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穿書我發現趙子恆欺負別人可以,別人欺負他他好像不怎麼樂意
於是,丁丁把自己的棺材放到趙子恆身前。
「人給你找來了,開心點兒。」
暗暗擦眼淚的趙子恆,看到腳前面兒的棺材,先是一愣。
隨後就猜到伯玉肯定在棺材裡面。
頓時覺得心情好多了。即便手再疼,起碼兄弟就出來了。
用廣袖隨便在眼睛上一抹,擦掉眼淚。
因為丁丁天天抽棺材板兒打人。他現在唯一不害怕的就是丁丁的棺材。
這不叫棺材,這只是一個可拆卸的打人工具。完全和死屍,和鬼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忽略丁丁殭屍的身份的話。
趙子恆拍了拍棺材,抬頭問丁丁,「這個怎麼開?」這棺材的結構好像跟他們這兒不太一樣。
在棺材裡面的寧伯玉,知道在外面「咚咚咚」敲個不停的,肯定是糟心的趙子恆。
忍著棺材裡面,把他震的有些想吐的回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在裡邊悶悶的喊:「知道我在裡面,就快點兒放我出去。
敲敲敲,敲什麼敲?敲的我耳朵都快聾了!」
其餘幾人聽見寧伯玉的叫聲,都慌忙迎了上來。
丁丁伸手一掀,就把棺材蓋兒掀了起來。露出裡面渾身傷痕的寧伯玉。
幾人見到寧伯玉一身的傷,都是一臉震驚。
趙廣樂沒氣的沒忍住,狠狠的踢了一腳牆。
聲音壓不住怒氣的道:「這老傢伙,怎麼會這麼狠毒?他居然敢對你用刑!
早知道,我們就早點來救你了!」
若不是怕打草驚蛇,他們怎麼會一直畏畏縮縮?
孫慧文皺著眉,開口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要趕快送伯玉去看大夫。」
見他們還磨磨唧唧,趙子恆沒好氣的道:「還去看什麼大夫?寧伯候府不是有現成的大夫嗎?
廣樂,你去把大夫帶到伯玉院子,一會兒跟我們匯合。」
話落,他看向丁丁。
「咱們帶著伯玉,先去伯玉的院子。」
丁丁點點頭。拿起棺材板兒,就把剛坐起一半兒身子的寧伯玉,又給按回了棺材裡。
扣好棺材蓋兒,夾起棺材就跟趙子恆往裡走。
身殘志堅,又被無情鎮壓的寧伯玉:……滄桑。
幾人這會兒也一樣沒走正門兒。
丁丁拎著幾個人,一閃身便到了牆裡。
趙子恆給「夾著寧伯玉」的丁丁引路。一行人風風火火,很快就到了寧伯玉的院子。
在一院子的小廝和護衛驚恐的目光下,丁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棺材拆分。之後,「咚!」的一下,毫不留情的將寧伯玉隨著棺材,一起扣到了床上。
眾人:……好慘。
寧伯玉:……媽的。
寧伯玉糟心的臉朝下趴在床上。覺得他沒被那老傢伙折磨死,都快被這小丫頭給禍禍死了。
對他一個重傷的傷患就不能輕拿輕放嗎?居然還用扣的!
滿屋子的人,現在都只在乎寧伯玉身體上的傷痕。沒有人去關注他心靈上的創傷。
見他趴在床上,居然沒有一個人給他翻個。
寧伯候府丫鬟小斯們連忙去燒水,拿布條,拿金瘡藥,準備如往常一樣給他們家少爺療傷。
趙子恆一看這些人拿出來的配備如此齊全,頓時心中火起。
這得是多熟能生巧,才能家裡主子受了傷,手下的小廝和丫鬟們能做到如此的井井有條,絲毫不慌張?
伯玉又不是武將世家,經常要出去征站受傷。可手下的丫鬟小廝這麼熟練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寧伯候夫婦不是人!
趙子恆心中氣憤,可卻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給伯玉治傷,要報仇也得等那之後。
丁丁看了一眼從進來起,就一直站在她旁邊磨牙的趙子恆。
眼神迷茫的看著他,「你要長牙了?」
她記得族中的小幼崽,剛剛長牙的時候牙痒痒,手邊兒又沒有磨牙棒,都是趙子恆現在這個模樣。
要不回王府以後,她讓綠茶她們給趙子恆準備點兒胡蘿蔔?
趙子恆張張嘴,很想懟她我都多大了,還長個什麼牙。你是不是傻?
可一想到剛才人家剛剛為了他們出生入死,現在他就懟人家,好像也有點兒說不過去。
津津鼻子,有些泄氣的道:「沒有,就是生氣。」
丁丁眨眨眼睛有些不解的道:「為什麼生氣?人不是救回來了?」
救不回來擔心,救回來生氣,人類真複雜。
趙子恆一臉你怎麼什麼都不懂的表情看著丁丁,「可是,伯玉受了那麼重的傷,若我們再晚來幾天,他還能不能活著還不一定。
你再看看那些下人麻利的手段。伯玉指不定以前受過多少這樣的傷呢。
只要想一想,我就覺得寧伯候夫婦可恨。把伯玉打成這樣的寧伯候更是該死!」
丁丁點點頭,有些能理解他的憤怒。
不過,想到寧伯候現在的慘狀,還是面無表情的提醒道:「其實我覺得,寧伯玉他爹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寧伯玉來的好。」
她剛才回來時看了一眼寧伯候,身上有好幾道的刀傷深可見骨。
還有一些,估計以趙子恆的眼力,看不見的小針眼兒,密密麻麻沒有一塊兒好地方。
若說寧伯玉這傷看著雖然嚴重,但起碼能完全醫好。可寧伯候的傷,就算醫治,不死也要殘廢。
至少他斷的那兩條腿,以丁丁這麼多天觀察人類身體的修復能力,就絕對接不上。
趙子恆:……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想到寧伯候被趙廣樂他們廢了的第三條腿,趙子恆突然就覺得沒那麼生氣了。
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想,估計等寧伯候以後反應過來的時候,絕對會生不如死。
這邊忙忙活活的給寧伯玉包紮傷口。沒一會兒功夫,趙廣樂就拎了一個白髮蒼蒼,看著有些「嬌弱」的老頭兒進來。
老頭兒被趙廣樂拎著,雙腳離地,瑟瑟發抖。小聲怯怯懦懦的道:「趙大公子,您行行好,放老夫自己下來走吧,老夫的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斷了!」
他言辭造句間非常有氣勢,可實際上聲音特別,普通人三五米開外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