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要收拾房子結婚了


  景元帝對趙子恆喜歡鬥雞的程度深有了解。光是去年一年,趙子恆花在鬥雞上的錢就不下50萬兩。

  叫他幾天不去鬥雞,估計他渾身都得長草。

  景元帝又想起了什麼,突然道:「對了!

  子恆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這段時間正好讓他想一想,到底要拿什麼當聘禮。

  他那麼喜歡那小丫頭,應該會耐下性子,留在府里親自挑選禮單的。」

  景元帝沉思片刻,繼續囑咐道:「叫人先把岆王府給收拾出來,欽天鑒選過吉日以後,叫小丫頭在那裡出嫁。

  到時候讓她提前三天去。

  小丫頭娘家不在這裡,到時候我們去給她添妝,定然不能讓她丟了身為王爺的面子。」

  

  不然,安樂王妃嫁妝少,子恆也一樣跟著丟人。

  景元帝這話說的好聽,實際上是知道丁丁來歷不明。聽趙子恆說,丁丁來時身無長物。連一定銀子都沒有。想來自己也出不了嫁妝。

  丁丁這次平亂有功,若是她添妝,肯定會有好多大臣去巴結。

  他們這些人,全都位高權重,家裡也都有錢。一人給添一點兒,丁丁的嫁妝也會價值不菲。

  尤其是孫慧文,這小子向來手鬆,不想落自己兄弟面子,只要知道他這意思,定然會去給丁丁添一大筆嫁妝。

  想到這裡,景元帝看像趙廣樂,特意囑咐道:「到時候,也和你那幾個好兄弟說一聲。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定然要把這場親事,辦的熱熱鬧鬧的。」

  趙廣樂聽了他大表哥這話,就差翻白眼了。在心裡瘋狂蹩嘴,他大表哥這心思可是夠明顯的。

  就差沒說出來,你們這幾何子恆關係好的人,要是有錢就多拿點兒錢,要是有力就多出點兒力。

  明晃晃的就是盯著最有錢的孫慧文,要他為了子恆的面子,多給他那未來弟妹添點兒妝。

  不過,即便知道他大表哥這小心思,他們也會照做。

  以他大表哥對子恆的寵愛,要是手裡有足夠的錢財,定然都會拿出來給丁丁充面子。

  反正,最後搬進的都是安樂王府,他大表哥一點兒也不心疼。

  可誰讓他大表哥是真的窮呢?

  趙廣樂低下頭,掩住眼睛裡的鄙視。恭恭敬敬的對景元帝拱手行禮。

  語氣乖巧的道:「知道了,大表哥。」

  景元帝何嘗不知道他這表弟心裡想的是什麼?不過他全當看不見。

  他有什麼辦法?

  他父皇把大衛交到他手裡時,國庫里不但沒有銀子,還有一堆欠款。

  他在位這幾年,把銀子還上一大半兒已經不錯了。

  叫他上哪兒整那麼多錢,去給他未來弟妹添妝?

  金銀,玉器,古董這些印有皇家標記的東西不能變賣。給他弟妹充充場面倒是可以。

  可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實在的東西,能看不能用。因為是皇宮裡的東西,給她就是恩賞,就算當嫁妝也一樣不能賣出去。

  拿到了就是個擺設,作為嫁妝極其雞肋。哪有戶部尚書府的銀子實在?

  景元帝越想自己這個皇帝如今的處境,就越覺得滄桑。恨不得給自己掬一把心酸淚。最後不耐煩的對趙廣樂揮揮手。

  「走吧,走吧!這邊剩下的事兒我處理。

  一會兒把小丫頭的兵給她帶回去,別她一個小丫頭,帶那麼多兵滿街晃,半路上再出什麼差池。」

  他對他那未來弟妹的沒常識,是深有感觸。

  別一會兒又帶著這些人,跑到哪兒去「救駕」,其他文武百官,可沒有他這麼好的脾氣。

  趙廣樂自然沒有不應的,反正他還要去岆王接子恆,只是順便把人都帶回去。

  他剛要退出大殿,就見羽林軍統領孟將軍臉色難看,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陛下!」

  他先是對景元帝拱手行了個禮。然後有些鬱悶的繼續道:「啟稟陛下!岆王要帶著那些叛軍去岆山!」

  這些叛軍是株九族的死罪,怎麼可能就輕而易舉的放過?這岆王簡直太胡鬧了!

  趙廣樂聽了他這話,原本邁出門去的一隻腳,轉了個彎,立刻又縮了回來。

  消消停停的往旁邊兒一縮,等著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景元帝餘光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倒也沒在意。

  皺眉問孟將軍:「怎麼回事兒?」

  最近聽暗衛傳來的消息,這小丫頭和子恆一樣,除了對吃喝玩樂上心。對權力爭鬥根本就不感興趣。

  怎麼會突然要這些逆賊?

  孟將軍聽到景元帝的話,臉色更難看了。可眼神中又閃過一絲複雜。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啟稟陛下。

  岆王殿下說,她就是因為手裡兵少,所以才會受欺負。

  她要把這些人和鎮國公都帶回去,她手裡人多,兵權大了,就沒有人能在欺負她。

  以後天天叫劉公公罵鎮國公。」

  想他孟執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哪個人,要兵權要的這麼畫風清奇的。

  連一點掩飾都沒有。

  「噗嗤!」景元帝還沒回話,站在一旁的趙廣樂就沒忍住笑出了聲。

  肩膀抖的,都能篩豆子了。

  可在他大表哥的眼神威脅下,又憋了回去。

  景元帝也覺得頭疼。

  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麼又突然想要兵了呢?難道是因為今天在大殿上,與鎮國公對峙受刺激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一旦涉及到了兵權,阻礙了其他人的利益。這小兩口的安生日子也就結束了。

  樹大招風,子恆他們甚至都有可能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拔之後快。

  而且聽那小丫頭的意思,分明有和鎮國公置氣的嫌疑,估計就和子恆一樣,三分鐘熱度,想一出是一出。

  並不是真的那麼迫切的需要兵權。

  景元帝眉頭緊鎖,思緒萬千,對孟將軍道:「把小丫頭叫過來,我問問他怎麼回事。」

  他得看看有沒有迴旋的餘地。若是小丫頭非要這些人的話……

  以小丫頭的實力,也確實能保住這些兵卒的統帥權。

  難道,他要在改一改原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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