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穿書我覺得這裡的人都還會給自己遞台階


  說不定景元帝都是她的擋箭牌,之前那些事都確確實實是她做的,只是景元帝幫她頂了罪名!

  屋子裡這些人喝茶吃點心的喝茶吃點心,該絞盡腦汁想辦法的絞盡腦汁想辦法,該趴在地上的依舊趴在地上。

  場面一時還挺「和諧」。

  「各位爺!不好了!」突然有個小廝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結果看到地上的寧伯候時候,臉色瞬間扭曲,想說的話卡在嗓子眼兒里。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口中連聲求饒道:「各位爺,小的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啊!

  求求你們放過小的吧!小的保證什麼都不說出去!」

  若是他沒看錯的話,地上那個應該是寧伯候府吧?這些膽大包天的紈絝子弟,到底都幹了什麼?

  丁丁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歪頭不解的道:「你不是什麼都沒看見嗎,要出去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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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

  更何況,他進來後第一眼看像的方向就是地上的寧伯候,要是這都看不著,他是瞎嗎?

  語言的魅力是無窮的。

  一句話說出來,全看別人怎麼理解。

  那小廝哪知道丁丁心裡那非常人的心思。只以為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是在為自己解圍。

  一臉感激的看了一眼丁丁。

  把丁丁看的一頭霧水。

  之後,小廝瘋狂的在地上磕頭,邊磕頭邊喊:「對,對,對,小的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說出去?」

  這位姑娘給的台階,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眾人一腦補,就知道剛才的一瞬間,這小廝想了些什麼。

  在場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丁丁性格的幾個人,都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倒也沒追究太多,畢竟這事兒不可能瞞過整個府上的人。

  伯玉以後還要用府里的人,趁著這次機會,先把身邊的人弄明白也好。

  除了丁丁是真沒啥話好說。其他幾人為了給這小廝添加心理壓力,一時誰都沒有吱聲。

  孫慧文慵懶的靠在椅子的椅背上,甩了甩手中的扇子,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那小廝在這種提心弔膽的條件下,任何聲音,都會在他心底被無限擴大。

  那甩扇子的聲音,在他聽來,仿佛就是閻王爺的召喚,一下下的敲在了他的心上。

  那小廝最後繃著的一根弦都快斷了。滿頭大汗,嘩啦啦的往下淌。

  心中唯一的期盼,就是能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以後讓他做什麼他都樂意。

  那小廝也是個果斷的人。咬咬牙,當即開口道:「小的願意這輩子效忠世子爺,還請各位爺給我一個機會!」

  他這態度就很明顯了。

  只要趁這個機會讓他做些什麼,會殺頭的大事兒。伯玉抓住這個把柄,只要這小廝一天不想死,他就一天不會叛變。

  這也是世家之中,手底下的人,常用的投誠手段。

  幾人對視一眼,心道這小廝還算上道。孫慧文笑呵呵的道:「我們自然是相信你什麼都沒看到。

  可是地上這人,著實可惡!

  居然大逆不道的傷害寧伯候世子!

  不打斷他一隻手,確實難解我心頭之恨。

  不知你可願代勞?」

  此話一出,小廝和寧伯候同時「唰——」的一下,驚恐的看向他。

  孫慧文面上依舊是笑著的。語氣和藹,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兒。可聽在小廝的耳朵里,就仿佛是魔音灌耳。

  他若是今天真的動了手,除非寧伯候死了,否則以寧伯候那記仇的性子,他真的還能活?

  這些人不會是真的想讓他死,借刀殺人吧?

  可想一想,若是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真的想讓他死,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而且現在的寧伯候傷勢如此之重,想必也是這些人的手筆。

  若寧伯候還好好的活著,他們定然也會遭殃。

  如此這般,他們定會對寧伯候有個萬無一失的處置。

  想明白之後,這小廝也就不害怕了。

  他在門口撿了一塊石頭拿進來,小步跑到寧伯候身邊,高高的舉起了石頭。

  狠下心來,使盡全身的力氣往下砸。

  寧伯候看到這一幕,瞳孔瞬間放大,拼命的搖頭。想出口求饒,可嘴裡卻被塞著一團布,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看到那小廝拿著石頭,狠狠往下砸的一幕,他心裡涼了半截,後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咚!」小廝手裡的石頭,狠狠的砸在寧伯候的手上。

  「嗚嗚嗚!!!」寧伯候臉上鼻涕眼淚糊一臉,痛苦的嗚咽。

  想靠吼叫來發泄疼痛,可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堂堂寧伯候,為何會淪落到今天的下場?竟然連一個小廝都敢這樣對他!

  都是那個孽障的錯!他一定要殺了他!!

  面對寧伯候那越來越兇狠的氣場,在場的人都沒在意。

  孫慧文瞅了一眼小廝。

  心道,識時務,行事果斷,這倒是個狠角色。

  右手拿扇子擊打左手手心。孫慧文看著那小廝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廝現在已經滿頭大汗,和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強自鎮定的道:「回孫爺,小的名叫苟富貴,是世子院裡的小廝。」

  聽了他的名字,趙子恆沒忍住插嘴道:「你是不是還有個兄弟叫『勿相忘』?」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在場冷凝的氣氛,給打破了。

  那小廝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啞的聲音回答道:「回稟王爺,小的是家中獨子。

  但小的家中,兒子剛滿一月,還未取名。小的謝過王爺賜名。」

  之後便開始「砰砰砰」的磕頭。

  趙子恆:???

  他不是姓苟嗎?兒子叫勿相忘,是個什麼鬼?別人家的孩子嗎?

  再說,他什麼時候,給這傢伙的兒子賜名了?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被碰瓷兒。

  與趙子恆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同,楚懷寶和孫慧文對看了一眼。

  都覺得這小廝識時務,也能抓住機會,會來事。安樂王給他兒子賜的名,可不就是給他兒子抬了好幾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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