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哨兵嚮導


  「嗯,一個野生的嚮導?」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那聲音如同一股細小的電流,遲萻只覺得耳脖子開始發熱,然後像導電一樣,心臟都酥酥麻麻的,接著身體與那男人接觸的地方都熱呼呼的,腦子的意識有些渾沌。

  遲萻直覺糟糕,雖然這感覺非常陌生,卻也知道這是嚮導的本能,她和這個哨兵的精神匹配率起碼在80%以上,此時兩人貼得太近,以至於精神的碰撞之下,產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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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地咬住舌,遲萻開始掙紮起來。

  就算是匹配率在一百,只要不是她想要的,照樣不鳥!

  只是越是掙扎,遲萻才發現這個世界的可怕,意志力再強的人,也強不過本能的反應。

  「別動。」男人似乎也發現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身體裡的本能地想要制服她,讓她為自己臣服。

  哨兵對嚮導有一種刻在基因中的本能渴望和**,特別是匹配率在80%以上的哨兵和嚮導,往往會產生一種無法拒絕的化學反應,通俗一點便是結合熱。

  嗯,一種需要結♀合才能解決的事情。

  尼瑪的結合熱!

  遲萻腦子都渾沌了,但本能地拒絕。

  見她掙扎得厲害,頑強得不肯臣服,男人的本能被刺激到,渾身躁動起來,身體變得亢奮,索性將她的身體板正過來,用自己強壯的體魄壓制住她,同時躲過她的反擊,膝蓋曲起碾壓住她的大腿上時,便見她的手爭取到自由,直接一掌擊過來。

  男人側身躲過,稍一鬆開力道,就見她像條滑溜的魚一樣要鑽出自己的身下,忙不迭又復壓上去,同時手腳並用,只為了制服住這個屬於自己的嚮導。

  瞬間,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肢體交纏,不分你我。

  另一邊,在巨爪下掙扎的海豚終於掙脫,只是下一刻,它也和那隻巨爪的主人滾到一起,在地上滑溜溜地一滾,像是投懷上抱一樣,直接滑進對方的腹部。

  兩人的動作明明十分親密,但廝殺的動作卻格外的野蠻,誰也不肯放鬆分毫。

  遲萻感覺到精神體傳來的呼救意識,讓她這主人去解救它,差點忍不住望天。

  現在哪有空理它,她現在也被這男人製得像條鹹魚,根本沒辦法逃。

  她很久沒有像這樣被人當成砧板上的鹹魚碾壓,一時間,遲萻有些氣餒,慢慢地停下反擊,看起來溫順極了。

  她垂下纖長的眼睫,遮住烏黑的眼睛,整個人像是妥協一般,將自己的弱點展現的那男人面前。

  可不管她表現得多溫順,男人直覺不敢放開對她的束縛。

  男人翻身騎坐到她身上,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沙啞的聲音性感而低沉,帶著笑意的喘息聲說:「很好,夠野夠辣。」

  遲萻皺著眉頭,汗水從額頭滑落,沾濕她的眼睫。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門口響起一道小心的詢問:「閣下,您沒事吧?」

  「沒事。」男人的語氣瞬間轉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橫,「滾!」

  門外的人面面相覷,雖然感覺到裡面傳來的異樣的精神波動,卻沒人敢闖進來,只好聽話地離開。

  直到那些哨兵的氣息退去後,男人緊繃的身體方才放鬆許多,低首看著被他用蠻力制服在身下的女人,突然翻身離開,接著不容她反抗,伸手托著她的背,一把將她托起,困在自己懷裡,同時雙腿依然緊緊地夾壓住著她的下半身。

  這女人太辣了,他不敢放手。

  兩人的姿勢十分親密,遲萻終於睜開眼睛,瞪向他。

  他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野蠻之極的笑容,騰出一隻手捋開她頰邊被汗水沾濕的頭髮,見她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扣著她的後腦勺,俯首就是一個火辣之極的吻。

  遲萻:「…………」

  遲萻怔怔地瞪著他,直到嘴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這男人粗蠻得緊,她的嘴唇都被啃破了。

  男人粗野地吻完後,又舔去她唇邊的銀絲,掐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宣布道:「記住,你是我的,我的嚮導!」

  遲萻:「…………」

  遲萻嘴角抽搐地看著他,比起皇太子那張俊美到沒有瑕疵的臉,這男人雖然不夠俊美,卻英俊得充滿男性的魅力,一種野蠻粗魯的男性魅力,如同人形春藥,不經意見就能勾引女人為他飛蛾撲火。

  這人是黑色的發,黑色的眼睛,汗珠從堅毅性感的下巴滑落到結實的胸膛上,滑入寬大的絲質襯衫里,消失在那流暢的胸肌中。

  遲萻看得口乾舌燥,也不知道是因為彼此的精神力匹配度太高引起的化學反應,還是因為這男人本身的魅力。

  男人的手在她背後慢慢地滑動,在不經意見,已經挑開系進褲子裡的上衣,摸向她的腰。

  遲萻反應過來時,忙按住他的手,瞪著他道:「你做什麼?」

  男人又朝她露出一個英俊到邪氣的笑容,懶洋洋地道:「我們一個哨兵,一個嚮導,而且匹配率在80%以上,你說能幹什麼?」對上她明亮的雙眼,他如同一隻遇到獵物的獵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你是第一個和我的匹配率這麼高的嚮導。」

  說著,就吻過來。

  遲萻再次掙紮起來,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再次摩擦起來。

  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掐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按,說道:「別動,否則我真的會在這裡標記你。」

  遲萻馬上不動了。

  見她變乖,他反而一臉可惜,摸著她的臉說:「其實,真想在這裡將你吃了。」

  遲萻滿臉黑線地看著他,因兩人的姿勢,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渾身繃到極致,每一塊肌理都硬綁綁的,散發屬於男性特有的熱力和魅力,薰得她的臉蛋都有些紅。

  她鎮定地深吸口氣,說道:「先放開我,我有事找你。」

  他沒放開,而是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占有性地環在她的腰上,懶洋洋地道:「說吧。」

  遲萻見他沒有放開的意思,眼角餘光同時也瞄到不遠處,阿瑞斯被一隻懶洋洋地臥在地上的奇怪巨獸塞到自己肚子下,只有一條尾巴在外面拼命地拍打著,不知怎麼地,好想仰天長嘯。

  她被人困在懷裡,而她的精神體被對方的精神體塞到肚子下,兩者何其相似。

  遲萻在他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咳嗽一聲,正色道:「你是里奧·費林特吧?」

  他挑眉看她,似是在示意她繼續說。

  遲萻就當他是默認,便將自己的經歷大概和他說了,最後總結道:「我想離開安卡拉,我們合作吧。」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她,突然道:「你是三個月前,AT452號星艦的生還者?」

  「對。」遲萻淡淡地道,當時原主乘坐的星艦確實是這個型號。

  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留連,縱使遲萻已經習慣,仍是被他那種實質性的侵略目光盯得臉紅心跳,差點就繃不住臉上的反應。

  如果是其他男人敢這麼看她,早就揍得連媽都不認得,但這男人……

  嘖,捨不得揍他。

  「怎麼樣,我們合作吧。」遲萻再次重複,「剛才你也看到,我的實力並不差……比你弱一點。」她有些不甘心地補充,心裡咬牙切齒,為什麼這個世界是嚮導,如果是哨兵的話,哼!

  男人點頭,承認她的實力,愉悅地道:「很好,我們果然很相配。」

  真自戀。

  遲萻無話可說。

  他捧起她的臉,在她臉頰上烙下一吻,說道:「我會帶你離開!」

  遲萻聽出他話里的占有欲,對此並沒有意外,這男人的德行她早就了解,不過在這個世界,作為一個哨兵,好像比較奔放又粗野。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世界,皇太子長著司昂的臉,而這男人卻變成里奧·費林特,但遲萻已經不需要用皮相來認自己男人,確認這個「里奧·費林特」是自己男人後,遲萻毫無負擔地窩在他懷裡,和他商量離開安卡拉的計劃。

  他全程聽她說,聽到她說想要奪取九月份黑市的星艦時,忍不住悶悶地笑起來。

  「怎麼,這計劃不好?」遲萻挑眉看他,如果沒有遇到這男人,她確實是這麼計劃的。

  「不,很好。」他溫柔地說,英俊的模樣,柔情似水的神色,足以讓任何性冷淡的女人為他瘋狂。

  遲萻不知怎麼的,突然黑了臉。

  她推開他,站起身,說道:「我要回去了。」

  「回去?」男人拉住她的手,指腹輕輕地搔著她的手心,柔聲道:「不留下來麼?你是我的嚮導,應該留下來。」

  遲萻呵呵一聲,「我還沒答應呢,想要成為我的哨兵,先去嚮導機構註冊申請再說。」

  「行,等回帝星,我馬上去申請。」他毫不遲疑地接道。

  遲萻發現這個世界,這男人的臉皮簡直厚得不行,一定是受哨兵的影響。

  她深吸口氣,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我真的要回去了,塞繆爾還等我。」

  「塞繆爾?」他疑惑地問,「你還和男人同居?」

  塞繆爾這名字一聽說是男人!不知怎麼的,他心裡格外地惱怒。

  遲萻盯著他,故意道:「是啊,這次流落到安卡拉,要不是塞繆爾救我,我早就死了,我很感謝他。」

  一句話,堵住他所有的話,縱使氣得半死,也只能咬牙切齒,不能說什麼。

  遲萻見他下顎抽緊,想笑又不好笑。

  男人盯著她,突然探臂將她攬到懷裡,俯首就堵上那上揚的嘴唇,給她一個火辣辣又狂野的吻,直到她的身上沾滿屬於自己的氣息,方才滿意地放開。

  遲萻覺得自己嘴巴舌頭都要麻了,看著對面衣襟半敞,露出性感結實胸膛的男人,不敢再留下,最後叫上阿瑞斯,從陽台上跳出去離開。

  紫黑色的巨獸見海豚掙扎著要和它的主人離開,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依依不捨地移開獸爪,讓海豚飛過去,跟著它的主人離開。

  男人感覺到精神體傳來的失落情緒,伸手拍拍它的腦袋,說道:「別急,很快你就能將那隻小海豚占有了。」

  說著,他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

  塞繆爾驚心膽顫地等到大半夜,終於見到遲萻回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怎麼樣?見到里奧·費林特了麼?」塞繆爾忙忙問道。

  「見到了。」

  遲萻端起一杯水喝盡,仿佛要衝動嘴裡殘留的味道,舌尖蹭到上顎時,臉上的熱氣又上升幾分,但上揚的嘴角卻泄露她的心情。

  雖然隔了三個月,但也不算晚,他還是主動來到她面前。

  塞繆爾有些迷惑,「遲姐,談得怎麼樣?」

  「已經談妥,不過具體的計劃還要商量。」

  塞繆爾點頭,這是當然的,相信「里奧·費林特」一行人因意外流落到安卡拉,安卡拉那些勢力一定會關注他們,他們一定不會罷休,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甚至不可能讓「里奧·費林特」一行人平安離開安卡拉。

  這麼一想,塞繆爾不禁對未來有些不確定。

  他們應該能平安地離開的吧?

  塞繆爾想著,又瞅遲萻一眼,發現她仍是那副高興的樣子,忍不住道:「遲姐,你怎麼了?」

  遲萻轉頭看他,咳嗽一聲,說道:「沒事,睡吧,明天早點出城。」

  「不是說要休息幾天再出城?」塞繆爾一臉糊塗。

  遲萻:「……留在城裡也沒什麼要做的,不如出城去多獵點東西,順便也察看一下安卡拉的礦洞情況。」

  塞繆爾雖然仍是覺得有些懷疑,不過很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便沒有再問,和她道聲晚安後,將守在外面的精神體灰雀叫回來,回房睡覺。

  遲萻也回到房裡,摸著嘴唇,眯眼回想先前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奇怪,最後忍不住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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