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憶這本狗血虐戀文的劇情,聞櫻這才想起徐晚晚確實是在某個時間段懷孕了。
源頭還要追溯到她還沒穿過來的時間點。
按照原劇情,徐晚晚最開始參加某個酒局時,曾經被意外迷暈,差點被一個糟老頭子帶走。
好在她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最後千辛萬苦地開了間房睡下,以為這就安全了。
然而作為女主,命運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同樣在這個酒店下榻的厲致深,恰好拿到了酒店前台錯給的房卡,進了徐晚晚的房間。
認出徐晚晚是他年少暗戀過的女孩後,厲致深順水推舟,兩人春風一度。
如果沒有聞櫻的干預,之後徐晚晚就成了厲致深的金絲雀,兩人一番糾葛,剛要萌生感情的時候,厲致深從前的情婦上門打了徐晚晚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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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發現徐晚晚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但關鍵是!
為什麼就一晚就有孩子了!?
為什麼都跟厲致深沒關係了還流產了!??
最最關鍵的是!這倒霉孩子當時居然都沒有用任何避孕手段???
怒氣沖沖的聞櫻一路殺到醫院,推門進去的時候,床上的徐晚晚正拿著蘋果要咬下去,被聞櫻闖進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
「老、老闆……」
徐晚晚坐立不安地望著板著臉進來的聞櫻。
「你沒吃晚飯吧……吃個蘋果不?」
聞櫻看著舉著個蘋果的徐晚晚,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跟這個倒霉孩子計較。
劇情就這麼安排的,誰讓她是女主角呢?
「不吃。」聞櫻在她床邊坐下,觀察了一下徐晚晚的臉色,倒是沒有太差,「說說怎麼回事吧,你自己說清楚,別等我一句一句問。」
徐晚晚低眉順眼,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老實交代了。
如聞櫻所猜測的那樣,孩子是厲致深的,她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而之所以流產,還要從一個商業活動說起。
作為《破風》的女主角,雖然徐晚晚是個新人,但因為之前聞櫻和鍾詩雅爭奪女主角的事情,整部劇的熱度不低,對她這個莫名其妙鑽出來的新人,外界也是眾說紛紜。
有了話題度也就有了工作,並且主辦方邀請藝人站台的時候,還雞賊地叫來了鍾詩雅。
鍾詩雅對徐晚晚早有怨氣,一是因為徐晚晚搶了她的女主位置,二是對這個頗有實力的後輩有所忌憚。
於是在活動結束後的酒桌上,慫恿著其他人灌了徐晚晚好幾杯。
最後散場後,兩人碰面,鍾詩雅見徐晚晚酒喝多了,假裝要攙扶她回去,實際上卻是故意在下樓的時候推了她一把,給自己出氣。
原本只是摔一跤的事情,徐晚晚喝了這麼多酒,誰也怪不到她身上。
誰知道這麼巧,徐晚晚竟然懷了孩子。
「你的意思是,鍾詩雅知道你流產的事情了?」
徐晚晚和經紀人林斯曼對視一眼,林斯曼猶豫道:「應該是不知道的吧,但摔一跤進醫院這種事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流產……」
如果真讓鍾詩雅知道了,她肯定會大做文章。
那徐晚晚就涼了。
聞櫻沉思半響,問:「鍾詩雅有什麼背景嗎?她以前可沒這麼高調的。」
又是大肆炒作,又是推人下樓,鍾詩雅要早有這個膽子,何至於在娛樂圈當了那麼久的三線小明星?
林斯曼:「她的經紀公司倒是沒什麼背景,規模還不如柏華呢……但我聽說好像有人傳她背後有金主?」
聞櫻來了興趣:「金主?哪家的?」
其他都好說,但是敢動給她賺錢的搖錢樹,聞櫻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徐晚晚修養的這段時間,整個《破風》劇組上下的損失,總得找個人算帳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林斯曼反問聞櫻,「這種富豪圈的事情,老闆您的消息應該比我們靈通吧?」
原主出來當明星之後,基本也跟原本的名媛圈社交斷了,這方面的消息她還真不太靈通。
不過她雖然一問三不知,但謝為池這個名媛圈交際花肯定知道得多。
給謝為池發消息讓她幫忙在圈子裡打聽一下鍾詩雅的事情後,聞櫻這才開始數落徐晚晚。
「你說你出事之後不知道報警嗎?拿錯房卡是酒店的責任,你當時就應該找警察叔叔把厲致深這個狗東西送進監獄啊!他這是□□!□□懂不懂!」
徐晚晚垂頭喪氣:「我、我當時也慌了……他那麼有權有勢,我怕……」
「怕個屁!還有,你不報警就算了,你還不吃避孕藥?你心真是大得能跑馬了啊,不是我說,連未成年人懂得都比你多,白吃那麼多大米,怎麼光長胸不長腦子!」
被罵胸大無腦的徐晚晚委屈兮兮:「……我太害怕了,沒想起來吃……」
「就是因為你慫他才膽子大!」聞櫻恨鐵不成鋼,「你知道為什麼厲致深欺負你,鍾詩雅欺負你,誰都敢踩你一腳嗎?」
「因為你太弱了!」
「你被人欺負不敢還手,被人罵了不敢還嘴,人人都知道你是軟柿子,不捏你捏誰?你不能指望這世界上所有壞人都消失,但你的忍氣吞聲就是在縱容他們作惡。」
徐晚晚眼眶通紅。
這話聞櫻不只是說給徐晚晚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只要她一軟弱,徐晚晚的下場就是自己的下場,甚至可能連她都不如。
所以她一定要變得更強,才能把厲致深之流摁在地上錘死。
「不許哭,你才流了產哭什麼哭。」聞櫻惡狠狠地凶她,「有哭的功夫給我好好看劇本,鍾詩雅也接了電影,你下部也給我去演電影,票房不准比她低!要是讓我賠錢了我就把你賣給厲致深抵債!」
徐晚晚更想哭了:
「……我一定努力……老闆你別每次都說把我賣了,挺嚇人的……」
冷血無情的聞老闆冷哼一聲。
謝為池果然辦事牢靠,在姐妹圈裡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人回應她:
「這個鐘詩雅,我好像聽我叔叔說見過。」有人在群里八卦,「說是這段時間見了好幾次,都是被建安地產的石總帶著去的。」
聞櫻還在回憶這個建安地產是個什麼等級的大老闆時,謝為池忽然說:
「這個老石不是你媽媽家那邊的人嗎?他包的小情人居然踩到你頭上了?」
原主母親早亡,聞櫻也一時沒聯想起來。
C市的富豪圈子裡,彼此之間多少都有點沾親帶故的,她見了這個石總,說不定確實要叫一聲叔叔。
不過建安地產在C市,只能算本地的二流地產商,出了C市,在全國就不怎麼能看了。
聞家做信託行業的,建安地產在很多事上,還要仰仗聞家的關係,是萬萬不敢得罪聞家的,要是再擺出陸家盛悅集團的背景,建安地產更是不值一提。
弄清楚這些彎彎繞繞,聞櫻就有底氣多了。
聞櫻把徐晚晚的事跟謝為池一說,她倒是笑得很幸災樂禍:
「人太傻總是要在社會上吃點虧的,不過有你護著,也算她運氣好了。」
說完還不忘提醒聞櫻。
「這兩天我的心頭好小弟弟好像不去會所,又跑工地搬磚去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你要不要再讓你們公司的人去一趟,大不了給他再加點工資,差價我出。」
聞櫻覺得好笑:「人家還未成年呢,你動哪門子齷齪的大人心思?」
「這個就是你想多了,我對沈螢河這種小弟弟完全只是懷著一種單純的母愛,砸錢不是為了犯罪,我就是想捧他當明星,讓大家看看我的眼光有多好。」
聞櫻好像有點能理解。
她最開始撿崽崽的時候,除了想抱他大腿之外,也是抱著一種奇妙的養成心態。
看著他一步步從任人宰割小狼崽長大,確實挺有成就感的。
不過他變成陸燃後,聞櫻就感覺她的養成好像有點失控。
以前乖乖巧巧的崽崽,忽然就變成偏執隱忍的大佬了,她甚至都猜不透他現在的想法。
不過現在暫且按下陸燃不提。
聞櫻答應謝為池,等她忙完了就去找沈螢河再去遊說,掛掉電話後的聞櫻又跑去找葉特助。
「……葉特助,你能查到建安地產石總最近的行程嗎?」
葉特助一如既往地無所不能:「可以的,稍等十分鐘,我讓人跟建安地產那邊的秘書溝通一下就行了。」
聞櫻感概:「我總是感覺,就算我找你要星星,你都能安排人給我摘下來。」
葉特助真是男友力MAX!牛逼!
然而此時電話那頭聽著的不僅僅是葉特助本人,在陸燃知道聞櫻給他打電話的同時,他就讓葉特助開了免提。
葉特助滿頭大汗,語氣儘量平靜:「摘星星這個我可能就辦不到了,或許您可以問問陸先生?」
然而聞櫻毫不猶豫地反駁:「哪裡,他是印鈔機,你是哆啦A夢,你們倆功能不一樣的。」
印鈔機本人:「……」
葉特助尷尬地與陸燃對視一秒,接收到陸燃並沒有生氣的目光後,他才低頭看向助理髮來的消息。
「查到了,建安地產的石總明晚有一個商務酒會,您想去的話地址我可以待會兒發給您。」
「商務酒會的話是不是需要邀請函?」聞櫻得寸進尺,「你能幫忙拿到邀請函嗎?」
葉特助的視線挪到一旁陸燃的臉色。
坐在后座的陸燃神色冷淡,半響才緩緩點頭。
「可以的,不過……您要這個邀請函是有什麼用處嗎?」
聞櫻理直氣壯道:「大有用處,我要去仗勢欺人!」
葉特助:「……???」
她為什麼能把這種反派行徑說得這麼大義凜然?
陸燃聽著電話那頭聞櫻的聲音,不知為何,即便知道她不是她,但還是覺得踏實。
或許是他還沒有徹底接受現實吧。
得到葉特助的承諾後,聞櫻開心地掛掉了電話。
筱歡也放下手機:「我剛讓朋友給我打聽過了,鍾詩雅今晚沒有通告,但是預約了造型師,應該是也會跟著出席。」
「那就好。」聞櫻站在醫院樓下,坐上了回陸家的車,「準備一下,明晚跟著我一起去仗勢欺人。」
筱歡:「……」
抵達陸宅的時候,聞櫻被孟太太叫了過去。
孟太太是早就知道陸燃醒來的消息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同意陸燃轉去療養院以身犯險,但是看到陸燃的身體恢復得這麼快,她還是有些詫異。
「……陸燃能醒過來,多虧你了。」孟太太目光柔和,「這段時間陸董還在國外忙併購案的事情,等他忙完回來,我們再給你辦一個正式的晚宴,讓大家見見我們陸家的兒媳。」
聞櫻還以為陸燃一醒,自己就該功成身退了,沒想到看樣子孟太太完全沒這個意思。
「那陸燃那邊……?」
「我已經問過他了,他沒意見。」孟太太話題一轉,「你父親那邊我也溝通過了,公司那邊似乎有事,他這段時間對你有些疏忽,等他忙完了我們兩家人再商量你們倆的婚期。」
哦,這倒是提醒聞櫻了。
她家破產將近,前兩天她刷卡買包的時候,她還接到了她爹秘書的電話,明里暗裡讓她控制一下。
當初差點變植物人的女兒醒了都沒打個電話問問,刷信用卡倒是捨得讓秘書打個電話關心。
聞櫻對這塑料父愛看得真是透透的。
「不著急。」聞櫻還不知道如果她家破產了,陸家又會不會同意這樁婚事,「我覺得再等等吧。」
孟太太點點頭:
「是得等等,你婚禮我會給你預定全歐洲最知名的婚紗設計師和婚慶公司,到時候你挑起來也會挺費時間的。」
聞櫻努力地讓自己不要露出太過顯而易見的寒酸表情。
她尋思自己現在大小也還算是個名媛,不能太跌份。
然而謝為池一個電話,就讓她明白她要想當個貨真價實的名媛,要學的還很多。
「你明天去跟人撕逼的大場面,居然只穿成衣不穿定製禮服??」
謝為池當場就讓人給她送來了自己還沒穿過一次的ElieSaab高定。
「我倆身材差不多,明天幫我穿著這件仙裙撕了鍾詩雅那個bitch!」
聞櫻對謝為池莫名其妙的怒氣一頭霧水:「你們有仇?」
「沒仇,見都沒見過,要見過面這bitch早就被我撕成片兒了。」謝為池嗤笑一聲,「她翻拍了我女神的電影,那幫小粉絲還買通稿踩我女神顏值不如她,我呸!我明天跟你一起去,順便讓我po個你倆合照給那些傻逼粉絲洗洗眼,長什麼樣心裡沒點逼數嗎?」
謝為池火氣大,脾氣暴,平生最煩裝模作樣又當又立的人。
遇上謝為池這樣財大氣粗的黑粉,也算是鍾詩雅倒霉。
「順便你也跟我一起再去定幾件高定禮服吧,你好歹也是陸家的兒媳了,陸家哎!oldmoney!豪門世家好嗎?你作為未來的女主人連一件高定禮服都沒有,寒不寒酸?羞不羞愧?丟不丟面?」
於是下午聞櫻又被謝為池拉著去ElieSaab店裡下單了好幾件高定,順路也一路掃蕩了整個商場,三個保鏢一起才把購物袋送回車上。
理所當然的,踩著細高跟的聞櫻奔波了一天,儘管晚飯也沒少吃,但當凌晨一點聞到若有若無的香味時,她很自然的就醒了過來。
而且腦子無比清醒。
她餓了。
想吃東西。
不給她吃的她就想吃人了。
順著香味來源一路跟到廚房,燈下立著的男人穿著居家服,短髮微亂,沸騰的鍋里升起氤氳煙霧,籠罩住男人輪廓清雋的側臉。
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緊實,完全看不出臥床數月的虛弱痕跡,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湯勺,緩緩攪動著飄著濃濃豬骨香的小鍋。
從初見開始就覺得陸燃長得很有距離感的聞櫻,在這一刻終於將他和記憶中的崽崽重合在一起。
兩人困頓之時,陸燃也是曾支一個破舊小鍋給她熬粥喝。
就連側臉專注而沉靜的神色,都分毫未改。
察覺到有人靠近,陸燃抬頭望向聞櫻。
「那個……」聞櫻撓撓頭,有點尷尬,「太香了,我就餓醒了。」
陸燃的視線在她身上頓了幾秒。
「我家這個面積,你在房間還能聞見味道,挺天賦異稟的。」
……話雖然沒問題,但聞櫻老覺得他在罵人。
她不就是嗅覺靈敏點嗎!但絕對不像狗呀!
好在聞櫻對陸燃此時的這種冷淡模式習以為常,剛把他撿回來的時候,他比現在還冷漠,渾身都散發著「我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我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那個時候聞櫻都沒怕過,更別提現在。
「主要是陸先生你這手藝好!」
「看看這骨頭湯燉的,又白又濃,米其林大廚見了都想拜師!」
「還有這香味,十里八村的狗聞了都得醒……哦不對,這句撤回。」
聞櫻別的技能不提,吹彩虹屁的能力一絕。
並且回回都是吹完撂筷無情。
陸燃原本等著她提出一起吃夜宵的請求,然後自己就可以一口回絕。
然而等了半天,聞櫻這一連串彩虹屁就沒有歇氣的時候,最後拉麵下鍋撈起,陸燃一轉身——
端著空碗的聞櫻乖乖巧巧地站在他身邊,還不忘補一句:
「謝謝陸先生,陸先生牛逼!」
陸燃:「……」
他好想把這個玩弄了自己感情,還敢拿著碗蹭夜宵的女人塞回她自己房間。
然而想到孟太太,陸燃又勉強把這個想法按了回去。
陸家不會允許他一輩子不結婚,陸家未來也需要一個女主人。
不是聞櫻,遲早也會塞其他人。
那還不如眼前這個來得順眼一點。
陸燃接過了聞櫻手裡的空碗。
拉麵是日式豚骨拉麵的做法,不過陸燃沒做得那麼精細,湯底是白日剩下的,他看了大半天的項目資料,回過神的時候家裡張姨已經睡了,就自己隨便做了點。
面上碼了醬牛肉、豌豆還有玉米,多餘的他也懶得弄,再把熬好的湯底往上一澆,最後蓋兩片海苔,重新放回了聞櫻手裡。
「謝謝陸先生,陸先生牛逼!」
興高采烈的小姑娘跟沒有感情的彩虹屁機器一樣,詞都不變,背完了端著碗就跑。
等陸燃把自己的那碗準備好的時候,她那一碗已經嗦了一小半了。
「……你晚上沒吃嗎?」陸燃眉頭微蹙,「我們陸家還是不缺你這碗飯的,不需要控制你的飯量。」
聞櫻眨眨眼:「沒控制啊,晚上吃飽了,現在又餓了,奇怪嗎?」
「……」
陸燃被聞櫻理所當然的目光懟得一時失語,於是他跳過這個話題。
「趁這個機會,我想談談我們倆的婚姻問題。」
聞櫻忙著嗦面,敷衍道:「你說你說。」
陸燃忍了忍,繼續往下說:
「……合約跟我之前給你談的那樣不變,你可以再開一些條件,因為我希望我們建立更牢靠的合作關係,而男女之間……上過床的關係總是沒那麼牢靠,你明白吧?」
聞櫻雲裡霧裡,不太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陸燃輕咳一聲,似乎也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尷尬:
「如果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採取國外代孕的手段,這是我的想法。」
哦。
聞櫻聽懂了。
她的一碗麵已經見底,她叼著筷子看了陸燃幾秒。
哎,沒想到她崽年紀輕輕,看上去身體也挺好,卻有那方面的問題。
也罷,誰讓這是她撿回來的崽,她是不會嫌棄他的。
「沒問題,你放心,我不會有意見的。」
陸燃:??他怎麼覺得聞櫻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
「未免事後麻煩,我希望你理解的還有一點。」撇開其他雜念,陸燃望著她的雙眼,認真道,「我有喜歡的人,雖然她已經去世了,但這一點不會改變……除了感情,我們什麼都可以談。」
聞櫻一愣。
「恕我冒昧……」
「她很漂亮,也很優秀,我們同生共死過,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陸燃說完,眼中仿佛還透露著一絲悵然。
同生共死……
所以她這是猝不及防的,被她家崽崽當面表白了?
哦,當事者本人似乎還完全沒有發現。
聞櫻盯著他看了幾秒,恬不知恥地問:「那跟我比呢?我們誰更好看?」
陸燃皺皺眉,毫不猶豫:「當然是她。」
本以為會看到聞櫻發怒的樣子,然而聞櫻竟然低下頭,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陸燃:???
「陸先生你說的話太過分了。」聞櫻努力讓自己板起臉。
陸燃不為所動:「是你先提出了這種無理的問題……」
「所以為了表示你的歉意,你需要把你的醬牛肉給我。」
聞櫻手起筷子落,飛快地從他碗裡搶走一片牛肉。
「好的我接受你的歉意了。」聞櫻不容他反應,將碗往洗碗機里一放,「陸先生晚安,今後合作愉快!」
陸燃:……?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心情頗佳但也不明白為什麼佳的聞櫻一路溜達著回了房間。
重新刷了牙躺回床上,聞櫻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好像又莫名多了點期待。
糟心事雖然不少,但事在人為,她胸中已經有了謀劃。
好好睡一覺。
明天就要穿著二十萬美金的小裙子去撕外面的妖魔鬼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崽崽的追妻火葬場and羞恥py啟動!
忽然感覺櫻妹簡直是個夜宵掠奪狂魔,崽崽就沒有吃過一次飽飯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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