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穿書我在慫恿寧伯玉打他娘


  寧伯候夫人說不定還會和每次他養傷時一樣,衝過來再親自打他一頓。不然她怎麼能解恨?

  

  寧伯玉有些自嘲的想,他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現在還有什麼好傷心的?

  丁丁心道,一會兒那女人送上門來,讓他打也不是不行。

  這寧伯玉現在傷的比較重。再出去估計會傷得更重,還是不要隨便移動的好。

  丁丁看了一會兒氣息有些不正常的寧伯玉,眨眨眼睛,歪著頭有些不解得道:「你是在哭嗎?」

  之前他傷也一直這麼重,可卻沒有哭,難道是被外面的女人罵哭的?

  不應該啊!寧伯玉有著小說中反派那種,陰沉又反常的惡劣性格。

  心裡承受能力,不應該和反派差這麼多呀?

  寧伯玉把臉死死的埋進軟枕里,聲音有些悶悶的道:「沒有。」

  丁丁面無表情,「哦。」

  寧伯玉:……

  他總覺得這小丫頭是在嘲諷他。

  果然如寧伯玉的猜測,沒一會兒功夫,寧伯候夫人就衝破了眾人的阻攔,昂首挺胸的闖進了屋子裡。

  丁丁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趙子恆。

  明明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面卻寫滿了「你怎麼這麼沒用,連個普通的女人都對付不了。」幾個大字。

  看的趙子恆心裡一梗。

  這事兒確實不能賴他們。寧伯候夫人知道他們在這裡,本來就帶了很多人。

  他們幾人之中武功最好的廣樂,礙於這是伯玉的母親,撐死了就是說他幾句,還真不敢上手。

  至於他。

  他是真想動手來著,可惜動手的時候,被楚懷寶和孫慧文給攔住了。

  有些憋悶的站到丁丁旁邊兒,小聲道:「這畢竟是伯玉的娘。」

  丁丁點點頭。

  她知道這是寧伯玉的娘,之前他們已經說過了。「所以呢?」他要表達什麼?

  趙子恆有些委屈的道:「所以……」

  「砰!」

  趙子恆話沒說完,就被一聲悶響給打斷了。

  趙子恆一抬頭就看見寧伯候夫人蹲在地上。抱著手嗚嗚咽咽的哭。

  看著著實可憐。

  旁邊兒的丫鬟小廝跪了一地,一個個抖的跟篩子精一樣,根本就不敢說話。

  這場景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

  趙子恆剛才只顧著跟丁丁解釋,根本沒注意到別的地方。

  一臉疑惑的看向旁邊兒的幾個好友。

  卻看幾人都竭力忍笑,憋的臉都紅了。滿臉寫著幸災樂禍,眼神中透著你活該,的看著寧伯候夫人。

  趙子恆再往旁邊看了一眼,丁丁那擋在寧伯玉身前的棺材板兒,還絲毫未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肯定是這個死不悔改的寧伯候夫人,想要伸手去打伯玉,卻被丁丁用棺材板兒擋住了。

  結果這女人跟他剛才一樣,沒收住力,直接打到了棺材板上。

  不說別的,光聽剛才那聲響,都知道到底有多疼。畢竟是他親自體驗過的。

  趙子恆一臉讚賞的看向丁丁,對她伸出了大拇指。

  「噗哈哈哈哈!」除了床上趴著的寧伯玉眼神複雜的看著丁丁,其餘幾人終於忍不住,狂笑出聲。

  他們今天第一回體會到「天道好輪迴天,蒼天饒過誰。」這句話的真諦。

  叫寧伯候夫人手欠,要打伯玉。這回吃癟了吧?

  手疼不疼?

  疼吧!該!

  子恆這媳婦兒的武器真的是萬金油,無論到哪都能有妙用。

  而且這姑娘的性子,他們實在是太喜歡了。忽然有種預感,京城五霸即將要變成京城六霸。

  這姑娘值得被他們吸入到組織內部。簡直太解氣了!

  丁丁收起棺材板。看著床上一臉漠然的寧伯玉。板著一張臉,好心的提醒道:「人到了,你可以動手了。」

  她還記得,她剛才問寧伯玉,是不是要她扶他出去打她。

  寧伯玉說的是,一會兒她就進來了。

  現在這個說話難聽的女人,已經到了這裡,是時候該讓寧伯玉動手解解氣了。

  其餘幾人都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丁丁。她這是慫恿寧伯玉打寧伯候夫人?

  《論語》有云:「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

  父母做錯了事,子女只能勸,即便父母無意悔改,子女也只能順從。

  他們幾個打了寧伯候和寧伯候夫人,還能說得過去。

  可若是伯玉上手了,估計天下人都能把他脊梁骨戳穿。

  「嗤。」寧伯玉在床上嗤笑了一聲。

  連剛見過兩回面的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他這娘如今這般對他。

  難道這個身為他娘的女人,就一點兒心都沒有嗎?

  寧伯玉身受重傷,行動不便。他有些艱難的移動了下身子,眼神有些蒼涼的看向寧伯候夫人。

  聲音嘶啞的開口道:「娘,你真的覺得當年是我的錯嗎?」

  他語氣有些絕望,卻未嘗沒帶著一些期待。

  寧伯候夫人聽了他這話,也不顧手上的疼痛。一臉憤恨的抬起頭。

  「你這孽障還好意思說?

  當年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要是沒有你,侯爺怎麼會冷待我?

  這一切都怪你!若是沒有你,侯爺怎麼會生出那種噁心的心思?」

  寧伯候夫人的眼神像帶著鋒利的刀子,一下下的插進寧伯玉心裡。

  寧伯玉有些心酸的啞著聲音道:「寧伯候在迎娶您之前,便豢養***。

  即便您入府之後,他也仍然把那幾個人養在府外。那種癖好從未變過。

  是他騙了您,也是他隱瞞了您。這與有沒有我無關。」

  寧伯玉語氣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好像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可寧伯候夫人聽了他的話,立刻激動的用拿著帕子的手往後使勁一甩。

  表情猙獰看向寧伯玉,抬起手,顫抖的指著他,邊哭邊崩潰的大罵,「怎麼就和你無關?

  當年若不是出了那件事,侯爺根本不會像如今這般明目張胆。

  他當年答應我把那些人都處理乾淨。

  就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他才改變了主意,又把那些人接了回來。

  府里後院兒,接二連三的進男人。你讓我一個當家主母怎麼辦?

  如果沒有你,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你這個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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