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穿書,我覺得趙子恆給我解釋的期間,其他幾人做了了不得的事兒。
那為什麼不多欺負兩下?
這可是欺壓了伯玉將近20年的人!
「啊啊啊啊!!!!」
寧伯候趴在地上,痛叫個不停。
可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對他,生起絲毫的同情心。
換了外人敢欺負他們的兄弟。早就被他們打死了。
現在只是踩折他的腿,真是便宜他了!
「我說!我說!我說!!別踩了,求求你別踩了。」
寧伯候哭的臉上鼻涕一把淚一把。最終還是在疼痛下屈服。
孫慧文這才鬆了腳。
語氣輕飄飄的道:「說吧,伯玉到底在哪?」
那聲音雖輕,但卻說不出來的,讓人脊背發寒。
寧伯候囁嚅了兩下嘴唇。他總覺得要把真相說出來,可能還會挨一頓揍。
可現在如果不說,說不定就以後都沒有挨揍的機會了。
聲音暗啞,小聲的道:「在暗牢。」
四霸:!!!
丁丁:???
丁丁見其他四人那不可置信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暗牢是什麼?」
孫慧文給了趙子恆一個眼色。「你帶弟妹出去解釋,我們找寧伯候還有點兒事情談。」
接下來他們要幹的事兒,給女孩子看見不太好。哪怕這個女孩子比他們還生猛。
趙子恆心領神會。拉著丁丁的手往外走。「走,我出去跟你解釋。
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解釋明白的。」
丁丁眨眨眼睛,在山洞裡一句話兩句話解釋不明白。出了山洞,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釋明白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見光,才能說明白的話?
難道趙子恆是光明之子,受太陽的祝福?
趙子恆把丁丁拉到外面,便開始給她解釋。
「暗牢就是一般家裡下人犯了錯,主家嫌丟人,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處置。
於是就把這些犯錯的下人,投入暗牢。
暗牢裡面都是一些極其陰損的刑具。用以懲罰這些做了錯事的下人。」
說到這裡,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語氣帶著憤恨的道:「那裡陰暗潮濕,有揮之不去的血氣,甚至還有已死之人的血肉不停腐爛。
即便只是嚇唬人,不用刑。也根本不會有人家,把自己的親眷投入暗牢。
寧伯候簡直不是人!」
丁丁眨了眨眼睛,那麼恐怖?聽著有點兒像他們那兒,懲罰血族中罪惡之徒的罪罰墓地。
「我們王府也有暗牢嗎?」她還真沒注意過,有人犯錯被帶進暗牢。
趙子恆搖搖頭,瞪著倆眼的說瞎話。「咱王府的下人都是宮女太監。
他們犯了錯,會直接送到宮裡的慎刑司。用不著下咱們暗牢。」
當然,府中也有暗牢,不過那都是懲罰侍衛和暗衛的。
可他不敢跟女魔王說。生怕哪天她一起了興致,就像上回去棺材鋪一樣。非要把他拖進暗牢。
那得多可怕?他可不想去!
丁丁瞭然的點點頭。正當她想說,「既然那地方那麼恐怖,我們就早點兒去把寧伯玉給弄出來吧。」的時候。
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啊啊啊啊!!!!!」痛徹心扉的慘叫。
丁丁當即就想回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結果卻被趙子恆拉住了。
趙子恆一臉笑嘻嘻的拉著丁丁,往旁邊的花圃走。
「他們幾個跟寧伯候還有些舊怨,等他們報了仇就出來了,我們先去轉一轉吧。
來,我給你摘花帶!」
說著,他從旁邊揪下來一朵白菊花,隨手插到丁丁的鬢邊。
雖然,他覺得帶這花有些不太對勁兒。不過女魔王長得好看,襯的花兒也好看。
叫他覺得那些不太對勁兒,也勉強可以接受。
趙子恆看著丁丁,忍不住滿意的點點頭,語氣很中肯的道:「不錯,很漂亮!」
丁丁眨眨眼睛。
她覺得她和這裡的人,審美隔了一條大溝。
雖然她完全不知道,一個人把自己腦袋當成花瓶,插朵花有什麼好看的。
但她知道這裡的人,都覺得好看,這就夠了。
隨手在旁邊兒揪了一朵黃菊花,插到趙子恆鬢角。
然後木著一張臉,用冷冰冰的聲音,違心的誇讚道:「真好看!」
於是,剛把寧伯候命根子廢了的三人。
一出來,見到的就是笑的傻兮兮的趙子恆,腦袋上別了一朵黃菊花。
對面的姑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耳邊還別了一朵白菊花。
三人:……
王爺和王妃同時帶菊花,這是國喪嗎?能有這規格的,不是宮裡的皇上死,就是皇太后死。
這對未來夫妻到底想幹嘛?
三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一句話,有這樣坑人的弟弟和弟妹,他們大衛天子,活的可真是太難了!
最後還是趙廣樂,覺得他還是要心疼一下,自己在皇宮裡,每天累死累活,還要被親弟弟詛咒的表哥。
可趙子恆,隨便他怎麼說,他卻不好意思當面譴責丁丁。
他摸了摸後腦勺,眼神兒往旁邊兒飄,語氣輕描淡寫的道:「這菊花不太吉利,要不你倆換一朵?」
丁丁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無論是紅的,粉的,紫的,白的,黃的,綠的,全部都長得和他倆腦袋上的花兒一樣。
怎麼換別的?
她視線轉到趙王樂身上,很耿直的道:「沒有別的。」
趙廣樂環視一周,還真就除了菊花沒有別的花。
果斷放棄再勸說這兩人。
「哦!那不用換了,戴著挺好看的。」
大表哥,我盡力了。
孫慧文看著那毫無所覺的未婚夫妻倆。和垂頭耷腦的趙廣樂,嘴角抽了抽。
用扇子敲了敲肩膀,開口道:「我們還是先去救伯玉吧。等路上碰到別的花兒,你們再換。」
丁丁與趙子恆二人點點頭,算是同意。
趙子恆問三人,「那老傢伙呢?」
趙廣樂打了個哈欠道:「被我敲暈,塞進牆角里了。
暗牢的地址已經問出來了。
懷寶說,我們要先去找人,門口有守衛,帶著他也麻煩。
一會兒找到伯玉,把人救出來以後,再把他拎過去也來得及。」
趙子恆點點頭,算是表示知道了。
幾人悄咪咪的往正院方向趕。誰都沒有提給「三條腿」全都骨折的寧伯候,請大夫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