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古之惡來
黏稠觸手上掛著倒刺,已經纏住了此時的白朝帝。
本來昏迷的白朝帝,竟然在一堆腥紅的觸手中緩緩的抬起了頭。
「有意思,不過你這個傢伙,竟然把這麼珍貴的機會用掉,就是因為下面的小魚仔嗎?」
屍鯤數百米的尾巴,拍擊在江面上,掀起滔天大浪。
從身體上生出的骨刺,在遊動時竟將湖水分成一道一道。
「新的世界,我的主公會很滿意的」
彎起的嘴角,出現在那一團猩紅的觸手中。
此時的圖書館中,屍王與周瑜同時抬起了頭,還有在H市外的其他高手,也都紛紛不約而同抬起了頭望向H市處的第一大江,孕龍江。
「那個氣息,神級嗎?」屍王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他已經好久沒有嘗過神級的血肉。不過此時的他,遇到神級還是要退避三舍。
就連周瑜已停止了手上翻動的書,從窗戶口望去,看著孕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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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來的人不止我一個,這個氣息我太熟悉了」
微微擺動扇子,心中仿佛在思考什麼?
「三分鐘,可不夠我布局,就先解決眼前這個垃圾」
伸手將身上纏繞的觸手,隨意扯下扔在地上。
用力一腳踏在屍鯤身上,屍鯤表皮肉眼可見的塌陷。
伸出右手,向虛空一握,數百米的鐵戟出現在手旁,並跟隨著手掌慢慢的往下一切。
那條大江之上,黑雲聚集,仿佛不露出一絲光線。
鐵戟完全由血紅組成,若是普通人看了一眼,恐怕會被其中的殺意,刺激的癲狂。
黑雲聚集得非常快,幾十秒之後就能聽到隱約的雷聲。
一道白光照亮了江面,江面上被血液染紅,即使在各岸邊的花草樹木,也迅速在這個氣息之下變得枯萎。
之後才傳了一道響亮的雷聲,近千米長的屍鯤幾乎被分為兩段,分別漂在江面上。
但即使這樣,兩段殘留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扭動,更是不停地吞噬四周的一切,仿佛只要是給他們的時間,他們還能恢復原狀。
「這個妖魔種有點意思」
「戟來!」
二把鐵戟從身後浮現,戟上無知纏繞著多少條龍紋,體形如同小山,在孕龍江上顯得如此醒目。
這次的劈下遠比上次更加猛烈,屍鯤上殘留的眼睛中布滿了恐懼與絕望。
寂靜,無邊的寂靜。
若是從岸邊觀看,就能發現從江面上的一大塊地方,全部塌陷進去,就連水流都無法注滿。
水剛流進去就被硬生生的磨滅,唯一能證明屍鯤曾經存在,便是那幾縷肉眼都無法看見的血絲。
身體浮在空中,手抬起來時,鐵戟便在空中消散。
「這,這力量」雖然,白朝帝無法掌握身體,但他還是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
看著眼前孕龍江斷流,整個人都驚呆了。
「時間被這垃圾耽誤的差不多,你小子,大場面再叫我,先給你個好東西,對你有好處」
緩緩的打開手掌,只見一個滴溜溜的小球在手中間,整體呈紅色,沒有任何紋路。
「那頭妖魔種雖然垃圾,一身氣血雜亂無序,唯一可取的便是氣血量比較大,如今我手上拿著的便是提純過的氣血丹」
白朝帝看著自己手掌中的丹藥,那麼大個屍鯤就煉成這一個丹,這裡面含的氣血他承受的住嗎?
「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我已經把雜亂混亂的氣血剔除,裡面含的氣血百不存一」
典韋全力催動著自己的氣勢,在H市的上方,浮現出一把巨大的鮮紅色鐵戟,仿佛世界宣告他的到來。
「你記住,下次我要見你們一國之主,或者同一級別的大人物,不然,也許你就會變成像這座城市中隨處可見的妖魔種」
話音剛落,白朝帝聽後一陣恍惚,力量又湧上心頭,看來自己回到自己的身體。
果然天底下就沒有白得的晚餐,他攤開手掌,看著眼前這微小的丹藥。
這時候他才感覺身體有股失力感,這才想起來典韋之前是飛起來的。
「靠,坑我!」
近百米的高度,他要是摔下去,恐怕就直接摔死了,到時候可真成了個笑話,很明顯典韋走時沒有想到這點,或者說時間就不夠了。
「拼了!白龍體」
白龍體需要大量的體力支持,可如今他已經疲憊不堪,只得將手上剛得到的那個丹藥吞下。
燃燒,炙熱之感湧上了體內,一股一股力量憑空出現,鑽入渾身的肌肉筋脈中。
這時若是細細觀察,可以看見白朝帝身體上的白龍紋愈發清晰和猙獰。
身體氣血聚集在腳下,籠罩雙腳的氣血,仿佛聚成一個龍頭形狀,在迅速下降的時間內,凝聚成型。
「搏一搏摩托變單車——」
轟——煙塵四起,在那個廢墟之中沒有了聲響。
而此時其他人,也不知去向。
日落月現
月落日現
在江灘之旁,由於飛機被空中的大鳥叔屍兄破壞,大小姐看到了此時躺在一邊的白小飛,還有曉佳老師。
「這兩個人都沒死,帶到H市臨時的軍事基地」
海爾兩兄弟分別將兩人抬起,不過還有些不情不願。
「我說大小姐,這倆人還不知道什麼來路呢?就直接抬到軍事基地?」
爾多抱怨的說道,藍海則在一旁不說話。
此時路邊的一個小胖子,經過看到了抱著小鹿的小惠,小惠與小鹿被江水泡了一晚上,冷的瑟瑟發抖。
「可憐,不過誰叫你們兩運氣好,遇到了我胖哥」憨厚的胖子從大的背包中掏出一瓶水,餵給她們。
又看著兩人,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並帶著兩人去了自己的臨時基地。
「頭痛」
身體上布滿了傷痕,似乎是被一些江邊垃圾刮的,正是身上這些傷痕發出的疼痛感,驚醒了昏迷的穆博士。
想起來了自己昏迷時發生的事情,不顧自己筋疲力盡的身體,強行打開眉頭的第三隻眼睛。
在紅色的熱成像視野中,沒看到一個帶有溫度的東西。
「不信我不信」
即使手指被劃破,身上傷上加傷,不斷得翻動的四周的垃圾,還有廢棄的建築。
在一無所獲中,發出悲鳴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