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可能小產
「對，主子。」宮人說了。
顧清舒再一笑，嘴角一點點彎起，果然是李嬤嬤，看來李嬤嬤帶著人過來，人來了。
想到這裡。她對著成王再一笑：「成王殿下，本宮的人來了，你。」自便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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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也沒想到這個良妃的人真的出現了，還這麼快，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知道這女人沒騙他！
顧清舒下一刻正要和宮人往窗後面走，關緊的殿門外也有了動靜。
她又一頓，心提起來。
成王也是。
沒想到，再一聽。
有人叫著。
是蘭心的聲音，還有來公公的聲音。
蘭心來公公的聲音？
顧清舒又看了看，見殿門好像在打開，看一下成王還是笑著：「成王殿下，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是本宮身邊的人和來公公。
「聽到了，你這女人還真是囉嗦，是皇上身邊來公公那個老閹人，來得真快，本王都沒料到。」
那個來公公不是皇帝身邊的嗎？
成王不耐煩的道，他也聽出來：「本王，本王——」他還想說什麼沒有，手一負，臉色不是太好。
覺得皇帝身邊人來得這樣快，是因為良妃這女人？
以前可不是這樣！
到了這一刻他總算是信了良妃這女人的話。
「你怎麼出去？」
他又問。
顧清舒說來公公蘭心來了門口，她還是翻窗出去吧。
「對了，成王殿下事後好好查一下吧，若真不是你算計的妾身，你就好好查看一下是誰讓我們湊到一起，還有要不是本宮澆滅了燒在角落裡的薰香，我們都中了藥，之後——」
她說走就走。
沒有多少情緒。
「你這女人說什麼？你？你說有人下藥，還有你，還有到時候也是你慘！」
成王還以為她要和他一起出去，或者讓他翻窗。
聽了這女人的話他更生氣。
還要問，他才知道，之前這女人怎麼不說，現在才說？
顧清舒沒有再理會身後。
殿門就要打開了。
當然成王也沒有追來。
只是
「成王也不看他那樣子，翻窗動靜要是太大，要是——」被人發現看到？進了屏風，顧清舒小聲說了，宮人聽到一點還要問。
顧清舒眼前黑了下，晃了下，宮人一看還是扶住了她。
「良妃娘娘。」你怎麼了？怎麼樣了？
有些擔心。
「你還問，你不知道？你說呢？藥勁發了，你沒事了？」
顧清舒又強撐了起來，扯了一下唇，再用力的咬了咬下唇，讓痛意使她再清醒了一點看宮人，她剛才，一直提著氣，也不好在成王面前表現。
還要表現得像正常人一樣，怕成王發現不好，累到有點撐不住了。
「奴婢。」
宮人聽良妃娘娘一說，也覺得頭很暈。
「看吧。」
顧清舒一見看出來。
宮人不說了。
「出去就好。」顧清舒再道。
到了窗邊。
支開的窗外，顧清舒到了近前，一下看到李嬤嬤。
李嬤嬤就在外面，在等著，看到她馬上行了一禮，激動的叫主子，怎麼樣？
同時往她身後看，想看到什麼，顧清舒說沒事，窗子很矮，很好出去，她先示意李嬤嬤自己從這裡出來，讓她退開，李嬤嬤退了一點，不知道主子要做什麼，說她把人都支開了，就是怕有什麼，此時只有她一人。
顧清舒只想著那就好。
李嬤嬤真的厲害！誇了李嬤嬤一聲。
沒等李嬤嬤再說幫她，也沒用宮人，她直接用自己在現代時學的方法，一下子翻了出去，落了地。
等到落地的聲音響起，李嬤嬤才回過神來，還是呆了，主子，主子啊。
皇后的宮人也是。
宮人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顧清舒轉身看向宮人讓她自己也出來，要不是來公公怎麼說都是皇上身邊的，她會走大門，硬讓成王走這裡。
其實有皇后娘娘身邊宮人在也沒什麼。
但。
「良妃娘娘。」
宮人還是沒有出來。
「你要是想讓人知道你和成王一起，就在裡面吧，或者跟成王一樣走殿門口。」
顧清舒再一聲。
拉了李嬤嬤走了。
身後總算有了聲音，宮人也出來，出來就跟在她旁邊，顧清舒掃了掃她，宮人再叫良妃娘娘。
「出來就好。」
顧清舒說。
宮人低頭沒說話。
李嬤嬤也哼一聲，她們再往外，一邊走一邊看，她也一邊抓著主子關心關切的：「主子你那樣出來，怎麼不說一聲，老奴幫你，只要老奴在外面，扶一下就好了，還有身上沒痛主子？」殿門口那邊？還有發生什麼了嗎？
她。
極為擔心。
「放心吧，本宮很好，又不是沒翻過。」顧清舒說了，李嬤嬤一點也不放心。
「那邊殿門口，來公公和蘭心來了。」顧清舒見狀又說，說要是這邊沒窗，她可能會從殿門走，和成王一起，既然她來了，就——她把情況都告訴了李嬤嬤。
李嬤嬤啊一聲。
心提起放下。
這樣。
那邊成王殿下從殿門口走了，蘭心來公公肯定看到，她好在來了，要想不留下一點把柄這樣更好。
她也聽到了一點聲音的。
不過主子和成王殿下一起，居然是成王殿下嗎？
顧清舒對上她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什麼，主僕倆要想法一致。
再來是。
「主子怎麼不讓成王殿下從這裡走？」李嬤嬤又問了。
顧清舒說她想她，也告之了她理由。
李嬤嬤沒話說，只是還是覺得讓成王殿下翻一下有什麼。
「轉過去，這邊沒人？」顧清舒不等她再想，又說了，拉了她一下，加快速度繼續往外，問她這裡離殿門口遠嗎，她們走得稍遠一點。
待到和來公公蘭心見到匯合。
就說我去了另一邊，沒有來這裡，聽到聲音才過來的，說到聲音，你聽到聲音沒有？
她又問李嬤嬤。
睥了宮人一眼。
宮人什麼也不說，規矩得很。
李嬤嬤：「對，聲音，主子不說老奴差點忘的，老奴聽到了，主子也聽到？那聲音，那聲音——」她不知道怎麼說。
「嗯，好像是柳氏？
顧清舒幫她說了。
「對，是，好像是，不知道是誰，但離此不是太遠，在太和殿另一邊。」
李嬤嬤搖頭又點頭。
「去看看？」顧清舒說，說了。
主僕倆再對視一下。
「先匯合再去？」李嬤嬤想著，顧清舒都可以，問宮人呢，她們又一起看向宮人，宮人說她要回去了，良妃娘娘身邊人都來了，也不需要她，她還是要回皇后娘娘身邊。
那麼。
顧清舒瞄著她：「你可以回去，但你知道怎麼說吧？本宮沒有和成王殿下見過，聽到聲音出來，你也是。」
「奴婢知道。」
宮人很聽等方面也很懂事。
「你要知道事情與你也有關，就算說了，主子也沒什麼，你在嘛，但。」
李嬤嬤也又說了。
警告了。
顧清舒聽在耳中：「我在裡面都和她講了。」
李嬤嬤不說了。
宮人：「奴婢知道。」很認真。
「走吧。」顧清舒手一擺。
李嬤嬤也是。
宮人小心朝前看子下，走了，往的是另一個方向，李嬤嬤也提醒了下走哪裡，不要和她們走一起。
看宮人不見。
「主子。」李嬤嬤又。
她們是往前面。
「她說了也沒什麼，你支開的人在哪裡，怎麼支開？」顧清舒想知道這個。
李嬤嬤回答了。
她叫了人來，說太和殿後面怎麼有人，讓人過來看看，人一來，她就說是不是有人在那裡，沒想到守在後面的人就走了，她又說在哪裡看到讓了人去。
剛好那一聲驚叫響了起來。
也算是幫了老奴。
老奴不用再說什麼，只說主子你還在等老奴，都過去了。
「嗯。」
顧清舒也要謝謝那一聲叫了。
「就是，主子，這人不管出了什麼事，都要謝下，不過你身上還沒有換，還有酒味，除此外還有一股別的味道，沾在主子身上似的。」李嬤嬤聞到了，她再湊近一點。
有些擔憂。
「酒味是成王喝了酒，我也喝了，在裡面呆了一下，相互沾染上肯定聞起來更多，加上宮裝被酒潑濕，沒換就沒換，你沒讓人去取？」顧清舒先問了聲，因為對酒味習慣了，聞不出來。
李嬤嬤說讓人去了，還沒回來。
顧清舒一聲那不就是了。
等人回來就是。
「那成王殿下有沒有仗著酒意？」李嬤嬤再小心的。
顧清舒看她。
李嬤嬤也不再說。
「至於另外面的東西，那裡面又燒了些東西，沾在身上很正常，那可是。」迷藥，顧清舒又道，看李嬤嬤再湊近，還要問的樣子，推了下，讓她不要這樣近的聞。
不舒服。
「主子你說什麼迷藥，你，你好嗎？」你，李嬤嬤一下子聽見又緊張了，人倒是退開了點，沒有再惹主子不好，只是她仍想扶一下主子。
主子說頭暈是中了藥那——
她沒料到。
再想到中了藥主子還自己翻窗，那樣子瀟灑得不像話，她話又說不出來了。
「沒事，暈了好一陣，出來呼吸了一下乾淨的空氣，感覺了下，好太多了，頭也不是暈，整個人都好了，那個宮人想來也是。」
何況成王並沒中藥，顧清舒安撫了一下她，抬頭仰面，呼吸新鮮空氣。
眯著眼告訴她。
她是真的好了，也沒有哄她。
李嬤嬤一聲好的。
深呼吸一口再吐出，也是主子好好在面前她才能這樣。
而那個宮人，看她也應好了。
不過。
「主子也是警醒，不然嘛。」想都沒法想，一旦主子中了藥，再加上那個皇后的宮人，成王再一來，那麼，背後設計的人就成功了。
「你也知道我早就料到，要是不警醒會去？」
顧清舒直接了當自誇起來。
「是。」
李嬤嬤應，叫著主子。
「可要是成王你都中了藥被人看到那就——」她還是依然後怕。
「沒事，不是過去了？沒有發生任何事，進去前也是有準備的，要是這樣還翻了車，那什麼事也不要做了。「
顧清舒一聲輕笑。
李嬤嬤無法輕笑。
她。
「主子是誰設計的？」李嬤嬤想知道這個？也輕聲在主子耳邊，顧清舒搖頭，她不知道，猜不到，猜不出來，只能再想。
李嬤嬤沒想到主子還想不到。
為什麼。
是安樂郡主他們？成王？還是。
顧清舒：「誰都有可能。」她盯著她，和她分析了一下現在這個情況。
且不止是她。
還有一個人忘了？
柳美人。
在她之前就不見的柳氏，加上那一聲驚叫，也不知道設計的人是設計了她們倆人，還是兩個人，要說獲利者，柳氏有事，只有貴妃一人身懷龍種，再除掉她這個得寵的，那麼——
可事情不能這樣看。
她才說誰都有可能，太子太子妃也不好說。
「那。」是沒法確定了，李嬤嬤心說。
「本來也沒法確認啊，你不是知道？」顧清舒瞄她一眼，不知道她嘆氣幹什麼。
李嬤嬤不說了。
心裡還是念著總有一個懷疑的人。
「除了皇上太后，我都懷疑。」
顧清舒似乎知道李嬤嬤想法。
李嬤嬤——主子啊。
她們走出太和殿這邊，看到了太和殿外面那裡。
來公公還有蘭心。
也看到成王殿下。
殿門正打開，來公公和蘭心帶著人往裡看，成王走了出來。
「主子要不要等人來換了再。」
李嬤嬤又說。
顧清舒沒有說話，她發現自己漏掉了什麼，想起來了，她說過的暗衛的事，來公公為什麼這麼快找來，可能，可能——
她也沒做錯，就是說辭要變下，和皇上的說辭。
太和殿門口。
來公公和蘭心也沒想到打開殿門裡面走出來的是成王殿下，成王殿下怎麼在這裡，明明良妃娘娘在這，弄錯了？還是說。
他想到什麼，臉色嚴肅起來，之後的不敢想了。
再想問，一邊的蘭心已經衝進去，好像要找什麼，急得很，可能也是見到成王殿下怕有什麼吧，最後來公公只好看著成王殿下。
行了一禮。
「成王殿下你怎麼在這裡？「
他問了。
還是很平穩，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
「本王怎麼在這裡，當然來休息一下，喝了太多酒，然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沒想到被你們吵到，你們來幹什麼，還有剛才的人衝進去做什麼，那不是良妃身邊的？」成王說了。
俊美斯文的臉有酒氣。
身邊人也點頭。
來公公哪野能說來是找誰，這不是對良妃娘娘不好？
不知道裡面良妃娘娘在不在。
要是在可不好收場。
希望不在，哪怕他知道不可能，只想著良妃娘娘還是不要在裡面的好！
對於成王的話。
他看一下自己帶來的人，這些帶來的人都可能成為看到的人，皇上那裡——
良妃娘娘怎麼不小心點，明明派了人過來找皇上，是因為有人設計還是？來公公又往裡看了一眼，忽然：「不對，成王殿下，這邊不是女眷休息的地方嗎，男子的在那一邊。」
他突然往一個方向一指，在另一頭。
他帶人也想到。
成王身邊人也是。
「呃。」成王能說他是受人指引來的？不能，當著來公公的面還有帶來的人，各色的目光，他只好胡亂的帶著點酒意，還有些醉的：「本王可能醉了，喝太多酒，只想散下酒意休息下，沒注意，也沒讓人帶路，走錯了。」
「走錯了？」
就一句走錯了，就可以抵銷全部？
就想就這樣過去？
來公公還要讓人攔下成王。
「本王說完了，可以走了吧，不知道你們來幹嘛，攔著本王，本王沒發火就算了，別等本王發火，對了，你們是找良妃？」
成王要走了。
帶著身邊人，不過走前還是停了下。
「良妃娘娘。」
來公公一聽又要說，想說不是了，讓人攔下。
「來公公，娘娘不在。」不想，蘭心衝出來，剛好衝出來，急喘吁吁的說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進去時是什麼心情了，沒看到主子後又擔心又鬆口氣。
來公公聞言，也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只知道心裡鬆了口氣，快要提到嗓子眼的話不用說了，也不用再在意成王殿下。
他又望了一眼成王殿下讓成王殿下走了。
成王也沒多呆。
免得有人懷疑他。
他帶著人一走。
「你家娘娘。」來公公立馬的轉向蘭心，蘭心說裡面沒人，就只有澆滅的香還有一些別的東西，窗子也關著，主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主子是在這吧？她問。
來公公也糊塗了。
看向身後的人，想問問。
聽到成王去的方向有什麼，他目光轉過去，蘭心也是，還有人。
顧清舒李嬤嬤也等到了李嬤嬤叫的人，送來了宮裝。
她們一起走向殿門口。
她們一動。
一走，很快，來公公還有蘭心他們聽到了，聽到身後又有動靜，由於成王那邊沒看到什麼，便馬上轉了過來，一看，良妃娘娘，是良妃娘娘還有李嬤嬤。
竟然是她們，她們怎麼在這裡，從後面來，她們，想要說很多來不及說，倆人眼晴都放了光。
只想著良妃娘娘沒在裡面，在這。
原來在這？
沒事就好。
「李嬤嬤，蘭心。」
顧清舒也叫了聲，李嬤嬤也是。
隨著她們外加一個宮人走近，來公公蘭心也上前，帶著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良妃娘娘怎麼在這裡，怎麼？」
來公公問了。
蘭心也是。
還再上前一步拉了主子手，圓臉望著：「主子你去了哪，我還以為你在裡面，可裡面出來成王殿下，嚇到奴婢了，你，李嬤嬤，你們一起？」
一雙眼晴瞪得溜圓。
顧清舒好笑的，把自己和李嬤嬤說過的說了。
李嬤嬤說自己叫了一個宮人去取宮裝，她在這裡陪著主子。
守在外面。
後來還看到人讓人去了，再來聽到聲音。
主子休息的地方在後面。
「原來如此，還說怎麼回事，原阿里是這樣，那就好說了，那就是弄錯了。」來公公反應快，理順了事情經過就知道了。
估且不論如何錯的。
他也沒再問人，良妃娘娘說了，人也好好出現就行。
蘭心：「嗯。」
顧清舒又問他們來了，怎麼了剛才，她們過來時隱約看到一點。
「還不是成王殿下。」
來公公蘭心一起說了。
說了剛才以為良妃娘娘在這裡面休息，就帶了人過來，哪裡想到是成王殿下，成王殿下不悅，他們也擔心，彼此說了一會後，成王殿下走了，他們才要找她們。
她們就出現。
成王殿下那邊——有點聲響。
沒發現什麼。
還有。
「良妃娘娘你們說聽到的驚叫又是什麼？」多久之前？來公公還是沒忘，良妃娘娘和李嬤嬤都一起提到驚叫聲，那就說明真的有。
他們沒聽到，可能來晚了一點，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要知道，問問。
顧清舒形容了下。
李嬤嬤也補充著。
「這樣。」
來公公心中沉呤，這樣的話一定不是小事，陡的想到柳氏，柳美人，不會是她吧，這位小主還沒人交易額可能性，蘭心還是懵懵懂懂，她也只關心主子和李嬤嬤。
「能有誰，可能有什麼事吧。」
「就是有事才。」李嬤嬤開口。
顧清舒嗯一聲看蘭心，心罵一聲傻，面上對著來公公：「來公公派人過去看下吧，可能是柳美人，要是出事了，皇上那裡也不好交待。「
「嗯，雜家也想著，雖說都派了人過來，可，不好意思了良妃娘娘，柳美人那裡也不能有事。」來公公真不好意思了，很是不知道怎麼說，顧清舒不在意。
大度的揮了下手。
李嬤嬤嗯聲。
蘭心——
來公公想著是自己留下，派幾個人過去還是？還在猶豫，顧清舒直接讓他去。
來公公一聲好。
就是離開前，掃到良妃娘娘似還沒有換宮裝，身上穿的還是：「良妃娘娘還沒換宮裝？」不是要換？他也看到後面宮人手中拿著的。
他手一甩拂塵。
蘭心也看過去，看到了。
「嗯，宮人才取來，馬上就去換。」顧清舒回答，讓來公公還是去，她換了也去看下，看還有沒有人來，看是如何了，心中一直放不下。
李嬤嬤：「老奴會陪著。」
「好。」
來公公一聲好，走了。
帶著幾個人，留下一些，走了，往良妃娘娘李嬤嬤指的方向看去。
不一會走遠。
顧清舒她們——
顧清舒張嘴，正要說。
「主子換宮裝？」李嬤嬤問了，顧清舒看她和蘭心說好，去換。
蘭心這時走近宮人，看了她取來的宮裝，掃了眼。
「是哪一件？」顧清舒也問了李嬤嬤。
「就是主子說過的。」李嬤嬤說，比了一下，讓主子知道。
她讓人去找花兒，再讓花兒拿來的。
那個宮人已經不見了，空了再謝下。
顧清舒嗯著，讓她記著就是。
「老奴會的。」李嬤嬤開口。
拿著宮裝的花兒也行了一禮。
顧清舒早看到她，讓她起來，沒說什麼，只讓她跟著，誇她做得好。
花兒又一聲是，有點羞澀。
顧清舒沒多看。
接著。
李嬤嬤說就近找個地方，顧清舒讓她找，最後果然找了就近的地方，顧清舒換了一身，出來，整個人又不同。
不是那樣喜慶。
但也好看，也艷麗，發覺又來了人，腳步聲不少，還急急的，一看是宮人，一瞬間來了好幾個宮人，婆子，還都往一個方向去，正是驚叫聲響起過的地方。
那樣說來就是有人知道了？
也許那時還有人發現，比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人？
之後派了人回太和殿那邊說了情況，才會來這些人，還有太醫，顧清舒她們看到了中間的太醫，太醫直直跟著人往那邊去。
也是急得不行，提著醫藥箱，手一邊捏住鬍鬚，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掉。
讓人想笑。
顧清舒笑了下。
「這，太醫，這。」
李嬤嬤小聲的。
蘭心也：「主子。」
花兒沒說話。
顧清舒笑完開口：「過去看看。」
「嗯。」李嬤嬤說好，她們一起往那裡去，沒有多久就又看到前面的宮人，出事的地方這些宮人要去的地方實在離得不遠。
身後還有人過來，跑得很快，一下到了面前，就要衝過去，但看見她們，停下行了一禮。
顧清舒一看，叫住了這一個人問了：「怎麼了？看你們樣子？」
「良妃娘娘。」過來的人沒想到良妃娘娘在這，聽了抬頭：「良妃娘娘怎麼在這，你不知道嗎？柳小主出事了。」
有人說良妃娘娘也會出事。
看來沒有。
過來的人不再想。
「柳妹妹嗎？」顧清舒聞聲問，也沒讓她回答，讓她快去，她也去看下：「本宮之前就來這裡，宮裝濕了，才換了一身就看到你們過來，不久前也聽到一點聲音。」
來的人一聽：「良妃娘娘看到了？」
「是，你是太后娘娘身邊人吧？就一聲，所以過來看下。」顧清舒解釋問，又說。
「是，這樣啊，奴婢先去了。」
來的人還是沒說了，小心看了下良妃娘娘去了。
顧清舒她們頷首首又走。
「柳氏真出事了。」李嬤嬤輕輕的。
顧清舒一聲「是。」
「主子。」
李嬤嬤蘭心又喊。
往前走了沒多遠，到了地方，來公公他們也還在，只是像是從裡面出來，要走。
出來後，看到她們。
「良妃娘娘也來了？不過雜家要走了。」
來公公道。
說他都知道了。
「好。」顧清舒沒有問他，讓他去，她們讓到一邊，等來公公他們走了，她聞到一股怪味，看不到裡面，宮人守著，拉了一個人，對方行了一禮，剛剛來公公出來，她們就看到良妃娘娘了。
這宮人顧清舒看出是皇后的人，她問了柳美人怎麼了。
對方沒瞞著，開口說到柳氏身下出血昏迷在裡面，也不知道為什麼，來的人只看到有人跑掉。
追去的人還沒結果，柳美人可能小產了。
小產？
這就小產了。
柳美人啊，不是貴妃娘娘，是柳美人，貴妃應該好好的，柳美人也是位太卑了，好不容易大運來了，結果是這樣。
養到這個時候，還是不小心小產了，顧清舒想到這，不想了。
李嬤嬤卻還要想。
想柳美人這幾個月算什麼？
想著柳美人，貴妃倆人。
再想懷就——不容易了。
可能像賢妃娘娘淑妃娘娘她們了，不是生公主，公主身體不好，不受寵，不能出來見人，就是生的公主沒了。
想著後宮的人們。
還以為柳美人會好好的，要有事也是貴妃，也不是，之前就想到，柳美人還得意嗎？還自以為是嗎？
唉。
李嬤嬤想完，也不好再說。
顧清舒直接替柳美人祈了一下福，什麼也不想也不念，雙手握起，閉目，祈起福來。
無思無念。
蘭心看著主子。
花兒也是。
顧清舒感覺到，不知道她們看她幹什麼，不如看著裡面，給柳美人祈福，讓人看到知道也放心一點，這個時候應該不能進去看柳美人，柳美人此時在裡面的樣子不知道什麼樣。
腦中想了想，想不出來。
暫時柳美人都了會在這裡不會挪動吧。
祈福還沒有完。
身後又是腳步聲響起，來了人，不等顧清舒回頭，聽到有人提到柳美人也提到她，是淑妃。
淑妃也來了？
「是柳妹妹出事還是良妃，或者倆人都出事？
淑妃好像很好奇，很想知道，語氣帶著期待盼望，不知道的聽到以為是她設計的，後來是安嬪的不知道，乾淨又利落。
顧清舒就在想是不是淑妃設計的。
淑妃總這樣！
看淑妃這樣子——怎麼能不懷疑。
再下來她又聽到了一聲音，想著腳步聲不少，來了多少人？亦或都來了這裡？這個時候？倒是好。
她回頭。
又聽到不遠處淑妃：「良妃要是出事不知道怎麼出事的，和誰一起？太子殿下不在，還是說柳氏？」她的聲音也特別，隨著風就飄來了。
顧清舒還沒說。
「太子殿下聽說和成王殿下一起。」有人回了聲。
「那。」淑妃很失望，回的是一個剛到的一個宮人：「太子殿下成王殿下有人看到了。」
「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一起不是別的，你看到，怎麼知道？我們都不知道？」
淑妃還是失望急忙問了。
顧清舒想說對不起淑妃你了，皇后娘娘身邊宮人可能回去了？
太子和成王也回去了。
才會有人知道跑過來說！
「主子。」李嬤嬤蘭心花兒她們這會也聽到，轉過了身說了，看到了。
「淑妃娘娘她們竟說。」
「沒事。」
顧清舒沒讓李嬤嬤再說，無所謂的：「反正我沒事，要是有事她們才要高興，我沒事，氣的不是我們，是她們，她們看到我就會氣了，現在還沒看到。」
「可淑妃那樣，太可恨，不會是她吧。」李嬤嬤腦中一轉，仍氣，蘭心花兒她們也是。
「不說了。」顧清舒道。
讓她不要氣。
都不要氣。
大家一起。
「好吧。」李嬤嬤嘴邊嘀咕一下，聽了話。
蘭心花兒沒出聲。
顧清舒：「淑妃娘娘在說什麼？」她開了口，對著來的人，一行人除了淑妃還有安樂郡主幾個，
都沒人注意這邊。
也不是。
安樂郡主就看了過來，但只看著她，沒打斷淑妃的話，也沒和淑妃說，還以為她會說！
良妃安嬪寧嬪馬美人慧貴人也在，還有祖母？林家人是越看越多，她都沒有想到！
不過皇后太后她們呢沒來？可能還不知道柳氏出事？一會會來？
皇上那邊也是！
這些人也許是原就過來，路上聽到什麼才？
李嬤嬤蘭心還有花兒又小聲也：「各位娘娘來了？」
話落。
「良妃你，良妃你怎麼在這，在這裡幹什麼，你？」
淑妃她們這些人終於看到顧清舒，一剎那全驚到，停下步子抬頭望著這邊。
「怎麼，有這麼驚訝，有什麼可驚的？又不是見到鬼，是我，我可是聽到淑妃娘娘的話，擔心我，可我沒事，有事的是——不過大家都過來也讓我沒想到，我換了一身後聽到聲音就過來，不想。」
顧清舒說完，帶著擔心難過傷懷的，眼晴還用帕子沾了下，似乎在傷心，為柳美人不值。
李嬤嬤她們學著主子的樣子：「是。」
「良妃你。」
淑妃還要道。
寧嬪慧貴人幾人也是。
「良妃娘娘，柳美人真出了事？」安嬪攔了她們一下，上前一步問了，同時又拉了一下淑妃。
淑妃不想讓她拉著自己，一點也不想她拉著，她：「你拉著我幹什麼，我有話要說，你搶什麼話，你要說，本宮也要。」她大聲說了。
安嬪看她一眼。
淑妃這才不說，算了，給你個面子，只凝著良妃，還有良妃一邊的人。
顧清舒看在眼中：「很可惜，是。」回了她們，語畢發現貴妃純嬪沒來，王才人也來了，她向林家人點了下頭。
林家人一直望著她。
威遠侯府的人。
祖母趙氏一起，她看過去，也是點頭。
越氏回了，就是臉色不好，祖母眼中是放鬆，是高興，她知道祖母跟來可能是聽到什麼擔心她吧。
「柳美人如今還在裡面，大家來也見不到，只能在這裡。」她往下說。
「柳美人是？」淑妃再一聲。
安嬪安樂郡主她們沒問表情也看得出在想。
「可能小產。」顧清舒說。
「可能小產？」
聽的人又驚，真的？相互看了看。
顧清舒閉上嘴，不說了。
＊
太和殿，太后皇后娘娘也知道了柳美人身下見紅，她們——謝禇遠一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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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點，在年會，不穩定，還是九千。
回家再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