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穆梁和看了眼她的神色,嘴角不自覺的彎起,笑意難得爬上嘴角,捏著她領口的手快速的拉下,□在外面的皮膚沾惹上了空氣的涼意,加上心底的懼意,起了細細的一層雞皮疙瘩,格外的明顯。

  他伸手按在光潔的肩膀上,她」哎呦「一聲。

  「疼。」

  「現在知道疼了,打槍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疼。」

  衝鋒鎗的後勁很大,他特意交代陳銘最好別讓她用,哪是她這副小身板經得起,伸手按在她光潔的肩膀上,上面被磨紅了一層皮,隱隱約約滲著血絲,穆梁和眸子暗了暗。

  原本以為他要那啥子,現在知道是在檢查傷口,心裡的懼意消失,但仍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他帶著薄繭子的手觸摸著肩膀,被他觸摸的那塊地兒滾燙的厲害,似乎就快要燃燒起來,就連嘴裡也口乾舌燥起來。

  穆梁和從茶几下面拿出醫藥箱,找了藥膏擠在指腹上,淡綠色的藥膏抹在肩頭,因為破皮了,一沾到藥膏,疼得她抽氣,掄圓了眼睛瞪著他。

  「瞪我也沒用,忍著。」

  硬邦邦的話,的確是穆首長的風格,她咬著牙別開臉,才發現他們的姿勢實在是太親密,側著的身子幾乎挨在一起,呼出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火打在她臉上,灼、熱的厲害,清晰的看見他下巴上的鬍子,甚至連鬍子根部也看得清,還有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都說男人的喉結很性感,穆梁和的也不例外,或者說更甚吧,輕輕那麼一滑動,她覺得自己更口乾舌燥了,呼吸竟然變得有些快而急促,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穆梁和的眼裡,他不僅是個正常的男人,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美人在懷不可能沒有想法,尤其是她半咬著殷紅唇舌的模樣,呵出的如蘭的氣息打在他脖子上,點燃一簇簇的火花,在身體裡蔓延,有些東西叫囂著要衝破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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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奇怪的親密姿勢她來不及撤退,穆梁和的唇已經壓了下來,身體比理智快一步,剛開始只是貼著,像是試探更像是前戲,大手從肩膀滑落,一手落在腰間禁錮著,一手按壓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路可退。

  濃烈的男性氣息鑽進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在身體裡叫囂著,唇瓣被他不輕不重的咬著,想擺脫他唇舌的糾纏,嘴一張他的舌尖立馬伸了進來,長驅直入,絲毫不含糊,是他一貫的作風,乾淨利索。

  這不是穆梁和第一次吻她,卻是他們吻得最長最深入的一次,身子後面是沙發,他壓著她的身子往後躺,一手放置在她腦後怕她被磕到,一手放置在腰間,讓他們的身子更加的貼緊。

  裡面的襯衫原本就被他解開露出了肩膀,現在更是衣衫不整的樣子,襯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他趴在她身子,身子緊貼著她,兩人之間無縫、隙貼、合,灼、熱的溫度讓她猶如在火上煎烤,耳畔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這意味著什麼在清楚不過。

  穆梁和不在壓抑自己的思想,大手在她身體上遊走,細、膩、嫩、滑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低頭,咬在她誘人的鎖、骨上,在上面印下一個草、莓,熾、熱的吻一路蜿蜒而下,襯衫的紐扣一粒粒被解開,忽然一隻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衣領,秀氣的眉頭蹙著,水汪汪的的大眼睛裡水汽氤氳一片,似乎下一秒就要滾落下來。

  「清寧,別怕。」這句話估計是他目前說的最柔和的一句話了,低沉的嗓音里夾雜著沙啞,眸子裡的溫柔即將要溢出來,是她不曾見過的模樣,那隻緊抓著衣領的手力道慢慢的減小了,卻執著的不鬆開,穆梁和嘆了口氣,並沒有起身,反而隔著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的搗、了她一下,她身子僵硬的更厲害,當然明白那一下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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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寧,真想守寡?」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絲,嬌、聲、喘、氣,殷、紅的唇半張著,粉嫩潤澤,穆梁和忽然放慢了動作,俯下身精壯的手臂拉著她的肩膀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整個人趴在他的肩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摩挲著,身下的動作開始加劇,伐、躂了起來。

  謝清寧被他不間斷的動作弄得生死不得,整個人在火上燒烤,異樣的電流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連腳趾頭都酥麻的沒有了力氣,想掐著他腰間的肉讓他慢點,發現指尖也沒了力氣,整個人如從水裡撈上來一般,睜著氤氳的眼望著他的脖頸,畫面感越發的清晰。

  穆梁和狠狠抽動了幾下,身子顫抖著射了出去,世界在這一刻似乎安靜了,只剩下二耳畔揮之不去的喘、息聲,最後喘、息聲也沒有了,世界終於真的安靜了。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歡、愛,她半夜從睡夢裡醒來,發現身下還是那張硬邦邦的床,屋子裡黑黑的,並沒有暗淡的壁燈亮光,就知道他們並沒有回去,還是在部隊裡。

  她翻了個身,全身骨頭就跟拆了重組的一樣,身下的酥、麻潮、濕感似乎還未完全褪去,她動了動腳,一陣火辣辣的疼,可見穆梁和是餓了多久,竟然用這麼大的力氣,腰都要被他折斷了,揉著酸疼不已的腰再次翻了個身子,正好面對著睡熟的男人。

  那男人就跟黑夜裡長了眼睛一樣,幾乎在她翻過身面對著他的那一刻,男人有力的胳膊伸了過來,正好放在她的腰上,然後越發的收緊,最後整個人都貼了上來,以一種抱著嬰兒的姿勢抱著她。

  「對不起,弄疼你了,下次我會注意戰鬥技巧。」

  穆梁和這句話說的異常的清晰,並且臉不紅心不跳,呼吸噴在她臉上,在黑暗裡準確的吻上她的唇,但這次並沒有急著深入,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吻,拍拍她的肩膀,手臂收緊:「睡吧,明早讓陳銘送你回去。」

  因為整個人被他抱得滿懷,除了記憶中的那個人,她幾乎沒跟別的男人親密成這樣,即使他們剛才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有些不自在,想抽出手或者腿來,他夾得更緊,一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的一捏,分明是在警告她老實點,快點睡覺。

  這一夜,伴著他強烈的氣息,她迫不得已窩在他懷裡睡得迷迷糊糊,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臉上遊走,早上睜開眼一看,外面已經大亮了,窗簾被他拉開了一角,一道道光線照了進來,灑在地板上,她一轉頭,一雙褐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望著她,然後撲騰著小翅膀,原來是它在撓她臉蛋,真是個壞傢伙,伸手捏著它的嘴,不讓它張開。

  穆梁和靠在門框上,將她孩子氣的舉動盡收眼底,面容不自覺的柔和了些,走到牆邊拿起掛在上面的衣服遞給她。

  「你沒去上班?」

  驚覺這裡面不止自己一個人,尋思著自己剛才孩子氣的舉動又定是被他看了去,有點惱怒,裹緊身上的被子瞪著他,「你出去。」她被子裡可是什麼都沒穿,雖說昨晚早被他吃干抹淨了,但也不代表她可以赤身*的在他面前啊!

  「恩,快點出來,早飯已經好了。」

  穆梁和說完利索的轉身出去了,她把麻雀放在床頭柜上,迅速的換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就更新鳥~~,感謝色丫扔的大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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