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長孫司延
飛機落在美國的領土前，長孫司延已經開始他作為總裁的職責。
頭等艙已經被長孫司延包下。所有人面前的小桌板上都堆了不少資料。眾人按部就班解決自己該做的事情，就連說話談論分貝都相當低。
「到底怎麼回事！」長孫司延氣場全開，黃上書撤去嬉笑臉面嚴肅起來，連大黃助理都嚴肅了，其他人就更不敢大聲說話。就連空乘非必要絕對不會來頭等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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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那邊公司事情有些大，卻也不至於讓長孫司延直接飛過來解決。
「吳總突然和對方聯手，大家都沒想到……合作方現在也開始猶豫，有要偏向對方的意向……」
長孫司延抬手打斷他，「有老爺子的身影嗎？」
黃上書噎了一下，有些猶豫。「這個，老爺子他……」
「黃誠不在，你該長大了。」長孫司延將資料整理起來，從開頭開始看。只是邊看邊說：「一直都是黃誠保護你，現在你要自己面對了。」
黃上書抓住資料邊緣，幾乎褶皺。「我懂了。」他狠狠吸了一口氣，「應該是有老爺子的手段在裡面，吳總以前是老爺子的心腹，現在他出事，未必沒有老爺子指示。」
長孫司延眯眼，出事的公司是家族企業，他自己的公司沒什麼事。想必老爺子只想給他個警告，只是長孫司延自己的公司插不進手，只能給家族公司添點兒堵。
「我的手機呢。」
黃上書馬上就遞上手機。長孫司延按了半天，手機依然是黑屏能反射出長孫司延的臉。
「去查查怎麼回事。」
手機又被扔回來，黃上書接住手機，老闆兩部手機都不能用，這絕對是有問題啊。
「要聯繫夫人嗎？用我手機也好的。」
長孫司延擺擺手，公司出了問題有不成文的規矩，所有人的手機都不能用直到事情結束。這也是原來出了一次大事後他親自做了表率。
只是那時還獨身一人，現在已經有了牽絆。
只能早點解決問題早點回去。
在某件事他還是騙了奚姚。他家裡唯一不同意兩人婚姻的也是家裡最大掌權人——祖父，家族裡最大的掌權人。雖然並不介意他和男人在一起，但在他祖父的觀念中，演員就是下九流的人……
長孫司延並不是不能理解祖父的想法，畢竟家裡之前……只不過放在自己愛人身上，他一點退讓都不會有。
祖父是一個大問題。他不希望奚姚會受到祖父的為難，只是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這次回去奚姚想怎麼做他會支持。
……
飛機落地，長孫司延直接帶著人去公司，就連在車上都在看文件。
「夫人說不讓你在車上看東西容易暈車。」黃上書好像自打聽了老闆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被點化一樣。說起話來毫不猶豫。
開車的司機頓了一下，大黃助理簡直厲害連老闆都敢說！大黃助理，走好。
他餘光瞥了一眼後視鏡，驚掉了下巴。
長孫司延聽到黃上書的話，手上動作一僵，慢慢將鋪開的資料又合起來。
WTF？！這是我的老闆？！他似乎知道了什麼。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車子開到公司。
所有人從下飛機開始馬不停蹄來解決公司問題。長孫司延更是直接讓人聯繫了合作方，談判地點不在別處，就在他們公司里。
囂張的一筆，公司里的其他人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也就他們老闆/Boss能讓這群外國人腆著臉跑到咱們自己的地兒。早看那群黃毛不順眼了。
「長孫先生，這件事出了，不怪我們換合作商。這是你們自己內部的事情，我們只是……」黃毛合作商磕磕巴巴說著他僅能說出的漢語。
「你們只是圖利？就直接撕毀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看來你們和我們之間的友誼也不牢靠。」黃毛合作商對面，長孫司延雙腿交疊，豪氣萬分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挺直的背脊仿佛什麼也不會將他壓垮。
明明是商業談判，他就跟個山大王一樣，氣場將對方壓得不敢說話，再加上那張衝擊力極強的臉，對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沒說話。
空氣粘稠膠著，鬼知道為什麼這個華國人體格居然比他們還壯（三聲），黑壓壓的讓人呼吸都困難。
黃上書端上茶水，站在長孫司延身後不置一詞。他們公司里出了事兒導致商務合作談崩，這麼一來倒像是對方撕裂了合作協議。幾個高大的外國人，在自己的國家地界裡，卻要說漢語，憋屈的不是一星半點。更重要的是他們占了理有感覺自己做錯了似的……
這也是長孫司延獨特的……魅力吧。
稍微瞥了一眼，長孫司延那大佬的坐姿有變化，渾厚的低音炮吐出無情的話語：「既然這樣想必貴方並沒有什麼合作誠意了吧？那我們以後的合作可能也要出些問題。」
「不，長孫，你聽我解釋……」大部分單詞他沒聽懂，倒是明白了以後合作可能要泡湯……媽個雞，是誰做的這個決定，好想敲死他。主談判人緊緊盯著長孫司延微抿的嘴，生怕他一個不開心直接判了雙方不再合作的死結。
對面那張看幾遍都覺得像撒旦的臉，讓談判的外國友人狠狠打了個寒顫。
即便是這樣，雙方仍然對所獲利益進行拉鋸戰。避開剛才衝突不談，建立新的合作項目和關係，所謂打一棒子給一甜棗兒，問題這棗兒還是帶蟲眼兒的。
黃上書對自家老闆佩服的五體投地。
誰說我們老闆丑！老闆丑我們夫人能看上嗎？瞎說！
解決了外國人問題，馬上又投身到內部矛盾中。
那個吳總是公司老人，這次突然動作所有人都意料之外，影響甚大。長孫司延沒來之前所有人連軸轉了好幾天才擺平一些，還有不少合作商蠢蠢欲動。
長孫司延雷厲風行，先將各路不老實的合作商挨個兒敲打一遍。就算走了個總經理，他這個總裁也不可能倒下！
兩天時間幾乎沒有休息的見完了全部不老實的人。外患解決了，內憂還擱那兒蹦躂。
立馬召開的會議各種人事命令下下來，居然跟大換血似的里里外外能掌控到公司核心的都變成了長孫司延自己的心腹。
坐在首位上的長孫大老闆面無表情，顯得兇巴巴的臉更有氣場，那雙眼睛總感覺瞪誰誰死。滿會議室的人鴉雀無聲，只有黃上書毫無感情地宣讀準備好的人事調動。
那個部門誰誰誰，這個部門誰誰誰，都是關鍵位置被撤掉，替換上去的人也沒顯得多高興，更加正襟危坐，比其他人都要緊張。
一大串人事調動念完，大黃助理又安靜如雞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之後，我不希望在看到有類似事情發生。不然在場諸位的能力可能真的需要懷疑了。」這種「我不是針對某個人，我是說在場的諸位都是辣雞」的語氣……完全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好意思，總裁，我覺得這件事會發生並不是我們的責任！」
安靜如雞的群體中突然冒出一隻新雞，眾人敬佩的目光看向出聲的人。
「哦？」
長孫司延閒散地靠上椅背，一隻手撐著腦袋，直視站起來說話的年輕人。
哦，年輕人。
有志氣。
「吳總可謂是給長孫家幹了多年，他突然反水我們也是毫無防備。而且在緊迫時間內所有公司同事都做出了相應補救，這並不是能體驗能力不足的地方。」年輕人傲然開口，似是不畏懼強權敢於直言（還不怕長孫司延凶臉）的忠臣。
「那你就去找一個能和你能力相照應的地方吧。」長孫司延不耐煩，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哪兒有空聽這人逼叨叨。
黃上書馬上站起來截住年輕人要說的話，把一系列工作安排下去。餘光瞥到年輕人看向長孫司延毫不掩飾的埋怨，那樣子不像是被上級斥責開除，更像是……
大黃助理心裡疑惑，仔細端詳年輕人樣貌，倒是找出些蛛絲馬跡。
又是二十個小時的忙碌，所有人都沒有休息時間，連給家人回個電話的空閒都沒有。更別提要以身作則的長孫司延了。
手機早就修好，在裡面查到了病毒，不過這病毒只是阻止手機正常開關機和通電話的功能，並未發現對商業有影響的作用。光聽這個，長孫司延就知道是誰下的手了。
「去查查有誰動過我的手機。」辦公室里，長孫司延靠在辦公椅上揉著頭休息，之前的精英模樣早就不見，現在頹廢樣子倒是更和黑老大的形象接近。
「老闆，那個祁書榕……」
「誰？」
「就是開會時候最後發言的人。」
「處理掉。」
黃上書猶豫一瞬：「他應該是老爺子派來的人，和您從前……有些相似……不需要多觀察一陣嗎？」
長孫司延此時異常思念伴侶和伴侶按摩時的手法。「不需要，既然是老爺子的人，就把他帶到老爺子面前，這就是我的態度。」
他不需要讓一個對他有異心的人在身邊，尤其是以後對他們夫夫生活有所影響的人！這種人就該掐死在萌芽期。
「好。」黃上書應道，換了輕鬆的語氣繼續說：「手機也修好了，不給夫人打個電話嗎？小誠告訴我說夫人可想你了。」
「你什麼時候和黃誠通話了？」
啊，糟糕。大黃助理懊惱捂住嘴……老闆都工作為主沒和夫人通話他先倒是先犯了錯。
「行了，出去吧。下不為例。」長孫司延摸著桌面上的手機，到底心底的號碼還是沒撥出去，馬上就要回去了。快解決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OOC小劇場】
長孫司延：離開伴侶的第n天，想他~哭唧唧
奚姚：媽的想個屁！好好幹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