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都覺對不起
收掇好後，看了看自己，雖然只是幾天還是有些憔悴，她並不想讓良妃妹妹看到她的憔悴，又抹了一點脂胭，看菀菀又紅著眼看她。
「又怎麼？」
她拉了侄女的手。
「姑母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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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賢妃笑了一下，說著又掃一下跪在地上服侍她的宮人，讓她們起來，說她要去芙蓉殿，宮人們也看著她。
賢妃坐上輦車很快到了。
看著芙蓉殿大門，想著自己上次來的情況，讓人去說一聲。
很快。
李嬤嬤出來，知道賢妃娘娘來了，主子就讓她趕緊出來，看著過來的賢妃娘娘，笑著迎向賢妃娘娘，行了一禮。
「賢妃娘娘來了，主子在等你，一直等著，還想出來。」
「良妃妹妹身子？」
賢妃也下了輦車帶著菀姐兒還有身邊宮人走向李嬤嬤，問了。
「主子還好，聽到賢妃娘娘的好消息就開心了，知道賢妃娘娘要來就讓奴婢等著。」李嬤嬤也想到上一回賢妃娘娘來，那會該讓賢妃娘娘見到主子的。
都是她的錯！
她可不敢認為是陛下的錯。
想完，她又看了下菀姑娘。
看起來也好了。
「請賢妃娘娘還有菀姑娘。」她伸出手恭敬的。
賢妃：「麻煩李嬤嬤了。」拉了菀菀走進去。
李嬤嬤也在後面。
顧清舒聽到賢妃來，就笑著望著殿門口，她沒有再躺在榻上，看到她還有菀菀一起來，整個人看得出梳洗打扮了一番，一點沒有變，她笑著讓蘭心泡茶，再讓她們坐下。
「良妃妹妹，又見面了，又一起了。」
賢妃也沒有別的，坐下的同時說了，同時打量良妃妹妹：「良妃妹妹看起來還好。」
菀菀也看著她。
「嗯，我很好，有事也過去了，不然也不能出來坐在這裡等姐姐你啊，姐姐你也是，就是臉上還是憔悴了。菀姐兒也一樣。」顧清舒看出了賢妃臉上用脂粉掩蓋下的東西，也看出了菀姐兒的憔悴，心中很是抱歉。
「對不起賢妃姐姐。」顧清舒說了，向著賢妃道了歉，很認真誠心的，也向菀姐兒說了一聲。
「也對不起你啊，菀姐兒，讓你眼晴都擔心紅了。」
「沒有良妃娘娘。」菀菀馬上說了，眼晴是有點紅，她覺得良妃娘娘沒有對不起她，沒有。
那樣子讓顧清舒想笑。
倒是賢妃。
「這話不是該我和良妃妹妹說嗎？」
她笑了起來，認真的說了聲。
「是我對不起你賢妃姐姐，是我讓你被——讓你受了冤枉，不然也不會成這樣，菀姐兒被關了幾天。」
顧清舒繼續再說。
「也是我自己沒有管好宮人，自己身邊的宮人做了什麼都不知道，無知無覺，還讓宮人差點害了妹妹，就算有原因，是有人指使，我也有錯，也是我連累了菀菀，好的是良妃妹妹沒事！」賢妃還是道。
也說了自己錯在哪裡。
顧清舒聽完，吐出口氣：「在我看來，還是我錯！」又說是她的錯。
「是我的！」
賢妃也再說一聲。
說完倆人看著對方，有些想笑了，忍了忍，終究沒有忍住笑，笑了起來，笑後。
看在場的人都看著她們。
她們又是對視一下。
賢妃看著自己身邊人。
顧清舒看著李嬤嬤，心情也舒服了很多。
李嬤嬤看出來了，還要說話。
「賢妃姐姐。」顧清舒又喚了聲。
賢妃也是。
「反正我覺得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這樣，和你說聲對不起。」顧清舒道。
賢妃一致的：「我也覺得是我的錯，向你說對不起！」
「那不說了？」顧清舒聞言，賢妃點頭：「好。」
她們都是乾脆的人，道歉道了這麼多次，也算是道歉完了，她們嘴也都說幹了，倆人也知道對方想法。
之後。
「賢妃姐姐，這幾日在冷宮。」顧清舒問了下情況。
「還行。」賢妃說了說，把她在冷宮的事說了一些。
顧清舒知道了。
和她想的差不多。
大家也知道了。
接著，賢妃也問了她這邊這幾天。
顧清舒和她說了，倆人再次說完。
茶水也送了過來，顧清舒讓蘭心上前倒了茶水，茶水都新沖的，是皇上又賞她的好茶，分給賢妃姐姐還有菀菀後，她們一起喝了，賢妃：「良妃妹妹，不知道皇上怎麼查到的？我接旨後，知道得也不太清楚。」
菀菀點頭。
顧清舒也沒有瞞她，在場的都信任的人。
「賢妃姐姐你被抓起來，入了冷宮後。」顧清舒和她說了她與皇上怎麼商議的，又是怎麼等著，等到時候才抓到那個人。
也不是很容易。
「結果是皇上讓人招供的。」顧清舒再開口。
賢妃知道：「那個人？」
「我不知道，賢妃姐姐，皇上還沒有過來，只是下了旨，不知道還有何事，旨意想來你是知道的。」顧清舒說了，賢妃想著貴妃安樂郡主，說皇上接下來會？她們害了你。
「不管如何，想害我，我不會放過！」顧清舒也和她說起她們都被帶走了，還有她的態度。
只是太后出了面。
「現在。」賢妃出聲。
顧清舒說看。
賢妃看她，還要看？顧清舒笑，這會不是看是什麼？
「對了，我們鋪子。」顧清舒說起她們的鋪子，她們的食肆，這幾日都沒有人有空出宮去看看，一個個都有事。
不是入了冷宮，就是出不去。
才剛開業，需要派人出去看的。
「是啊，我們的食肆。」賢妃也想起來，她們的食肆才開業，之前都計劃得好好的，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
一下子就過了幾日。
菀菀馬上紅著臉：「那姑母，良妃娘娘，我要不要出宮看看？」她想到自己本該出宮看著的。
「出宮？現在出宮嗎？這會出宮有點不舍適，不是出宮的事情，事情發生了還沒結束，外麵食肆的情況——應該沒事。」顧清舒還是搖了頭。
她們外面也是有人的。
賢妃點頭，她也覺得。
菀菀不再說。
顧清舒問賢妃應該剛出冷宮，還沒用什麼吧？一定是一回殿收掇好了就過來，她看得出來，現在讓人去弄？
賢妃看著良妃妹妹說好。
她們說著。
*
貴妃安樂郡主被帶到一個地方，到了後，有人看著她們，一會又來了幾個嬤嬤，來了後，說了說，她們很快被審問起來。
貴妃還以為會見到皇上。
以為皇上會見她們，會審她們，沒想到不是，她說了，問了，看著審問她的人，還是帶著自傲：「不是皇上要見本宮，要審？」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只問，只審問她。
安樂郡主也一樣，以為會見到皇上，可沒有。
而太后找了找，也依然沒有找到皇帝，派人去問也還是沒問出他在哪裡，他不出現，誰也找不到。
他就不見一下貴妃還有安樂這丫頭？
她以為會見的，至少會審問一下。
想了想後，她想去貴妃安樂那丫頭被帶去的地方，去看看，只是讓人去打聽也花了一些時間，貴妃安樂那丫頭都被帶到了養心殿旁邊的偏殿裡面。
打聽到了後，她去了，一到。
就看到外面守著人。
這些人一見到她馬上
「太后娘娘。」「給太后娘娘請安。」
「貴妃安樂那丫頭在裡面吧。」太后想這樣問的，還是沒有問出來，而是叫了身邊的人上前去問了。
得知是在裡面，在審問。
她就要進去。
只是還沒有進去。
來公公也出現了甩著拂塵對著她行了一禮：「太后娘娘。」好像是要攔她一樣。
太后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感覺錯，反正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之後。
「哀家想進去看看。」太后也不多想，表明她的態度。
來公公還是想拒絕，他出來就是攔住太后娘娘的，太后娘娘一進去，安樂郡主那裡，貴妃娘娘那裡就不好審了。
但是，這是太后娘娘。
雖然早料到太后娘娘可能會過來——
「哀家不能聽一聽？」太后又問又盯著他，臉色很不好看了，來公公最終低下頭：「回太后娘娘的話，皇上那邊發了話，太后娘娘，要不等一等。」
「又是等，一直都是等，哀家不知道說什麼了，貴妃有身子，再是犯了錯，她有錯肚子裡沒錯，那是皇子金貴著，安樂那丫頭也是，你們也給哀家記住了。」太后還要說，還要生氣還要發火。
「雜家知道，但陛下也說了犯了錯還是要問的。」
來公公也不好說太多。
眼看來公公那表情，太后想到什麼：「皇帝何時過來？他不過來？」她不是想知道嗎？正好問他了。
「要的，太后娘娘，皇上肯定會過來的。」
來公公回了。
鬆了口氣。
太后娘娘方才樣子真有點嚇人，如今好點了。
「要過來，要來這裡審看，還要多久？還要等多久？人都帶過來了，皇帝他還在哪？不會是在芙蓉殿吧，不會是去芙蓉殿了吧？」太后想著，臉色又不好，想到皇帝不會去了芙蓉殿吧。
因為查到貴妃和安樂那丫頭頭上了，因為洗清了賢妃的冤，因而皇帝去了芙蓉殿那邊見良妃那個女人告訴她，或者安慰她。
這個可能性很大！
很大！
她——一想到皇帝這會在芙蓉殿，可能安慰良妃，心中便一嘆，她知道良妃受了很大委屈還被人刺殺害。
皇帝去一下也沒什麼，可還是不太高興。
是的不高興。
「這，太后娘娘，你怎麼會想到這上面去？怎麼會亂想想著皇上去了芙蓉殿和良妃娘娘一起！」來公公真沒料到太后娘娘會亂想到芙蓉殿良妃身上。
皇上可沒去那城，當然皇上一會可能會去。
可這會真沒去，太后娘娘完全是多想了，也不知道怎麼想到，他心中一轉，發現太后娘娘那樣子還很不高興。
「太后娘娘。」他還要說。
「你就說皇帝去沒去吧？說實話，哀家只想聽你說的實話！不想聽你胡扯什麼，你要是哄哀家，哀家知道了，下場是什麼你自己想！一會哀家也會派人去芙蓉殿問一問。」
太后不想聽他再說。
冷冷的說了，一雙眼也冰冷盯著他。
「太后娘娘，雜家可不敢胡扯，也不敢糊弄娘娘，皇上沒在芙蓉殿也沒去。」
來公公也重重的回了。
「沒去？真沒去？那在哪。」
太后不相信的。
「皇上可能還在審那個人那裡。」來公公也知道不說點什麼不行。
「還有那裡，那裡是哪裡？」太后想要知道。
「這也不一定的，反正沒有芙蓉殿太后娘娘。」來公公頭低得更低不想說了，太后心裡又竄出來了火氣。
最終，來公公：「太后娘娘是等皇上過來？還是？太后娘娘要等可以先去養心殿休息？」
「去。」去哪裡？太后也不知道。
從那邊到這邊，還要在這邊等！
*
地牢。
謝禇遠沒有在之前的地牢，進了更裡面，也更陰暗潮濕冰冷也血腥的地牢。
他在見另一個人，昨晚抓到了一個，但後來還抓子一個人，不過不是和之前那個一樣是在埋東西的地方抓到。
這個人半夜跑到了一個地方，跟到賢妃的宮裡。
不知道翻找什麼，一看就可疑，當然也抓了起來，如今也審問到了最後，審得差不多了，還是那兩個女人。
還是她們！
怕被發現栽髒到賢妃那個女人身上，藥粉也是這個人弄的，去賢妃那個女人宮裡也是為了找餘下的藥粉。
他心中的火越燒越旺。
丟開手中沾滿了血的劍，還有帕子，看一眼坐在刑具上的血人，有人端來了水。
他淨了手。
再接過侍衛遞到面前的乾淨帕子，看了一眼後放到手心細細的擦起來。
一點一點，慢慢的擦，擦完後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沒有再看到髒污和血後，丟開了手中帕子。
「再來。」
他道。
很快侍衛又遞一張乾淨帕子。
謝禇遠掃了眼，拿過來，在手裡又細細擦了一遍手指，連味道也沒有後，走了出去：「把人帶過去吧。」
那邊沒有什麼好審問的了。
「是陛下。」
有人應了一聲，還有更多人跪在地上。
跪在滿是血污的地上。
謝禇遠皺了皺眉，看著四周聞著味道，走了。
到了外面，看著遠處的天，再也沒有血腥味。
「陛下。」
有人過來。
謝禇遠看了眼，還沒有說話，又有腳步聲響起，小跑著，很快到了近前，來人是來公公。
他又過來。
「陛下。」叫了一聲。
謝禇遠看著他。
來公公恭敬的行了一禮後，對陛下說了太后娘娘到了養心殿的事，還有太后娘娘好像是為了貴妃娘娘安樂郡主。
也說了太后娘娘之前派人到養心殿的事。
一下子說完，低頭等著。
謝禇遠：「母后。」
母后什麼他沒有說，只是轉了轉手上的佛珠。
來公公見狀也沒再問。
謝禇遠再看他，吩咐了他，讓他去告訴那些人，不用審了，貴妃貶為嬪，關起來，不要讓她見人，也不許人見她。
直到生產，一切在生產之後再說！他眉目凌利而無情，至於另一個。
安樂那個丫頭。
他又轉了一下手上的佛珠。
來公公也看見了，陛下有什麼難以決斷的，往往喜歡轉這個佛珠，現在也是，貴妃娘娘陛下已經有了決斷。
接下來是安樂郡主了。
安樂郡主看來更讓陛下不好下決定，也是由於太后娘娘。
想著剛才聽到的陛下的旨意。
「陛下。」他叫了聲，也沒料到皇上會這樣決斷。
都不再見再審了。
直接了當就下了旨。
「安樂郡主。」
謝禇遠還是開了口。
「取消郡主封號，送出宮去，找人盯著，以後再不許入宮，也不許她再見誰！」他沒有再顧忌。
下了旨意。
「是。」
來公公還是張了嘴，望著陛下，陛下竟讓安樂郡主出宮，還要讓人關著她，沒想到安樂郡主更慘。
比貴妃娘娘還慘！
不是，貴妃娘娘也不一定更好，一切還要生產後看呢。
他想著。
「馬上去！母后那裡也讓她回去，不要讓人見那兩個女人，朕去芙蓉殿！」謝禇遠s 去見良妃那個女人.
他想見她，看一下她，摸一下她，親一她。
還有和她說說話。
他要去了。
「哦，是。」
來公公再應，知道陛下可能想和良妃娘娘說什麼，就是，他又把太后娘娘懷疑陛下去芙蓉殿的事說了。
說那會太后娘娘很生氣：「太后娘娘那裡。」
陛下現在去的話——太后娘娘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再氣？
謝禇遠沒理他，去了芙蓉殿。
*
芙蓉殿。
顧清舒和賢妃用了些吃食後，皇上來了。
聽到皇上過來。
顧清舒就想起來。
李嬤嬤蘭心她們：「主子。」
賢妃已經站起：「皇上過來了，妹妹。」
「嗯。」
顧清舒還是沒起。
皇上就進來了。
皇上。
顧清舒看過去，看到皇上，就要行禮，謝禇遠沒有讓，直接走了過來，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攔住了她，掃了眼一邊賢妃還有另外的人。
「怎麼都在這裡？」
「賢妃姐姐過來向我道歉，我說該是我來道歉才對，可是賢妃姐姐還是要說她對不起我。」顧清舒笑了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