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截胡(加更)
可心被他這麼一叫,才終於停了下來。思兔閱讀
撇了撇嘴,嘀咕道:
「我是想看看,他那大刀,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趙喆不禁笑了起來,開口答道:
「這些刀槍劍戟,都是普通的蝚蠕騎兵使用的。」
「放在這,也權當是擺個排場,充充場面。」
「他那大刀,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放在這一層。」
說完,便繼續向下,往第七層地宮進發。
流光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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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
一種極致的富麗堂皇,讓人心潮澎湃。
手電的光束,被盡數反射。映得整間地宮,絢麗非凡。
這第七層的地宮,放眼望去——
儘是造型精巧的金銀器皿、珠寶玉石。
趙喆他們幾人,直看得目眩。
立即飛快向下挪動,縱身跳落在地面之上。
暖黃色的金光閃耀,仿佛周遭的氣溫,都變得暖和了許多。
鎏金的鶴首酒樽,嵌寶的三足香爐。
形態萬千的獸首金杯,大小各異的描金圓盤。
靠近地宮中央的,儘是些精緻玄妙的小型器皿。
隨著向外延伸,這些金銀器皿的個頭,也逐漸變大。
地宮最外沿,靠近牆壁處,儘是一人多高的四足金鼎。
威嚴靜穆,霸氣恢弘。
這地宮的闊綽程度,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歷代的皇陵,能達到這種規格的,恐怕也屈指可數。
極致的震撼,讓人大腦瞬間空白。
少頃,大夥才陸續回過神來。
雖然眼前這地宮之中,遍地黃金。
可要把它們全都搬出去,恐怕是天方夜譚。
就那些最外沿的金鼎,恐怕是兩個可心,也抬不起來。
雖然心說可惜,卻也只能接受現實。
於是,大夥紛紛俯身。
在近前體積小巧的物件里,挑揀起來。
皮猴沒了背包,只得將自己挑出來的,塞進可心的背包里。
拍著可心的肱二頭肌,嘴裡不忘連聲強調著:
「先說好,我這也算是工傷,你得替我背回去。」
「一共八個,長什麼樣我都記著呢。」
「回去都得給我,你可別想糊弄。」
看著皮猴那嚴肅認真的模樣,王晨曦不禁笑了起來。
眼如彎月,朗聲開口說道:
「把心放在肚子裡,少不了你的。」
「而且,工錢我給你加倍。」
皮猴一聽這話,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咧著一口白牙,連連擺手,開口說道:
「大小姐,那倒不用。」
「我皮猴給你和老太太賣命,心甘情願。」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卻從那垂雲梯底傳來。
地面猛然一顫,直震得趙喆一個趔趄。
緊接著,只聽機擴傳動的聲響,不絕於耳。
在這地宮之中,宛若聲聲驚雷,振聾發聵。
趙喆和王晨曦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向垂雲梯跑去。
一言不發,卻都已經心知肚明——
墓主的棺槨。
陳二虻他們已經開了!
霎時間,大腦根本容不得多加思考。
只顧順著那垂雲梯,穿過第八層地宮,直奔那最深處的第九層!
幾人從昏暗的第八層地宮,飛速滑過。
九重垂雲梯,終於在眼前這層地宮,徹底到了盡頭。
地表之上,也不再有向下深坑。
平坦的地面,每一寸,都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只見第九層地宮,燈火通明。
鎏金的馬首燭台,環列地宮四周。
頷首閉目,神色肅穆非常。
似在祈願,又宛若諦聽。
這第九層地宮,雖然面積與第一層對比,已經相去甚遠。
但地宮的高度,依舊宏偉非凡。
根據目測,似乎比隱碑所在的那一層,還要更高一些。
如今看來,整個地宮,確實是依照倒立寶塔狀,修建而成。
一具體積龐大的白玉麒麟棺,正伴隨著轟隆的機擴聲響。
從地表之下,緩緩上升,筆直矗立在地宮之中。
棺身的玉料,是完整的大塊白玉。
然而,與純正的羊脂白卻又不同。
油潤潔白之中,似乎泛著一抹淡淡的翠青色。
以白為底,卻又點綴著大片碧色紋理。
兩色相映,形成天然的精巧圖樣。
棺板之上,暗雕的線條細密流暢,巧奪天工。
最讓人嘖嘖稱奇的是——
那碧色的紋理,與暗雕的線條,相輔相成。
儼然構成了一隻,踏雲登天的麒麟聖獸!
雖不是鱗甲鬍鬚,都清晰可辨的寫實風格。
卻更加飄逸靈動,別有一番霸氣恢弘。
遠離白玉棺的一側地面上,一條大腿粗的墨色獨角巨蛇。
肩附兩翼,正靜靜趴伏著,一動不動。
身側零星散落著,墨黑色的瓦狀鱗片。
棱刺一般的尖利毒牙,仿佛仍在閃爍寒芒,訴說著嗜血的貪婪。
雙眼血肉模糊,似乎被人用銳器刺瞎。
三角形的巨大頭顱上,一道醒目的刀傷。
從顱頂上方,徑直穿透下顎。
可想而知,那殉葬溝旁的屍體,必然就是這怪蛇的傑作。
看著趙喆他們下餃子一樣,接連落地。
周老拐和身旁的大個兒,倒只是略顯吃驚。
駐足沉默不語,全然沒有端槍瞄準的意思。
儼然一副事不關己、吃瓜群眾的模樣。
秦淮倒是瞬間提起戒備,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喆他們,嚴陣以待。
臉上的抓痕,還未結痂,血色彌散。
看上去,很是慘烈。
但無奈,經過和那頭狼的惡戰,秦淮的手裡早已經沒有了槍械。
此時此刻,也只能握緊匕首,干瞪著眼。
陳默倒是依舊面色如常,只輕輕晃了晃脖子,跨立在陳二虻身旁。
手裡的狗腿彎刀,血光鱗鱗。
陳二虻打量著面前這四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卻仰頭大笑起來。
「不錯啊!」
「有兩下子!」
「命倒是夠大的!」
說著,轉頭看向王晨曦,噤了噤鼻子。甩了甩手裡的槍,冷笑說道:
「晨曦啊,怎麼著?」
「我給你蹚平了路,現在,想截胡?」
王晨曦聽了陳二虻這話,並未作答。笑了笑,轉而說道:
「陳叔,您這就誤會了。」
「先來後到的道理,我懂,我也認。」
「而且,就憑我們幾個。也沒有這個本事,從您手裡截胡。」
「跟著您,開開眼界,飽個眼福而已。」
「您就權當,給奶奶她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