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更新~


  奚姚出去給祁非揚打電話,兩人一起度過了愉快的上午,關係密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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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著?你出來他們沒說你?」祁非揚倚在小操場的鐵絲網上抽菸。帥氣青年抽菸有種頹廢的美感。

  「說了,那有怎麼樣?」奚姚小幅度扇動空氣。他很不喜歡煙味,卻也不會直接和他人提出來。長孫司延在家的時候不會抽菸,就連雪茄都是背著他抽完的。

  祁非揚瞥他一眼,將手裡菸捲擰滅,菸頭丟進垃圾箱。

  奚姚轉過頭,祁非揚已經清爽站在他面前。

  「把你臉上的妝去了吧,又不是長得醜。」奚姚仔細看了祁非揚的眉眼建議。

  「太煩,不要。」

  奚姚挑眉,心裡暗下計劃準備什麼時候給祁非揚來一次大洗臉。

  因為沒有其他人,兩人十分奢侈地選擇了學校的小餐廳。中式小餐廳可以點餐而且很多民族風的飯食,擺盤和味道都很美麗。當然價格也很美麗。

  若不是聚餐之類,學生很少過來花費大量現金消遣一頓。

  「今天我請客。」祁非揚豪氣揮手。

  「算了,我請吧。」奚姚拿過菜單,細細看,「我現在好歹自己賺了錢,你還是學生呢。」奚姚用老一輩語氣說。

  「說的好像你不是學生一樣。」祁非揚翻白眼,「我現在學費都是我自己賺的,一半一半好了。」

  「請你吃飯還這麼多事情,好好吃就行了,這是來自前輩的勸告。」在祁非揚沒反應過來時奚姚已經點了不少食物。

  祁非揚睜大眼,這麼多能吃得了?

  身為奚姚的舍友,頭一次得知作為藝人還有這麼能吃的時候。

  顛覆祁非揚所想,奚姚哼哧哼哧那麼瘦弱的身板一桌子菜大半都是奚姚解決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跟著奚姚吃祁非揚居然也有了一種自己很能吃的錯覺。

  等祁非揚反應過來已經捧著肚子宛如孕婦,癱在椅子上裝作廢物。

  「好撐。」

  奚姚作高深狀,以長輩語氣緩慢說道:「你還是資歷太淺經歷太少啊。」

  祁非揚:……

  吃飯和資歷有個鬼的關係啊。

  兩人悠悠閒閒吃完飯說了會兒話,奚姚就接到了系裡老師的電話。

  「我們工作已經做完了!」奚姚接起來反射性回答。

  「我又不是問你之前的工作。」老師被他反應逗笑。「這次有迎新晚會,一個班一個節目,咱們班我準備讓你上。你還有什麼要求?」

  都已經決定我上了……「我能再拉一個人嗎?」

  「你拉上全班我都每一件但前提是你要幫他們排練好。」

  「老師,這都我負責啊?」

  「對啊,你是文藝委員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別以為我聽不到你嘻嘻哈哈笑了。

  祁非揚正剔牙呢,就見奚姚目光複雜看了他一眼。

  「啥事啊?」剛才那一眼盯得他全身汗毛都想私奔。

  「嗯,導員說讓你和我一起上迎新晚會出個節目。」奚姚笑容如和煦春風。

  祁非揚滿臉不信任,「我不信,導員根本記不住我的名字怎麼可能叫我。」

  「對啊,他沒叫你,不過這個權利給了我。」依然笑眯眯。

  所以就是你叫的我?祁非揚奮不顧身要奮起要和奚姚拼命。

  「受受不相親啊~」奚姚怪叫著往外跑。

  兩人追追打打,一點也不顧及形象問題,反正吃飽了形象算個鬼。

  終於祁非揚喘粗氣停下來,一雙眼睛狠狠瞪奚姚,大有你不停下來回宿舍我們繼續的架勢。

  奚姚舉起雙手,這段距離對他來說還可以,不過祁非揚再跑一點馬上就要死掉的感覺,奚姚還是很善良的。

  「就你這小體格,反攻無望啊。」

  祁非揚不理他乾脆仰面躺在草地上緩解自己跳動太強烈的心臟。

  奚姚乾脆也坐到他身邊,這任務來的也是莫名其妙。他不介意給母校出一份力,可是現在檢察官的戲雖然馬上完了,李保田又給他接了一個仙俠劇,最重要的是,仙俠劇原著是一本原耽,而這本原耽就是奚姚曾經拒絕過的那部劇其IP抄襲的作品!

  世界之大啊,無奇不有。

  之間行程又一次掐緊,不比之前幾個劇組還有時間緩衝,這次直接就開拍,因為除了演員都已經準備好了。

  梁導那邊拍攝剩個尾巴。在電影拍完之前他可能連啪啪啪的時間都沒有。

  「誒,是不是專業演員很忙啊?」

  祁非揚撐起身子,迷茫地看著天空。

  「嗯……要看你想怎麼忙了,其實可供選擇的區間還是蠻大的。」奚姚摳摳臉,他也可以選擇,只是每次一看到好的劇本就忍不住,現在把自己搞成的比長孫司延還忙碌。

  祁非揚嘆了口氣,他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

  「怎麼了?不想做藝人?」

  「也不算,我考這個學校不過是為了以後有個學歷。本來想藝人賺錢很多,可剛開始人家就說我不是科班出身演了個男三號都沒給多少錢。我就是想爭口氣。」語氣悵然間褪去傲嬌的外衣,內里堅強又讓人感嘆。

  只是祁非揚某一天,他那個需要賺錢的目標消失了,他已經站在這條道路上只能迷茫不知所措。再加上男朋友從中給予的幫助,祁非揚更不知道他該怎麼做。

  「所以你不準備好好發展一波然後走上打臉之路?或者好好生活笑看他們打打鬧鬧?」奚姚戳戳祁非揚的臉,剛才他就想戳一戳!一看就很好軟。

  果然很軟。

  奚姚暗嘆一聲,就算祁非揚化了妝依然掩飾不住娃娃臉的稚嫩,雖然我不擅長化妝,可我總是被擅長化妝的化啊。

  「以後不要化妝了,對皮膚不好而且娃娃臉其實說服力更強一些。」

  祁非揚捂住臉,瞪圓眼睛。

  果然眼睛也是圓的,像只小奶狗。

  「真的?不應該我現在這樣比較凶嗎?」

  「不凶,倒是很漂亮,只是娃娃臉的話更純良,你說話傲嬌也會得到更多人的諒解。」奚姚按捺不住伸手掐祁非揚的臉蛋,「人總要學會運用自己的長處。」

  「還掐,有人拍你!」祁非揚飛快起身,連身上沾著的草屑都來不及拍兩條長腿奔跑而去。

  那邊鐵絲網旁有個男人一見被發現馬上就要逃,只不過祁非揚一句抓小偷,富有正義感的年輕學生們紛紛上前攔住了那個男人,

  一看就不是我們華影的,這麼猥瑣。

  「謝謝各位同學幫忙,麻煩你們了。」

  「需不需要我們叫保安來?」

  「就是,偷東西偷到我們華影也不看看這是哪兒。」

  人群叫嚷再三才離開。

  奚姚慢悠悠走過來,祁非揚已經解決完這邊的事情。

  「關於你自己的事情我倒是挺努力。」祁非揚瞪了他一眼,「那人應該是八卦記者,剛才你掐我臉的照片都被拍到了,拍的還不錯。要不是咱倆真沒啥關係我都覺得裡面含情脈脈了。」

  「我什麼時候缺少過這種緋聞。」奚姚聳肩,他本來想阻止祁非揚過去,債多不壓身,又不是之前沒被誣衊過類似事情,現在大約在出來一次所謂「奚姚和XX有親密舉動疑似出軌」的新聞路人和粉絲連看的**都沒有了。

  「好心沒好報。」

  「是是是,是我的錯。」奚姚摸摸下巴,想起劇本裡面的一個角色。「你想不想演戲?」

  「當然啊,不然我學這專業做什麼?」祁非揚看白痴一樣看他。他嘴上說著自己是為了快速賺錢,實際更賺錢的東西很多都比藝人來得快,再加上他男朋友應該也不差,若不是喜歡,哪會歷經千辛萬苦來到華影。

  還是個傲嬌的小奶狗罷了。

  前世加今生已經人到中年的奚姚,看對方都是一種長輩的感覺。

  那個角色不知道導演有沒有找到人,不過就奚姚來看祁非揚的外貌和感覺都和那個角色很相符。想著奚姚就給他的經紀人打電話詢問角色的事情。

  **出劇很少,這個社會就算審核總局那邊通過,依舊給規定了條條框框,像極了剛發展起來的好萊塢,什麼吻戲不能超過多長時間,不能出現露骨床戲……

  即使所謂帶壞社會風氣的話語已經不會出現在官方微博,也依舊是這類人群心上的一道疤。

  祁非揚疑惑地全程聽完奚姚打電話,「你這是要給我找角色?」

  「我沒那麼大能耐,」奚姚彎腰從路邊草地里摘下一朵嫩黃的小黃花,斜里插進祁非揚的鬢角。「嘖嘖,多合適啊。我就是給你推薦過去,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了。」

  這角色是主角身邊的小書童,算不上男二號出鏡的戲份卻也不少。男主受輪迴兩世尋找愛人,小書童就跟在他身邊,而且也算是一個主要角色。

  奚姚把細分的偶清清楚楚和祁非揚說了一遍,若是想直接演個男一號男二號那他可就真無能為力。而且角色有些單一,若是後期操作不好人設可能就被定格了。

  「到時候你要去見導演記得不要化現在這種妝,小白兔那種就可以。」

  「小白兔什麼鬼啊!」

  ……

  和「後輩」說完話下午的課就請了假。他今天就準備把檢察官那邊的尾巴拍完,這樣子後期負擔會輕一些。

  長孫司延送他到片場,遲遲不給他開車門。

  「怎麼了這是?」奚姚好笑,探身過去親了一口。

  長孫司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剛才親臉不算。

  最近這個男人越來越喜歡撒嬌了,偏生他對這一招沒任何法子。奚姚瞪著眼睛兇巴巴親了口,沒等長孫司延做出反應他自己就先笑了。

  「很久沒有做過了。」

  「在外面就不要談這種話題啊。」奚姚趕忙伸手捂住他嘴,手心感受到一陣濡濕只好又放下來。努力讓紅紅的臉降溫下去,的確很久沒做了不過是手心被舔了舔下身就有反應。

  長孫司延大手覆在奚姚腿間,微微一捏。

  一聲奇異的聲音就從奚姚嘴裡出來。

  「你這個小妖精不要勾引我啊!我是要工作賺錢養家的啊!」奚姚略慘。

  「今天我看著你工作好不好?」

  「好……不好!」當然不行了!劇組裡有那個白狐狸精專門吸姓長孫名司延的人魂魄和精氣。

  「只看你,不看他。」長孫司延又是一捏,威脅曖昧。

  啊啊啊啊,你再捏我就要不好了。奚姚狠狠瞪他,又只能妥協。帶著男朋友去劇組算不算一種炫耀?

  被迫帶著長孫司延去了片場,十四用驚奇的目光看他身後帶著墨鏡嚴肅不苟的男人。

  奚姚沖他聳了聳肩,不管我的事,這大哥非要來。

  「長……哥你坐這兒吧。」作為奚姚的助理,就是要明白劇組裡一切勾心鬥角和自家藝人的敵人消息,而長孫司延和顧清霖的事情十四不清楚其中曲折,但顧清霖那明晃晃的情敵身份在那兒放著大家要同仇敵愾。

  奚姚擺擺手自己就去換衣服化妝,特別自立。

  「他一直都是這樣。」長孫司延眼睛從沒離開過奚姚,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十四沒防住他會和自己說話,愣了片刻才趕緊點頭。

  他家姚哥自己太行,別人家都是好幾個助理輪番都忙不過來,他們就他這一個助理每天還跟被搶了工作似的清閒。

  非常不理解。

  好害怕總裁大人會開了我。

  長孫司延不管十四內心戲,心裡卻對奚姚更心疼。若不是之前那些事情養成了奚姚現在勤奮刻苦,要是他早一點碰到奚姚,可能對方就是自己手上心上的小王子。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那邊開拍,最後幾場戲,奚姚要和最大的貪官頭子鬥智鬥勇,他不知道對方身份,卻從蛛絲馬跡中得到一些線索,最後的幕後大Boss居然是一直帶領自己嚮往清廉公正的恩師!

  男主內心可謂複雜,從各種明暗試探到勸說最後到真相查清,這裡的心路歷程奚姚沒有參照,統統要靠自己演繹。

  不過從之前對原著相關的人採訪,有一位檢察官就曾經抓過自己的親人,這一件事可以作為他參考的資料。

  周圍都是貨櫃,四通八達的小路形成簡易的迷宮。男人穿上防彈衣,四下張望,最後在特警的保護下朗朗讀起了宣言。就像他們剛畢業時那樣,只不過一個已經不在講台,一個也不在朝氣蓬勃。

  長孫司延看的入迷,他的伴侶可以將任何一個角色都演出精髓,在鏡頭前面,他是奚姚也不是奚姚,有他自己的風格更有著角色本身魅力。

  「司延,你終於肯見我了?」背後傳來聲音,在這片安靜的區域尤顯突兀。

  長孫司延轉過身,顧清霖眼中滿含期待,唇角帶笑看著他。

  「顧先生有事?」

  仿佛受了多大打擊,顧清霖不可置信的退後一步。一雙眼睛水波流轉委屈極了。他沖長孫司延身邊的十四使眼色希望對方能懂點事給他們一個可以談話的環境。

  十四很警惕,堅決不離開。

  對於十四這塊石頭,顧清霖又氣又急,這人怎麼這麼看不懂眼色呢?「不好意思,我想和司延單獨聊會兒天,你能走開一下嗎?」

  不能,不好。我走開你們就成孤男寡男了,到時候發生點什麼你賴到我家姚哥他老公身上怎麼辦?

  「司延~你能讓他走開嗎?我有些私密的事情和你說。」攻略這個不成,他馬上調轉目標。

  認真看媳婦一而再被打斷十分不爽。長孫司延也冷了臉:「顧先生若是有要緊事現在說就好,王史實是奚姚的助理,我無權讓他走開。」

  顧清霖貝齒緊緊咬著下唇,他沒想到這兩人都這麼油鹽不進。再看片場中央的男人……那人有什麼好?長得就是勾引人的樣子,還小氣的很,生活也不懂得享受。

  「他到底有什麼……」話沒說完,面前的男人就大步離開,原來那邊片場已經拍完了。砰砰小彩炮響起算是慶祝奚姚殺青。

  顧清霖臉色更黑了。

  「姚哥一會兒就過來了,麻煩顧先生沒什麼事情就離開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十四說的十二分不客氣。

  「你們……」顧清霖氣急,甩手便氣沖沖走了。

  奚姚頭頂彩色噴條,正一點點往下拽。天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居然給他弄了一頭的彩條條,不過殺青到底是個快樂的事情。尤其導演還專門給他定了一個巧克力的大蛋糕。

  十四剛想說什麼,再見奚姚身後那群人便閉了嘴。

  「誒?剛才是不是顧清霖走了?」

  「走就走了吧,人家是天上才子,和咱們不一樣。蛋糕這種俗世之物大約是不吃的。」另一人笑嘻嘻。

  奚姚聽言心情更好,非常大方地分給其他人蛋糕。

  這蛋糕不光是巧克力奶油,還有不少巧克力碎,中間蛋糕芯子也是巧克力味道的,相當不錯。

  奚姚自己留下三分之一,小氣表示這些都是自己要吃的。這兩個月下來奚姚給大家一致帶了不少小吃或者是零嘴,眾人關係不錯的同時自然也不會在意這點子蛋糕,嘲笑他一番便散開了。

  「趕緊吃,這家蛋糕不錯啊,我可是專門給你們保留下來的。」奚姚嘿嘿笑著沖長孫司延邀功。

  「給長孫老闆吃吧,我牙疼就不吃了。」就算不牙疼,光是大老闆那眼神我腦子都疼。

  奚姚親自給長孫司延舀了一大塊,「啊,張嘴~」

  軟綿的蛋糕配上微苦的巧克力,裡面偶爾會吃到奧利奧碎和奶油,結合起來完全就是甜食的狂歡一般。

  奚姚滿足不已,港真當時說要給他訂蛋糕他多那一嘴如今看來絕對是畫龍點睛啊。

  給自己點讚!

  長孫司延笑著看他一副很是滿足的樣子就開心,怎麼這麼容易滿足呢?好一點的食物就能讓你心情愉快。真好養。

  等到奚姚吃完,一行人開始收拾東西,不少片場的工作人員都熟稔地和奚姚、十四打招呼。

  十四一邊收拾一邊注意身邊的人,壓低聲音說:「剛才顧清霖過來了。」

  「What?!」情急之下連英語都蹦出來了。「那狐狸精過來幹啥?」

  「也沒啥,說要和長孫老闆單獨談談,我沒走。長孫老闆也說不想和他單獨說話,最後被氣走了。」

  奚姚摸下巴,臥槽,大庭廣眾之下勾引有夫之夫,真的是不要臉還是另有所圖?

  奚姚懷疑的目光看向長孫司延:「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那狐狸精手裡?」

  長孫司延抓住他的手親了親,「我能有什麼把柄?就算他有,我也不怕。」不過顧清霖的確煩人。

  那怎麼這麼有恃無恐呢?奚姚繼續摸著自己虛無的鬍鬚不語。

  十四知道自己插不進話,乾脆乖乖開車什麼也不說。車子一時間安靜無比。

  長孫司延不管這些,他把玩著奚姚的手指。媳婦從上到下他都喜歡,軟乎乎的臉蛋,漂亮的眼睛,柔軟的肚子和大長腿,以及沒事就可以玩玩的手指。

  「你怕不是看上我的手所以才看上我的?」奚姚想抽回手,好幾次都沒成功。目光複雜看著他男人。

  「怎麼會?寶貝全身上下我都看上了,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品嘗一下。」話音剛落,無人的街道上保姆車甩出一個碩大的「S」。

  十四作為一隻標準直男處男純潔男,已經被后座飆車的兩人臊的滿面通紅。

  奚姚望了一眼十四通紅的臉,狠狠掐了長孫司延的胸一把,不出意外聽到對方一身悶哼。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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