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 得不到就毀掉,讓陸時淵也消失


  房間內,死一般寂靜。

  只有何耀手指微曲,指關節敲擊桌面發出的脆響聲,「嘭、嘭——」刺耳得地獄傳來的勾魂號角。。。

  「耀哥?」

  電話那端的人,就得不到回應,試探著低喚了他一聲。

  「是陸家的誰?陸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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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女性,陸識微社交也廣,他自然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不是。」

  「那是?」

  「陸二少。」

  「……」

  何耀手指再度收緊。

  「看他們相處得狀態,接觸得也並非一日兩日了,我們想要從集森下手,恐怕很難。如果他們統一戰線,那我們的處境定然會十分艱難。」

  「雪區本就地廣人稀,聽說到了春季動物繁衍的時節,盜獵者很多。」何耀說道。

  「那邊,幅員遼闊,各個民族也多,原本就是多事地帶。」

  對面的人愣住:「耀哥,您的意思是……」

  「既然是我得不到的助力,就是無用的東西,自然也不能讓她成為別人的助力。」

  「那二少……」

  「你說呢?」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掛了電話後不久,傳來敲門聲,何耀低聲說:「進來。」

  擰開門進來的,不是旁人,卻是消失很久,未曾露過面的何文濤。

  也是何耀的父親。

  自從之前何氏發布會鬧了那麼一場,何氏宣布破產清算後,他便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阿耀。」何文濤與他說話,都賠著小心。

  「你有事?」

  何耀眼神陰鷙,剛得知陸家提前接觸到了季家人,這讓他如何不惱怒。

  「該、該吃飯了,我做了你愛吃的東西。」

  何耀點頭。

  父子倆同桌吃飯,偌大的何家老宅,氣氛詭異又安靜。

  經歷一次破產,何文濤似乎再沒以前的意氣風發,尤其是何耀突然變得強勢,眼神陰沉,似能殺人。

  他在家,連說話都分外小心謹慎。

  「阿耀,最近你的不少叔叔伯伯打電話給我。」何文濤試探說道。

  「打電話給你做什麼?」

  何耀吃著東西,與父親說話,都不願用正眼瞧他。

  「也沒什麼,就是你最近擴展得太快,又到處挖人,其實做生意啊,一定要處理好各方關係……」

  「當初我們家蒙難破產,他們在哪裡?」何耀突然反問。

  「謝陸兩家擠兌,眾人跟風倒,都恨不能來踩一腳,用已向謝陸兩家表明立場。」

  「現在觸及到自己利益,就開始著急跳腳了。」何耀說著,看了眼對面的人,「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你還是不明白一個道理……」

  「在生意場上,只有利益,沒有人情!」

  何文濤,一時竟無言以對。

  只尷尬地笑了笑,「阿耀,那你的這些錢,都是從哪裡來的?要是犯法的事……」

  「啪——」

  他的話沒說完,何耀猛地一摔筷子。

  筷子蹦落碗碟上,叮噹作響。

  激得何文濤身子猛地一顫。

  「你有完沒完!」

  他正為集森的事煩惱,何文濤的話,無異於在拱火。

  「你就安心準備好,在重啟發布會的亮個相就行,其他事不需要你操心!」

  何耀說完,離開餐桌。

  何文濤看著滿桌飯菜,微微愣神。

  他住在這裡,也有段日子了,何耀雖然什麼都沒告訴他,但他也不傻,總能察覺到些東西。

  他這是在……

  走向地獄!

  遲早有一天,會墮入深淵,萬劫不復!

  **

  另一邊

  尚不知危險來臨的陸時淵,剛陪著外公的小徒弟走訪了一戶病人。

  那人患風濕病多年,天冷後膝蓋腫脹,直立行走尚且艱難,根本無法外出就醫,家中距離醫院又遠,就只能依靠醫生上門。

  地廣人稀,漫天寒氣,基本都是開車出行。

  氣溫較低,機油流動受阻,汽車不容易啟動。

  所以每次啟動車子都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她偏頭看了眼開車的陸時淵。

  戴著眼鏡,總是副斯文儒雅的模樣。

  行事風格做派,倒是……

  有些像他。

  都說陸家二少也曾年少錦榮,鮮衣怒馬。

  如今打量他,卻已想像不出他曾經是何種風姿模樣。

  「看我做什麼?」陸時淵餘光瞥見,她在打量自己。

  「聽說你曾衝到季家,差點殺了季景?」

  「怎麼?你們兩家是親戚?」

  「不是,只是好奇。」她笑了笑,「聽師傅說,你準備後天回京?」

  「嗯。」

  「想嫂子了?」

  雖說她是程老的徒弟,但是在年齡上卻比陸時淵小,而且行醫經驗不如他豐富,相處數日後,以兄妹相待。

  她稱呼蘇羨意,喊聲嫂子也正常。

  陸時淵點頭,卻沒否認。

  「明天我沒什麼事,陪你到處逛逛?順便買點特產。」

  這幾日,陸時淵一直陪她到處走訪病人,十分不易,自己給他當一日導遊也是應該的。

  「謝謝。」

  陸時淵並沒拒絕。

  在這裡,有個熟路的導遊,總比自己看攻略來得輕鬆。

  他已經很久沒來雪區,自從西部大開發後,這裡變化很大,有些地方,已不似他印象中的模樣。

  「那我給你安排一下?去布達拉宮、大昭寺,還是八廊街?」

  「這些地方我都去過,去些特別的地方吧。」

  「行。」

  待回去後,她就開始尋找景點,規劃明日的行程。

  想著儘量在一天之內,帶陸時淵多逛幾個地方,只是耳畔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她用餘光瞥了眼,陸時淵正在打電話,嘴角微翹,聲線溫柔。

  「……摸底考試進了班級前二十?」陸時淵詫異,「那成蒼應該很高興。」

  「肯定啊,厲大哥還特意請小呈吃了頓飯。」

  「你也一起去了?」

  「我沒去。」蘇羨意此時正躺在床上,「就是今天哥哥姐姐也走了,覺得家裡特別冷清。」

  謝馭和陸識微正式開始上班後,自然有許多事要奔忙。

  去外地出差都是常態。

  只是這次兩人目的地接近,才一起同行。

  惹得兩家公司的員工們都紛紛感慨:

  「這簡直是假公濟私啊。」

  「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借著出差為由,出去度蜜月的。」

  「工作還得吃老闆撒的狗糧,有沒有天理了!」

  「吃狗糧無所謂,最關鍵的是,你吃完狗糧,還得說一句:老闆牌狗糧,真香!」

  ……

  謝馭和陸識微婚後不久,就是春節,所以沒有安排蜜月行程,兩人此番同行,倒是真有補蜜月的打算。

  只是他們一走,謝陸兩家剩下的人寥寥無幾,蘇羨意難免覺得孤寂冷清。

  陸時淵安慰道:「我後天回京,坐飛機,當天就能到家,等我。」

  「我去接你。」

  「好。」

  「你想不想我?」蘇羨意半邊臉埋在被子裡。

  「想你。」

  不遠處的小徒弟瘋了。

  白天出診,晚上回來還要被瘋狂塞狗糧,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

  果然是新婚,如膠似漆。

  小別後,肯定更勝新婚。

  她心底想著,不自覺地拿出手機看了眼,與陸湛聲信息,還停留在他離京時,自己發的一路平安,而他回【謝謝】二字上。

  嘆了口氣。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

  「在等誰的電話?」程老走過來,長時間相處,名為師徒,親如父女,她近日來的異樣,自然一絲不落,被他盡收眼底。

  「沒誰,就是一個病人,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她乾笑著。

  「一個病人?」程老知道自家小徒弟有心事,卻也不點破,只笑道,「女兒大了不由爹啊。」

  「師傅!」

  「我又不是反對你談戀愛,只是你別學我女兒,把男人帶回來,在我眼皮底下眉來眼去,我都沒反應過來,她就跟人家跑了。」

  「我不會的!」

  「最好是,我可受不了二次刺激了。」

  他如今想著陸定北曾經拐走女兒的騷操作,還氣得咬牙。

  ------題外話------

  二哥:我聽說有人想弄死我?

  **

  說起盜獵,就想到了我們家北哥,有沒看過的小可愛,可以去看一下《春風燎火》這本書呀,是個免費的小短篇,很甜,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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