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弟弟抽了許州州巴掌?接連驚嚇
燒烤店
蘇羨意托著腮,看著兩個沙雕一起去挑選燒烤食材。
「弟弟,這家的烤羊排一絕,我給你拿兩個?」許陽州雖然浪蕩不羈,也很照顧著蘇呈。
「為什麼要來吃燒烤?」
蘇呈沒想到來燕京第一餐會是烤串。
「俗話說得好,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就要吃燒烤。」許陽州說著,又給他拿了對醬烤翅,「來,烤翅一對,快樂加倍。」
「哥,生蚝要麼?」
「可以,你想吃就多拿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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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紀小,還不需要,你可以多吃幾個。」
「我?」
許陽州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都說這個是男人的加油站?」
「……」
什麼意思?
覺得他需要補身體?
許陽州氣得恨不能拿簽子戳他。
這小孩是挺好玩,說話有逗趣,就是一會兒能把人逗笑,轉頭就能把人氣跳。
……
蘇羨意偏頭看了眼身側的陸時淵,「二哥,你想過會是這樣的畫面嗎?」
「小呈本就是不受控的性子,又是路痴,我擔心他跑丟了,沒考慮這麼多。」
陸時淵想著,許陽州畢竟不小了,這幾年也成熟許多,總不能帶著個孩子胡鬧吧。
可是他忘了:
沙雕,是不分年齡的。
蘇羨意追問:「陽陽一直都這樣嗎?」
「他上學時,因為話太多,曾一個學期換過9個同桌。」
「嗯?」
「最後他直接告訴老師,讓她別費勁給自己換位置了,因為他坐哪兒都能聊。」
「撲哧——」蘇羨意沒忍住笑出聲,「最後老師就沒再給他換位置?」
「老師給他安排了最靠近講桌的一人專座。」
——
很快,這兩人就回來了,她與陸時淵也去選了些吃的。
眾人圍桌,幾個教練與學員人手一杯扎啤,啤酒上浮著一點白沫,涼絲絲冒著氣泡,看得蘇呈有些眼饞。
「姐。」蘇呈可憐兮兮盯著蘇羨意。
「你還沒成年,喝點可樂。」
蘇呈沒作聲,不過蘇羨意吃飯中途接到了蘇永誠打來的電話,詢問蘇呈的情況如何,燒烤店內畢竟嘈雜。
待她回來時,陸時淵恰也不在,蘇呈正抱著一杯扎啤,灌了一大口,大抵是喝得太急,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妹妹,沒事的,我們這麼多人在,讓他喝一點也沒事。」許陽州笑道。
「如果喝醉了,你負責?」
蘇呈畢竟是孩子,幾乎沒喝過酒,蘇羨意亦沒見他醉過,若是會耍酒瘋,那她就完了。
「行啊,我負責。」
蘇呈扭頭看著他,「哥,你家還有空房嗎?」
「……」許陽州愣了下。
蘇羨意皺眉,看向蘇呈,「你今晚不跟我回去?」
即便不住謝家,蘇羨意也自會給他安排賓館酒店。
「我就覺得和哥很投緣,難得遇到這麼志趣相投的人,不想和他分開。」蘇呈說話時,還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許陽州。
「不過我也知道這很打擾,沒關係的,我跟我姐回去也一樣。」
「今天能遇到哥,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說著還端起了手中的扎啤,「哥,我祝你幸福!」
蘇羨意:「???」
許陽州雖說比蘇羨意還大一歲,骨子裡卻是個意氣少年。
自家小老弟這麼可憐委屈,當哥哥如何能袖手旁觀。
「弟弟,別難過,其實我也不想跟你分開,哥哥家空房間很多,今晚你就跟我走,想住多久住多久,誰也不能攆你走。」
「這……會不會不方便?」蘇呈表面平靜,內心樂開了花。
這沙雕哥……
真好忽悠!
若是和蘇羨意回去,左右早晚都要和謝馭碰面,蘇呈不想見他。
「哪裡不方便?」
「你是一個人住嗎?你家人,或者女朋友之類的……」
「陽哥要是有女朋友,會找我們一起喝酒嗎?」一邊的教練笑道,「他就一萬年單身狗,回家也是一個人,真不知午夜夢回,你會不會覺得冷。」
許陽州輕哼,「就算我覺得冷,也不會隨便抱別人,單身有啥,只要有錢,我自瀟灑,就算一輩子單身也行。」
蘇呈點頭附和:
「這倒是,一輩子也很快的,嗖的一下就過去了。」
許陽州咬牙:
你能閉嘴嗎?
我還是想談戀愛的好吧。
「在聊什麼?」陸時淵去了趟洗手間,回到位置,詢問蘇羨意。
「小呈說晚上要跟陽陽回家住。」
這兩個人住一起得多吵啊,蘇羨意一想到那個畫面,已經開始頭疼。
——
蘇呈原本只是喝了口啤酒,蘇羨意便不讓他再碰,只是許陽州是個酒瘋子,今日又遇到了情投意合的蘇呈,兩人一拍即合。
到最後,蘇呈安然無恙,某人卻喝多了,抱著他就開始訴衷腸。
當他喝多時,那群教練與學員,紛紛遠離戰場,蘇呈不明所以,就被某個酒瘋子給纏住了。
「弟弟,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是如何過的,前有狼後有虎,生活太難了。」
「陸時淵,謝馭……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的出現,簡直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蘇呈:「?」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
許陽州沒醉酒之前,雖然說話做事有那麼點浪,卻還算正常。
蘇呈和他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知道他喝多了酒就是個狗皮膏藥,想把他推開,他卻又黏黏糊糊湊了上來。
簡直可以用不要臉來形容。
「姐,二哥,我現在跟你們走還來得及嗎?」蘇呈有些絕望。
陸時淵卻低聲一笑,「即便是謝哥兒被他纏住了,都沒辦法,更何況是你。」
「沒有一點辦法?」
「要麼你就學學謝哥兒,把他打暈,要麼你就只能跟他回家。」
「打……打暈?」
「手刀,就電視上常見的那種。」
蘇呈哪兒會這個,最終還是放棄了。
**
陸時淵開車,送兩人回到許陽州的家裡,在燕京最高檔的住宅區之一,三四百平的大平層,裝修高檔,看得出來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他與蘇呈一道,先把許陽州扶進臥室。
「我去車裡幫你把行李拿上來。」陸時淵看向蘇呈。
「謝謝二哥。」
蘇呈此時還被許陽州拉著胳膊,根本無法脫身,眼看著他要走,又叫住了他。
「怎麼了?」
「他這樣會持續多久?」
「看情況吧,要不你今晚就跟他睡一起。」
「……」蘇呈清了下嗓子,「我能問一下,手刀具體該如何操作嗎?」
「手刀是通過擊打頸動脈竇位置,致使人暈倒,人的頸部還是很脆弱的,不是練家子,不要輕易嘗試,風險很大。」
「我知道了。」
陸時淵走出臥室,讓蘇羨意去弄點溫水,便徑直下樓外出去拿行李。
蘇呈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已經被許陽州纏得要瘋了。
五指併攏合掌,在許陽州脖子上比劃著名,根據電視上來看,這似乎並不難啊。
就是對著脖子劈一下,要不……試試?
初次嘗試,有些猶豫。
此時外面又傳來了開門聲,大概是陸時淵取行李回來了,蘇呈狠了狠心,直接一掌揮過去……
他也是在最後時刻遲疑了,畢竟陸時淵強調,人頸很脆弱,所以他臨時調整了擊打方式,本該小指一側手背擊打,他變成了用掌拍。
可許陽州此時卻好似有感應一般,忽然翻了個身。
這一掌沒拍在他脖子上,好死不死的呼在了他臉上。
「啪——」一聲。
清脆響亮。
蘇呈隨即傻了……
許陽州痛呼出聲,即便醉得迷迷瞪瞪,還是本能伸手揉了揉臉,蘇呈剛好趁機逃脫他的糾纏,轉身就往外面跑。
臥槽!
完了完了,我居然打了他一巴掌。
二哥說得果然不假。
手刀這玩意兒,風險太大!
做了虧心事,心虛膽顫,蘇呈急吼吼地衝出許陽州的臥室,卻在進入客廳的下一秒,又傻眼了。
許陽州住的大平層,廚房、餐廳、客廳都是在一起的,然後他就看到……
二哥正把自家姐姐壓在廚房流理台上。
蘇呈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剛抽完某人巴掌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少年哪兒親眼見過這種畫面。
臉倏得一下,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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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
手刀這玩意兒,不是謝哥兒這種練家子,不要嘗試!
許州州:你打我?
弟弟: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啦啦啦……你看,陽光多燦爛。
許州州:弟弟,現在是晚上。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