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自投羅網
第71章 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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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冰曇是你什麼人?」
寧辰羽將小葵給的特製卸妝的水用刷子往臉上萬沐傾臉上刷,輕問道。
這兩人關係一看就不簡單。
「我兒子。」萬沐傾脫口而出,那口氣,大有一種因為兒子而驕傲的感覺。
說完,她就愣了,瞬間反正過來自己現在是哪個萬沐傾。
「你兒子?」寧辰羽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她。
「嗐,肯定不是我生的,我跟他打架,誰輸了叫爹。」萬沐傾清了清嗓子說道。
雖然她知道寧辰羽肯定不會知道她獄閻王的身份,畢竟魂穿重生這種事,也就是在那種神話小人書里才看的到。
可,寧辰羽這目光,讓她心裡感覺他好像知道點什麼。
「他今年多大?」寧辰羽低沉問道。
「我想……」萬沐傾正要算算,立馬反應過來的道:「我怎麼知道。」
「昨天,我聽到他說什麼,『他們都說你死了』,是什麼意思?」寧辰羽眸子含著一道敏銳的光,犀利道:「要是因為打架輸而認得爹,關係不會這麼好吧?」
「還有,你跟清妙兩人前面還是那種並不熟絡的關係,怎麼突然。變得這般親密了?」
「那你就不知道吧,這女子之間的關係啊,神忽的很,只要能聊到一起去,這關係便是一日千里的往上蹭蹭蹭的漲。」萬沐傾說。
「哦,是嗎?你是冰曇的爹,他叫清妙叫妙姨,這關係……難不成你想說,清妙也是跟那他比武贏的?」寧辰羽說著。
「……」萬沐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寧辰羽,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寧辰羽看著從她臉上旁邊漸漸浮起來如同白屑的東西。
一點點的,溫柔的,將整張如同人皮一樣的東西給撕了下來。
心想,這小葵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塗在臉上的是胭脂,卸妝下來的卻可以一氣呵成的成為一張人皮面具。
他看著那張因為有些不透氣而顯得略加蒼白的臉,湊仔萬沐傾耳邊低語道:「我就是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是誰。」
熱氣噴在萬沐傾的耳邊有些發癢,讓她不自覺的微微側了一下臉,她剛準備開口。
寧辰羽就道:「萬沐傾,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嘿!這話聽著萬沐傾心裡不舒服了,怎麼滴,威脅她嗎?
她這性子,典型的軟硬不吃,全靠當下的心情,哼哼道:「萬家三姑娘,萬……唔。」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寧辰羽長驅直入。
被咬破的地方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
他仿佛是宣示主權的似的成功的占領了「主動」,萬沐傾肩膀被人壓住,以她現在的力量壓根無法反抗,只能是被迫成了被動。
溫熱的氣息包圍了她,淡淡的蘭花香既通過了濃濃的藥味鑽入了她的鼻尖。
所有的五官。全是寧辰羽的味道。
身上不知何為漸漸有些發軟。
萬沐傾反抗的雙腳漸起了水花,就在她準備恨恨的咬他一口時,寧辰羽狡猾的放開了她,看著她微紅的臉,低喘著氣,很是滿意道:「我說了,讓你想清楚了在回答。」
「不好好回答,我就當作你是想要我吻你。」寧辰羽說。
「寧!辰!羽!」萬沐傾咬著牙,拽緊了拳頭:「不要以為,這天不會黑了。」
「你要是覺得吃虧了,那你可以吻回來。」寧辰羽無所謂道,說完,又賊嘻嘻道:「只有你有這個可以吻回來的特權。」
萬沐傾伸手指著他,氣的全身都在發抖,昨日之事,她可以不計較,但現在,此刻……
他簡直就是以為她萬沐傾好欺負。
「我要是今晚不打的你……唔。」
寧辰羽二話不說的又湊了上去,這次只是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似乎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在她唇上依依不捨,低啞道:「萬沐傾,你在這樣,我可……不保證,接下來的懲罰是這個了?」
萬沐傾:「………」
「還是說……」寧辰羽邪魅一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你想跟我有進一步的關係?」
「……」萬沐傾嘴角猛抽了一下,眼睛一閉,腦袋後仰,握緊拳頭的雙手因為太用力而全身輕顫,她牙恨恨的道:「我是夜羅門門主獄閻王,身死後魂穿重生到萬家三姑娘身上!」
那白皙的脖子大刺啦啦暴露在了寧辰羽眸中,好看的筋骨沿著脖子一路分開成了一對好看的鎖骨。
寧辰羽喉結一動,眸子沉了沉,目光卻只停留在了那對鎖骨上,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走了。
萬沐傾聽著那關門的聲音:「??」
這是信了?
寧辰羽!你給老娘等著!
小葵早已將飯菜做好,溫在火上,又提著幾桶他們換下來的血衣服去了河邊洗,正洗的入神。
撲通!
水漸在了他全身上。
小葵驚嚇的猛站了起來,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看到露出肩膀的寧辰羽,百思不得其道:「寧公子,你這是?」
「沐浴。」
小葵:「……」沐浴穿衣服的?
「你這什麼眼神?」寧辰羽擰眉:「光天化日之下,難不成我還脫衣服沐浴?」
「……」小葵後知後覺的想,那為什麼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沐浴呢?
*
夕陽西下,黃昏漸漸來臨,天色黯了下來。
寧辰羽給顥白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將一邊熬好的藥遞給他:「恢復的還不錯,在躺一日,可以下床了。」
「那日救我們的那位姑娘,是三姑娘?」顥白氣息微弱的道。
「嗯。」
「她不是……」顥白只是聽到那冰曇喊了一句萬沐傾,否則,他定是怎麼也不會往萬沐傾身上去聯想的。
「她身體有些特殊,厲害是厲害,有病也是真有病。」
「所以,其實三姑娘是個高手,可以因為一身病骨,不能輕易動武。」顥白髮揮了他的腦細胞,說道。
「嗯。」寧辰羽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只淡淡道:「武功只能晚上,白天不能。」
「啊……為啥。」
「白天動武會死。」
「……」顥白愣是半天也沒接上話。心想,三姑娘還是很弱的。
「俊北怎樣了?」顥白靠在臨時搭的竹床上,看著對面床上一直沒醒的俊北問道。
「放心吧,他沒事,就是內傷有點重,需要調養一段時間。」寧辰羽說。
「那就好。」顥白呼了一口氣,神情喪喪得:「公子,我那天以為我就要死在那裡了。」
「然後呢?」寧辰羽問。
「我就在想啊,我還沒看到公子成親,還沒看到大北成親,還沒追到我喜歡的人。」顥白越說整個人就越奄:「我看到他們被人掐在手裡的時候,我突然就好恨自己,恨自己沒有聽你的話,好好練功,恨自己沒用,救不了他們。」
一顆顆眼淚
啪啦……
打濕了胸襟。
「現在努力也為時未晚。」寧辰羽伸手往他頭上揉了揉:「你們也很厲害了,能支撐到我們回來。讓我很是意外。」
「真的嘛?」顥白仰起那種濕漉漉的臉,抬手往臉上一擦。
「嗯,真的。」寧辰羽認真的點了點頭:「你們只是缺乏實戰的經驗,又被偷襲打的措手不及,還在清妙前輩沒有出手的情況下,保護了他們。真的,很不錯。」
「公子,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努力練武的。」顥白得到這一鼓勵,正正經經的道。
「先把傷養好,好好休息。」
「嗯。」
寧辰羽今晚的打算是,絕對不踏出這個房門半步。
能躲一時算一時。
只是,就在他打算熄燈躺下的時候。
門外。
噼里啪啦……
「主人!」小葵的聲音急迫的喊了一句。
門外安靜下來。
「公子,好像出事了。」顥白聽到聲音說道。
「我去看看,你別動。免得傷口裂開。」寧辰羽沉思了一下,吩咐了一句,吹滅了蠟燭。
他打開一條門縫,先是警惕的看了一下門外,門外一片狼藉,一攤鮮紅的血液在地上格外顯眼,小葵跟萬沐傾都不在。
「公子,沒事吧?」黑暗中,顥白又低聲問了一句。
「沒事,來了一隻野貓。」寧辰羽回了一句,出門反手關上了門。
他蹲下身,食指沾了沾地上的鮮血,低頭聞了聞,臉色猛的一沉,朝著門口而去。
腳踝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垂眸一看,一根棍子被他踢到了前面。
黑暗之中便迎面而來了一個大網。
寧辰羽連忙往後一退。
這一退。
便退進了某個人的懷裡。
寧辰羽心裡只響起一個聲音: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