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物歸原主2


  桌上躺著的正是整個江湖乃至朝廷都在找的神陰令!!

  萬沐傾拿起桌上的東西,第一反應便是在懷疑它是不是真的,她望著孫掌柜,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這是?!」

  

  神陰令怎麼會在這裡。

  人人都以為神陰令在她大姐身上,可誰知道,神陰令既在一個錢莊的掌柜身上?

  孫掌柜起身道:「從今後起,您就是這萬家家主了。」

  他說完,朝著萬沐傾跪了下去,磕頭道:「孫炳拜見家主,一切聽從家主安排。」

  萬沐傾吃了一驚,猛的起身扶起他:「孫掌柜,使不得。」

  孫掌柜:「三姑娘若不同意,孫炳便一跪不起。」

  萬沐傾猶豫之間道:「萬家並非只是普通的商人吧?」

  「想必家主看了信,一切都會知曉的。」孫炳說。

  「你先起來了吧。」萬沐傾強行的將孫炳扶了起來。

  這才坐下,拿出信,看了起來。

  信上是萬沐金的筆跡,只不過,寫的有點匆忙,像是在趕時間一樣。

  萬沐傾看的很認真,真怕錯過每一個字。

  而信不過短短的兩頁紙,她卻反反覆覆的看了三遍。

  本就不怎麼平靜的內心,此時此刻,更像是在心底發生了一場海嘯,海面上,狂風暴雨,大浪濤天。

  她震驚的難以言喻同時又很是不可置信。

  信上言簡意賅的說的東西,無外乎跟她猜測的一樣,只不過,在碎屍案還未出現之時,萬沐金便已經從父親口中知曉萬家會有今日。

  萬家家主的責任不僅僅是把萬家壯大,掙更多的錢,更重要的是,守護這快神陰令。

  而她,從看到這份信開始,便是萬家家主,萬家背後的一切力量,將都為她而驅使。

  要是萬家力量強大,又為何要給她驅使?

  萬沐傾不由又看向了開頭。

  信的開頭,萬沐金用了這樣一段話。

  「見字如晤。

  此時此刻我既不知如何稱呼你。

  是三妹?阿傾?萬家家主?亦或者神陰令的主人?

  不過,怎麼稱呼都已經不重要了,你若能看到這封信,想必我已是生死難測了。

  父親病重時曾交代我:待你及笄之後,便將神陰令交給你。

  那時我並不明白父親為何這樣說,而他也沒有給我答案,只來得及說一句:『她是你三妹又不是你三妹』

  便匆匆去世了。

  原本想將一些事親口跟你說,只是一切等我明白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原諒我用這樣的方式將此物交與你。

  這只是作為一個萬家家主的一種責任跟擔憂。

  若是你真能夠找到孫掌柜並得到此物,想必,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而父親所說的,物歸原主,大概便是這個意思吧。」

  萬沐傾平靜了很久很久,才低喃了一句:「什麼叫,物歸原主?」

  她迷茫的望著孫掌柜,只覺得自己從未如此不知所措過。

  腦海里閃過什麼東西,可她想要抓住時,腦袋裡除了亂還是亂。

  就算神陰令以前在她手上過,可神陰令也不是屬於她的啊?

  孫炳看了一眼萬沐傾,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疑惑,垂眸道:「孫某不知。」

  「那萬家是什麼?」萬沐傾只覺得萬家背後神秘的一切全然超出了自己的所能想的一切。

  萬家的一切都是為她準備的?她是誰?她就是萬沐傾而已啊?!除此以外,她也不過只是一個江湖門派的門主罷了!

  「孫炳不知。」

  「那你總知道些什麼吧?」萬沐傾有些惱道,許是這信的內容太過震驚了,讓她心中無名的來了火。

  孫炳似嘆了一口氣,甚至是不解的看著萬沐傾:「家主應該是知曉的才對。」

  「什麼叫我該知曉?」萬沐傾聽的更糊塗了。

  「只有身為萬家家主,才會知曉萬家是什麼。」

  萬沐傾正色道:「你也知道這個家主之位,是如何而來的吧。」

  是迫不得已,是……

  「或許,家主,因為某些原因,忘了什麼?」冰炳似意有所指道。

  「我……」萬沐傾立馬頓住了,她看到孫炳的眼睛裡,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從她腦袋裡閃過,她道:「你知我是誰?」

  *

  清妙跟著奴婢出去時,便發現,整個樓連個多餘的院子都沒有,除了外面的茅房以外。

  後門都沒有。

  她來之前,便想探一探這座金碧輝煌的有些過頭的茶樓了。

  有這樣一個茶樓的存在,背後的力量肯定是不簡單。

  厝城的賭場只怕很多人都想不到背後之人是當朝左相吧。

  一個身在帝都的人,卻將手伸入到了遠隔六座城池的厝城。

  這茶樓會不會也是他的?

  「你們這茶樓可真夠漂亮的,能帶我逛一逛嗎?」清妙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醜丫頭,說道。

  「官爺一看就知不是普通身份。這話,是打趣奴婢吧。」奴婢畢恭畢敬的跟在身後半步的位置,說道。

  「那能逛嗎?」清妙問。這小妮子還不好騙。

  「官爺若是想逛,自然是可以的。」

  開玩笑,她們有錢人的身份就擺在這裡,她還能阻止本姑娘逛逛了?!

  清妙背著手,從一樓開始逛了起來,整棟樓,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是一個圓形的通道,每個樓梯口都會有兩個人把守。

  除此以外,便沒有其他的了。

  越是這樣,就越有問題。

  那些一件件的拍品是從何處送進來的?又存放在了什麼地方?

  直覺上就覺得此茶樓一定有暗道。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白玉大理石的牆壁,嘖了一聲,自言自語似的道:「這一塊都得用黃金算吧?這茶樓掌柜可真夠有錢的。」

  摸著摸著,便抬手敲了敲。

  沒有隔層。

  奇怪。

  清妙不由從二樓卡座之間的間隔的空隙朝著展台了過去。

  樓下的男子正在介紹展台上的一件羽翼金絲而制的裙子,她透過那件裙子看向展台後面的通道口。

  難不成那是唯一的入口。

  「你們這奴婢是不是分等級的?」清妙看著站在台上的奴婢,又朝著二樓伺候的奴婢看去,問道。

  「是的。」奴婢說著,不由不羨慕朝著展台上的女子看了過去:「只有達到了金鈴鐺的級別,才能站在展台上。」

  如此說來,她們這樣的身份只怕都不能進入那個通道。

  這樣一來,想要混進去,就是難上加難了。

  「官爺,拍品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官爺沒有想拍的東西嗎?」一邊奴婢看著逛了半天的人,出聲提醒道。

  「這還不得看我家公子的心情。」清妙知道奴婢的言外之意,朝著三樓走去。

  走到樓梯時,朝著右邊看了一眼,腳步忽而頓了頓。

  狐魅?鬼陰?

  夜羅門的人怎麼在這?

  難不成江天龍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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