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這算不算情難自已
趙子恆使勁兒一攥,手裡的豌豆黃頓時「咕嘰~」一下,變成了億坨黃醬醬。
趙子恆也不顧臉上被抹的,左一道子右一道子的黑芝麻糊,拿著豌豆黃就往丁丁臉上胡嚕。
倆人互相往臉上抹糕點的氣勢,都非常兇猛,哪裡還有剛才半分的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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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一爪子,我一爪子的,往對方臉上招呼,沒一會兒就分別頂了一張堪稱迷彩裝的大花臉。
兩人又踢又踹的不停動彈,導致馬車不停的劇烈晃動。
馬車裡時不時的還傳出,二人或驚喜或驚恐的尖叫。
馬車外的眾人:……
這安樂王和安樂王妃也太野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不說,還這麼多人呢!
就不能注意著點兒!!
騎在馬上,跟在馬車旁邊兒的劉全兒一陣頭疼。
他不懷疑自家王爺不行,他只是深刻的了解自家王爺的情商。
這兩位主子在車裡面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兒,現在指不定是因為什麼打起來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長不大的孩子!!
劉全兒遭心的敲了敲車壁。
「王爺,這馬上就要到晌午了,您和王妃想要吃點什麼?」
別管吃什麼,這倆人不折騰就行了。
沒看旁邊兒那些士兵看他們這兒的眼神兒。
哎呦!簡直羞死個人了!
劉嬌覺得她身為一個太監,都為主子臊的慌。
一會兒安樂王府的臉全都丟光了。
雖然說安樂王府本來就沒有什麼臉面可以丟……
倆人在車裡面打的正酣,根本就沒有人理他。
劉全嘆了一口氣,微微的掀起一塊兒馬車簾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劉全。
這老公公什麼癖好?
家裡主子干那檔子事兒,他就先去簾腳在旁邊偷看?
這安樂王弗怎麼這麼亂?!
劉全可不知道這幫人想的這麼齷齪,他只是想早點兒阻止二位殿下的爭鬥。
帘子剛一掀起來,劉全兒就被嚇了一跳。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嚯!
這是哪兒來的倆地精,撕在一起了?
這臉上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連城王爺家剛會吃飯的小殿下,都為他倆乾淨!
剛才不還在為那些百姓們,沒有糧食吃而感到惋惜嗎?
現在怎麼就開始禍禍起糧食來了?
劉全兒一臉著急,連忙呼喊道:「快別打了,快別打了呀!」
劉全兒一臉焦急,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一起了,一點兒都不像在作假。
在場眾人:???
臥槽!所以說安樂王府的兩位主子,同樣是動作大戲,此動作卻非彼動作嗎?
這怎麼兩個貴人好好的,還打起來了呢?
不遠處的趙廣樂趕快過來拉架,結果被二人輪番兒,往臉上抹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場爭鬥,一直到車子裡所有的糕點、飲品全被禍禍完,才終止了戰鬥。
無辜受累的趙廣樂:……
咸吃蘿蔔淡操心,他就不該多管閒事!
馬車裡已經髒的不能待了,劉全和錢嬤嬤都滿臉無奈的,分別把二人帶去小河邊兒清洗。
劉全一邊拿帕子,從趙子恆臉上往下抹已經嘎巴住了的糕點,一邊語重心長的道:「王爺,您說您這是何苦呢?
你看您把王妃給抹的,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頂著一張大花臉,多丟人吶!」
自從發現他們家王妃府里府外一手抓,在家能幫王府賺錢,在外能幫王府退敵以後,劉全兒對丁丁那是滿意的不得了。
有什麼事兒,肯定都是他家糟心的小殿下引起的!
趙子恆一聽,從小到大一直向著他的劉公公,都開始向著別人,心裡頓時就不平衡了。
「你覺得他丟人,你怎麼不覺得我丟人呢?
明明是她先把東西往我臉上抹的,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長這麼大都是他讓別人受委屈,哪有別人讓他受委屈的時候?
劉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趙子恆,「殿下,這就是你不對了。
老奴雖然是個沒根的,也沒有過對食,但也知道這姑娘啊,都是要哄的。
你看趙廣樂,天天拽著他那定了親的小表妹吵架。
他那小表妹可不就跟他退親,找別人了嗎?
媳婦兒都吵丟了,光吵贏有什麼用?」
趙子恆看向劉全的目光滿眼驚恐。
心道,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
他記得之前廣樂挺喜歡人家小姑娘呢,就是為了吸引人家小姑娘注意力,所以就總是去找人家吵架。
結果他這邊兒吵的挺開心。
人家小姑娘那邊兒,直接找人上門兒退親了。
說是成親之前都不好好哄著,成親之後態度肯定更惡劣,所以說什麼都不好使,一定要退婚。
後來廣樂怎麼跟人家小姑娘解釋都沒有用。
最後只能悻悻收場。
趙子恆頓時覺得驚恐了。
他這跟丁丁還沒開始怎麼回事呢,說是成親了,但倆人都知道是假成親。
廣樂小表妹連吵架都和廣樂過不下去,他可是和他們家女魔王動手了啊!
女魔王會不會因為他動手,覺得他會家暴,所以以後就不喜歡他了?
那可不行啊!
他可是剛下定決心,要好好和女魔王過日子,可不能把人氣跑了。
趙子恆想到這裡,也顧不上洗臉了。
「噌——!」一下站起來,撒腿就跑。
把旁邊兒的劉全嚇得,「啪嘰」一下就坐地上了。
在他身後高喊:「殿下,殿下,您去哪兒啊?」
劉全聲音焦急,生怕趙子恆再者出什麼麻煩。
可趙子恆一騎絕塵,哪有空理會他的問話?
滿心滿眼的都是快點兒找到丁丁,讓她別生氣。
與此同時。
錢嬤嬤也帶著丁丁,在河的另一畔洗臉。
錢嬤嬤笑的一臉慈祥,溫柔的用手帕給丁丁拭去臉上的各種糕點。
語氣和藹的問道:「主子和小殿下起爭執了?」
他們家這個主子別的不說,就這一點特別好。
別管做事兒多霸道,只要別人不招惹她,她基本上不會先動手。
既然兩個人能打起來,多半是自家任性小殿下的錯。
丁丁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起爭執。」
其實到現在她也不太理解,自己身為一個血族始祖,身份高貴,與生俱來的優雅。
怎麼會幹出來往趙子恆臉上抹乾糧,這麼幼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