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密室與盒子


  這一看,著實把他們兩都嚇了一跳。

  希望的瞌睡蟲都被驚的不知去了那個旮旯里,此時此刻,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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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之餘,腦袋瓜子又嗡嗡嗡作響。

  他們家怎麼會跟萬家有關係?難不成他爹其實是被萬家趕出來的公子哥?因為他娘?

  他跟萬沐傾是兄妹,不,姐弟?關係?

  他想要成為有錢人的夢想就這樣成真了?

  不僅是他,萬沐傾腦袋瓜子都是嗡嗡的。

  希望他爹為何會跟萬家有關?這個「符文」是不是代表了什麼東西?不會,希望真的是萬家流落在外的骨血吧?

  萬沐傾不由的想到那封信跟孫掌柜說的話。

  「要不要把他們叫起來?」希望激動之餘問道,他們肯定會跟他一樣,瞬間驚的無比清醒。

  「不了。」萬沐傾冷靜了下來,說道:「叫起來也沒用,你這盒子,不是也沒打開?」

  一頭冷水將希望發熱的腦袋滋~~的降了溫,他垂頭喪氣道:「也是。」

  哎。

  「沒事,總能破解出來的。早點休息。」萬沐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穩道。

  「那,要是破解不出,我們便要一直在這裡呆下去?」希望問道,他當然希望能夠保持這樣的生活,可他也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來臨南,

  一是來萬家找東西。

  二是製造一個安定生活的假象給清水看。

  通過她告知那個讓她通風報信的人,他們已經不再去涉嫌江湖之事了。

  雖然他們對那個人還一無所知。

  萬沐傾沉默良久,才輕嗯了一聲。

  希望張了張嘴,還是沒在問什麼,只是道:「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

  希望將盒子留在了桌上,出了門。

  南海東洲的消息就是從他們這裡傳出去的,但這個消息的來源,他聽冰曇說,是萬沐傾從暗莊裡得到的消息。

  他不知道萬沐傾為何改變了計劃,本來去厝城就是為了去暗莊交易消息的,他前面以為是清水的原因。

  但這個消息已經發出快一個月之久了。

  萬沐傾仍舊沒有要啟程離開臨南的意思。

  他是覺得,直接去南海東洲找她大姐豈不是更加簡單方便一些麼?

  同時,他又不太明白萬沐傾的做法。

  以她們的能力,甩開清水很簡單,為何要把南海東洲的消息給放出去呢?

  他不由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人,昏暗的燭光籠罩在她身上,投射出了一片落寞的陰霾。

  明明就站在一片燈火之中。

  望眼之處,皆是黑暗。

  *

  豎日的清晨,露水還未形成,就被氣溫給蒸發了。

  萬沐傾又熬了一宿,滿腦子的全是這些看不懂的「符文」。

  她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博學多才……

  可……

  哎。

  萬沐傾捏了捏眼角,閉上眼睛,眸中都出現乾澀的刺痛來,她伸張了一下四肢,弄出一聲水響。

  有些晃神的想起自己還泡在水裡,腦袋昏昏沉沉的。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寧辰羽站在自己旁邊,一隻手貼在了她額頭上,責備道:「就知道你不會好好照顧自己,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嗎?」

  「寧辰羽?你怎麼在這?」萬沐傾稍坐直了身子,看著突然出現的寧辰羽,問道。

  可他不答,只道:「你信我。」

  咚咚咚。

  房門這時被敲響了。

  「主子,時間到了,早膳準備好了。」小葵的聲音響起在門口,大家現在都會等萬沐傾泡了藥浴在吃早膳,平時都是到點就出來了。

  今日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了。

  小葵心想她是不是泡著睡著了。

  「來了。」萬沐傾應了一聲。

  目光錯開了一下,在回來時,旁邊那裡有寧辰羽的身影?

  空蕩蕩的只有她一人。

  萬沐傾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有點燙。

  真是燒的見鬼了?!

  「怎麼這麼久,是不是不舒服?」冰曇看著萬沐傾比平時更加蒼白的臉色,憂道。

  「沒事。」萬沐傾打開冰曇伸過來的手,這個動作讓她很不爽自己想到了某人。

  「主人,你這,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小葵說道。

  「要不,還是請個郎中來看看吧。」希望端著一碗粥放在萬沐傾面前,說道。

  「不用。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萬沐傾說,久病成良醫這話,真不是假的:「等會我開個方子,小葵,你在多給我煎副藥。」

  「好。」

  萬沐傾低頭喝了兩口粥,這才發覺這桌子人數是對的。

  人,不對。

  「清妙去哪了?」她問道,平日裡,希望只有月休時,才會在家吃早膳,平日裡,都是大清早便進城了。

  「妙姨去採花了。」希望說道,他一夜無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便起了一個大早,準備給大家做早膳。

  沒想到自己剛好遇見了大清早出門的清妙。

  「主人,你說,密室上的圖案跟盒子上的一模一樣,是不是說明希望其實是萬家的人啊?」冰曇一起來,就聽到希望說的昨夜發現的事,吃驚不已。

  三人不由都看向了萬沐傾。

  「等解開了,自然就知曉了。」大概是因為不舒服的緣由,昏沉沉的腦袋又隱隱作疼了起來,語氣不免重了一些。

  這表情在其他三人眼裡看來,便透出了一抹煩意。

  欲三人都不沒敢往槍口上撞。

  低頭吃起早膳來。

  萬沐傾食欲不振的沒吃兩口便擱下筷子,坐在了旁邊的文案上。

  這本是一間書房,但萬沐傾覺得這書房的院落挺不錯的,便將此處當成了房間用。

  書房裡有個睡房,正好是用來給人休息的,倒也挺大的。

  三人看到她低頭寫著什麼,頓時也不敢多語,安安靜靜的吃起早膳,只是,時不時的會側頭瞟一眼。

  萬沐傾吹了吹手中藥方子,正欲起身時,看到了桌上放置盒子,心裡似糾結了一番,不由又提筆沾了沾墨水,在白皙的宣紙上畫了起來。

  「冰曇。」她喊了一句。

  「哎!」冰曇反應極快的起身應道,走了過去,看到她將寫好的東西裝進信封,又用火漆封了口。

  不知寫了什麼。

  小葵跟希望只見萬沐傾將信交給了冰曇,未語一句,冰曇拿著信,便急急的出了門。

  不知是要給誰。

  「小葵,這是藥方。」萬沐傾將藥方遞給他,說完,對著希望道:「好好想想你跟父親之間點點滴滴,最好是細節都不要放過,我相信,他一定跟你說過什麼的。」

  「嗯。」希望沉重的點了點頭。

  萬沐傾進了內間,扶著床沿坐了下來,正欲脫衣躺一會時。

  房門便響了。

  她有氣無力道:「進來。」

  「聽小葵說,你不舒服?」清妙走了進來,問道。

  還未等萬沐傾說啥,清妙的手已經貼在了她額頭上了。

  「怎麼這麼燙?!」清妙驚呼道。

  「沒事,吃點發汗的藥,睡一會就好了。」萬沐傾伸手將她的手拿下來,說道。

  清妙不欲在說什麼,伺候著萬沐傾躺了下來,沒多久,小葵就將藥送了過來。

  喝了藥,萬沐傾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入夜,才幽幽醒了過來。

  出了一身汗,明顯的好多了,她穿好衣服,系上腰帶,正欲拿玉佩時,發現放在腰帶旁邊的玉佩不見了。

  「醒了?」清妙正好推門進來,看到她一身穿戴好的站在床邊找東西,問道:「怎麼了?」

  「玉佩不見了。」萬沐傾急道。

  這可不是個小事!

  「是不是放在別處了?」清妙也跟著找了起來。

  「沒有,我記得跟衣服放在一起了。」萬沐傾說。

  「在這,沒丟。」清妙從屏風旁邊放衣服的檯面上找到了,拿起玉佩道:「估計是你前面不舒服,忘記了。」

  萬沐傾接過玉佩,不自覺的擰了一下眉。

  她很清楚的記得,臨睡前,玉佩就放在了腰帶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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