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阿傾,叫我


  祈福日就這樣過去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孤傲雪在當天宣布空大師為北興國聖女,權力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沒人敢有異議,因為,所有人都當她看做了神明。

  可萬沐傾不知道的是,那隻冰蝶臨走時憑空寫下了一段話:此人乃天神,不可侵犯。唯有尊崇,方能護北興享萬年太平。

  一個蝴蝶能憑空寫字,足矣證明所有的一切。

  因為煜洛沒說此事,她自然也無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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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孤傲雪將她重新安置在了一處新的住處時,她也以為是因為她聖女的身份,換了一個很大的住處而已。

  對於孤傲雪對她突然有些恭敬的態度,她也只是以為自己在祈福日的表現,讓孤傲雪的態度有所改變。

  新的住處萬沐傾很喜歡,因為安靜,偏離皇宮其它地方甚遠,伺候的幾個宮女跟太監遠遠的守在寢宮外面,沒得命令不會進來。

  這裡只是孤傲雪給她安排的寢宮,而需要她這個聖女做事的地方是安置在乾青台附近的一個殿宇里。

  那個殿宇還在重新修繕,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使用。

  只是,孤傲雪雖然封了她為聖女,可仍舊還沒跟她說起過如來經的事,不過,此事也不急,祈福日才過去兩天,那殿宇又還沒修繕好。

  想來,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煜洛便也藉由祈福之事極為耗費修為一事,需要閉關休養一段時間,將所有的一切隔絕在外了。

  她卻是需要好好休息,招風喚雨這種事,太耗費內力了,她心脈都有些隱隱約約的不穩。

  但她知道,煜洛壓根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清妙。只要清妙她們的身份還是使者,只要她們還在帝都逗留,那就還有危險。

  他去看著也好,畢竟,性子穩。

  寢宮安靜了兩日,萬沐傾也得已好好休息了兩日,但內力還是需要調息幾日,那個陣法太耗精氣神了。

  幸好後面的事是寧辰羽給她支撐了,否則,她只怕無法完成那個陣法。

  一想到他,萬沐傾便無心運功了,忽而有些想念此人。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起身脫下衣服入了屏風後面的水池之中,水池裡已經沒有玫瑰花瓣了。

  只是一股清泉,可她下去,就被人扼住了腰身,往下一脫,她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坐在一個人的懷裡,耳邊是散漫肆意的笑:「夫人,可有想我。」

  「何時……來的?」萬沐傾呼吸微亂,感受著水流從兩人緊貼的肌膚之中緩緩而過,異樣的感覺划過了全身。

  「來了好久了,怕打擾你運功,就一直在此呆著。」寧辰羽看著眼前的人,輕笑了一聲,把玩著她身上的一縷青絲,說道:「夫人,好厲害啊,都成聖女了,比我官都大。」

  「……」鬼才不信他,肯定是早就埋伏在此,就等她沐浴更衣了,因為他特別喜歡在水裡……

  「你也很厲害。」萬沐傾說道,看來,雪域之花當真能幻化活物的傳說是真的了,那蝴蝶就是寧辰羽得傑作。

  可惜,沒有親眼看見。

  寧辰羽卻像是聽不懂似的,靠在她耳邊低吟道:「哪厲害?」

  「武……功。」萬沐傾脖子往後一仰,受不了寧辰羽吹在耳邊的熱氣似的,半磕的眼眸似有些難受,像是在煎熬著什麼。

  水池裡覆蓋了一層白白的熱氣,讓人看不清水下的動作,只有水紋輕輕散開。

  「嗯?」寧辰羽輕嗯了一聲,似乎不滿意這個回答。

  萬沐傾雪白的肌膚上綻放出血色的花,她耐不住的趴在寧辰羽的肩頭,抱著的她人在她身上點了一把火,又往她身上不斷的加油,卻不負責撲滅。

  內心的大火像是把她燒空了想要得到某種東西來填滿,她喘著低吟道:「哪裡,都厲害。」

  「阿傾,叫我。」寧辰羽將她擁在懷裡,看著因他而動情的女人,聲音啞了,那肌膚變得越來越白了,白的透出了光,又因為情動而呈現出一種粉色來。

  帶著某種誘人的香氣。

  「寧辰羽。」萬沐傾輕喊了一句。

  「不是這句。」寧辰羽帶著懲罰的在她白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輕啜了一下。

  萬沐傾被迫仰起脖子,全身都因為這突然的行為輕顫了一下,她嗯了一聲,聲音沙啞道:「陸澤鳴。」

  「不是。」寧辰羽抬眸看著萬沐傾,讓她與自己對視,即便那雙眼睛並看不到自己,他還是這樣做了,很是生氣的道:「在叫錯,我便,天天來。」

  萬沐傾一聽到天天來,頓時清醒了不少,腦海里全是那七日在房間裡的荒唐事,她連忙搖頭:「不行,不能天天來。」

  「那你,好好,叫我。」寧辰羽看著她那模樣笑了,也知道她這會是臉薄了,想起那七日足不出門的事了。

  他倒是想夜夜如此,就怕她身體扛不住。

  「侯爺。」萬沐傾想了想,說道。

  清涼的唇覆在她火熱的唇上,就像是冰山與火山的相融。

  「阿傾,叫我。」寧辰羽侵占一輪,又很快的退出,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重重的咬了一下,把握著所有的節奏。

  「相公。」

  萬沐傾認輸了,她太難受了,只能是叫出寧辰羽想聽的兩個字,那兩個字陌生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低吟的聲音落在了寧辰羽耳邊,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阿傾,在叫一聲。」

  「相公。」

  萬沐傾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在雲端墜落了那一下又被人親手送了上去,她像一片永遠也不會掉落在樹葉,在風中飛翔,起起伏伏。

  耳邊只有寧辰羽不斷重複的聲音:「阿傾,叫我。」

  「阿傾,叫我。」

  「阿傾,叫我。」

  「阿傾……」

  那聲音聽的好像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聽的萬沐傾心口都不知為何有一絲絲難過。

  她知道,寧辰羽為何要如此。

  他就是想要她記住,記住所有關於他的一切。

  不僅是讓她腦海里記住,心裡記住,他想要她的五臟六腑,每根神經,血液毛孔,皮膚乃至骨髓……

  都要記住他,熟悉他。

  想要她從靈魂深處到這具皮囊都只能是因為他才會有所反應。

  讓她從心底到身體都只能記住他一個人,永永遠遠的,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她忽而感受到了寧辰羽那極為恐怖的占有欲,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寧辰羽在給她一點點的餵毒。

  等她察覺時,毒已經在她身上種下了,只有他才能解,他是唯一的解藥。

  她,是真的,從心底到身體,離不開身上這個男人了。

  她像是受了某種蠱惑,在他的不斷的重複聲中,一聲聲的,不厭其煩的,喊他:「相公。」

  「相公」

  「相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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