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覺得趙子恆他哥怪怪的


  丁丁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語氣真誠的道:「我答應過他,會保他性命無憂。」

  一邊說著,一邊默默的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暗暗收起了想打景元帝腦袋到手。

  大概是上次景元帝剛一罵趙子恆,她就打了他腦袋這件事,給她身體的印象太深刻,丁丁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條件反射想打人。

  她以血族始祖的身份,答應過身為她引導者的趙子恆,會好好保護他,她自然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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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血族的名義,會竭盡全力的去保護他性命無憂。

  她只是有些不解景元帝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以他喜歡趙子恆的程度,不是應該想要自己保護嗎?而且,在她看來,趙子恆他哥也確實是那麼乾的。

  不然就憑鎮國公討厭趙子恆的程度,早就把沒什麼力量的趙子恆給弄死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旁邊的趙子行立刻就炸毛了。「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事?」

  他怎麼感覺那麼像他父皇臨走的時候,把他託付給他哥時的樣子?

  這種感覺總叫他心裡毛毛的。

  趙子恆聲音聽起來很急,像是預料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他伸手拉住景元帝。

  滿臉焦急地看向他,執拗的想要個答案。再次說聲詢問:「哥,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景元帝無奈地摸了摸弟弟的頭,用有些無語的語氣道:「我是一國之君能有什麼事,別瞎想。

  你這一天天的,小腦袋瓜里到底都想些什麼。是不是最近又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

  行了,快點帶人走吧,廣樂在外面等你呢。」

  寧伯玉看見這一幕,心裡已經猜到一些什麼,默默的低下頭,並沒有插話。

  靜靜的等著兩兄弟話別。

  趙子行還是有些納悶,滿臉懷疑的看著景元帝,「好好的正門你不讓我走,你讓我走暗道幹什麼?」

  景元帝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把鎮國公欺負得那麼慘,他那些屬下能讓你平安一路回去?

  估計讓你明目張胆地走,出去就得讓人把你攔住。」

  趙子恆心道,那不是他欺負的,是丁丁動的手。

  不對,是小胖動的手,怪不得他們。

  但也知道,鎮國公府肯定把事都算他頭上。他雖然喜歡套別人麻袋、打悶棍,但也怕被人套麻袋、打悶棍。

  想想他哥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還是梗著脖子道:「我有丁丁了,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上次不就把鎮國公打的落花流水?

  趙子恆那理直氣壯的勁,看著就讓人覺得欠揍。

  景元帝沒好氣地,輕輕在趙子恆腦袋上拍了一下。

  「以後保護好自己,快走吧!」

  趙子恆撇撇嘴,看了一眼他哥。點點頭道:「那行,我就先走了,等過兩天再來看你。」

  景元帝對趙子恆笑得很溫柔,眼裡卻充滿了不舍,他點點頭哄道:「行,快走吧,注意安全,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趙子恆點點頭,我覺得他哥今天格外的墨跡。轉身拉著丁丁,抱著箱子進入了秘道。

  寧伯玉和景元帝目光交匯對望一眼,然後,寧伯玉對景元帝深深的作了一揖,之後,也轉身跟上了趙子恆。

  趙子行走後,景元帝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抬腳快步走出房間。

  李德常見他出來,對他深深一躬身,臉色也不怎麼好。

  語氣凝重的道:「陛下,鎮國公的部署正在試圖搶回鎮國公,已經開始和宮門守衛動手了。」

  景元帝皺著眉產生聲道:「他們不顧忌鎮國公的安危嗎?」

  這一點是他最害怕的,若是外面圍攻皇宮的人,一點都不顧忌鎮國公的性命安全,只為了攻城,那今天的事情就棘手了。

  李德成連忙回答道:「暫時為止,那些人還未傷及到鎮國公的性命。」

  不過再過一會兒就不好說了。

  景元帝皺著眉,他對援軍已經不抱希望了。

  最近的守軍調兵過來需要三天。

  剛剛天一給他傳回來消息。說是已經去永和村找過五常兵馬司的駐軍。

  可那些人卻說,做主的人不在,他們手中沒有令牌,無法調動駐軍。

  聽著多新鮮?

  他一個天子想調動自己手下的兵,居然還需要令牌。沒有令牌,居然連兵都調不動。只能掐著脖子等死。

  這些兵到底是他的兵,還是那些有野心的人的兵?

  他這大衛朝的天子,還真的是天子,不是擺設嗎?

  景元帝心裡氣得夠嗆,索性破罐子破摔。轉頭看向李德成,滿眼陰鷙的道:「告訴城下的那些人,叫他們把人都撤走,不然朕就直接宰了鎮國公!

  他們要是敢攻進來,我就叫滿潮文武百官跟我一起陪葬。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寧家沒了鎮國公,接手一個沒有大臣的皇朝。到底能不能翻出什麼新花樣!

  得到皇位又能坐穩幾天!」

  他們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既然事情都出了。就扯到明面上來吧,他才不吃這個暗虧!

  子恆都走了,他怕什麼?

  來呀,破罐子破摔!

  他沒有後顧之憂的時候,就可以放手大膽地干。

  自己的命算什麼?

  難不成真的身為天子,還被那些人欺壓到忍氣吞聲,連自己的親人都保不住,那簡直就是丟大衛朝皇族趙氏的臉!

  李德成見景元帝破罐子破摔,也不敢吱聲,只是默默地的點頭哈腰答應著,轉而去吩咐下面的人了。

  他心裡一樣忐忑,景元帝向來對朝政手段狠戾。

  要是他倒了,估計他這個做首領太監的,連全屍都留不下。

  他現在只求先帝先後保佑,讓能救他們的奇蹟發生。

  走在暗道中的三人,因為寧伯玉不想暴露景元帝的心思,所以並不催促。

  三人走的速度並不快。

  趙子行捧著盒子,皺著眉頭,越想越不對勁兒,「伯玉,你覺不覺得我哥今天怪怪的?」

  他哥平時雖然對他也好,但他覺得今天他哥對他特別的粘,好像非常捨不得他似的。

  寧伯玉在後面默默地跟隨,沉默了一瞬,最後,還是選擇只是開口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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