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彆扭


  長孫司延的柳柳鶯鶯到底交代沒有不知道,倒是奚姚最近的戲上了另一個頂峰。

  每天都奔跑在劇組與劇組之間,晉城和巒城兩邊飛,忙一點的時候早上在巒城,下午就去了晉城。中午連飯都吃不上,頭一歪就睡著了。

  李保田這才真正感受到自家藝人的忙碌。有時候開車看後視鏡,奚姚已經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真累啊。

  李保田心裡想著,而且他感覺奚姚和長孫之間有些不對勁。每次想問都被奚姚岔開話題,早出晚歸,似乎在避著長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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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倆,到底怎麼了?」從後視鏡看到奚姚睜開眼,從假寐的狀態醒來,眼睛裡沒有一點睡意,靠在窗戶上不說話。

  「沒事。我能處理好。」奚姚揉了揉太陽穴,他頭疼的很,現在沒有說話的興趣。

  奚姚臉色不好看,蒼白中面頰浮著病態的紅。

  「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然請個假梁導那邊可以理解的。」

  奚姚搖了搖頭,他頭有點暈,也犯噁心,可能是剛才陪著桂晚一遍遍NG在太陽下面曬得太厲害了,有點中暑。「有沒有藿香正氣水?給我來一罐子。」

  李保田嘴臉都扭曲了一瞬,藿香正氣啊……那個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中暑咱們回去吧,你這樣子拍戲狀態也不好吧?」

  「沒事。」奚姚撈起冰水在臉上滾了兩圈,總算精神一些,接過藿香正氣水打開,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傳出來,奚姚皺了皺眉,一鼓作氣全喝進去。

  嘶……李保田敬佩地看他。

  奚姚沒說話,等到嘴裡那股辛辣味道去了一點才喝了一口水。

  車子平穩行駛在高速路上。

  李保田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驚得李保田一身白毛汗差點給車拐出一個大S來。

  那隻手沒離開,倒是後面傳出嗚嗚嗚的哭聲。

  李保田後脖頸子發涼,但是後面只有奚姚,李保田趕緊將車停到緊急停車處,再往後看,奚姚已經靠在椅背上哭起來。

  「怎麼了,怎麼哭了?」李保田一臉懵,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哭了。」奚姚抹著臉上的眼淚,又哭又笑的像個神經病。

  轉到后座一腳踩在藿香正氣膠瓶上,一股子酒精味道衝到李保田鼻子裡。「你該不會是……醉了吧?」

  「不知道嗚嗚嗚嗚我就想哭,心裡難受。」到底難受什麼他也不說。李保田嘆了口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能讓奚姚哭這麼慘的不就是長孫司延嗎。

  「你這為了個男人還哭。」李保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就是單身狗啊,你又不說為什麼我怎麼知道你們怎麼吵架哦。

  奚姚哭了一會兒,腦袋暈暈的,明知道自己在哭,哭的還特別丟人,偏偏就是停不下來,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回去吧嗚……太丟人了。」

  李保田知道他沒事,奚姚酒量有目共睹,夏天擼串兒搭啤酒,他都沒法喝,每次只能用菠蘿果啤來代替,可憐的很。現在喝了一小瓶藿香正氣就有了醉的意思,這酒量算是有了底兒了。

  趁奚姚一邊哭一邊打嗝,李保田給長孫司延發了條信息。然後繼續往前開從另一邊下了高速,還好沒開多久,要不然回去也要費一番力氣。

  等車開到小區門口,長孫司延已經在那邊站著等。奚姚一開車門,他就手腳麻利熟稔將人抱下車。

  奚姚反應好幾秒才知道抱著他的人是誰。

  「我不讓你抱,我自己能走。」奚姚折騰起來。

  長孫司延嘆氣,將人抱實,一點也不給奚姚掙扎的權利。

  李保田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馬上開車離開。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單身狗都知道的道理。

  「你別管我。」眩暈的狀態好了些,就是眼淚止不住,奚姚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麼能哭,淚痕幹了在臉上緊巴巴的難受。

  「我不管你誰管你。這幾天和我鬧脾氣我當你不開心需要散散心,今天好好說說,你到底怎麼了。」長孫司延難得對奚姚冷了臉,只是手依舊沒放開對方,溫柔摟著霸氣將人困在床上。

  奚姚擦了眼淚,港真他只是因為酒精作用(?)才哭的,才不是因為鬧矛盾。

  「不哭了不哭了,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剛剛擺出來的夫綱馬上被打碎,看伴侶哭泣他自己心疼的一逼,還講什麼冷臉。

  「你明知道我和你只是鬧彆扭你也不理我。」反正我哭了反正我任性。奚姚閉了閉眼,說了一番讓他日後分外羞恥的話。

  「是你不讓我管的,還說你自己冷靜一段時間就行。」

  「我說了你就不管我嗎?」完全無理取鬧,奚姚自己都臉紅。

  長孫司延滿臉無奈,乾脆轉身離開。

  離開了。

  了!

  奚姚瞪大眼睛,就坐到床上滿臉不可思議。臥槽我都哭了就這麼走了?

  沒有夫夫愛了,沒有了,離婚!

  緊接著,長孫司延又出來了,手裡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

  嗯?

  奚姚抬起眼,看起來兇巴巴眼睛裡的委屈還沒有散。

  「委屈什麼,怕我不管你了啊。」長孫司延摸摸他的臉,湊上去親了一口。

  「嗯。」

  「所以現在要不要和我說你鬧脾氣的原因?」

  從京城回來奚姚就不太對勁,一直不和他說話,每次也都是高冷的哦,呵呵,嗯。長孫司延簡直想把他按到床上狠狠親兩口。

  奚姚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嗯嗯唔唔地,「之前不是去你辦公室麼,你出去忙就我自己在……」

  他在休息室睡覺,迷迷糊糊聽到有人進了辦公室。平日裡長孫司延辦公室外市秘書辦公室,想要進來得經過好幾個人視線,現在長孫司延不在下屬不可能未經允許就進來。

  「顧少您就在這兒等著吧,您走了這麼久老闆肯定想您了都。」

  「謝謝,這次真是麻煩你了。對了,司延一定很傷心吧,我走了那麼久也沒和他說一聲。」

  「傷心是肯定的,不過老闆哪捨得和您吵架啊,老闆那麼喜歡您……」

  奚姚躲在休息室里驚呆了。

  臥槽?這算是金屋藏嬌還把對方送走了?

  我頭頂鳥語花香啊。

  奚姚瞪著眼,打開房門的一條縫。休息室的位置很隱蔽只要不全將門打開對方就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那個顧少坐在長孫司延椅子上的後腦勺。還有一個有些眼生的秘書諂媚的臉。

  秘書出去端了一杯茶回來就沒再進來。倒是那個顧少撫摸著長孫司延的辦公桌一副思念的樣子,後來顧少接了個電話就起身離開了。

  奚姚後面反應過來明明他才是正房啊!怎麼表現的像是個小三?!

  因為自己奇怪的表現,和腦海里那是聚會謝澤說的話:長孫司延有一個真愛,是他心尖尖上的白蓮花,後來學音樂還是什麼的走了……就是這個人吧?

  奚姚記不清謝澤說什麼,可出於本能他覺得這個顧少和長孫司延故事不會少。

  彆扭不知道該怎麼和長孫司延說,剛好那時兩人都很忙,忙到沒時間溝通,各種巧合加起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奚姚說完以後深吸一口氣,臉有點紅,他感覺自己無理取鬧了。不過回想一下,兩人從開始在一起就沒有吵過架。和諧安分到讓奚姚總感覺缺點什麼。

  「我是不是有點犯賤哦,感覺咱倆不鬧點矛盾就像是缺了什麼。」

  「瞎說。不過我到底喜歡誰你不知道嗎?還自己難過半天。」原本聽前面有些生氣,可後面長孫司延自己反省是不是給伴侶的安全感不高讓他有了這種想法。

  我這不是人之常情麼。奚姚想著,又不敢說。

  「算了,至於那個顧少的事情我現在就告訴你。以後你有心事一定要說出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因為別人而有間隔。」

  奚姚狠狠點頭。看,就是戀愛腦太多思維都幼稚了。

  這兩人經歷了伴侶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情,關係更親密了。

  「那個所謂顧少叫顧清霖,之前我們在一起一段時間……」瞥到奚姚瞪過來的眼神馬上解釋,「不是那種在一起,我的確是包養他,我們兩之間有協議,三年以後我還沒愛上他就給他一筆錢,所以顧清霖就走了。」

  奚姚:「……」

  奚姚:「……」

  奚姚:「……」

  「沒了?這飄準的套路式原耽小說格式什麼鬼?後面發展是不是他學成歸來終於覺得和你有同樣的地位就回來和你坦白心意,而你也發現沒有他不行兩人終於在一起,happyend?」

  長孫司延摸摸伴侶的頭頂,「想什麼呢,要是我和他在一起,你捨得?」

  「哼,說的好像是我橫插一腳似的。」奚姚傲嬌脾氣上來,一腳踹上去又被抓住腳腕子。

  腳心被撓,奚姚笑的在床上打滾,想抽回腳又抽不回來。最後笑的眼角浮紅捂著肚子直喊疼。

  顧清霖並不是兩人之間的一道障礙,相反因為坦誠而更進一步。奚姚心裡有想法,只是這是他和顧清霖之間的事情,沒必要讓長孫司延知道。

  若說顧清霖會是長孫司延的白月光,奚姚打死都不信,因為對方沒有盛世美顏啊。不過嫉妒的心思還有一丟丟,畢竟顧清霖經歷過的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伴侶的時光。

  對於情敵就要像冬天一樣冷酷!

  奚姚心想著什麼時候再見顧清霖一定要把對方比下去,完全將自己擺到了正確位置。

  很有自覺。

  顧清霖要是深谷白百合,他就是人間玫瑰花。

  我扎死你。

  ……

  讓顧清霖進辦公室的諂媚秘書奚姚只是見過一次,兩人並不認識。說來也算是巧合,長孫司延和奚姚在一起的時候這個秘書在另一邊的公司,對他而言影響最多的是顧清霖,自然要向著顧清霖表示善意,要讓他知道真正的老闆娘就在休息室里……

  長孫司延對這個秘書會怎麼處理已經不管奚姚的事了。

  將不相干的人帶進總裁辦公室必然會受到懲罰。

  奚姚動了動身子,大大打了個哈欠。

  「困了?」

  「嗯。」奚姚閉上眼,藿香正氣水裡的酒精散的也快,現在哭累又笑了一會兒自然感覺到累。這幾天又和長孫司延鬧彆扭乾脆早出晚歸,每天工作時間幾乎沒什麼休息時間。

  「安心睡一會兒,今天不去劇組了吧?」

  躺在床上的奚姚已經意識模糊,張著嘴口水都要流出來聽見長孫司延下意識點頭。

  長孫司延給他蓋上被子附身親了一口出去給他準備晚飯根據線人(李保田)報告,奚姚這幾天吃的都不太好。

  不盯著他果然就不會照顧自己了。長孫司延嘆了口氣,之前公司那邊事情有些急,他有時候都不在國內,不到一個星期時間,奚姚就瘦了一大圈。

  相貌看起來更……妖嬈,但是手摸上去,之前養出來的小軟肉都已經掉了,瘦的都能摸到骨頭。

  「哄好少夫人了?」豪叔端著拌好的貓飯狗飯,看到長孫司延下樓,深深的不肯定,懷疑地看著他家少爺。

  「嗯,好了。」長孫司延揉揉太陽穴。

  「少夫人那幾天都吃不多,要是說到你乾脆就不吃了。少爺你到底和少夫人說了什麼話?」能讓一個吃貨放下對食物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難道要告訴豪叔其實是奚姚自己鑽牛角尖沒出來順便來一把結婚後的情趣傲嬌吃醋?這麼說的話一會兒被伴侶打不要緊,關鍵是會鬧彆扭的吧?

  「咳,就是有些意見不合,我凶了他兩句。」為伴侶背鍋抗雷,全場最佳!

  「少夫人雖然不是女孩子,但是夫夫之間就要有個讓步,要是讓夫人偶爾使使小性子你就好好接受,兩人在一起互相體諒……」豪叔年齡大了巴拉巴拉地說,長孫司延一言不語地聽。

  懂了嗎?豪叔懷疑地,他家少爺從小面部表情缺失,本來以為是面癱,可後來遇到了少夫人,少爺表情就豐富了,人也會笑會疑惑會生氣,從臉上偶爾也能讀懂他的心情。

  現在……

  「知道了。」長孫司延聽豪叔說完起身就去做飯。

  唉,還是硬巴巴讓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想想和少夫人說話的時候,講個故事都會有生動的表情回應,特別乖巧。

  奚姚最近沒怎麼吃東西,長孫司延怕他這次吃太過腸胃受不了,多準備了一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男人沉默寡言地在廚房裡做飯,一片片魚肉晶瑩剔透,從油中稍微過一下就微蜷縮起,鮮美無比,放上調好的蘸料,雪白的魚片在盤子上擺放整齊以扇形鋪開,翠綠香菜葉作為點綴,看起來清新可人。

  白粥裡面加了瑤柱和鹹鴨蛋,加上簡單調味濃稠美味。

  豪叔接手做剩下的菜,長孫司延上樓去叫奚姚吃飯。

  「起床了小懶豬。」

  床上的奚姚嫌熱踢開了被子,衣服蹭的撩了起來,雪白的肚皮明晃晃展現在長孫司延面前。

  長孫大老闆輕笑,伸手在肚皮上摸了摸,滑潤的肌膚讓人手掌流連,低頭親了親可愛的小肚臍,把能吃的小豆腐都吃乾淨才給奚姚將衣服拽下來。

  「快醒醒,吃點東西。」長孫司延捏著奚姚的臉。

  「唔吃。」奚姚連眼睛都不睜開。

  長孫司延乾脆將人直接抱起來,標準公主抱走出房間。

  迷糊睡覺的奚姚感覺自己騰空了,然後還上下搖晃……

  「地震了?」奚姚睜開眼,不是臥室的天花板,能看到男人剛毅的下巴。「連下巴都很好看哦。」

  「什麼?」

  奚姚才反應過來他們在下樓,伸手摟住長孫司延,讓自己更穩一些。「抱我去衛生間我想噓噓。」

  「好,需要我幫你嗎?」

  不要以為我這個角度就看不到你在笑?噓噓有什麼可笑的人之常情好麼人有三急完全沒問題啊。

  「可愛。」

  並不可愛啊,我明明是個九尺摳腳大漢好麼。奚姚撇嘴,湊上去咬在長孫司延脖子上。

  「少夫人下……」豪叔的笑容僵在臉上,從原路又默默退回去。他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恩愛暴擊啊。

  現在的年輕人喲……

  少夫人那麼單純一定不是少夫人的錯,就算有錯也是少爺勾引了少夫人。

  沒錯,盛世美顏就是這麼收買了豪叔。

  奚姚紅著臉掙紮下地。很想把豪叔叫住告訴他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是他咬了長孫司延的脖子是事實_(:з」∠)_

  「都是你!豪叔都誤會了。」

  長孫司延目光複雜,誤會什麼完全沒有啊。

  奚姚衝進洗手間洗手順便給臉降溫。等他再出來已經如往常一樣,十分淡定。

  「吃點清淡的,這幾天沒好好吃飯以後我讓黃上書他們天天給你送飯。」

  「不用……要是麻煩到他們的話就算了。」奚姚本想吃劇組飯盒湊乎,不過還有個情敵不知在哪兒虎視眈眈,奚姚決定將恩愛秀到眼前。

  魚片鮮美爽滑,而且過了油後將魚肉的嫩更上一層。不會因為是生肉而有腥味,反而在特製的蘸料中稍微一涮有一種甘甜。

  飯菜不多,都是以清淡為主,而且溫和養胃,滿滿都是廚師的心意。

  最近奚姚吃的不好,今天就吃了個肚圓。白粥看起來白白的還有蔥花作為裝飾,一勺子舀起來裡面用料十足,還有粉嫩大蝦肉Q彈甜美。

  長孫司延伸手在他肚子上摸了摸,肚子已經鼓起來了。

  「不許吃了。」無視奚姚遞碗過來可憐的眼神,長孫司延把碗放到一邊牽起人走到沙發上坐下。

  「啊,真的不能吃了嗎?」

  「明天給你再做去劇組吃。」

  「明天就要吃別的啦,要是剩下來晚上熱一熱當夜宵吃!」奚姚舔唇,還在回味剛才飯菜的美味。

  「饞貓。」

  奚姚乾脆躺下來枕在長孫司延腿上,「要是那個顧清霖去了你公司,就給我打電話。」一提到顧清霖,吃完飯懶洋洋的樣子瞬間變成戰意盎然。

  「怎麼?」

  「我總得看看白月光是什麼樣子啊。」

  長孫司延掐他的臉,什麼白月光,瞎說。

  奚姚怒視他,居然為了白月光掐我!沒有夫夫愛了!

  「行行行,給你打電話。本來怕你提到他不舒服,既然這麼有精神,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哼哼,你是我的,怎麼可能讓小三得逞?」奚姚拉住男人的手,「要是他混進你公司給你端茶倒水一副我什麼都不要求只想在你身邊看著你的樣子千萬不要相信他。」

  吃醋也很可愛。長孫司延點頭,「除了寶貝的水我誰的都不要。」滿滿寵溺,縱使奚姚皮糙肉厚也有些臉紅。

  「黃助理他們的還是可以要一下的,總不能渴了你。」瞧我多賢惠。

  收拾完碗筷的豪叔也出來,正好聽到他們將顧清霖的事情。

  等奚姚屁顛顛跑去洗澡,豪叔才對長孫司延說:「少爺以前的藍顏知己被發現了?」

  「怎麼連您也……」長孫司延無奈,「顧清霖我都沒碰過他,給了錢就沒聯繫了。」一個兩個說的好像兩人有些什麼似的。長孫司延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回想一下他和顧清霖好像連接吻次數都屈指可數。

  「少夫人就是因為這個人吧?可要好好哄好少夫人,那些個妖艷賤貨就不要理會了。」又是一番諄諄教導。

  長孫司延:……

  我並不是很想聽如何維繫一個家庭好麼?而且豪叔自打出了老宅似乎已經放飛自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晚了,因為回家了沒時間碼字事情有點多_(:з」∠)_

  話說藿香正氣水喝醉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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