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家的男主是個能對自己下的去狠手的人。
丁丁與景元帝一行人分開過後,宛如掉進了米缸的耗子。
撒了歡兒的在整座山上亂跑。
在系統007的指導下,進行了各種針對不同種族習性,的精確騷擾。
一會兒掏了這個土撥鼠的耗子洞,惹的一群土撥鼠「啊啊啊啊啊!!!!!」叫個不停。
一會兒搶了禿鷹的鳥蛋,結果遭到一大堆禿鷹的圍攻,成功收穫一大片禿鷹。
再一會兒,把兔子所有的洞門口,全部放上系統007友情提供的編制口袋。
之後找了其中一個洞口,往裡面點火放煙,成功熏跑了兔子洞裡所有的兔子,使其成為落網之兔。
甚至憑藉自己的超高速移動速度,在樹上掏下馬蜂窩,扔到棕熊腦袋上。
惹的棕熊被馬蜂追的到處亂竄,最後成功得到了滿頭是包的棕熊和蜂蜜。
……
丁丁憑藉著自身實力,和系統007豐富的知識儲備,在山上好一頓造作。
山裡的其他人,在知道有人行刺景元帝之後,為表忠心,早就回到了營地。
現在看見山裡面,一陣一陣的動亂,心裡不自覺的全部都捏了一把汗。
還好他們出來的早!
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因為山里,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猛獸。
看看這上百年的大樹,沒一會兒就倒一個的場面,山裡面肯定出事了!
眾人心思各異,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在山上待太久,導致生命安全遭到威脅。
只有趙子恆,聽了自家哥哥遇刺的消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不管不顧的就衝進了大帳。
掀起帘子,人都沒站穩,就先開口喊道:「哥,你沒事兒吧?
你受沒受傷,我今天發現了一種好藥。
雖然噁心了點,但只要塗上了上,傷口立刻就會變好。
你要受傷了,我就去給你弄點兒!」
雖然他跑去找女魔王要口水,很有可能得到一頓暴揍。
可那是他親哥,為了他親哥的安全,揍一頓怎麼了?
實在不行……
實在不行他就抱著女魔王的腿,求她打輕點兒!
也不知道女魔王那麼覬覦他的身體,他提出不挨揍,用肉償行不行。
雖然這麼做,他可能對不起他未來媳婦兒。
大不了他以後不娶媳婦兒了。
其實女魔王也不錯……
想到這裡,趙子恆頓時一個機靈。
揚手「啪!」使勁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想什麼呢?!
女魔王可不是人,他怎麼可能和女魔王在一起?
難道要受女魔王一輩子的欺壓嗎?
他趙子恆可不是個受虐狂!!
景元帝正坐在大帳里喝寧神茶,看見弟弟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心裡頓時一暖。
還沒等他迎上去,和他解釋自己沒事兒,讓他安心,就見自己平時活(囂)潑(張)可(跋)愛(扈)的親弟弟,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頓時嚇了一跳。
寧神茶也不喝了,滿臉擔心的上前,語氣焦急的詢問。
「這是怎麼了?
我一點兒傷都沒受,你別擔心。
為什麼要打自己?」
景元帝看見弟弟臉上,那肉眼可見紅腫起來的巴掌印,頓時心疼的夠嗆。
語氣譴責的道:「怎麼下的去這麼重的手?你不疼嗎?」
說著他沖門口喊,「太醫,快過來給俺老王看看!」
跟他焦急的老哥說話,根本搶不上話的趙子恆,抬手阻止了太醫。
一臉鄭重的對景元帝道:「哥,你別管我!
我突然有了一個聳人聽聞的念頭,我要打醒我自己。
不然我這輩子怕是要廢。」
他一個好好的人類,怎麼能不喜歡人類,喜歡殭屍?
別的先不說,說不定女魔王的年齡,比他家族奶奶還大。
萬一哪天看他不順眼,直接把它嚼吧了,可怎麼辦?
即便他知道女魔王傾心於他,他也絕對不能向惡勢力屈服!
趙子恆!要活出人類的尊嚴!
景元帝自然不知道,自家弟弟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
只見趙子恆那一臉認真的樣子,確實把他虎住了。
他微微皺眉,難道有人在子恆跟前說了什麼,引誘他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兒?
雖然他家子恆從小就乖巧可愛,能辨明是非。
可不代表他一個身為哥哥的人,能容忍別人在他耳邊說三道四,把他引入歧途。
景元帝看著趙子恆,語氣也不自覺帶上了些鄭重:「是不是有人讓你做什麼,或者給你灌輸了什麼不好的想法?
你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兒,一定要跟哥哥說。
天家薄情,我們的書被全都靠不上。
這世界上就剩你我二人是親人了。
哥絕對不能讓你出事兒。」
他家子恆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子恆對她而言亦弟亦子。
他就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傷害子恆。
景元帝心下著急,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滿滿的低氣壓。
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部不敢說話,就連李德成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在景元帝這裡,別人的事兒都好說,涉及到安樂王的事兒什麼都不好說。
動不動就要抄家滅族。
他們這些下人,命都在主子手裡。
自然不敢多說話,生怕成為景元帝的撒氣筒。
唯一不受影響的就是趙子恆。
他耷拉著腦袋,蔫蔫的道:「我現在自己,也還沒太理清楚。
等我回去想明白了再和你說。」
說著,趙子恆見趙子恆沒事兒,也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垂頭喪氣的走了。
經過這麼多次的不正常,趙子恆也發覺他對女魔王,產生了某些不正確的思想。
也不是沒有抑制過,可他還是三番兩次再次出現這種念頭,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是女魔王給他下了蠱?!
趙子恆心裡越來越糾結,導致情緒越來越低。
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等想明白了再說。
等丁丁結束了一天的耕耘,回到帳篷以後。
就見到趙子恆雙目無神的抱著床住,腦袋也貼在床柱上,宛如一個智障兒童,發呆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身體裡還隱隱的,散發出生無可戀的氣息。
弄得丁丁一臉不解。
她走到趙子恆身前,有些錯愕的問他:「我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麼?」
難道她的一路人,被人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