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喜歡能吃?


  黑車裡的人看不到,樓層又高,他們只能模糊看到奚姚接過了什麼東西,然後半個人都探進了車子裡。過了一會兒才離開。

  人們默契的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有人有心也不敢明著拿出手機來拍。只是讓人們都抓耳撓腮的是誰也看不到那個男人!

  

  十四在一邊冷眼相望,愚蠢的人類……哼。

  奚姚歡歡喜喜回來,趴在玻璃上的人趕緊都轉過身哼哼唧唧裝作自己什麼都沒幹。

  捧著保溫壺的奚姚也沒留意,就算留意了也不會在意。

  他喜滋滋地樣子引起了攝影師注意,指著手裡的東西問他:「什麼東西啊?笑得這麼燦爛。」

  奚姚笑的眯起眼睛,睫毛長有翹,之前冷艷的樣子一下子像是撥開雲霧,笑容有點傻卻漂亮的閃了人眼。

  「補湯吧,他說是雞湯。」語氣有些不滿,臉上幸福一個勁兒往外飄。

  攝影師默默吃下這份狗糧,「走吧,吃完飯那邊集合了。」

  奚姚把湯塞到十四手裡,歡歡樂樂蹦躂著往集合地點走。

  他向來不喜形於色,教導表演的老師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皺了皺眉,若有所指對著所有人說:「不要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你們的發揮,雖然這只是一次彩排,可我希望你們拿出好的狀態來面對!」

  剩不下幾個人,每個人都知道每一次彩排都是時間的流逝,他們能學習能發揮的也就這幾個星期。不由得全體人都肅穆起來。

  表演老師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次的主角角色是警察,臥底在對面,既要有正氣又得符合黑幫的痞。

  奚姚站在一邊看台詞,有人蹭蹭著朝他走過來,理由是覺得他可能不適合這個角色能不能相互換一個?

  對方拿著的是男二號,就是奚姚剛開始看對的那個。只不過男二是被黑幫派到警方的臥底,兩人的感覺不同。一個是好人一個是壞人罷了。

  奚姚想了想便和對方換了。

  「怎麼換過來了?」攝影師不解,剛才不是還率先搶了男一號嗎?

  「啊,我本來就想拿男二。只不過要是拿走男二,估計他們還是會因為男主角的問題繼續讓來讓去。而且我演了太多男二號了……」奚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突然就感覺到慫了一下,回過神就拿到男一號了。」

  所以你到底是為了大家不再猶豫還是下意識啊……

  奚姚換到男二號心裡終於穩定下來。如果男一號是這個角色他就不換了。說到底和鏡頭和戲份無關,他還是喜歡演繹自己喜歡的角色。

  節目組並沒有規定不能交換角色,至少在有些人眼中奚姚的行為傻爆了。

  奚姚重新看台詞,內心陰暗啊……他反覆咀嚼台詞,在心裡一遍一遍的過,突然抬頭看鏡頭。

  攝影師從鏡頭監視器里看到奚姚的樣子,不由地往後退了一步,他往後退,鏡頭就顫了一下。

  奚姚的臉不大,只是那雙眼睛看著讓人發寒。他慢慢走近,攝影師感覺到自己喉嚨發緊,那種被野獸盯上,渾身陷入黑暗的感覺……屏幕里的奚姚漸漸變大,盯著鏡頭仿若盯著死物一樣,就見微微翹起的嘴角都是冰冷。

  然後他眨了下眼睛,突然就想變了個人一樣,從黑暗變的陽光。環繞在身上的絕望變了,就像是身處學校里,剛打完籃球肆意朗笑的大男孩。

  這是人格分裂吧?這是人格分裂吧?

  攝影師被嚇得滿心MMP又無法言說。

  奚姚恢復自己的樣子,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識地看著攝影師,對方似乎被自己嚇壞了。不過奚姚是個高冷(並沒有)的人設,當然不會直接道歉。不過內心已經準備好把長孫司延給他做的湯分一點給攝影師。

  所有藝人準備好,拿著劇本進行第一次的融合。

  節目組甚至給他們搭好了場景,這五個人分別演繹不同角色,共同出演一部二十分鐘的片段。

  拿到最終劇本才感覺寫劇本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男二項龍出生於黑幫世家,卻被往白道上送只是從小都被灌輸了黑道思想和臥底思想……

  他在警察同僚們面前是個熱心憤世的緝毒警察,而回到家裡則殺人不眨眼,撈出的警察臥底被折磨虐待致死,而這一切都是項龍親自動的手。

  奚姚開始以為他演的是患了人格分裂的變態,後來發現他是真的只是演了個變態。

  比起男一號而言,這個角色的塑造更多樣化。對方來和奚姚換角色的時候坦言自己可能演不了這個角色。而且一旦演好了,戲路就有可能被固定。

  奚姚不怕這一點也是想挑戰自己才換了角兒,節目組的人有些擔憂,畢竟賽程即將結束,人們更喜歡穩定發展,這個階段一旦出了問題就有可能差別人一大截。

  這邊排練正好,走廊里卻突然嘈雜起來。

  人們紛紛看過去,排練廳的門被推開,一個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走進來找到導演在導演耳邊說了什麼。

  奚姚看著導演臉色不好看,這邊拍攝也被暫停。眾人紛紛好奇,就聽旁邊有工作人員悄聲八卦:「聽說那邊唱歌的第一名被投毒。」

  啥玩意?投毒?

  生長在獵獵紅旗下三觀正常有著標準道德感遠離違法亂紀行為的眾人錯愕,以前曾經聽說過粉絲給自己偶像的對手投毒,還有那個組團偶像的小國家也會有黑粉裝作粉絲給偶像投毒……

  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他們周圍。

  得分第一名的是參加過選秀的歌手,因為自身生病便沒有去參加決賽。

  人們十分同情,這人的星途道路簡直命運多舛啊。

  「我看就是那個女人幹的好事,嫉妒YOYO一直在她前面。」

  「沒證據別亂說,不過她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因為發生了投毒事件,演藝組的所有人都被經紀人或助理保護著離開。奚姚也跟在十四後面,便聽到了著一段對話。

  那個叫YOYO的就是第一名的青年,而第二名正是合作過的尹佳。

  尹佳能走到第二一來是通過她獨特多變的嗓音招了不少粉絲,二來則是那次MV拍完後也受到很多人喜愛。

  只是這件事是尹佳做的?

  沒證據之前奚姚不會相信曾經的合作夥伴,那個面目清冷的女孩子會做出這番舉動。

  猶豫片刻他還是沒有去找尹佳。這個時候他幫不到對方任何事,雖然相信,也只是相信而已。

  《我是藝人》停播一周,原因是節目出了意外。

  節目組很誠實地將意外講述出來,沒有一絲隱瞞觀眾的意思。事情正在調查中,警方也做出承諾會儘快將真相交到眾人面前。

  事情慢慢過去,節目組一直沒通知重新上工,估計沒個一星期事情是過不去了。投毒事件不查清,節目組自然不敢讓藝人們繼續上節目。

  奚姚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之前接到的通告都趕了。

  不知是誰帶頭,網上突然發出了#尹佳滾出娛樂圈#的話題。其原因是有人爆料尹佳和YOYO在參加節目中多次不和,這次投毒事件也有人透露可能是第二名的尹佳乾的。

  這天拍完戲,奚姚翻動手機就開始看長微博。

  看完只剩下滿心的無語。

  雖說寫長微博又是圖又是字好像句句在理,可實際上連實錘都沒有。僅僅是有關人爆料和兩人微博異樣再加上各種猜想,這個鍋就讓尹佳順利背上了。

  要知道這可是會犯法的事情!僅憑你上下動動張嘴說話就要定了一個人的罪。不是網絡暴力又是什麼?

  奚姚生氣,還保持著理智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就轉發了這條長微博,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被掛了電話的李保田風中凌亂。

  因為這件事誰也不知道內情,於是很大一部分人都保持觀望狀態。可是奚姚出面了。

  他是第一個為尹佳說話,或者說站在中立立場上讓所有人等待結果而非自我猜測的人。

  YOYO粉絲神情激動,就算是奚姚說話也阻擋不了他們亂咬,一個個仿佛看到了尹佳投毒全過程,一邊說著有證據一邊說和尹佳脫不了關係甚至明明都是一個人的粉絲,說話口徑都不一樣。

  也有人在這時搞事,稱奚姚當時和尹佳是一組的,自然會為著她說話,而且尹佳能進那組全靠奚姚,說不準兩人關係是什麼樣。

  微博上的人們經歷過情歌王子和前任複合又被扯出陳年舊事直指出軌,圍觀群眾和粉絲們表示再也不相信愛情後,人們的思維總是會在出軌上停留一會兒。

  也許那人什麼明話也沒說,字句中卻是直指奚姚包庇尹佳,更有甚至猜奚姚和YOYO事件有沒有相關聯繫。

  當然這些都抵不過各種粥的反駁。

  第一,我家奚姚是演藝組,和你們唱歌組八竿子打不著有個鬼關係。

  第二,就算是在一個組,還有林憲和褚浩然呢,做人能不能思想別那麼骯髒?令堂生你的時候把你腦子落下了吧。

  第三,沒實錘就BBBB,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傳呼機。好好看一下奚姚的發言,明明說的是支持警方斷案,相信尹佳也不會盲目猜測……看微博之前希望長腦子哦。

  第四,別人出軌是別人,我們奚姚和奚姐夫好著呢。先處理好自己緋聞再說吧。

  這裡講的是YOYO出名後被指曾和不少粉絲約炮的事情。

  圍觀吃瓜群眾紛紛鼓掌叫好。挑撥兩方的人和激動不帶腦的人吶吶無言。

  「前輩~」

  又來了。

  奚姚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他都已經把拒絕接觸的話說出來了,這姑娘怎麼還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他?雖然對女孩子紳士是家教,可家教沒有讓他對死纏爛打的女孩再三退讓。

  貝梓紫像是看不到奚姚臉上的煩躁。努力往前湊。

  「前輩,你和尹佳是好朋友嗎?」

  「不管你的事。」

  貝梓紫憋屈,她的戲份不多,都快拍完了。這些天奚姚請假,季導就像是瘋了一樣哪怕場景需要重新建立也要把她戲份全部拍完。完全不是之前說好的順序。

  她推了幾次只能就範,很快,奚姚回來上工後她就剩幾場和奚姚的對手戲就可以殺青了。

  殺!青!了!

  貝梓紫滿心滿眼不甘,聯想到那個相貌不佳的尹佳更是嫉妒。

  「貝小姐,我再說一邊,我們不熟所以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晃了。眼暈。」不是他對女孩子要這麼狠,也要看對誰了。

  「前輩,我只是喜歡……崇拜你。」貝梓紫哀求,又往近靠了一步。

  現在天氣漸熱,人們衣服也越來越薄。貝梓紫俯下身子,剛好深深的溝壑對準了奚姚的臉,而且她穿著清涼,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乳暈。

  要是正常男人,說不準就按捺不住了。可奚姚不是啊,他一直將嚴於律己當自律守則,堅持不搞出讓愛人傷心的事情。

  因此貝梓紫的胸在他眼裡和兩塊饅頭沒什麼區別。

  這胸軟了吧唧有什麼好看的,長孫司延那胸肌才是真絕色。

  奚姚腦子一時間走神,瞬間跳到了長孫司延強健的胸大肌上,巧克力色的肌膚,有些硬的手感,深褐色的小豆子……舔上去男人會發出難耐的叫聲……

  嘶溜。感覺要流口水。

  貝梓紫以為奚姚不說話是被她吸引,再接再厲說道:「前輩做了一個男人的伴侶,應該是被逼迫的吧?為什麼不嘗嘗女孩子的味道呢?」

  她漸漸逼近,女人的香氣也籠罩了奚姚。

  奚姚瞬間回神,一把將幾乎要撐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

  瑪德走神了,回去必須干一干長孫司延才行。

  貝梓紫沒料到居然是這樣的進展,尖叫一聲,四仰八叉地被推到在地。

  人們目光馬上聚過來。

  也許有人之前就已經看了全程,只是片場藝人的事多是少管為妙。而奚姚喜歡清靜,大部分時間周圍少有他人,貝梓紫這麼一叫,有人甚至趕過來都用來一小會兒。

  貝梓紫也沒料到第一時間沒人扶她,只能難堪地將自己衣服拉攏,她低著頭,小聲哽咽。

  「貝貝你怎麼了?」經紀人趕過來,皺著眉將跌在地上幾乎春光乍泄的貝梓紫扶起來。甚至看到了撕破的衣服和雪白乳肉上開始泛青的指印。

  貝梓紫緊咬著唇,看奚姚冷峻的面容突然大聲說道:「奚姚前輩想要侮辱我!」她說著便哭起來。

  奚姚難得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我侮辱你?Excuse喵?你侮辱我才對吧?

  經紀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他看到的時候貝梓紫就已經躺在地上,滿臉驚恐,衣衫不整。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女人又是這個模樣,自然讓人聯想到很不好的事情。人又總是喜歡同情弱者,於是不少人信了貝梓紫的話。

  那邊拍完戲下來的陳心晗瞧見她奚奚哥這邊圍了好多人,趕緊跑過來。就聽見貝梓紫叫嚷的後半句。

  女孩十分氣勢兇巴巴地推開人群,仰著臉對地上女人說:「我奚奚哥侮辱你?別太看得起自己哦。你當你是盛世美顏啊,你比得過我奚奚哥嗎?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什麼樣子,他就算是自己玩也好過侮辱你吧。」

  奚姚驚呆了。

  圍觀群眾也驚呆了。

  貝梓紫也驚呆了。順便哭都忘了還打了個嗝。

  陳心晗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誰不知道你老找奚奚哥,奚奚哥都說了不想和你有關係還往上湊,沒見過這麼不要……唔唔唔!」

  陳心晗經紀人一步上前,捂住他們姑奶奶的嘴。

  媽蛋你還是個女孩子!是個高中生!是個公眾人物!怎麼能出口成髒呢!

  被陳心晗這麼一搞,人們理智回籠,漸漸也覺出點不對勁來。奚姚清了清嗓子,走到貝梓紫面前。

  「前輩……」

  「別叫我前輩,我當不起。我為什麼推你你心知肚明,要是需要證據我想當時看到的人很多可以作證,要是打官司我也不怕。不過麻煩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

  奚姚分外認真,一點面子都沒貝梓紫留,就算女孩已經蒼白了臉色嘴唇發抖也沒留情。

  「再說一遍,」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套著的戒指,這個他從不離身,哪怕拍戲需要從手上摘下去也是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我很愛我先生,也沒有找其他人的意思。」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誰能不清楚呢?

  貝梓紫的臉色灰敗,經紀人不可置信,「奚先生,這怎麼可能是貝貝自己弄得,你就算不想負責也不能傷害一個女孩的清白吧。」

  「我說了,不是我,如果你不信的話調查還是報警都隨你們。」奚姚冷聲說道,說完便叫上一臉愧疚才跑過來的十四拿著東西換了個地方。

  真是想清靜一會兒都要有人打擾。

  MDZZ!

  ……

  貝梓紫殺青了,即使她還有戲份沒拍完,也已經被季丹導演趕走了。

  奚姚不在意這些,美滋滋想著今天回去要不要來個情趣的換裝play,畢竟上次角色play兩人都很開心。

  下工以後長孫司延親自來接,奚姚親熱地抱上去求麼麼噠。

  男人卻沒有任何表示,冷著臉坐在那兒。

  奚姚不明所以,趴過去看男人臉色,硬漢一樣的凶臉生生被奚姚看出點吃醋和委屈。

  他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居然還有人打小報告!不過眼下不是處理小報告的事情,而是怎麼把男人哄開心。

  「司延~你是不是生氣啦?」

  男人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還有回應就好。奚姚心累,媽噠,明明他才是受方,他才是應該撒嬌委屈的,怎麼現在顛了個個兒。「是我不好,這個女人的事情我沒和你說,我覺得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哼。」

  「我一直恪盡職守,時刻想著自己是個已婚人士,堅決不會被外面那些花花草草迷了眼而忘了家裡磨人的小妖精!」

  「小妖精?」氣壓又低了。

  「是我是我,我是小妖精,我是小妖精。」奚姚難免想起來兩人在床上和諧運動時講過這句話……真是又羞恥又激情……不可避免地又紅了耳朵紅了臉。

  他一邊說,一邊長腿一跨,坐在長孫司延的大腿上順便按下車子的隔音板。

  這幾天修路,偶爾會有顛簸,奚姚坐的不太踏實,身體輕,大一點的顛簸直接撞上了車頂,分外清脆的響聲外加誒喲的痛呼。

  奚姚一邊揉頭一邊偷看長孫司延的反應。直到

  一雙臂膀將他牢牢困在懷裡。

  奚姚翹起嘴角,就知道這人心是最軟的。

  他主動親了親長孫司延的唇,還小狗一樣舔了舔,睜著大眼睛滿臉討好。

  長孫司延看了一眼,還是泄了氣。其實吃醋吧……還是有點,生氣卻不至於。奚姚能被人看上只能說她眼光好,只是再好,面前懷裡的人也已經是有主的了。

  「你是我的,你是有主的!」長孫司延宣布占有欲。

  「是~奴才明白~」奚姚捏著嗓子作怪。

  路面繼續顛簸,奚姚倒是不會顛起來碰車頂了,因為兩個人一起顛起來……嗯,屁股下面的硬東西不是錯覺……越來越硬……

  「禽獸!」奚姚惡(mian)狠(han)狠(chun)地(qing)瞪了長孫司延一眼。然後趴在對方耳邊輕輕說了什麼。

  ……

  司機不知道老闆和老闆娘怎麼解決了矛盾,總之老闆娘下車的時候是被抱下來的,眼睛還挺紅。老闆臉上也有個牙印……

  這是打架後又重歸於好了嗎?

  今天新上任的小司機十分擔憂老闆的家庭狀況,再聯想到車上聽到壓抑的叫聲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老闆,打人是不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奚姚:奚姐夫什麼鬼你們給我索清楚!

  長孫司延:大家好。

  各種粥:奚姐夫!奚姐夫!

  奚姚:_(:з」∠)_媽蛋,感覺自己被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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