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趙子恆抱著丁丁的腰,用祈求的語氣道:「別打他!那是我哥!

  我們走,離開京城好不好?」

  丁丁抿著唇,看向哭的可憐兮兮的趙子恆,到底是沒下的去手。

  泄憤似的把御案向牆上使勁兒一甩。

  「碰!」一聲巨響,整個黃花梨木雕的實木御案四分五裂,木頭渣子飛濺。

  嚇了在場的幾個人,沒一個敢出聲刺激丁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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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子恆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淚,對景元帝道:「哥,我聽你的回封地,你別生氣了。

  南方的事兒因我們而起,丁丁會去解決。

  你以後就好好的治國。

  更要好好照顧自己。

  別每天批摺子,批到太晚,大衛的事兒那麼多,一時半會兒做不完的。

  每天早上好好吃飯,別對付,不然該總是胃疼了。

  遇到什麼事兒也別總委屈自己,我走了以後就沒人能鉗制你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希望你早日能打造出一個你想要的大衛,我就不再經常陪你了。」

  趙子恆邊說邊哭,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景元帝微微偏過頭,不去看趙子恆。

  咬咬牙,到底沒讓眼淚從眼睛裡面掉下來。

  語氣冷硬的道:「別在這兒廢話!無論你說什麼,我也不會改變主意,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趙子恆慌忙抱住馬上就要暴走的丁丁,滿臉淚痕,笑的傻兮兮的道:「好,那哥你多保重!」

  話落,就拉著不停掙扎,又不敢太使勁兒,怕傷到趙子恆的丁丁,走出了乾清宮。

  丁丁緊緊的握住趙子恆的手,看他那麼傷心,心裡也難受的緊。

  他對趙子恆很中肯的建議道:「不如你去當皇帝,我們把你哥關起來?

  這樣你們就不會分開了。

  他在想攆你走,我們就揍他一頓。

  揍到解氣為止。

  你別傷心了。」

  趙子恆被她這話逗笑。

  反正他們家女魔王解決問題的方式,除了關小黑屋,就是關小黑屋。

  實在不行就揍一頓。

  對待他和對待他哥的方式,沒有任何區別的嗎?

  趙子恆伸手揉了揉丁丁的腦袋,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暢然的道:「還是不了吧。

  我封地山美,水美,人也美。是個富庶的地方。

  說實話,我也只去過兩回。

  以前是我想去,我哥不放人。現在他允許我去了,我應該高興才是。

  你不是沒去過嗎?

  我帶你去看看!」

  丁丁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趙子恆現在是笑著的,月比剛才他哭的時候,還讓她心裡難受。

  她抿抿唇,「好!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帶我去看看你的封地。」

  趙子恆對丁丁笑著點點頭,語氣有些沙啞的「嗯。」了一聲。

  二人走後,景元帝望著趙子恆的背影良久,再也忍受不住身體的不適,眼前一黑,整個人摔倒在地

  「陛下!!」

  李德成頓時就慌了,高聲對外面的太監吼道:「快來人,快傳太醫!」

  乾清宮霎時間亂作一團。

  趙子恆和丁丁回到府上,府中上下早就知道宮裡發生了什麼事兒。

  整個安樂王府都被低迷籠罩。

  所有的下人行色匆匆的收拾東西,可卻不敢發出一聲,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整個王府都知道自家王爺受了陛下的怒斥,還被遣送到了封地,明顯是失了聖心。

  王爺回府以後便暈倒了,一直高燒不退。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早上,景元帝仍舊不顧弟弟的身體,派人催促安樂王一家出京。

  所有人都知道,安樂王府這是遭到陛下的厭棄了。

  估計以後都沒有辦法再翻身。

  丁丁在燒糊塗的趙子恆床邊守著,一步也不敢離開。

  老太醫說了,趙子恆是傷心過度,所以才會發熱。

  若是一直這麼高燒不退,很可能就會被燒成一個小傻子,嚴重一些可能直接斃命。

  丁丁已經在心裏面決定。

  若是趙子恆死了,她就讓整個大衛給他陪葬,包括惹他傷心的兄長。

  若是他燒成小傻子,他就去皇宮裡把趙子恆他哥綁來,讓趙子恆他哥照顧小傻子一輩子。

  宮裡的太監和御林軍不停的來催促安樂王府的人早點兒出京。

  可這些人也就只敢和劉全兒、錢嬤嬤他們說說,沒一個人敢在現在去怵丁丁的眉頭。

  之前有一個小太監以為安樂王失寵,誰都可以踩一腳。耀武揚威地到安樂王病窗前,陰陽怪氣的催促。

  結果讓安樂王妃當場就把人撕成了兩半。

  是真的撕成了兩半。

  從中軸線分開的那種。

  宮裡來的人頓時就誰都不敢吱聲了。

  皇命在身是重要,可哪有命重要?

  宮裡那位就算再急切,也架不住這位安樂王妃愛夫心切,且武力值過於高強。

  根本沒有人敢去招惹。

  一直到第三天下午,趙子恆那反反覆覆的體溫才算消了下去。

  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看像丁丁。

  聲音沙啞無比的問道:「穎川王叛亂的事兒怎麼樣了?」

  丁丁心裡也憋著一股氣,很想說愛造反就造反吧!等他們把你哥給拉下來,她再去把景元帝就下來,一起帶去封地。

  但看著趙子恆那殷切的眼神,到底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今晚就去。」

  趙子恆艱難的扯了扯嘴,回了一聲「好。」

  便又睡了過去。

  丁丁心裡本質就憋著氣。

  自己家孩子自己都捨不得欺負,結果被別人禍禍成這樣。

  擱誰誰不生氣?

  她一到南方潁川王起義的陵縣,又看見穎川王那張面目可憎的臉。

  頓時新仇加舊恨全部一股腦的湧上心頭。

  抽出棺材板就開始拍人。

  管你什麼達官貴人,武林高手,計謀無雙?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棺材板一個,還是一棺材板一沓。

  無論男女老少,高低貴賤,你這是穎川王親自帶著家小,跪在丁丁面前求饒,發誓永遠臣服都不好使。

  一時間,陵縣血流成河,只要是參加了這次起義的人,丁丁一個都沒放過。

  一夜的屠殺過後,十個郡,三十五個縣內,街上萬人空巷。

  根本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面對這殺神,全都盼著丁丁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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