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進入第三層,生靈煞涎的弊端
聽到這話後,朱厭族的皇朱殞眸光閃爍,看向了朱蝕,出言道:
「搜尋族內所有的靈物,讓他繼續煉生靈煞涎!」
「是,皇!」
朱蝕恭敬地點了點頭。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算黑袍人成功煉成了生靈煞涎,也無法離開。
能掌握如此恐怖的煉丹術之人,肯定要為族中所用。
不然,若是被其它族得到此人,勢必會成為心腹大患。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一旁,陸然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既沒有出聲也沒有反抗。
他早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作為四大凶族之一的朱厭一族會跟你講道理?想有不用想。
沒關係,反正第三層禁制已經破除。
無論找不找得到出去十萬大山之法,陸然都會直接離開。
想讓自己當煉丹奴隸,也真敢想!
「外來者,聽到皇說的話了嗎?」
「回去宮闕裡面,等著吧!」
「想活著,就得日夜不停的煉丹。」
「本座允許你,每個月休息一日!」
見黑袍人似愣在了原地,朱蝕擺出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譏諷道。
聞言,陸然掃了他一眼,便進去了宮闕內。
一個月休息一天?還不給工資那種。
前世的黑廠都不敢那麼做。
「吱!」
隨著宮殿的大門被關上,陸然就迫不及待掠上了第三層。
開始在裡面尋找起關於十萬大山出去之法。
映入眼帘的是,一層層石制書架,不少獸皮製成的典籍放在其中。
這些典籍上面均是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灰,顯然已經有些時日未有人翻動過。
相比於二層的典籍,第三層的要更多一些。
「咦?」
「怎地那邊的典籍不一樣?」
倏然,陸然面露疑惑,朝著最角落一處書架走去。
入目處,上面放著的竟然不是獸皮典籍,而是紙質典籍。
「皓月宗秘錄!」
「銀霄宮秘錄!」
「千葉閣秘錄!」
「《皓月雲影步》,《銀霄真決》……」
「這怎麼還有人族勢力宗門的功法和秘錄在?」
「難道是上古時期那場大戰的緣由?」
陸然隨便拿起了幾本典籍,粗略掃過,嘀咕道。
在上古時期曾爆發了恐怖大戰。
據他所知,幾乎是所有種族與勢力都參與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十萬大山內的大凶應該也在此列。
現在書架上收錄有人族的勢力功法秘錄再正常不過!
「《雙笙》!」
便在這時,陸然的視線停在最底下一本典籍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沒想到自己一直要找的攻法竟然就在朱厭一族。
簡直是應了那句話,諸多巧合+意外,就形成了機緣。
先是莫名進入了十萬大山,爾後又莫名來到了朱厭一族。
為了找到離開十萬大山之法,陸然又不得不煉丹,利用雷劫劈開第三層禁制。
果然,才剛進來便有了收穫。
「不錯,針不戳,( ̄︶ ̄*)!」
「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按照這種情況,某然覺得自己在鳳族聚靈天地用完的運氣,又再次回來了。
《雙笙》這門靈決是上古時期一位不知名大能所創。
為得是開闢第二道法天象地!
可能對於別人來說是多此一舉,但是對於陸然卻是真的十分重要。
要知道,他的第一道法天象地是狐族的九魅天狐。
雖說其戰力恐怖絕倫,還能增強《千瀧魅幻》。
但是,陸然卻是鬱悶至極。
因為他是人族,還是瑤池聖地的弟子。
若是與別人交鋒,喚出來的法天象地是狐族的九魅天狐,修仙界的修士會怎麼看?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
現在有了《雙笙》靈決就不一樣。
只要再感悟出第二道人族的法天象地,無論在妖域還是修仙界,就不怕暴露身份了。
「我幫朱厭一族煉丹,拿走一門靈決不過分吧?」
「應該不過分,這本靈決就當是煉丹的工資了。」
想到這裡,陸然自言自語道。
邊說,他還邊同時把《雙笙》塞入了自己的納戒中。
至於眼前的其它靈決,他是一本都沒碰。
那些靈決實在是用不在。
本來某然就修煉著瑤池的《陰陽帝女決》,還有狐族的《千瀧魅幻》,以及《九天劍典》。
這些統統都是最頂尖的靈決,沒必要再分心學其它的。
「《雙笙》還是等離開朱厭一族再去修煉。」
「現在要緊的是得找到離開十萬大山的方法。」
思緒百轉間,陸然又開始在書架上翻找起來。
……
與此同時,朱厭一族地域內,夜幕降臨。
「吱……」
一處居所內的房門被打開,衣衫不整的朱絡從中掠了出來。
若是有人看見,定會大吃一驚。
只因此地正是朱蝕長老道侶的居所。
「老東西,你對我那麼好。」
「我定會好好報答的。」
「不過卻不是報答在你身上,而是……」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後,朱絡回味著剛才所發生之事,冷冷一笑。
「要是這個時候有一根生靈煞涎就好了。」
「可惜都被皇給拿走了!」
似想到什麼,他只覺整個人空蕩蕩的,十分懷念抽生靈煞涎的感覺。
如果陸然在這裡的話。
肯定腦海中會蹦出一句話:事後一根煙,快樂似神仙!
「啪嗒……」
下一瞬,朱絡不知為何身軀一顫,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縮成了一個大蝦。
其臉色更是蒼白無比,雙眸布滿血絲,似在忍受著什麼折磨。
「我要生靈煞涎!」
「給我……」
神情顫抖之際,朱絡面容猙獰,嘴裡不停地呢喃著這句話。
他只覺整個個人都像被螞蟻撕咬,仿佛只有那條狀丹藥能解決此種痛苦。
甚至於,已經想不擇手段從皇那裡盜取生靈煞涎。
「呼……呼……」
「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我會突然那麼難受。」
半響後,朱絡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無力地靠在石桌上,不停地喘著氣。
同時,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
朱絡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竟然覺得這種痛苦不會只有一次,還會有二第三次,甚至是一直都有。
「應該只有一次,是我想多了。」
「或許這就是生靈煞涎的弊端吧!」
「比起那綠色液體,此種弊端倒還能接受」
他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那種不祥的預感,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