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鎖章
第69章病後
生病的奚姚第二天已經退燒只是整個人還懨懨的,全身酸痛不說,臉也燒得厲害——昨天他對長孫司延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還歷歷在目!
雖然他的人設浪了些,人也喜歡和伴侶一起做有關生命大和諧的運動……
但不代表他可以表現的那麼軟萌!好歹他給自己定下的形象目標就是女王受啊。
殊不知就是因為他這個目標,在長孫司延眼裡也就顯得尤為可愛。尤其是昨天那個小兔子小奶貓一樣軟萌可愛的樣子,要不是生病,可能今天奚姚感覺到的就只有腰部酸痛腰部以下無知覺了。
奚姚抱著電話,給李保田請假。今天本來早上就要到新劇組報到,還要親自去學校請假拿假條,他這幾天的假都快到期了。華影就是這樣,每次只給限定的天數,到時候不管你人在哪兒也要回來親自請假。
「你生病了就在家躺著吧,劇組那邊我去打電話說一聲,華影的話明天再說,也不差這一兩天。」
奚姚一說話,昨天感冒的痕跡就冒出來。帶著鼻音的聲音沙啞,病後疲憊從話筒傳遞過去。
李保田簡直內疚,要不是他粗心大意,奚姚現在也不可能會感冒。作為經紀人他簡直不合格。
「行了,你也別怪自己了。誰知道都這個季節了我還能感冒。」奚姚摸摸鼻子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頓時鼻子舒爽了不是一星半點。
「讓你男人給你準備點好吃的,《我是藝人》那邊也發過消息,後天開工,我今天給你協調通告去。」李保田掛了電話,緩緩舒了口氣,他突然想起來那天在車上,奚姚說自己很忙,當時他還在心裡嘲笑奚姚就那點工作怎麼可能叫忙……現在才是真正忙起來。三個長期通告碰撞到一起,撞到李保田想扇自己一大耳光子。
經紀人去跑業務,奚姚把自己縮到軟硬適中的床上不想動彈。
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下去,不知道長孫司延什麼時候起的床。他轉過身,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
水杯摸上去溫熱剛好入口——已經意識到他大約的起床時間,剛剛好水晾涼了些。,在周圍墊著一圈疊好的紙巾
奚姚嘴角勾起,果然這個男人總是能觸碰到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別看長孫司延長得那麼兇殘,實際深入到他內心,只有奚姚知道那裡溫暖的讓人沉溺,生根發芽,最終依偎在一起。
「醒來了?」
長孫司延穿著棉麻全套休閒裝,這種寬大的舒適的布料雖然容易起褶子,可穿起來舒服程度不是一星半點,兩人索性買了好幾套就在家裡和家居服換著穿。
奚姚捧著臉坐起身,今天他男人這一身著實森系,高大讓人有壓迫感的身材變成了衣服架子,加上臉上柔和的笑容,真是當之無愧的男神。
之前不要長孫司延的那些人一定是瞎了!還瞎的厲害!
長孫司延不知道他想什麼,看他水喝的差不多。便把粥端上來。
奚姚從來不知道家裡還有給病人在床上用的小桌板。
「我又不是坐月子,能下床的。」
「吃完,吃完飯讓你下去運動。」感冒發燒完並不是完全好,相反,正是感冒的開始。雖然只是個小感冒,長孫司延也緊張不已,不過這點他不覺應該和媳婦說什麼。
奚姚撇撇嘴,聽話坐在原位,看著大老闆跑來跑去給他搭桌板,拿粥,甚至還用勺子舀粥餵他。
為什麼我感覺我不是感冒而是脖子以下癱瘓?
不過被照顧的感覺很新奇,有點害羞。可屋子裡就兩個人,就連番茄和蝦仁也因為生病沒有讓它們跑出來,豪叔又在樓下(打遊戲),奚姚乾脆拋棄心裡那點「自尊心」心安理得享受起長孫司延的餵養。
一碗粥見底,別看是粥,分量十足,光是碗就是奚姚臉那麼大,裡面用料也足足的。奚姚打了個飽嗝聽到長孫司延問:「感覺怎麼樣?」
「好吃!」又打了個肉湯味飽嗝。
長孫司延哭笑不得,將碗勺子放到一邊。點點他額頭,「我是問你身體。」
「沒太多力氣,不過應該是躺的太久了,鼻子不太通,其他沒有大問題。」奚姚把身體酸痛隱去,像這些容易被擔心的字眼還是不要說的好。他還掏出手機將正被收拾的小桌子拍了下來。
平時也是睡著久,有時候躺在床上的時間比今天還長,可那時起來依舊活蹦亂跳。現在安靜不少,長孫司延卻是心疼。
「我下去走一走就好了,真的是躺多了。」
生病不能一直窩在床上,長孫司延自然懂這點,只是猶豫幾秒便答應了。
他收拾東西往樓下走。奚姚換了和他一樣的衣服也一起往下走。
奚姚從不覺得自己是病弱受,為此對他的新設定還有點陌生。踩到樓梯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還好及時抓住了欄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腿。
以前別說感冒發燒,就是胃潰瘍都沒有這麼虛弱過……果然是養太久了身體都嬌貴了。
長孫司延聽到身後響聲,轉過頭奚姚剛剛穩住身形。
「沒事兒,腳滑了下。」奚姚面色早就回到正常。
男人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什麼時候讓豪叔給家裡鋪一層防滑墊。
因為早就退了燒,所以奚姚走了兩圈,雄赳赳的感覺又湧上心頭,感覺自己能和廣場舞大媽戰三個來回!
今天不是休息日,而作為老總,長孫司延也從來沒有休息日。奚姚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對方坐到他身邊,十分熟練靠近對方懷裡。「今天不去工作?」
「照顧你。」
「哦。」是個正當且正確的好理由,很棒棒。
奚姚很懂兩人相處的原則,就算是戀人,兩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強勢的。他喜歡利用體格優勢讓自己變得弱勢一些靠近長孫司延。滿足一下男人的征服欲。不過偶爾,要是他想男人點了就是長孫司延向他撒嬌的時候。
他倚著長孫司延手指在手機上按按按,把前置攝像頭打開對準自己拍了一張,現在他還沒有打算將長孫司延全部公開。
反正公眾只要知道他結婚了,對方是個男人,而且真實存在就好了。這個男人是他的!
這理由說出去可能李保田都不信,可奚姚不公開長孫司延的長相名字真的只有這一個理由。
@奚姚XY:昨天發燒,大壯照顧我一夜,今天還熬了粥~港真,他做飯超級超級超級好吃,今天已經好多了~筆芯[圖片][圖片]
「大壯」就是新晉奚姐夫的稱號。
十分貼切,儘管李保田嘲笑好久他的起名能力。粉絲也高冷的表示這個稱呼和我們奚姐夫MAX的男友力不匹配,我們不接受。可奚姚還是樂在其中。
「果然很壯,就算打了馬賽克也能看得出姐夫身材特別棒啊。」
「奚姚生病啦?摸摸頭,要快快好起來。」
「看到了姐夫的手!一看就是好手啊,prprprpr~」
「一個同性戀,還是個娘炮,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喜歡的。看那張臉都不知道打了多少玻尿酸肉毒杆,不怕晚上啪啪啪錯位了嗎?」
「噫,我看到有人說奚姚整容,震驚!」
「震驚!盛世美顏被朝整容……明天估計姚姚又要上熱搜了。」
「大壯,你家大寶貝被人欺負了~」
奚姚自然不想管那些不和諧的聲音,套用別人一句話他又不是RMB,還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他?
可姚姚能忍,姐夫不能忍。
長孫司延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不消片刻,某個平庸無奇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微博帳號怎麼都登不上去,一直提示他帳號已被註銷……
大壯處理事情速度快,還順帶轉發了奚姚的微博,啥也沒說就發了張圖片。
點開圖片的人感覺吃了一斤狗糧,有點噎得慌。
那是兩人的腳。小號一點的沒穿拖鞋,乾脆就踩到另一個人的腳上。
不光是這,眼尖的已經發現兩人穿著的是一樣的衣服,只是顏色不同……
叮~您今天份的狗糧已經到帳請查收。
……
奚姚在家坐著也沒閒著,他專門給顧洛洛打了電話。
自打開辦了動物救助基金和這個收容所,奚姚前一段時間還能常常過去,對於他一個明星能抱著髒兮兮身上滿是爬蟲的動物讓所有工作人員都驚訝。不過後期工作繁多,奚姚除了能給交錢維持收容所的運轉外,親自去看的時間著實不多,幾乎都算是甩手掌柜了。大部分事情交給顧洛洛。
被收容所照顧的動物越來越多,能被認養的卻少之又少,他們只有一個廠房,很快地方就不夠用了。
而且因為流浪動物,也很少有人會將自己的名貴品種寵物寄養,生怕惹上什麼病或蟲子。
實際這些流浪的小傢伙們早就做過清潔和驅蟲,有時候比那些家養的寵物更乾淨。
奚姚想了個法子,他準備再投一些錢,在另一邊建設一個相同的廠房,雖然不會有現在那個那麼大,但專門來寄養寵物和寵物醫療美容等等……
「我去微博安利一波,宣傳的話,後期我再找人拍幾支GG吧。」奚姚不介意養著那些流浪的小傢伙們,但也許也有人需要一個可靠的小夥伴?
掛了電話,奚姚揉揉太陽穴,他一直擔心這個事情,又不是專業經營,終於還是有問題發生了。
「出了問題?」
「嗯……不過能解決。」
一聽奚姚說,長孫司延便不再多問,他的伴侶從來不會逞強,如果手頭不夠會和他說的。
奚姚盤算著自己這次能拿到多少錢,而且不光是收容所……他總感覺自己忘了些什麼事情……
……
下午的時候十四準時開車來接他。
長孫司延本不欲讓他去工作,可看奚姚眼裡奮鬥意味濃重還是沒阻攔。只是在保姆車裡放了足夠的保暖物品和感冒藥。
奚姚在車上看了兩頁劇本就看不下去了,可能是藥的作用也可能是感冒,密密麻麻的字看了以後都感覺想吐了。
兩人到了劇組,片場設定在一個商業區,因為奚姚要演的主人格是一個花店店長。
涉及到人格分裂的片子一般都是懸疑燒腦片,可能還有點驚悚。編劇的功底不錯,昨天和吳製片聊,導演雖然年輕也導過兩部上座率不錯的影片。
而卡司方面也有保障,因為要轉換人格,不同人格都有自己的出場,也就選擇了不同的人。其中有老戲骨,有小正太,有小蘿莉,有實力派硬漢……
分裂加上主人格一共十個人格,對奚姚是個不大不小的挑戰。
最近網上瘋傳了一個長微博,上面列了不少電影電視劇的「七宗罪」,明明落水,上了岸卻沒一處濕的地方;主演和群演不在同一空間,明顯的綠幕摳圖;演員不背台詞,按著台詞字數來念阿拉伯數字;演員沒有演技,除了板著臉就是擠眉弄眼……讓網友們直呼這些製作組的良心呢?
而實際不僅有貪下製作費這一項,更是有演員費用過高導致製作費不平衡。
為此奚姚每次篩選劇本都特地把這個條件加上——不會引起支出不平衡。
他不想拍那些毒瘤劇本,即使劇本寫得再好,劇組主創再牛逼,也不會有好的影視劇出來的。
因為要先拍幾條他自己的戲看看,即使製片人已經選好人,導演也有自己的話語權。誰叫華國還不是製片人制度呢。
奚姚聽從工作人員的意思先把衣服換了上了一層妝,主要是將他容貌里過於妍麗的地方修飾一下。
等再出來,依舊是那個俊俏的小伙,可不知為什麼眉眼間多了一抹陰鬱。化妝師見所有人都瞅他,抽了抽嘴角示意不是他做的。
花店店主就是很陰鬱的人,他不善與人溝通,就算長得很帥氣,也從不敢讓自己暴露在外面。
奚姚站定,拿著花灑給架子上的花澆水,嘴巴張張合合似乎在說些什麼。
鏡頭緩慢移到他身上……
突然推門的聲音將沉迷澆花的青年嚇到,他瞳孔瑟縮,整個人都神經質般繃緊了往後傾,拿著花灑的手都在顫抖。他牙齒緊緊咬合,以至於面部肌肉都僵硬了。
「老闆?我想買一束玫瑰……」客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青年稍微愣了一秒,換上一副完美的笑容,似乎眉間陰鬱都少了不少。「想要什麼玫瑰?紅玫瑰是熱愛,粉玫瑰是初戀……看你這麼年輕,小女朋友也很年輕吧?粉玫瑰很適合你們的感情~」
鏡頭落在靠近玻璃窗的綠蘿上。
「很好。」
一幕戲結束,奚姚咳了兩聲,他嗓子不太舒服,剛才念台詞的時候一直壓抑著,現在嗓子才癢起來。
十四趕快遞上準備好的水,裡面泡著藥材,是紀川專門給奚姚開的。
緩解了嗓子的不適,那邊導演已經宣布這一幕戲過了!
奚姚緩了口氣,一進組什麼都沒說趕快拍戲的感覺和前世重合起來,真有一種詭異的新鮮感。
一天之內他要趕工好幾場戲,最後連續拍攝到晚上七點才收工。
此時奚姚的嗓子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了。他台詞雖然不多,可有的時候要「切換人格」,也就要用嗓子變聲說話。導演很注重細節和真實,所以後期不會有配音。
拍到七點也是拍了些言語不多的戲份,要是光那些講話的,可能今天他就要去醫院了。
謝過導演,奚姚才卸了妝。
他今天被喊卡的次數不少,對於奚姚來說這個次數已經很多了。畢竟拖著病體,也沒人說他什麼,能堅持來拍攝已經很好了。
奚姚剛走了兩步,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很急促。
身子不太爽利,奚姚只能往旁邊讓了讓,結果對方像是故意似的,直接走向他。剛轉過身就見一個男人直直撞過來。
「誒喲!」
吃痛聲響起。躺倒地上的不是奚姚,而是那個男人。
十四站在奚姚面前,哦吼,當我胖虎不存在嗎?
「你,你居然打人!」撞人不成反被撞,乾脆就咬定了對方是故意的。
奚姚懵逼臉,他現在身體拖著腦子都慢了些,反應片刻才知道對方講什麼。只是他張了張嘴……蹦出來的字音還不如不說話。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十四現在也學會呵呵了。以前是他太木訥,包子哥說要想保護好姚哥就要學會不僅是行動上的巨人,還得是吵架時的英雄!
「我做了什麼?你是他助理吧?你當然向著他說話。」
男人被人扶起來,帶著滿臉不屑,「生病也要出來賺錢,一看就是包養的小白臉。明明是個男人還要被自己包養的小白臉上,真是夠噁心的。」
奚姚聽完他說話,像是聽到什麼超好笑笑話,抱著肚子笑起來,還因為笑的沒力氣扶著十四。
嗓子嘶啞,笑聲自然也很低。聽到別人耳朵里就像是沒聲音一樣,他們只能看到奚姚像個傻子一樣笑彎了腰。
「???」
男人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說了什麼很好笑的事嗎?
當然好笑啦!他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他是包養人的那個!根本無法想像長孫司延擠眉弄眼勾引他是什麼樣子哈哈哈哈哈哈要笑死了。
我們奚姚的笑點就是這麼棒棒。
「他是不是得什麼病了?」周圍人議論。
奚姚總算是笑完,抹著淚搖搖頭,拍了拍十四的肩。今天狀態不對,不好懟人。不然他這朵辣手霸王小嬌花怎麼可能放過那個男人。
兩人漸漸離去。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後面傳來一聲訓斥。人們轉身一看,吳製片十分嚴肅地站在他們身後。
製片人啊,那可是給拿錢的……誰敢得罪他啊。
即使是找奚姚茬的男人也灰溜溜的跑走了。
一場鬧劇因為奚姚笑的不能自己而落幕。
回家之前奚姚把水壺裡泡的發苦的水都喝完,臉都皺成十八褶包子了。再清嗓子,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好了不少。
他做賊心虛似的往房間走,沒走兩步就被抓住了。
今天片場的事情長孫司延早知道了。他把奚姚臉扳過來強迫他張開嘴看咽喉的時候,奚姚腦子裡都是彈幕池滿滿飄過的「完了完了完了」。
只是出乎奚姚意料。
他男人並沒有說他,也沒不讓他明天繼續拍戲,而是親了親他的額頭,親自給他換了衣服還幫他洗了手……奚姚懵逼地被牽著走,感覺自己像是全身不遂了……
「我……」還有些啞,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太多,至少說話能聽清了。「我今天的那個劇組我覺得很棒。」
「棒在哪兒?故意要把你推倒?」長孫司延面無表情,說話都不帶情緒,要不是奚姚了解他,都以為他是在說陳述句。
「你果然有眼線。」奚姚瞪眼,心裡算著那個內奸是誰。其實他還能怎麼算,也就十四一個人知道他被人撞了。
長孫司延瞥了他一眼,讓他安安穩穩吃飯。「不是眼線,我找人在暗中保護你,你沒發現而已。王史實能力還不錯,只要不是太大的衝突他們不會露面的。」
暗中保護?就像古代小說里講的暗衛一樣嗎?
「他們?!多少個人啊。」
「嗯……吃飯。」長孫司延拒絕回答。今天做的不是粥,而是湯泡飯。
煮好的湯,將米飯泡進去,米飯還沒完全吸滿湯汁,帶著米粒獨特的口感和香味,再加上湯水的增益……看起來十分簡單粗暴毫無章法的吃法卻是奚姚的一大愛好。
奚姚扒拉著飯,也不多想。他不覺得這是一種監視,就像長孫司延說的,他現在是個藝人就已經很多仇人了,誰知道遠走他鄉的孟河川會不會突然跑出來捅他一刀?再加上兩人關係暴露,會不會有長孫司延商場上的敵人害他。
這麼一想,那些保鏢還是很有用處的!
「那明天讓十四給他們送些吃的喝的吧,我不見他們。」
「你見也沒事。」長孫司延摸了摸奚姚的頭頂,還是軟軟的頭毛,蹭的他手心發癢,癢到心裡。
「沒事,你說不見總是有原因的。」
兩人十分和諧的吃了飯,坐在電視機前面評論這部電視劇有哪些不好演員演技多糟糕。
不過長孫司延不讓他多說話,奚姚只能用哼哼代替他的意見。
屏幕上一個女演員正對著墓碑哭泣,那裡面是她被撞死的女兒。
「要我是導演我就罵她!」奚姚指著電視,喝了一口苦澀的草藥水。「女兒都躺進墳墓里了,她還有心情邊哭邊挽頭髮。」
長孫司延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果然如他說的,那個女演員又撩了一下掉下來的頭髮,露出漂亮的側顏。
夜色蔓延,各家都已經關了燈睡覺。該開始夜生活的人也走上街頭感受即將到來的夏夜的溫度。
奚姚躺在被子裡早已打開小呼嚕。
長孫司延輕手輕腳上床關燈,然後從背後將人抱進懷裡。
奚姚發出兩聲哼哼,自己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蹭了蹭又緩緩睡去。男人落下一個吻在他額頭,也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