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偏要
趙子恆聽了丁丁這話,表情頓時和吃了蒼蠅一樣扭曲。
立刻條件反射的反駁道:「你是我的王妃,怎麼能娶側妃?」
丁丁直勾勾的看著他,「可是孫慧文說,你是我的岆王妃。
我為什麼不能有側妃?」
「噗嗤!」
「噗嗤!」
「哈哈哈哈!」
眾人忍不住,全都嘲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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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覺得,這話沒毛病,卻莫名奇妙的好笑怎麼回事?
趙子恆氣的臉色張紅,惱怒道:「誰是你的王妃?!
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他的話能信嗎?」
等回去,一定要找機會,揍這不肖兄弟一頓。
每天都給他們家女魔王,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
還能不能行了?!
丁丁不解的看著他,「他的話不能信?
可是,明明第一次見面安眠的時候,你和我說,他們幾個都可信的。
現在不能信了嗎?」
上位者的朝令夕改,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趙子恆現在有些後悔,曾經和丁丁褒獎這幾個兄弟了。
在外時各各護短。
對內時,全都是損友,說出拍的話,沒一句好信的。
說不定哪句就是個坑。
趙子恆牙疼的道:「在外面遇到事的時候,你可以信他們,但咱倆中間遇到事,你得信我。」
看著丁丁那一臉「真的假的」的表情,立即繼續補充道:「我是你的引路人,我還能騙你不成?
你到底是信他們還是信我。」
丁丁木著一張臉,直勾勾的看了他一會。
看的趙子恆頭皮發麻,開始冒冷汗。
就在他要認慫,承認錯誤之際,就見到丁丁點了點頭。
「好。」
趙子恆提起來的心,瞬間就放回肚子裡了。
還是他在女魔王心裡最重要!
丁丁是血族始祖,實力強大。
也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主。
答應完趙子恆,並不代表,她就放棄了李子謙。
語氣冷冰冰的道:「所以,他到底是誰的側妃?」
無論是他倆誰的側妃,都能把人帶回去。
所以,丁丁覺得,在她能達到目的的條件下,可以給她的引路人,最大的自由。
趙子恆張了張嘴,他能哪個都不選嘛?
可看到丁丁那「你不選,我就自己選了啊?」的眼神,趙子恆閉了閉眼,咬牙一字一頓道:「我、的、側、妃!」
丁丁眨眨眼,「好。」
旋即,就看向景元帝,等著景元帝下旨。
李子謙:……
都沒人問過他的意見嗎?
景元帝被這對小夫妻氣的,腦袋上青筋直冒。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做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子恆,不要胡來。」
這要是傳出去,大衛皇氏的面子何在?
趙子恆看了看景元帝,心中叫苦。
他也不想啊!
可他能不幹嘛?
他敢肯定,他要是敢不同意,丁丁就算用擼的,也得把人弄回去當側妃!
到時候,他豈不是更丟人?
為了面子,硬著頭皮道:「皇兄,我想叫他當側妃。」
全場一片譁然。
男人當側妃,前所未聞。
就算之前的王爺,有過有龍陽之好的,可也沒有人干明目張胆納男妃的。
更何況,還是安樂王妃,給安樂王納的?
難道說,安樂王早就覬覦這南詔九皇子的美色,所以讓自己的王妃,開口要人,顯得更重視?
還是說,這安樂王,早就和南詔九皇子有一腿,現在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眾人猜測紛紜,再看向李子謙那俊美的臉龐,眼神就越發的不對了。
李子謙緊抿著唇。
他只想在大衛做個透明人。
不想引起任何紛爭。
可這對小夫妻,怎麼就一直扒著他不放?
坐在上首的景元帝,已經有些動了真火。
怒斥道:「子恆!你……」
他本想訓斥弟弟,可目光對上了小丫頭那直勾勾的視線,頓時禁了聲。
那是野獸盯上獵物的視線。
景元帝看著那雙眼睛,唯一的感覺就是,不順從,就會死。
所有想呵斥的話,全部被卡在了嗓子眼裡。
最後只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把目光轉向李子謙。
語氣略帶的威脅的道:「不知,南詔九皇子對此事意下如何?」
李子謙垂下眼,並沒有練習回答景元帝的問題。
如果說一個戰敗國,敢對戰勝國的皇子,提出這個條件,簡直就是挑釁。
那一個戰敗國的王爺,要把他納成側妃,簡直就是羞辱了。
可實際情況卻是,他現在是一個人可欺的質子。
根據剛才發生的事件來看,這夫妻倆出於某種目的,想把他弄到安樂王府里。
實際上,並沒有對他,抱有任何不純的心思。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二人感興趣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可以與鳥類溝通的能力。
根據今天,他這好三哥的表現。外加自己南詔國皇子的身份。
無論他在南詔是否受寵,大衛也不可能有人待見他。
甚至有可能找各種理由欺負他。
所以,他若是想安安生生的在大衛生活,就必須找到一個可靠的靠山。
眼前這倆人,雖然看著不太靠譜,可去不像壞人。
能提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
一看就是那種被寵大了的孩子,沒受過教訓,才會肆無忌憚。
這樣的人,作為他的靠山,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李子謙剛想頂著景元帝的不喜答應,就聽到一陣魔性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安樂王有眼光,我九弟自小長得就漂亮。
抱出去,都以為他是小姑娘。
你如果是喜歡我九弟,我便成全安樂王的美易,祝你們二人終成眷屬!」
南詔三皇子把肚子裡一肚子氣泄了,再次回來,聽見的就是,安樂王要納那孽種為側妃的消息。
這怎麼能不叫他大快人心?
在他這裡,這世間一切能侮辱李子謙的事,就都必須答應。
李子謙本想答應的話風,立刻已轉。
做出一副受了極大屈辱的表情。
眼眶通紅的,看著南詔三皇子。
隱忍的道:「三個,你怎能如此?
我身為男兒,怎可嫁與男子?
簡直不成體統!」
南詔三皇子眼中全是嘲諷,語氣幸災樂禍的道:「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時父皇不在,兄長為父。
為兄幫你應了這門婚事,你就莫要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