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懟和寵


  回到聚會的房間,裡面還是很熱鬧,一直出去的紅毛也回來了。

  只是奚姚總感覺多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視線還一直在他身上。奚姚看過去,穿著針織衫,肌肉緊繃的男人沖他笑了笑,懷裡摟著一個人。

  被摟著的人不是金敏賢又是誰?

  奚姚眯了眯眼,沒想到兩人在這個環境下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啊。

  所以這個人就是謝澤?奚姚的目光早就收回來,謝澤的樣子卻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強健的男人樣子,鼓起的肌肉恨不得突破衣服闖出宇宙。

  嘖。我一點也不羨慕。

  「他有的我也有,你看我就行了,晚上都脫了給你看。」長孫司延拉了拉奚姚的手,奚姚哭笑不得,只能撓撓他的手心以示安慰。

  「司延,回來怎麼不和我說?」他們不招惹謝澤,謝澤卻偏偏來招惹他們。摟著金敏賢走過來,看起來像是個合格的情人,實際上他這個動作對方根本不舒服。

  長孫司延拉著奚姚的手轉身,面無表情。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張遲於頂著紅毛插到兩人之間,「誒喲,老謝你和司老三說有什麼用?你該和我說啊。不過你不是不在京城嗎?」

  「是啊,我在巒城,司延他應該也知道。」謝澤意味深長說道。

  奚姚心裡翻白眼,沒叫你一起是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沒個逼數?面上還是微笑著,「司延,這是誰啊?給我介紹一下。」

  長孫司延這才開口,「謝澤。」也就兩個字,再多說似乎就不願意了。

  奚姚向謝澤看過去,對方眼中閃過的陰霾被看的清清楚楚。他笑了笑,轉而看向謝澤懷裡的金敏賢。「這位我倒是熟,原來你們在一起了啊。恭喜。」

  他不咸不淡地祝福,讓金敏賢臉色一僵,而謝澤放在金敏賢肩上的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張遲於兩邊看看,也沒明白這四人之間有什麼齟齬,只能做個和事佬讓雙方先坐下。

  ……

  金敏賢餘光一直都留意著奚姚那邊,他才知道奚姚居然搭上了這麼一艘大船。看在場人的態度,明顯他搭上的那個人比謝澤還要厲害。

  所以宋雅那邊才會……

  金敏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謝澤俯下身在他耳邊問,而他的眼睛也緊緊盯著長孫司延和奚姚兩個人的方向。

  「不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金敏賢卻如吹了冷風般。他有些害怕得瑟縮了下。馬上又舒展身體,爭取不讓自己看起來太僵硬,不然這個人不會喜歡的。

  這邊的情況一點也沒影響到長孫司延夫夫。

  奚姚看了看表,這個點他該吃夜宵了,不過畢竟還在別人地盤,他還是能忍忍的。

  長孫司延握了握他的手,招手和組織這場聚會的人說了兩句話,隨後就離開了。

  眾人不知道他去幹嘛,不過奚姚還在他就不會離開。張遲於代替長孫司延坐在一邊全當照顧嫂子了,端茶拿水果可殷勤。

  「你可別,萬一你那小女伴兒以為你變心了怎麼辦。」奚姚朝那邊努努嘴。

  張遲於尷尬摸了摸後腦勺,「嫂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們這些人哪有幾個真心……啊,司老三除外。」一個急剎差點咬了舌頭。這話要是敢在奚姚面前說,他大概又要被揍了。

  「遲於說的不錯啊,我們這裡的人哪有真心的呢。」身邊多出來一個人,奚姚挑眉,看向這個不請自來的人。

  謝澤沖他微笑,他的伴兒金敏賢早就被他推給了另一個大少爺。

  「真心是要看人的。不是對的人,想付出也沒個目標不是。」奚姚氣定神閒地插了一塊水果沙拉放到嘴裡。感受蜜瓜在唇齒間醞釀出的甘甜。

  謝澤握了握拳,不知該說什麼。這人倒是唇齒伶俐,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謝少爺還有什麼事?您的男伴可是不在身邊,這樣也沒關係?」奚姚早就瞧見金敏賢被謝澤推給其他人,金敏賢臉上一瞬間灰敗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不過又不管他的事~

  「呵呵,奚先生這麼關心我,是看對我了?」謝澤冷著臉。

  奚姚挑眉,長孫司延的朋友們基本都叫他嫂子,後來改了也是叫小姚或者姚哥。突然有人叫他奚先生……總感覺自己好有范兒啊。

  「不好意思,我的心只對司延跳。」順便秀一發恩愛!GoodJob。

  「我記得,司延以前還帶了個人給咱們見過吧?」謝澤對張遲於說。

  張遲於捂著額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不說話,沖謝澤使了個眼神。

  奚姚這時輕笑出聲,轉頭直直看向謝澤。漆黑的瞳孔毫不避讓,裡面的淡然映出了謝澤,讓謝澤感覺自己好像是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恕我直言,謝少爺似乎還不懂得什麼叫做禮貌,這幅樣子實在是……」奚姚還是那副笑模樣,話也不說完。藏一半更讓人恨得牙痒痒。

  「你愛的不過是他的錢!」謝澤壓低聲音,氣壓也跟著降低。只是感受過長孫司延低氣壓的奚姚哪會怕他。

  「哦喲喲,承你吉言,我會和他說我也很喜歡他的錢。」

  「行了行了,一會兒司老三回來看到這個樣子……噫,我們都沒好下場。」張遲於是好意,這裡的「我們」不代指奚姚。

  謝澤拳頭握緊,又鬆開。冷哼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

  奚姚心裡的那份不確定變成了五分肯定。不過謝少爺能不計後果說這些,證明是被逼急了吧,口不擇言了都。

  張遲於不知道怎麼說,趕緊把奚姚的注意力扯開……「那個人是誰?」

  扯不開!瑪德謝澤!提那些老黃曆幹什麼!提完還自己走了留他自己收拾爛攤子。

  「這個吧,我說不太合適啊。」

  奚姚笑著,「怎麼不合適,你不是司延的好兄弟嗎?」他觀察了所有的人,其中以長孫司延的地位最高,紅毛張遲於因為善於交際地位也不低,還有兩個人也算是眾星捧月,應該都是中心層的存在,剛才打撞球的時候都和他說過話。

  張遲於張了張嘴,十分期盼長孫司延趕緊回來,他剛剛怎麼沒發現奚姚這麼厲害……啊不,能降住長孫司延的怎麼可能不厲害!

  於是張遲於只能慢慢給奚姚透露那個人的消息。

  其實也不算是長孫司延帶著那個人來見他們,而是雙方碰上了一起吃了一頓飯。

  至於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長孫司延的,情人,張遲於不知道,因為那兩人之間相處的感覺和奚姚與長孫司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後來那個人出了國,讀了一所很著名的大學還成了一個著名小提琴家。

  張遲于越說越來勁,渾然忘了自己在和誰說話。

  奚姚一直保持著微笑的狀態,由著張遲於說的天花亂墜。

  長孫司延之前不是沒伴兒,而且不少,只不過都在他身邊待不過五天。那個拉小提琴的是個大學生,聽著長得挺好,性子也孤傲,不過也就待了兩個月人就去美國了。因為這事兒長孫司延還發了一頓脾氣。

  哦喲喲,很有個性嘛。奚姚才不承認他吃醋了。

  媽個雞。

  最後張遲於特別八卦地湊過來問:「嫂子,司老三,你們,床上生活怎麼樣啊?司老三以前一個伴兒說他不行……」

  奚姚還是笑盈盈的,「誰說的?你讓他來找我,我保證給他一朵大~紅花。」

  「什麼紅花?」

  長孫司延的聲音在兩人頭頂響起。

  張遲於馬上坐直身子,一副我什麼也沒說過的三百兩樣子。

  奚姚倒是慢慢撐起身體,似笑非笑看著長孫司延。

  「什麼表情,你們說什麼呢?」

  「沒說啥!」張遲於慌慌張張打斷,還不斷朝奚姚使眼神。

  奚姚點點頭,「沒~說~什麼~做了什麼好吃的。」

  長孫司延疑惑地看了看兩人,直徑坐到兩人中間,擠得沒來的及跑出來的張遲於一個趔趄。

  掀開砂鍋蓋子,一陣香味飄出來。帶著海洋的鮮美,悠悠揚揚飄到每個人的鼻腔中。

  「宵夜,海鮮粥。我見廚房裡有半成的白粥,給你煲了些海鮮粥。」一邊說一邊給奚姚舀了一碗。在奚姚的示意下,俱樂部主人連忙讓人拿了小碗上來。

  長孫司延十分吝嗇地給每個小碗裡都舀了一勺子,即使這樣,粥還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剩下了淺淺一層。

  這還是只給了他們玩的好的幾個人。

  長孫司延親手做的飯啊!多少年沒吃過了!簡直可以回家供奉起來了……在場的人迫不及待淺嘗一口,都發出享受般的呻吟。

  奚姚慢慢喝著,裡面瑤柱Q彈,魚肉鮮美,蟹肉絲絲滑,蝦肉蓉甘甜……各種海鮮的美味都混合成大海的氣息,凌冽清爽之氣混雜著寒意撲面而來,然而又被薑絲和枸杞的溫暖包裹住。白粥軟糯,將這一冷一熱都容納到自己身體裡。

  鮮美。

  這大概是舌頭遞給大腦的第一感覺。

  奚姚也沒全自己吃,他吃一勺,給長孫司延餵一勺,完全不在意還有一些人已經離開,這些人都是那些還沒到內部圈子的人,全當過來調劑一下。有眼色的已經離開了。

  遠處的某人捧著自己那小的可憐的碗又不捨得吃,看著那邊秀恩愛秀的滿世界粉紅氣息的一對人,牙根都痒痒。

  聚會居然會以吃飯結束。

  所有人吧咂著嘴,還在回味海鮮粥的美味,而奚姚和長孫司延已經準備告退了。

  「奚姚明天還有通告。」已經很晚了!我媳婦要睡覺!

  那雙兇狠的眼睛裡流出的消息讓所有人有些好笑又感慨。凶神也有愛人了,還會疼人了。

  奚姚和長孫司延回到家,老爺子已經睡了,長孫瑾倒是貫徹了一個青少年熬夜的好精神。一見他們回來,馬上從沙發上滾起來,風也似的刮回自己房間了。

  奚姚由著長孫司延牽著他穿過長廊,穿過庭院,來到一所院子前。

  「這是你的院子?」

  「是。」不過很少回來。這種大宅子人少了就有一種奇異的寂寞感。於是就連長孫司延的父母都很少來這邊住,也就是傭人們一直住在這裡打掃。等到過年的時候老爺子也會來這裡過。

  「這是家裡的老宅子,父親繼承了,但是很少在這邊住。等過年人就多了。」

  他回來了,意味著他要繼承家產,想想真是個悲傷的事情。

  「過年好啊,人多熱鬧。」雖然更想和長孫司延兩人過年,可奚姚心底里還是想念那種溫暖,熱鬧的氣氛。長孫司延家這麼大,家人應該很多吧,那小孩子也會有吧?跑來跑去的孩子們,大人們坐著侃大山……

  兩人手拉手進了房間。房間很大,而且不和外面古建築相同,裡面裝修雖然依舊古風,卻是現代化的家具。

  入門有榻,屏風,多寶閣……奚姚略顯驚奇地到處看,紅木家具啊,看起來超有錢啊……還有那張能躺下四個成年人還綽綽有餘的大床……會不會硌得慌?

  「不會,很舒服,一會兒我們試試。」長孫司延抱住他,奚姚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說出了聲。

  「我倒覺得我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眼花繚亂啊。嘖嘖,有錢人啊……」今天來的時候天已經晚了,後面兒陪著老爺子,又出去一趟,哪有時間看宅子的樣子,不過奚姚肯定,等他有時間參觀,一定比劉姥姥還眼花。

  「有錢人也是你的。」

  奚姚拍了拍橫在他腰間的手臂,「你就不怕我是看上你的錢啊?」

  長孫司延笑了笑,他倆認識的時候,他不過是個小飯店的老闆,奚姚還說過要養他的話。就算是為了錢……「就算是為了錢,也全給你。」

  活脫脫的為了美人不要江山,王霸之氣不要太強。

  奚姚笑嘻嘻掐了掐男人的臉。

  洗漱完畢,奚姚一邊坐到化妝鏡前拍保濕水(經紀人留下的任務)一邊閒聊似的問:「你以前有沒有心頭的白月光硃砂痣啊?」

  「沒有。」

  答得倒是乾脆。奚姚並不介意長孫司延以前的情況,誰沒個過去呢?何必抓著不放。

  「不過你是不是包養過大學生啊?」他對那個拉小提琴的有一丟丟在意,就一丟丟。

  「沒有。」

  噫!撒謊!

  奚姚怒氣沖沖,等長孫司延反應過來,伴侶已經坐到他腰間,嚴肅地看著他。「坦白從寬,抗拒打殘!」奚姚威脅的摸了摸自己屁股後面某沉睡的野獸。

  野獸醒了。

  嘿!頂的屁股好不舒服。奚姚後悔自己那一爪子了。

  長孫司延眼神暗了暗,按捺住自己的**,循循善誘:「誰和你說的。」

  「嗯,謝澤啊。」出賣敵人毫不留情。「他說你帶過一個長得可好看了還很高嶺之花的大學生跟他們見面。說你以前好多伴兒,只有那個大學生是最長久的。還說你們都打算在一起結果人家走了,你發了好大脾氣。」

  後面雖然不是謝澤說的,但奚姚是個好隊友啊!把隊友的鍋丟給敵人這件事做的十分輕鬆,一點也不心虛。

  長孫司延暗示性強的掐著他的腰,強迫他往身後某野獸上摩擦。

  股間熱度讓奚姚無法無視,還要分神去聽長孫司延解釋,十分辛苦,需要點讚。

  「那個人不過是一場交易,我以為自己需要個長久的伴兒就找了他,不過什麼也沒做。」不用他動,伴侶已經扶著他的胯自己摩擦起來了。「合約結束給了他一筆錢就送走了。發脾氣只是因為小瑾差點出事。」

  奚姚聽著他說完,腦子一半清明一半糊,**慢慢上來,卻洶湧澎湃。

  既然「誤會」解除了,自然就是甜蜜恩愛的時光。

  長孫司延以自己被冤枉的藉口脫了伴侶褲子讓伴侶自己動。

  嗯,臍橙,好姿勢。

  奚姚咬著唇,漂亮的眼睛狠狠瞪罪魁禍首,強迫自己把聲音咽下去。這可是宅院,被人聽到他大約就不要臉了。

  長孫司延壞心眼地不提醒他隔音很好而且隔得還遠。親吻看熱鬧的兩個小豆子,感覺身上的人努力讓自己和他一起快樂。

  ……

  一場情事過去已經接近凌晨,除了臍橙還試了好幾個體位。

  長孫司延食髓知味地回味著剛才的美味,給伴侶清洗身上痕跡。而奚姚已經累得昏睡過去。

  白玉身子上有斑斑點點的紅,像是雪地里綻放的梅花,誘人採擷。

  長孫司延默默將自己的大傢伙壓下去,雖然伴侶很美好,可健康才是最主要的,要是再來一回,大概他明天也不用上床了。

  奚姚醒來的時候,稍微動作,腰部酸疼宛如一萬隻大猩猩吼叫捶打過。

  兩人之間成人之趣早就不知做了多少回,除了第一次外,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有感受到了上下身分離的奇異感覺……

  媽蛋!

  奚姚捂著腰想哭唧唧。

  正巧長孫司延進來了,奚姚拉著被子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軟萌哭腔哭訴:「你這個負心漢,有了白月光就不要糟糠妻,嚶嚶嚶,還把人家欺負到這個地步,嚶嚶嚶~」

  長孫司延難得愣怔幾秒,隨後無奈伸手拉開被子,奚姚也沒反抗,仲滿草莓的身子又露出來還打了個寒顫。

  「別無理取鬧。」

  「你看,你還嫌棄我無理取鬧。哭哭。」萌噠噠的小尾音拖長了讓人一點都討厭不起來不說還滿是戀愛。

  長孫司延像是給孩子穿衣服一樣給奚姚穿好衣服。「今天不是要去話劇團嗎?李保田那邊準備好了,記者招待會地方也定了,就在京城。等你下了班我接你直接過去。」

  「今天?」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朕這是被架空了?奚姚目瞪口呆.jpg

  「早點處理吧,另外,明天咱們就公開,當然,就在這邊公開,不會有很多人。都是家裡親戚或者朋友。」長孫司延一邊輕吻他一邊說。

  「哦哦,你看吧,我……好像沒什麼朋友。」還真是……

  「你大舅一家,你父母我都邀請了。」

  「邀請他們……」奚姚激動起來,很快又被長孫司延親的情緒安穩下來,「邀請他們做什麼,浪費食物。」

  「沒關係,最起碼讓他們知道,你已經不是他們能欺負的了。」

  奚姚目光複雜,他真的不想再和這些人有瓜葛,可長孫司延說的也對。如果沒有先人一步,後面這些人知道了長孫司延的事情指不定會纏上來。

  「好吧,你負責這些,我……」奚姚歉意地回吻。

  清晨的院子裡還有一絲冷氣,不過奚姚不介意,裹緊外套,他饒有興趣看起這個大大的四合院來。

  這應該是個複式四合院,前後好幾個院子,穿過他們這個院子的垂花門,就是長廊,長廊中間是曲折的木橋長廊,而下面則是一個池塘,還能看到錦鯉若隱若現……

  花園的地方種著不少蔬菜水果,剛剛長出芽,有人正拾掇著它們。看到長孫司延和奚姚還打了個招呼。

  院牆都是青石磚,連院牆上的窗戶都精緻無比……奚姚突然想起了那些著名古意莊園中的那些雕花窗子。

  奚姚覺得自己詞窮,眼睛也不夠用。有些驚奇,又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太像沒見過世面……

  長孫司延就看著他從小孩子見到喜歡的東西一樣睜大眼到處看,又板起臉裝作嚴肅正經,眼睛卻時不時往精緻的建築物上瞅……可愛!

  兩人來到前廳,管家已經擺了一桌的早飯,種類不多,但是分量足夠!

  鹹鴨蛋一碟子,豆腐乳一碟子,一碟子泡菜醬菜,還有滷蛋。主食是白粥和包子。

  「三少夫人,包子有奶黃餡,青菜香菇餡,酸菜牛肉餡。」管家在一邊給她指,每一種包子的樣子都不一樣,十分好認。

  長孫瑾呼嚕嚕喝著被豆腐乳染得通紅的粥,給他解釋家裡的早飯一個星期不帶重樣的,要是想吃什麼也可以前一天晚上和管家說。

  兩人暫時不會回巒城,奚姚倒是想嘗試一下老宅的早飯。

  在不同地方吃飯,感覺都會不一樣呢。

  老爺子哼了一聲,奚姚毫無不適,還衝老爺子笑了笑。一晚上過去他已經習慣了老爺子的傲嬌!

  對,就是傲嬌。奚姚自信自己能把老爺子攻略了讓他祝福他和長孫司延!

  老爺子鼻子有點癢,礙著小輩兒們都在又不能失了分寸,乾咳一聲,打斷了長孫司延那麼大男人還膩膩歪歪的給伴侶夾菜的動作……呼呼,果然還是看著來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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