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穿書我受到了大家的懷疑
見眾人都皺起了眉,寧伯玉繼續道:「聖旨上說什麼仙人的徒弟,咱們自然知道是假的。
ʂƮօ55.ƈօʍ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可她真正的來歷又是什麼?目的又是什麼?
她又為什麼會留在子恆身邊?」
他現在雖然已經把丁丁劃到自己的圈子裡。可卻擔心別人利用她來意圖不軌。
太多的疑問,他都不知道從何問起。
孫慧文右手拿扇子,敲了敲左手手心。
「別的先不說,這姑娘肯定對子恆沒有惡意。
畢竟若不是她,子恆早就死在秦明手上了。
可,若說她想放長線釣大魚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
他這話稍有停頓,旁邊的楚懷寶立刻接口道:「只不過不會有誰放進來這麼單純的探子。
經過咱們這段時間的試探,小嫂子的無知根本就不是裝的。
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想必她之前所處的環境,也是極其的單純。
有時候看她被子恆忽悠的,我這個旁觀者都心酸。」
「噗嗤,哈哈哈!」他這一句話把在場的三個人都逗樂了。
趙廣樂接口道:「我倒是覺得,她是探子的可能性非常小。
說句犯上的話,有這實力可以直接進宮,拿下我那大表哥的人頭了。
根本用不著大費周章,潛伏在安樂王府內。
對子恆有什麼好圖謀的?若說圖他錢財,這小丫頭現在可比子恆有錢的多。」
覺得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到時候只能見招拆招了。
不過這小丫頭破壞的確實是大。看她收拾那幫權臣的時候是真開心,收拾自己家的時候是真糟心。
寧伯玉趴在那兒有氣無力的道:「她這回可是把我家裡攪和個徹底。
我本來想三個月之後再動手的,可沒想到提前這麼多。」
他把所有的大局全部安排好了。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這小丫頭片子過來一攪和。
不但把他的計劃打破,也把寧伯候所有的事兒都給攪和黃了。
都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不是在幫忙了。
「不過也好,事情可以早點解決。
寧伯候投敵的證據我已經拿到了。到時候往上一交,我這個新任寧伯候位置也算是穩了。」
孫慧文搖著扇子嘖嘖搖頭,「要不是那小丫頭把你帶出來,你真的能活過三個月?
就你被用箱子抬出來時的樣子,能活個十天半個月就不錯了。
不過,你們家那老子可真不像話。
好好的日子不好過嗎,為什麼非要投敵?」和吃飽了撐的一樣。
寧伯玉撇了他一眼,「他不投敵,我怎麼上位?」
「嗤。」孫慧文毫不客氣的嗤笑出聲,「他不投敵,你就不上位了嗎?」
寧伯玉毫不顧形象的往床上一趴。「他不投敵,我就讓他多活幾天。」
幾人翻了個白眼,都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坐在馬車上的丁丁和趙子恆,兩人邊吃點心邊聊天。
丁丁把暗牢里的機關,按照小說的形式,給趙子恆講的繪聲繪色。
趙子恆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的看著丁丁,連想喝口茶水,都不忍心打斷她說話。
聽到丁丁說,從地里底下不斷冒出來的劍時,趙子恆的眼睛都亮了。
一臉驚嘆的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機關之術?
我只在畫本子上見過,沒想到這世間真的有!」
丁丁歪了歪頭,「我不知道什麼是機關之術。」
聽到她說不知道,一直處於安靜狀態的系統007,立刻就精神了。
也不管有沒有外人站在,反正別人聽不懂,他吱吱叫。
「吱吱吱!」【宿主!那正是最淺顯的機關之術。】
「吱吱吱!」【本系統為魯班在世系統。精通於各種土木工程、機關和戲劇。】
「吱吱吱~」【只要您升級系統。別說是那種最淺顯的劍刺機關,就是秦始皇陵墓的機關,我們也會一一為您供給圖紙。】
「吱吱吱吱吱。」【你想獲得安樂王的羨慕嗎?你想獲得安樂王的嫉妒嗎?你想獲得安樂王的讚美嗎?
升級系統吧!
只要系統等級夠,凡是你想要的,系統裡面應有盡有!】
丁丁覺得系統007,現在特別像他們那兒的邪教傳教士。
說一些亂七八糟,根本不可能達成的目標,企圖叫別人相信他,而獲得自身的利益。
丁丁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在半空中,不停撲騰翅膀的胖蝙蝠。
用腦電波,問了一個很有內涵的問題。
「升了級我可以回到我的世界嗎?」
系統007:……
或許他的宿主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他是魯班在世系統又不是穿越系統。
怎麼可能幫她穿越空間?
丁丁又繼續道:「可以提升我的肉體強度和實力嗎?」
系統007:……
以宿主的肉身強度,估計大炮對她都沒有什麼用。
再說了,就算給她身體外面,安上了機關術的銅皮鐵骨。就憑那種普通材質的破銅爛鐵,估計還沒有宿主自身的筋骨硬朗。
他又不是肉體強化系統,怎麼幫她提升?
接連兩個問題他都答不上來。系統007有些泄氣的乾巴巴道:「吱吱吱。」
【宿主。我覺得你可以選擇一些,比較切合實際的願望。那種對精神領域上的滿足,而不是肉體上的滿足。
比如,壯大這個國家。
提高這個國家,甚至是這個世界的生產力,靠自己的雙手與才智,成為全世界人民都敬仰的人。
即便死後記載在史書上,也可以萬古流芳。
這才是我們這種,事業線的系統正常用途。
而非那些天馬行空,靠玄幻來改變的東西。】
丁丁撇了他一眼,很不客氣的道:「可是我現在每天有吃、有喝、有玩兒,日子過得很開心。
為什麼要做那種無意義的改變?
即便不提高這個國家的生產力,我也吃的飽,穿的暖。
即便沒有眾人都敬仰我,哪怕是像怕趙子恆一樣的怕我。
可我的日子依舊過得開心。
那些敬仰與尊重都是別人對我的態度,於我自己的生活又有什麼干係呢?
哪怕有一天,我突然想要得到受人敬仰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