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穿書我發現這幾個紈絝子弟是有底線的紈絝


  用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道:「你們聽的明白就好。

  若你們現在把我放回去,好好的請太醫醫治。

  我若不留下病根,也可以網開一面。咱們商量出來一個,兩方同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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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待我百年之後,這寧伯候位子,還不是伯玉的?」

  至於其他的,一旦他自由了,這些人也不在寧伯候府了,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難道這幾個人,能天天在他們寧伯候府裡面,看著那個給他惹來禍端的孽障?

  還不是他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不過,如果他的官途,真能一直順風順水。

  讓他不找那孽障麻煩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恢復從前一樣,對他那個小心眼兒娘欺辱他事兒,繼續視而不見就是了。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娘倆沒一個上的了台面的。

  他這要挾,雖然聽著好聽。可也就是聽著好聽罷了。

  都是大家族子弟,他話中隱含的意思大家都知曉。

  一旦他們這次放了他。伯玉生死權在他手裡。

  他們只能不停的給他好處。

  到時候寧伯候就會宛如水蛭一般,貼在他們身上吸血。

  他們怕伯玉出事,一旦寧伯候有什麼要求,即便有些過分,他們敢不答應嗎?

  不過,好在他們幾個家裡都是權勢滔天。

  景元帝對趙子恆沒得說,可以說是有求必應。要是為了哄趙子恆開心,景元帝恨不得能來一場,烽火戲諸侯。

  趙廣樂雖然天天挨他爹的揍,但是家裡獨子。他爹以後的兵權全,都是他的。家業也都是他的。

  孫慧文家裡有錢,又有一個寵他如命的母親。最主要的是他那個戶部尚書爹,是個懼內的。向來對他母親百依百順。

  楚懷寶自不用說,老楚懷王的子嗣們都被別人害,他是老楚懷王家裡唯一的獨苗苗。受寵程度可想而知。

  或許,寧伯候提議,於他們而言,也是一條出路?

  「咔嚓!」

  「啊啊啊啊啊!」寧伯候再次慘叫出聲。

  丁丁木著一張臉看著他。

  「都說了,不告訴我們寧伯玉在哪兒,就打斷你另一條腿。你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嗎?」

  眾人:……

  篡吧!都把人家寧伯候府兩條腿全打折了。他們還有的選嗎?

  屁的出路,全都堵死了。

  孫慧文揉了揉有些疼的額角。眼神無奈的道:「弟妹,你把他兩條腿都打折,我們會很難收場的。

  而且我們不可能,每天都派人在寧伯候府看著伯玉,保護他的安全。

  即便我們可以。那與監視伯玉無異,你叫已經身為寧伯候的伯玉如何自處?」

  雖然他們也知道,伯玉有能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明知道他有危險,他們這些做兄弟的,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放心?

  丁丁看向他眨眨眼睛,語氣中有些疑惑的道:「所以,你覺得我們現在把他放回去,他就會放過寧伯玉?」

  幾人心裡都想,自然不會。但會看在他們身上的好處的面子上。對伯玉忍讓一些。

  到時候,若是伯玉狠下心來篡位,他們還是可以幫他。

  丁丁見他們不吱聲,繼續道:「如果換成是我。別說打折我的腿,就是惹我不開心。我也會將那人碎屍萬段。

  還是你覺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本身就報有惡意。之後,被他抱有惡意之人揍了他一頓,他就會對原本抱有惡意之人好?」

  趙子恆想了想,一臉憋屈的道:「不,只會更恨他。說不定會想著法兒弄死他。」

  丁丁點點頭,她也這樣。把礙眼的人直接弄死不好嗎?為什麼要放在眼前?

  「綠茶說你們這兒有個故事。農夫救了一條蛇,結果蛇醒了,把農夫咬死了。

  寧伯候都可以用重要的子嗣來威脅別人。他的人品會比蛇好到哪裡去?

  被救的人尚且如此。因寧伯玉受害的寧伯候,真的不會咬死寧伯玉嗎?」

  他們血族雖然有些殘暴,但對自己的子嗣,向來抱有一顆寬容的心。

  撐死了是多加管束,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有傷害他們的心。

  這麼看來,人類有些時候,或許比他們血族還要殘忍。

  雖然丁丁這個例子舉的有點古怪。但在場的幾人都對她的話深以為然。

  寧伯候能在伯玉小的時候,就做出那種事兒。之後被寧伯候夫人發現。

  明明是他自己的錯,卻讓年幼的兒子承擔一切。

  這些年來,更是對因為那件事,與自己產生隔閡的妻子虐待親子,視而不見。

  可見心思狠毒。

  即便他們今天放過他。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伯玉。

  趙廣樂有些發愁的摸摸後腦勺。

  「那怎麼辦,殺殺不得,不殺還礙眼。

  難道就這麼放任他?」

  孫慧文甩了甩扇子,雲淡風輕的道:「毒啞了吧!」

  眾人全都用詭異的眼神回頭看他。

  他們京城五霸,這些年來,雖然每天招貓逗狗,仗勢欺人。但欺負人欺負的光明磊落,從來沒幹過陰毒之事。

  慧文能說出來這種話,叫在場的幾人都有些差異。

  見眾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發詭異。孫慧文被他們這眼神盯得後背發麻。一下就不樂意了。

  為自己打抱不平道:「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兒啊?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想起來前段時間,冷宮裡的趙嬪娘娘,可不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被上面的人給毒啞了嗎?

  之後被她拿著把柄的人。因為她不能泄露把柄。全都不聽他的了。

  與現在我們和寧伯候之間的處境。何其相似?

  皇后都做得,為什麼我們做不得?

  再說這次情況特殊,我們只做這一次。以後不再這麼幹就是了。」

  趙子恆皺了皺眉。

  「下毒不太好吧?感覺不是那麼光明磊落。」

  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皇后那人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說她木訥吧,她還總能在他哥用的上的時候,適時的伸把手。看著相當有眼力見。

  可說她有眼力勁兒吧,平時她在宮中就跟塊木頭嘎達一樣。不爭不搶,只安安分分做好她皇后的本分,無趣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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