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動用私刑


  秦明就站在衛生間門外兩三米的地方,在殺手一出來的時候,就一腳把他踹倒了。

  砰的一聲過後,殺手後腦勺著地,在疼痛之中,迅速清醒了過來。

  在看清楚秦明的身影之後,他緩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一瞬間,又從恐怖地獄又回到了人間。

  「Shit!」

  殺手暗罵一聲,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真的有那種恐怖娃娃?

  肯定是這個人搞的鬼,說不定是裡面有電池什麼的,他簡直太可惡了!

  殺手手裡捏著狙擊槍,十分氣憤的就想給秦明來一下。

  秦明眼疾手快的,將他手裡的狙擊槍踹到幾米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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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知道殺手剛說的那一句是罵人的,後面摸槍估計也是想殺了自己,頓時冷冷一笑,按著那殺手就開始揍人。

  「我讓你媽的殺人!讓你媽的狙擊!活得不耐煩了,還敢罵老子!剛剛是沒把你嚇傻了是吧?」

  拳頭狂風暴雨的落下,那殺手整個都被打懵逼了,根本就沒法還手。

  等打過癮之後,秦明直接將他的兩隻手臂兩條腿兒卸了下來,將他倒拖著拉了下去。

  「嗷!嗷!嗷!……」

  十分有節奏的,每下一節樓梯,殺手的腦袋都要在台階上磕一下,他也要慘叫一下。

  他的眼淚都飆出來了,為了那一百萬就答應殺人,似乎自己做得太虧了。

  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人間疾苦。

  這棟大樓廢棄的時間應該不長,可能是它的主人搬去其他地方了,但地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殺手就一路磕著頭,吃著灰,被秦明拖到了下面。

  大胖他們很快就聽到了動靜,趕緊跑到窗邊,就見秦明拉著一個長條物體爬了出來。

  史密斯他們很快意識到,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的狙擊手,頓時憤恨不已,跑上去就沖他踹了幾腳。

  「啪啪,人我已經抓到了,你是想帶回去自己審問,還是交給警察局,都隨你。」

  秦明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史密斯說道。

  史密斯是憤怒說道:「當然是帶回去自己審問他,要是他不說,我就動用私刑,我不搞死他!竟然敢來殺我!」

  米勒脫了自己的臭襪子,放進了無法動彈的殺手嘴裡,頓時讓殺手都乾嘔了起來,眼淚飆的更厲害了。

  秦明三人對他無法直視,趁著現在夜深人靜,無人出現,幾人趕緊順著路邊的陰影處,把他拉回了莊園。

  女傭人和其他的人都已經睡了,此刻史密斯一行人,誰都沒有睡意,就將殺手拉到了地下車庫裡面。

  米勒自己將他的臭襪子拿了出來,可憐的殺手,頓時好像對他很感激了,將頭歪到一邊,乾嘔著吐了出來。

  秦明和大胖不動聲色的,離米勒遠了一些。

  史密斯此刻怒的不行,大聲問道:「今天你不說是誰讓你來殺我的,你就別想走出地下車庫!」

  米勒威脅道:「看見這個人了吧,他可厲害了,不僅會我們密亞國的刑法,還會他們H國那些古老刑法,你要是不說出來,就讓你享受一下這些大刑!」

  史密斯又說到:「我們這裡地方很大,而且還全是我的地盤,你就算是大聲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老葉翻譯給秦明和大胖,他們兩人都不禁抽了抽嘴角。

  真要是把那些滿清十大酷刑,什麼檀香刑,炮烙之刑用出來,嚇不死你們!

  殺手此刻何止是用崩潰來形容,他簡直快死了。

  身體上的疼痛先不說,那個抓住他的外國人,根本就是個變態。

  最痛苦的,還是後面被塞的臭襪子,那襪子那麼臭,不知道上面有多少汗,多少皮屑,多少細菌……

  不知道這人是多久才洗一次腳,他感覺自己若是僥倖能夠活著離開這裡,一定要去醫院裡面檢查一下自己的呼吸道和肺,千萬別感染那些真菌了。

  「你們問吧,問我也不知道,就有一個人拿一百萬買你的命!」

  殺手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雖然他知道是誰買史密斯的命,不過他不能說出來。

  要是他破壞了這個行規,不說自己當初的僱主,就算是其他的殺手,也會對他十分鄙夷。

  要是一個搞得不好,他還可能面對其他殺手們的追殺。

  秦明知道,要是按現在這樣的情況來審問,那估計他們根本就無法得到答案。

  秦明微微一笑,「史密斯先生,你若是願意,可以讓我來審問。」

  史密斯拿像貝殼一樣的殺手無法,聞言便鬆了口氣點點頭,讓到一邊。

  他現在對秦明無比的信服,幾乎要把秦明當做神一樣來膜拜了。

  看著秦明走上來,那殺手背後一涼,頓時感覺這些人要出大招了。

  秦明微微一笑,從兜里摸出幾根金針,他之前射出去的那些金針,最後都被他收了回來,消毒之後還能繼續用。

  「是想要用針來扎我嗎,這太小兒科了,想我當初可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難道還會怕這麼點痛?」

  殺手看著秦明的動作,並不覺得那幾根針會給自己帶來什麼無法抵抗的痛苦。

  秦明笑得十分溫柔,將手裡的金針旋轉著,一根根扎進了殺手的身體。

  由於他都扎對了地方,因此殺手並沒有感覺疼痛,頓時對秦明更加不屑了。

  但過了一會兒,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他的身體的確不痛,甚至被這些針剛開始扎的時候還有幾分舒服,但漸漸的卻開始麻癢了起來。

  那一股騷癢,就像是貓爪子在撓他的心窩一樣,從扎針的地方開始向四肢蔓延。

  「哈哈……哈哈……好癢,快把針拔了!嗯嗯……」

  殺手扭動著身體,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秦明卸了,因此根本就無法使力。

  騷癢又不是疼痛,可以硬捱過去,此刻他連傷害自己,用疼痛來轉移瘙癢都不可以,頓時覺得十分崩潰。

  這些外國人的手段太詭異了,簡直比他們所謂的巫術都要詭異。

  「我說!我說!你們快把針拔了,拔了我就說!」

  沒有堅持到兩分鐘,殺手就開始求饒。

  癢是比痛更加折磨人的東西,是在自己無法用外力緩解的時候,但是能夠將人折磨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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