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冬戲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將他們帶到這裡的魏奇。
魏奇大大吸了兩口氣，兩手撐在膝蓋上累得不輕。
「嘖嘖，年輕人，要多運動啊。」奚姚一臉鄙視，「啥事兒啊，著急忙慌。」
魏奇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他容易麼，接到命令趕緊往這邊跑這人還嘲笑他！「季導找你，我就被抓壯丁了。」言下之意是你以為我願意來？
一群小年輕們認出魏奇的畢恭畢敬還有些惶恐，不認識的則好奇看兩人互動。
「找我？」奚姚放下手裡劇本遞給十四隨著魏奇走出休息區。
兩人走遠，圍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們才又開始討論，這次的主題偏向了奚姚。認識魏奇的人馬上悄悄告訴新認識的夥伴們魏奇身份。眾人哦哦中更好奇季導為什麼會叫演男主角的奚姚過去。
在這群人里奚姚不是最大的，卻是藝人生涯最長的。所有人來之前都有經紀人已經將劇組其他演員資料調查一番，他們回想奚姚的資料似乎沒什麼特殊的？
很兇很兇的季導裹著軍大衣，左右手放進對面袖筒，只差個雷鋒帽往馬路牙子一蹲，**十年代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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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怎麼了？」奚姚也學著他，現在天氣冷，他麵皮薄，凍得白裡透紅倒是更俊秀了。
季丹瞅瞅男主角盛世美顏再想自己縮成一團的猥瑣樣子……哼，他這是有大叔的魅力，他女兒都說他好帥的。
奚姚莫名其貌收到季導飛來的一枚白眼摸不著頭腦。
「叫你來是因為劇本的改動，你提出的部分我們都討論過了，你再看看新劇本？」季丹說是詢問，實際直接把一厚摞紙遞過來。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問我？奚姚面色複雜。這看完要看多久啊。
季丹像是感覺到他的想法，打了個哈氣一邊拍嘴一邊說：「你不用太著急，咱們先拍冬天的部分，那兒改動少，一會兒新劇本魏奇他們就拿過去發了。不過最好早點看完，大家也好早熟悉劇本。」
亞歷山大啊。奚姚只想罵娘，狠狠瞪了一眼導演，此時他也沒什麼尊敬導演尊老愛幼的想法。季丹哈哈大笑，伸手拍拍奚姚肩膀以示鼓勵。
魏奇接了任務，轉頭苦逼兮兮抱著劇本跟奚姚走。
在眾人疑惑目光中離去，又迎回來，奚姚面上不顯，把所有人的神情都看了一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這是新劇本，不過只有冬天這部分的，大家抓緊時間熟悉。」魏奇來到人群中每人都給發一冊，「今天的拍攝從冬戲第一場一鏡開始。一會兒有人通知你們化妝換衣服，還有助理經紀人什麼的一會兒找專門的人領你們拍攝時間表。」
有眼尖的人發現奚姚拿回來的和他們的厚度不一樣，馬上問道：「魏哥，怎麼奚哥和我們不一樣啊。」
魏奇嗤了一聲，「你管他呢，先把新劇本熟悉了再說。」
詢問的人訥訥收了聲，即使魏奇語氣不好他也不敢得罪季導身邊最親近的助理。
槍打出頭……嗯，第一個人做「雞」，其他「猴」安靜待在自己地方仿佛完全不感興趣這件事。魏奇環視這幫小娃娃，沒有其他表示，走之前戳了戳奚姚的肩：「一會兒吃飯我來找你啊。」
奚姚點頭，擋開他亂戳的手指頭十分無語。這人剛才還板著臉很不好惹的樣子，現在跟小孩子似的，還是欠揍的熊孩子。而且我一點也不想讓你過來！奚姚十分心痛伴侶給自己熬的湯。
果然如他所言，不一會兒就有人跑過來挨個叫人，原本還休息的演員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作為男女主角奚姚和陳心晗一起被叫走，他們兩人的服裝和妝容最重要。因為是校園劇，要化妝的人眾多，不重要的角色大體畫一畫保證有精氣神就行。
季丹是個講求還原真實的導演，他甚至想讓所有演員素顏出鏡以還原劇情，畢竟這個年紀大部分孩子正青春靚麗曬著自己的膠原蛋白少有化妝品的痕跡。要不是副導演以死相逼可能今天眾人都要素顏了。
化妝師一邊吐槽導演一邊在已經穿好服飾的奚姚臉上塗塗抹抹，順便感慨男人的皮膚好的讓人嫉妒。
就算有副導演的威脅，最終演員們只能化淡妝來表現青春活力。
沒有韓式大平眉和玫紅濾鏡口紅，沒有多層睫毛和黑長眼線。奚姚十分滿意自己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許多，而且他本身長相偏秀氣（mei），稍微勾勒後反而向著陽光方向發展。
冬天的校服就是那種麻袋運動服，奚姚穿在身上有些松垮，但這是最受學生們歡迎的穿法。
「奚奚哥這樣子超級帥！」陳心晗沖他比大拇指。
「你也不錯啊。」奚姚也誇她，而且他說的是事實。陳心晗本來年紀就小，略微化一點妝可愛的樣子就能引起男男女女的保護欲。再加上這一身校服，分分鐘讓人回憶自己青春里暗戀的女神。
化妝師耳邊夾著刷子，一手拿著腮紅刷捧著臉陶醉狀：「要是我當年碰到心晗這樣的女孩現在也不會變成一個GAY了~」說著還朝奚姚拋媚眼。
我是有家室的人。奚姚高深莫測地沖他丟了個眼神。
這是對我也有意思嗎？化妝師完全沒明白。
眼神交流失敗，奚姚只能稍微拉開衣服露出裡面當項鍊墜的戒指。化妝師眼神一變，神情幽怨不少。
陳心晗呼眨著眼睛不知道這兩人說了什麼。
「奚哥，心晗，你們好了沒？」等在外面的工作人員小跑進來，被兩人青春靚麗的樣子撞了一下腰。「導演讓你們過去了，咱們走吧。」
……
他們是第一波來的，從季丹面無表情能看出他對男女主角的這個狀態是滿意的。
「我就說年輕人上一點妝還是很好看的。」副導演樂呵呵拍著季丹的肩膀，兩人是老搭檔了對方想什麼都知道。
「嗤。」季導不否認也不贊同。
冬天的第一場戲是孟臻和白一童對彼此都有好感，然而白一童學習跟不上決定報考藝術類，孟臻很支持她，兩人一起去說服老師。
實際學藝術哪兒那麼容易，當時奚姚也和編劇探討這個問題了。他體驗生活的時候就去找過一些藝術生了解情況。很多人認為藝術類學生好考學校，實際上他們要學習專業課知識外還要複習文化課，有一點偏差大學就很難了。
後面劇本則多添加了白一童突擊專業課的內容，就一個寒假時間，辛苦一些也會有所收穫劇情也不會突兀。
因為劇本時間跨度大，冬天的戲壓縮了不少，大部分都集中在高三剛開學男女主角的相遇和最後高考前衝刺的片段。
奚姚看劇本的時候幽幽嘆了口氣，該說導演什麼好呢，這麼長的時間線資金堅持的住嗎？
詢問之下季丹大力拍他的肩膀，「你這是沒認真看合約吧？」
「啥？」
「咱們這電視劇不是要先拍電視劇，而是先拍一部分冬戲還有一部電影。」所以說他簽的是兩份合約。
我有一句MDZZ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看合約的是李保田，這麼重要的事經紀人居然沒和他說！能信？怕不是要扣一波工資啊。
……
奚姚收回回憶，用電影引出電視劇，要是電影拍的好這也算是好手段了。
「冬戲第一場，第一鏡準備！」打板的在鏡頭前晃了晃場記板。
白一童坐在操場看台邊緣，其他學生們則哈著白氣苦逼兮兮地繞操場跑步。嘟著嘴想事情。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她轉過頭，少年有些嫌棄又笑的陽光的笑容映入眼帘。
孟臻半蹲著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白一童，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喜悅被他抓個正著，心裡猛地一跳，立刻避開了眼神交匯。
少年少女乾脆都坐在看台邊，「你想什麼呢？呆頭呆腦的。」
「嘿，你敢說我，欠收拾了吧。」白一童毫不客氣在孟臻身上一掐。
「嘶。」少年吃痛往邊兒一躲，「你這人怎麼這麼暴力。」
白一童得意洋洋仰起頭，「哼哼，就告訴你別惹姑奶奶了。」
孟臻撇嘴，收回腿作勢要走。衣袖就被拉住，少年臉上浮現出得意神情又恢復色厲內荏的樣子。兇巴巴喊道：「幹嘛！」
白一童卻紅了臉，小聲說了什麼。
孟臻什麼也聽不到，只能蹲下身子。少女的身軀靠近，溫熱的氣息撲在他耳邊。「你幫我拿個那個，就在我桌斗里。」
「那個是什麼？」少年懵逼臉。
白一童狠狠扯過孟臻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那個就是，衛！生！巾！」
孟臻原本還痛的直嚷嚷，此時只能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答應了對方。
……
「奚奚哥不好意思啊！」陳心晗等導演喊了停馬上給奚姚道歉。
奚姚摸摸自己燒起來的耳朵根，想起了中小學時期那些男孩子被女生支配的恐懼。
你說奚姚？哦，他從小長得太好看女生都喜歡她/微笑臉
季丹在監視器後哈哈笑的像熊叫。一看那小子就沒受過這種待遇，一想到自己在家裡被老婆提耳朵的憋屈都好受了許多。
「沒事沒事。」哦耳朵要掉下來了麻蛋。奚姚淬了冰的眼神狠狠瞪了季導一眼。還是先處理一下，要不然耳朵腫了他媳婦要不開心了。
這小丫頭手勁真大啊。奚姚想。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裡突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的bug
然而前面改的話很多都要改動QAQ我簡直蠢。
存稿箱：碼字君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日更君：（邪魅一笑）有我就行了還要他做什麼！
存稿箱：不！你不能！我只是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