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穿書我覺得寧伯玉真是個孝子


  果不其然,丁丁撇了一眼那張紙。聲音冰冰涼涼的開口道:「不看。」

  之後,就低下頭繼續吃糕點。連伸手去接的欲望都沒有。

  那對夫妻看起來都髒兮兮的。如果她隨便碰了,生了病怎麼辦?

  

  這裡壓根兒就沒有能給血族治病的醫生。

  她剛才見老大夫給寧伯玉治病,都是摸手脖子。

  她問了一下趙子恆,趙子恆說那叫診脈。就是看一個人的血脈跳動頻率,診斷他是否生病。

  可他們血族連脈搏都沒有。怎麼叫這裡的大夫看?就算讓他們看了,什麼都摸不出來,又怎麼給自己治病?

  既然沒得醫,就得好好保護好自己。之前,她看小說上說,窮人最省錢的辦法就是不要生病。

  可現在她已經如此富有了,還是不能生病。身為一個血族,在這個世界裡存活真的是太難了。

  楚懷寶自然是不知道丁丁心裡心思千絲百轉。等墨跡幹了,就默默地把這張畫押紙,收進了自己袖子裡。

  行,都是爺,這些文書都歸他管。

  東西拿到了,大家也就都不想再理會,這個拎不清的寧伯候夫人了。

  趙子恆瞥了一眼地上坐著的寧伯候夫人。「你是自己先回去,還是我找人送你回去?」

  寧伯候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她現在簡直氣瘋了。大吼道:「這是寧伯候府府上,不是安樂王府!

  我府上的事兒還輪不到安樂王做主。但憑這件事,即使拿到聖上面前,我也並不怕你!」

  這是她家,她家啊!

  這些人居然在她家,對她這個主人送客。簡直太猖狂了!

  「呵。」趙子恆不屑的輕笑一聲。「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整個天下都是我趙家的。我還真不知道哪兒我管不了!」

  他這話一出,旁邊兒都是窸窸窣窣的笑聲。

  趙廣樂更是憋笑,都快憋背過氣去了。

  這子恆真是個人才,原來這句話還可以這麼用嗎?

  不過即便能這麼用,那句話里的「王」指的也不是他,而是他哥吧?

  好大的臉呢!

  「你!」寧伯候夫人怒吼出聲,可卻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麼。

  她被趙子恆懟的臉色漲紅。確實有這麼句話不錯,可她總覺得這麼用,好像有哪兒不對呢?

  寧伯候夫人總覺得自己,被他們幾個小混帳給繞進去了。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得好好想想。

  她伸手叫丫鬟把她扶起身。

  狠狠的瞪了床上趴著的寧伯玉一眼。叫他給她等著的意思極其明顯。

  見寧伯玉根本不理會她的威脅。心中憤恨的回身,對一眾下人道:「給侯爺療傷要緊。

  帶上侯爺,我們先回主院療傷。」

  見下人要動手,趙廣樂一個箭步上前,就把人都攔住。

  脫口而出:「這可不行。」

  把人帶回去,這寧伯候要是醒了,把他們全賣了,可怎麼整?

  他本身武將,身高馬大。他往這兒一擋,寧伯候府的下人根本過不去。

  見此,寧伯候夫人對趙廣樂怒目而視。

  一個大跨步,衝到趙廣樂面前,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趙廣樂的鼻子。面目猙獰,聲音尖銳的道:「你們不要太過分!

  難道我們寧伯候府在自己的府上,給侯爺療傷都不行嗎?」

  這幾個混帳東西,等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給她娘寫信,叫她娘給這幫人好看!

  居然敢欺負到她頭上。就連陛下都不敢明目張胆的給霍家下臉子。

  他們幾個居然就這麼公然的欺辱她!

  趙廣樂被寧伯候夫人突如其來的變臉嚇了一跳。差點沒條件反射把人給扔出去。

  孫慧文趕緊上前攔住他。

  板著一張臉,對寧伯候夫人道:「以寧伯候現在的傷勢,並不適宜移動。

  我以為,骨頭折了最好不要隨便移動。是最基本的常識。

  至於寧伯候骨頭是怎麼折的,我想寧伯候夫人心裡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才有鬼!

  整件事情里最糊塗的就是這個女人。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莫名其妙的頂缸。

  自己還以為真的是自己乾的。這真是……

  太令他開心了!

  寧伯候夫人被他說的一噎。

  確實是這麼回事兒,但侯爺放在這些狼崽子手裡,她總覺得不踏實。

  她義正言辭的道:「那也不能就放在地上啊!

  無妨,我一會兒找人弄來一個躺椅。把人抬回主院就是了。」

  幾人見這寧伯候夫人,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非要把寧伯候帶走,頓時心下就有些著急。

  他們雖然壞事兒幹完了,可還有好多後續沒處理完啊。

  寧伯候被帶走了,一旦事情敗露,伯玉還怎麼控制整個府邸?

  就讓寧伯候夫人這麼把寧伯候帶走,肯定不行。

  正當眾人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咳咳咳。」

  床上的寧伯玉突然咳嗽出聲。

  他蒼白著一張臉,對旁邊的小廝道:「扶我起來。」

  見他身上的傷那麼重,還要亂動,趙子恆他們幾個立刻就急了。

  趙子恆皺著眉道:「你傷那麼重,還起來幹什麼?好好趴你的得了!」

  他是真的著急。

  伯玉那馬上要咽氣兒的樣子,著實把他嚇個夠嗆。

  現在剛緩過來一點,就要亂動。這不是找死呢嗎?

  寧伯玉做出一臉我絕不會向你們妥協的樣子,對眾人大義凜然的道:「他是我父親。

  百善孝為先,即便他做的再不對,也沒有兒子躺在床上。老子趴在地上的道理。

  可我卻……不願與他同床。

  為今之計,也只能我起來了。」

  說著他就要起來。

  旁邊的小廝丫鬟都一臉動容,大感世子爺孝順。

  趙子恆他們幾個了解寧伯玉的性子,恨不得當場翻個白眼。

  剛才把血呼啦的他爹,扔到他面前時,他可是連眼睛都沒眨。

  現在又來說些百善孝為先,他爹不能躺地上。

  要不是寧伯候夫人起么蛾子,寧伯玉他爹在地上涼了,他都不會管的吧?

  知道他絕對不可能以德報怨。這麼反常,一定有陰謀。

  多半是為了把寧伯候給留下來。

  可寧伯候夫人和丁丁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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