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境界講述
船靠岸了,那個被殷寧激活的玻璃球再度變得暗淡和透明起來。殷寧和端木玥先一步下了船,李晚是最後下去的。
現在的雲歌以及江振乾都是在等待著什麼,而且在場上所有的薪火師都保持著安靜。於是李晚就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當然是在等待殷寧大人了。」端木玥如此說道。殷寧走進了所有人的視線,然後所有人都在凝視著殷寧。殷寧對於所有人說道;「我來了。」她的聲音威嚴而平靜,雖然並不大聲但是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她就朝著前方的位置移動了過去,在眾人敬重的目光裡面走到了遠處的寶座上。此時的殷寧轉過身來坐在了寶座上,雍容華貴的氣質展現無遺。
她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微微吁了一口氣。然後她對於所有人說道:「我宣布,名額爭奪戰現在開啟!」
這些黑暗薪火師就爆發出了激烈的掌聲。殷寧的寶座之前就開始被一層藍色的光華覆蓋了起來。藍色的光芒在完成對於這塊地面的掃描之後,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一頭藍色光芒覆蓋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了場地上面,在光芒完全消散之後,李挽就看見它的本來面目是一頭野豬。這頭野豬生長著巨大彎曲的獠牙,看起來極具威懾力。
李晚低聲說道:「這是靈器的效果麼?」他將這句話說出來目的就是讓械陵老人給予回答。械陵老人也是明白李晚的意思,於是就對於李晚說道:「這並不是靈器,它是一件真正的神器。」
聽到這句話的李晚微微一驚,他說道:「真的嗎?我閱歷少你別騙我。」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頭猙獰的野豬身上,居然是感覺到了它具有一定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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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陵老人在這個時候回復道:「你接著看就知道它被鑑定為神器的原因了。」給出了回答之後,械陵老人就恢復了沉默。
李晚就微微頷首,然後繼續凝視著那一片被掃描過的區域。這個時候江振乾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步入了那一片土地。他手中握緊了吞噬大斧,站立在了那一頭野豬的對面。
野豬看見江振乾出場,並沒有立即對於江振乾展開攻擊。它安安靜靜地站立在了原地,巨大的獠牙卻是在這個時候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這應該是一種蓄勢能力。」李晚暗自說道。事實上的情況跟李晚也是想的一樣,在蓄勢了幾秒種後,就可以看見此時的野豬獠牙如同鍍上了一層黃金,而且變得愈加鋒利。
江振乾也是在進行蓄力,他手中的吞噬大斧在這個時候隱隱傳來猛獸的低吼,黑色的靈焰在吞噬大斧上面浮現。
虛擬出來的野豬率先完成了蓄勢,朝著江振乾奔來。在野豬距離江振乾僅僅只有幾米距離的時候,他也是完成了蓄力。他發出了一聲低喝,站在了原地等待野豬進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之中。在一個呼吸間,那野豬進入了江振乾的攻擊範圍,江振乾毫不猶豫地對於它進行了打擊。
吞噬大斧砍在了野豬的脖頸上面,此時的野豬獠牙也是即將打擊在江振乾的身上。然而江振乾的身上卻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雲霧,這層雲霧抵消了來自野豬的傷害。
江振乾的神色平靜如水,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在黑色的雲霧結束前,江振乾的吞噬大斧已經是將野豬的頭顱砍斷了。
他微微吁了一口氣,他成功擊敗了第一波次的防守野怪。他剛才施展的就是他最得心應手的能力,在使用了這個能力之後,就可以獲取黑色的雲霧。這些黑色的雲霧具有極強的傷害抵消能力,當然停留的時間也比較短暫。
而且這個能力是攻防一體的,可以使得他的普通攻擊打出幾倍於平時的傷害。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能一次攻擊砍殺野豬。
野豬被擊殺後重新化為了藍色的光華,然後消失在了原地。而李晚也是終於看清楚了這件「神器」的強悍。他微微吁了一口氣說道:「這件神器最多可以模擬什麼級別的單位?」
「亞神級。」械陵老人如此說道,「而且是具有極強戰鬥意識的亞神級存在。」
李晚倒吸了一口涼氣:「設計出這件神器的目的是什麼?」然後他自問自答道:「該不會是用來訓練磨礪強者的吧?」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械陵老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你很聰明,確實就像你猜測的那樣。」他微微嘆息之後說道;「在古老的傳說裡面,有些存在生來就是半神,而且他們還不是最強的。」
李晚說道:「可以告訴我五階之後的境界是什麼樣的嗎?」
「五階之後的六階佼佼可以獲得法相,就像那個鄭文一樣。」械陵老人笑著說道,「不過鄭文的修煉路子不對,雖然獲得了法相但是卻幾乎封死了通往七階的道路。」
「那麼七階是什麼樣的?」李晚好奇地詢問道,「其中的翹楚可以獲得領域,是這樣的嗎?」
械陵老人說道:「沒錯,這種擁有領域的存在哪怕是在整個七階群體裡面也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八階境界卻略微有些不同,那就是他們只要進階成功,就必然能擁有淨土。在淨土裡面他們言出法隨分外難纏。」械陵老人咳嗽了一聲繼續補充道:「他們也被成為聖賢。」
李晚點了點頭說道:「那么九階呢?」
「九階就是大帝境界。在七階擁有領域的強者突破到九階百分之百可以獲得帝身。」械陵老人說道,「所謂帝身可以看做自己的身外化身,實力極為恐怖。而且砸下海量資源之後,可以與半神叫板。」
這個時候江振乾那邊忽然傳來了非常巨大的聲響,就這樣打斷了械陵老人的話語也吸引了李晚的目光。李晚說道:「大帝之後的境界以後再說,畢竟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