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穿書我們在一起坑人。
孫慧文繼續大義凜然的道:「你今天冤枉我們,我們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不然豈不是污了我們家中長輩,兢兢業業為國為民,每日操勞的好名聲?」
話落,他轉頭看向趙廣樂,氣勢洶洶的到:「廣樂,快!去找五城兵馬司的人來。
既然寧伯候夫人敢冤枉我們。我們便找可能說公道話的人!
如果她到時候不能拿出確切的證據,這事兒我們就跟她沒完!」
「不要,不要,不要找五城兵馬司!」
寧伯候夫人聽孫慧文說要找五城兵馬司,立刻驚叫出聲。
孫慧文一挑眉,有些不滿的道:「怎麼,發生傷人的案子,找五城兵馬司有什麼不對嗎?」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他那周身的氣場過於大義凜然。
要不是寧伯候夫人知道五城兵馬司的頭兒——五城兵馬指揮使,正是眼前這臭小子的表舅,她就信了他了!
京城治下內,有案子找五城兵馬司是沒錯。但也不能找向來護著孫慧文他們的孫慧文表舅啊!
這京城裡誰不知道,安樂王一夥兒人天天惹事兒。
這位五城兵馬司指揮使,每個月不給他們平100件,也得給他們平80件事兒。
吃虧的都是別人,哪有什麼公正可言?
據說五城兵馬司那幫人心都特別黑。
這要是找了五城兵馬司,她豈不是羊入虎口?說不定整個寧伯候府都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寧伯候夫人現在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能先忍著心中的怒氣。
抿抿唇,小聲道:「別的都在其後,還是先給侯爺看大夫要緊。」
楚懷寶整個人懶散的坐在椅子上,一臉好笑的拄著下巴。
對著寧伯候夫人,一臉天真的道:「可是我看侯夫人您,明明是自己的錯,卻好像一定要把我們拉下水的樣子啊。
不如我們大夫照找,先報官來,讓他搜集一下線索?」
楚懷寶本就長著一張娃娃臉,一笑起來特別天真活潑。
可寧伯候夫人卻覺得他笑的跟鬼一樣。
地上的一攤證據太明顯。
若是來了人,根本不用查,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寧伯候夫人怎麼可能讓他們去報官?
她板起一張臉,嚴肅的看著楚懷寶,梗著脖子,聲音不悅的道:「這是我們寧伯候府中之事,不需要外人來管。」
既然賴不上這幾個人,沒有辦法得到好處。那她也只能幹吃這個啞巴虧。
可卻萬不能讓這幾個紈絝子弟,把今天發生的事兒張揚出去。
不然以後寧伯候府如何在京城立足?
聽到寧伯候夫人的回答。趙子恆一點兒都不意外。
這種占不到便宜就算吃虧,占不到理立刻轉移話題的人,他見得多了。
怎麼可能慣著,這個傷害他好兄弟的女人臭毛病?
趙子恆肅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向後靠,氣場頓時叫人感到壓迫。
畢竟是天家之子,與生俱來的氣勢,不是普通貴族子弟能比的。
空氣中突然冷然的氣氛,叫寧伯候夫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繼續胡攪蠻纏。
趙子恆語氣平靜的開口諷刺道:「寧伯候夫人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是我們把那老頭子弄到這裡,這事兒和我們脫不了關係。
這要是我們今天就這麼不管了。
明天整個京城還不得傳出,是我們把寧伯候打成這樣的?
到時候,就算我們全身都長著嘴,也說不清。」
背後污衊人,是她們這種內宅長舌婦,常用的手段。
根本抓不著起始點,留言牽扯的人又多,到時候只能不了了之。
被傳流言的人,多半只能幹吃啞巴虧。
趙子恆雖然不屑於做那種事兒,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寧伯候夫人手裡有些不甘心的攪著手帕,她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她也知道,今天這事兒是不能善了了。
有些弱氣的開口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那語氣就像是被強行逼良為娼的小可憐兒,叫人不忍心提出過分的要求。
可趙子恆他們覺得,讓這女人幫他們頂罪,就已經很過分了。自然不會提更過分的要求。
趙子恆見她有能頂罪的可能性,心中一喜,身上的氣場頓時就散了。
他用手裡的扇子,吊兒郎當的敲了敲自己肩膀。一臉笑呵呵的道:「不想怎麼樣。
只想讓你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寫在紙上,畫押給我。
若是哪天你找我們麻煩。
呵呵呵呵呵。」
他那笑聲著實詭異,旁邊兒孫慧文幾個人,都沒忍住「噗嗤噗嗤」的笑出了聲。
可寧伯候夫人卻被趙子恆笑的毛骨悚然,這全京城誰不知道安樂王是個混的。
這些人,個頂個兒的家世好,沒事兒她敢找他們麻煩麼?
可若要是讓她畫押的話。萬一以後他們總是拿著這張畫押出來,要挾她呢?
寧伯候夫人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堅決的道:「不行,這種事兒我怎麼能畫押?」
先不說別的。若是這些人的目標和侯爺有衝突。到時候他們拿著畫押印鑑,來威脅她迫害侯爺可怎麼辦?
到時,無論她按不按他們說的做,只要有那一紙畫押,侯爺都不會再相信她。
看她那一臉堅決,誓死不從的樣子。孫慧文氣笑了。
語氣有些嘲弄的道:「你現在有的選嘛?
要麼把你送到五城兵馬司,要麼你就畫押。
來!富貴兒,給侯夫人伺候筆墨紙硯!」
這女人真讓人覺得好笑,她還真以為他們幾個是在讓她選?
苟富貴在寧伯候夫人殺人一般的目光下。連跑帶顛兒的去寧伯玉書房。給她拿文房四寶去了。
寧伯候夫人見他們咄咄逼人,大聲吼道:「你們莫要欺人太甚,我母家可是湘北霍家。
你們如此欺壓於我。我母親定然會為我討個公道!」
趙子恆他們幾人都一臉看精神病的表情看著她。
趙子恆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只是道:「我母家是當朝皇族,掌管天下。」
孫慧文拿著扇子來回扇呀扇呀扇,一副浮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