  情義都是相互的。

  半個小時後,陳錦弦一封律師函掛在了微博上,讓這幾位網友等著開庭。

  如果開庭的時候不到的話,將會採取強制手段。

  輿論開始反轉。

  「我靠!真的告了啊,我還以為陳錦弦和大多數藝人一樣,都只是發個聲明虛晃一槍,真告了的話,那就說明真是被冤枉的啊。」

  「乾的好!對付這些鍵盤俠就應該剛,不然他們還真以為網絡是法外之地了!」

  「陳先生好硬氣,果然人紅了是非多啊,看別人紅了心裡就不服氣,製造各種黑料。」

  「就我一個人對那個同門很好奇嗎?搶少班主之位是真的假的啊。」

  陳錦弦瞥了幾眼這些評論,在最後那條微博下回復。

  「師傅確實將少班主之位傳給了我,所有的流程戲班子裡的人都清楚,確實沒有「搶」這一說。」

  「本尊回復了,看來真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陳錦弦在一片微博中找到秦夢之的帳號,發現他已經註銷帳號了。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後,他打了個車回劇院。

  本以為能借著新歌炒一波戲班子的熱度,沒想到出了這個茬子。

  陳錦弦搶少班主的熱度,完全碾壓了新歌熱度,沒多少人關注到精心拍攝的視頻上。

  回到戲班子後,大家都焉焉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咱們這個方案是不是失敗了啊。」

  「夢之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來鬧什麼啊,好好地機會全浪費了。」

  「等他回來之後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你們說,夢之還會回來嗎?」

  最後不知道是誰問了這麼一句,眾人沉默了,自覺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陳錦弦回來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也說了他把秦夢之告了的視頻。

  大家都不說話。

  「你們放心,我也不會真的告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他儘早回來,只要他肯服個軟就行了。」

  「他在京城無親無故的,身上也沒多少錢,現在不知道在哪待著呢。」

  陳錦弦苦笑著說道。

  飯後他回到房間裡,又登上微博看了看秦夢之的帳號,依舊是已註銷的狀態。」

  隨後,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正是白天和他對噴的那個人。

  「對不起陳先生,我還是個學生,我當時不了解情況,被網上的評論帶了節奏,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我一個月零花錢才幾百塊,你真要是告了我,我媽會打死我的。」

  「求求你了,原諒我成嗎?我向你真誠的道歉,寫道歉信也行。」

  陳錦弦笑出了聲,快速的打了個幾個,「那你寫封道歉信吧,順便把自己的身份公開,讓別人看看鍵盤俠是什麼貨色。」

  那人爽快的答應,沒多久還真的掛在了微博主頁上。

  歪歪扭扭的字跡寫了一大頁,語氣誠懇態度端正。

  陳錦弦在下面評論,「以後別在網上亂噴人,下次再發現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這個博主瞬間被群嘲,在評論區里教他如何做人。

  比起噴人,他的詞彙量顯然不如諸多網友。

  有趣的是,他挨個挨個回復,表示自己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定不會再當網絡噴子了。

  有了這人的道歉後,其餘被告的帳號也相繼發了道歉的微博。

  陳錦弦現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說他抄襲的微博上。

  《赤伶》抄襲?

  雖說這歌確實不是自己寫的吧,可也不存在抄襲一說啊。

  華夏沒人寫過這歌啊。

  他點進去說他抄襲的那條微博,聽了一下他貼出來的曲子。

  和弦幾乎一樣,但詞完全不同。

  所以這條匿名帖子才一口咬定陳錦弦是抄襲。

  陳錦弦點開千闕音樂,搜索了一下這首歌,發現它高居搜索位,卻搜不到發布的歌曲,連上架的時間也找不到。

  「這歌都發表說什麼抄襲呢?難不成新發的歌還能抄襲沒發表的歌?」

  陳錦弦很是無語,他又在其他軟體上搜索了一下。

  該歌曲沒有結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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