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覺得他們實在是聒噪


  可丁丁從出生開始就是王者,除了上次和趙子恆對初次相遇的情景,根本就沒有撒過謊。

  所以,她並不擅長撒謊。

  於是想了想,只能撿著昨天的事情說。

  她木著一張臉,面不改色的道:「昨天我下了拜帖給寧伯候府,之後才進去的。」

  雖然,拜帖被退回來了。但她真的遞了拜帖。也是遞了拜帖以後才進去的。

  「趁著無人看守時,到暗牢里救出的寧伯玉。」

  救寧伯玉的時候,看守的人早為他送上了岆山,當時確實無人看守。

  「寧伯候夫人的傷是她自己摔的。」

  她說的都是事實,寧伯候夫人的傷確實是她自己摔的,雖然是為了躲避她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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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她打的那一下,連血都沒流,根本就沒有傷口。

  「寧伯候身上的傷,是寧伯候摔倒了砸的。」

  雖然,寧伯候夫人用屏風砸到寧伯候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了傷。

  可不可否認,寧伯候身上那些插著的琉璃渣子、看起來極其恐怖的傷口,全都是寧伯候夫人造成的。

  她動手的時候還是挺文明的,都沒有見血。

  可她這種證詞,鎮國公怎會善罷甘休?

  他見丁丁死不認帳,故意恐嚇道:「臣今天才知道,岆王不光骨頭硬,連嘴也很硬!

  難道非讓我請出寧伯候來與你對質嗎!」

  丁丁眨著眼睛,她嘴不硬,但是牙硬,要是這方臉老頭想試試……

  抱歉,她嫌他髒,不吃!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他們幾個不是商量好了,讓寧伯候永遠都開不了口了嗎,怎麼今天又放過他了呢?

  見丁丁有些懵,寧伯玉怕她露餡,立刻高聲怒斥:「鎮國公!

  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明知道家父被家母所傷之後,神志宛如痴兒。

  他如何能上殿與人對質?

  你要辱我寧伯候府到何種地步才甘心?」

  他語氣大義凜然,宛如不甘心父親被冒犯了的孝子。

  看的在場好多知道寧伯候,和寧伯候世子關係內情的人,都有些忍不住翻白眼。

  這提醒,不要再明顯一些!

  不過聽了寧伯玉的暗示,丁丁立刻就明白了。

  這長得一臉忠君像的鎮國公,真的不是什麼好人,竟然在炸她!

  分明知道寧伯候來不了,卻嚇唬她,想套她的話。

  丁丁有些生氣,木著一張臉,眼神冰冷的看向鎮國公。

  語氣不屑的道:「別說寧伯候來不了這裡,就算他能來這裡,也不會反駁我的話。」

  既然趙子恆他們都說不能讓寧伯候說,威亞震懾、精神力攻擊、系統007的雷電,無論哪一樣都能讓他瞬間閉嘴。

  更何況,她的自信從來就只來源於,她自身的強大。

  即便在這大殿上,她也能悄無聲息的就取了寧伯候的性命,叫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包括眼前這個方臉的鎮國公在內。

  丁丁微微放出自己身上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鎮國公席捲而去。

  鎮國公只覺被丁丁冷冰冰的視線盯的發毛。頭上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往下淌,周邊的聲音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他征戰沙場三十餘年,即使面對最殘暴,生吃人肉喝人血的戎人君王,也不曾有過這種壓迫感。

  對面這個小丫頭不對勁。

  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給他這麼大的壓迫感,更何況只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難道她不是人,而是一個邪祟?

  無論她的出身,還是出現,都太過於詭異,仿佛是這世界上憑空跳出來的人一樣。

  鎮國公心臟「砰砰砰!」心跳快的很可怕,瞳孔一點一點收縮。身體甚至出現了眩暈之像。

  正在他險些覺得自己要暈倒之際。

  「咳咳!」兩聲輕咳吸引走了丁丁的注意力。

  丁丁有些好奇的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那是一個發須潔白,身著考究深藍色朝服的老者。

  他身上每一個扣子都扣得非常平整,身上連一個褶子都沒有。

  左右衽在胸前交叉,兩邊的衣料大小分毫不差。

  丁丁覺得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氣息——我真的非常整齊。

  老者見丁丁好奇的看向自己。拱手對丁丁行了一禮,「下官陳遠,是當朝閣老。

  參見岆王殿下。」

  他語氣鄭重,親切卻帶著些許的疏離。

  丁丁看一下他,一臉恍然大悟。

  陳閣老,那不就是陳念慈的爺爺嗎!?

  她看見自己小弟的爺爺,覺得還是應該給他點兒面子。

  於是很好脾氣的問道:「有事兒?」

  陳閣老心道,沒事兒,他只是不想讓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岆王,繼續嚇唬鎮國公,到時候把場面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面上卻板著一張臉,宛如一個太傅,對丁丁道:「鎮國公雖行事激進,可他的行事並不無道理。

  寧伯候府之事若不天下大白。定然會影響新任寧伯候的前程。

  也讓他的為人遭人詬病。

  且,此間一事早點解決,岆王也好早點回家,省去了見不喜歡的人的麻煩。」

  他們這邊什麼都準備好了,只要這岆王不是太傻,配合他們,就不會出問題。

  萬一到時候牽連到趙子恆那個小魔星……

  別的他不怕,只怕景元帝犯寵弟病,到時候影響朝中他們的布局。

  丁丁眨眨眼睛,陳念慈他爺爺貌似說的貌似也有點道理。

  與其在這裡呆著,確實是回去比較叫人身心舒暢。

  於是收起身上全部的威壓,轉頭看向鎮國公,「不要廢話,你到底想問什麼?開誠布公的問。」

  她聲音冷冰冰的,明明是個小小的丫頭,卻莫名其妙的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鎮國公想起剛才內心的恐懼,有些艱澀地扯了扯唇角。

  「我只問你,寧伯候夫婦是不是為寧伯玉所傷!」

  在那府里,能對那對夫婦同時恨之入骨的人,除了寧伯玉根本沒有其他人。

  若是別的,丁丁還不好答,但這個問題,她可以拍的胸脯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是!」

  鎮國公有些詫異,丁丁回答的斬釘截鐵,難道是他猜錯了?

  這毫不推脫的樣子,一看就是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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