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少年束髮!
自九玄宗挑釁失敗後,陳非寒的日子倒是清淨了很多。
接下來幾日不少三星勢力聚集南閻,但這事和陳非寒沒啥關係,反正有寧素,宋長壽他們接待。
陳非寒…依舊在努力修行著。
不過效果感人。
若是不全力修行,靈輪的修行著實太慢。
本來修成千分之四,但被人皇一轉,直接回了千分之二。
靈輪更強了,也更難凝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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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就不管不顧,放開了修行正道?」陳非寒都是產生了這般危險的念頭。
不是陳非寒意志不堅定,實在是凝聚靈輪太慢。要按這速度修行,那得到猴年馬月。
「反正已經是靈輪境,再強一點也只是往後轉修神魔訣麻煩一些。與其這般耗著,不如一次性給個痛快……」
「而且這麼拖著,鬼知道又會發生什麼變故。」
「天劫峰中的八荒本源也是出乎意料的強,十有八九藏著什麼好東西,估計也能助我轉修神魔訣……」
「那…到底該不該全力修行?」
陳非寒皺著眉頭嘆氣,越發動搖。
而這一日。
清虛宗杜旭…那小胖子一臉興奮的跑到了小寒峰。
「你來幹什麼?」陳非寒盯著這小胖子,不咸不淡,反正對這些崇拜他的都沒什麼好感,畢竟會壯大他的人皇虛影。
大師兄氣度不凡吶……看著不怒自威的陳非寒,杜旭暗贊。
旋即杜旭咳嗽一聲,興奮中帶著些許偷偷摸摸:「大師兄,偷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哈?」陳非寒心裡直接一咯噔。
杜旭則是激動的胖手哆嗦:「我們清虛宗決定加入南閻了。」
經過這幾日的扯皮,清虛宗率先動搖。
杜德被宋長壽描繪的未來誘惑到了。
而且杜旭知道這事後也極力撮合,有此差點都想揍自己老子,替杜德答應……
陳非寒只覺腦子『轟隆』一聲,直接炸開。
難怪這些天人皇虛影越發躁動,壯大的速度也增強了很多!
原來問題出在這!
陳非寒是想著全力修行正道,但他並不想這些玩意兒也變強啊!
尤其是人皇虛影,這玩意兒越強他越慌好麼。
杜旭還在那繼續興奮叫著:「大師兄你是不知道這事有多難,多虧宋大長老…和我一起勸服我老子。」
「我老子現在已經回宗,準備勸說各位長老,宿老。大師兄,我也要回去勸說我清虛宗的弟子。不過您放心,他們敢不服,先要問問我拳頭答不答應。」
「你們腦子被驢踢了?」陳非寒氣得哆嗦。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加入南閻?
祖宗不要了?
傳承不傳了?
你們這是欺師滅祖啊!
「怎麼可能,我們清醒著呢。」杜旭憨憨一笑。
「不行!」陳非寒深吸口氣,忍著怒氣道:「你們不能加入南閻,這是為你們清虛宗好!」
杜旭一怔,感動陳非寒如此為他們著想。旋即更是堅定道:「大師兄放心,我們是自願的,而且宋大長老也許諾了很多好處,我老子也很高興。」
「還有……」
「萬事開頭難。但我相信待我清虛宗加入南閻,其他勢力也就會認清事實,紛紛效仿。」
陳非寒腦子差點炸開。
還不止清虛宗?
「你們…很好啊!」陳非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一般般啦。」杜旭撓撓頭。
陳非寒忍不住了,一甩袖就是轟飛杜旭:「滾滾,你要敢加入南閻,我每天揍你一頓!」
而陳非寒自己也是衝出小寒峰,準備找宋長壽好好理論一番。
南閻這么小,這麼窮,他憑什麼還敢叫人加入?
大長老…真是欺人太甚啊!
杜旭一臉懵逼,有些搞不清陳非寒是個什麼情況。
但很快。
他身軀一顫。
「這是大師兄在體諒我!」
「而且他似乎也在激勵我,如今南閻誰不知道挨大師兄的打能變強,別人求都求不來,而大師兄卻要一天打我一頓……」
「嘶,我要努力了!」
杜旭眼神泛光,暗暗發誓自己老子要不讓清虛宗加入南閻,他敢把自己切了,讓杜家絕後。
……
無塵峰下。
陳非寒一臉晦氣的出現。
「這次鐵定不能讓大長老得逞!」
陳非寒氣勢洶洶的往上走,不過找了一圈,並沒見到宋長壽。
不過。
陳非寒見到了周北游。
對這位嘴炮選手…不,親愛的二長老,陳非寒還是很喜歡的。
「二長老,二長老……」陳非寒高興叫。
周北游臉卻是一黑。
縱然承認了陳非寒,但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陳非寒接二連三的打他臉,更把他唯一的靈器贏走……
「毛毛躁躁的,趕著投胎啊!」周北游忍不住罵。
陳非寒一振。
二長老還是那熟悉的味啊。
「咳咳,我就想問問大長老在哪。」陳非寒笑了。
周北游瞪了他一眼:「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嗯嗯嗯……」陳非寒笑的更高興了。
「大長老在祖祠!」周北游頓感無趣,甩袖離去。
「大長老要是像二長老一樣,我哪來這麼多煩心事。」陳非寒搖頭,向著祖祠走去。
祖祠莊嚴肅穆。
這是南閻正脈歷代掌教的祭拜地。
陳非寒醞釀了下情緒,甚至想在祖祠好好教育下宋長壽……
這般想著。
陳非寒踏入祖祠。
只見祖祠中。
宋長壽跪在歷代掌教石像前,並沒發現陳非寒的到來。
他口中念念有詞。
「列祖列宗在上,願我南閻鼎盛……」
陳非寒聽著,嘴角抽搐的想出聲。
鼎盛?
鼎盛你個棒槌。
不過下一刻。
陳非寒身子卻是一僵。
宋長壽繼續道:「掌教,對不起啊。隨著非寒不斷變強,我反而害怕他衝動,不顧一切去救你了……」
聲音中帶著愧疚與傷感。
「他還這么小,不該承受這份危險的。所以,掌教對不起,若非寒不夠強,我不會允許他去救你……」
陳非寒聽著,默然不語。
他聽了很久。
最後聽宋長壽在那祈禱著,卻不是為自己。
「願非寒有夢為馬,願非寒平平安安,願非寒此生無傷無災……」他祈禱著,透著最真摯的祝福。
夕陽西落,昏黃的光芒照進來,照在一老一少身上。
一個站著。
一個跪著。
影子蔓延開來。
陳非寒匆匆離去,不想宋長壽發現。
夜色如墨。
陳非寒站在小寒峰上,眼眸慢慢變得堅決。
「我既有必修神魔訣的信念,可若是連修行正道都怕,那還算什麼信念!」
「如今修正道,無非往後多花些時間,多些困難!但前世千年寂寞都忍受了,這輩子還怕這些?」
陳非寒指尖滑動,靈氣化絲。
而後。
陳非寒大手一攏背後肆意長發,以靈絲綁起。
長發本肆意的張揚。
可這一束髮,卻好似束起了他心中的灑脫與不馴。
這一夜,少年束髮。
陳非寒也決定先修行正道,再去救出沈風華,然後去追逐他心中堅定著的神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