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子彈上膛
一時之間濃煙四起,剛剛還將擂台完全覆蓋的碧鱗蛇皇毒此時已經被濃煙完全覆蓋。
站在濃煙之中,獨孤雁只感覺心驚肉條,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等到煙塵散去,夏柔完好無損的站在擂台上,而先前覆蓋整個擂台的綠色毒霧,此時已經完全消失。
「不,這不可能!」
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獨孤雁徹底慌了。
她的碧鱗蛇皇毒竟然被破解了,她的內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她已經忘記了比賽還未結束,腦子裡一直重複著三個字:不可能。
「隊長小心!」
台下傳來一聲驚呼,可是此時的獨孤雁愣愣的站在那裡,耳邊的話她什麼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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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遠處一根鞭子宛如波濤駭浪一般向她襲來,可是她現在根本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任由著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她整個人從擂台上被打飛出去。
不過在攻擊到她的一剎那,夏柔就已經及時收手,她雖然被打飛出去,但她身上真正的傷勢其實並沒有多少。
獨孤雁在空中被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接住了。
「御風。」
獨孤雁看著眼前的男人,緩緩閉上了眼睛,兩行熱淚流出。
對比起這場比賽的失敗,她更加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碧鱗蛇皇毒被破解。
她爺爺獨孤博一聲最引以為傲的就是碧鱗蛇皇的毒,獨孤博雖然失蹤,但碧鱗蛇皇就好像是獨孤博留給她的最後一塊寶藏,然而如今夏柔破解了碧鱗蛇皇毒,也將她爺爺留給她的寶藏給擊碎了。
白沉香抱著獨孤雁的身子緩緩下落,她沉聲道:「下一場我上吧。」
獨孤雁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剛才的比賽夏柔用自己的實力把她的幻想拉回了顯示,讓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史萊克究竟相差有多大,
也讓她明白以她們天斗皇家學院想要打敗史萊克這是多麼大的笑話。
白沉香落地後對石家兩兄弟道:
「照顧好隊長,接下來我上。」
石墨和石磨兩兄弟對視一眼,接著對白沉香點點頭:「恩,我們知道了。」
白沉香把懷裡的獨孤雁遞給了兩兄弟,老大石墨用公主抱抱住獨孤雁的嬌軀,
按理來說獨孤雁並沒有受什麼傷,她自己下地走完全沒什麼問題,但先在她整個人都沉浸在內心的悲傷和絕望當中,想要恢復只要靠著她自己走出來。
奧賽羅這時和眾人從休息室中走了出來,他對石家兩兄弟道:「你們讓隊長進去休息吧,我們去看看御風的比賽。」
此時裁判已經宣布了比賽結果,因為獨孤雁被打出擂台,所以這場比賽是夏柔獲勝。
因為夏柔並沒有消耗多少魂力,所以她要求不用休息直接開始下一場比賽,
偽裝成御風的白沉香上了擂台,天斗皇家學院的隊員們站在擂台下。
此時休息室中僅剩下石家兩兄弟和獨孤雁,就連葉泠泠剛才也都跟著眾人一起走了出去。
休息室內。
用來休息療傷的床上空蕩蕩的,獨孤雁並沒有躺在那裡,她此時還在石墨的懷裡。
大哥石墨坐在沙發上,看著懷裡的獨孤雁,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青澀女孩的味道,臉上露出迷戀的表情。
「大哥。」
石磨拽了一下大哥的衣服,給大哥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上外面說。
石墨淡然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
他還想在抱一會獨孤雁呢。
石磨知道,自己大哥一直都對獨孤雁異常的痴迷,只不過石墨及其擅長隱藏,平時在外人面前讓被人看不出他一點心思,只有他作為石磨的親弟弟,才明白大哥的真實想法。
石磨臉色露出猥瑣的笑容:「大哥,好機會啊。」
石墨皺著眉頭:「什麼好機會?」
石磨指了指大哥懷裡的獨孤雁:「大哥,你不是喜歡隊長嗎,現在隊長陷入這種狀態,你對她幹什麼她什麼也感覺不出來。」
石墨皺著眉頭,訓斥道:「胡鬧,你把你大哥我當什麼人了!」
石墨這一聲的聲音特別大,休息室外面都能清楚的聽見,
只不過石家倆兄弟都知道,現在他們休息室外面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被大哥訓斥,但石磨卻一點也不生氣,他嘿嘿笑道:「大哥你看見了吧,你這麼大聲她都沒反應,你還害怕什麼?」
石墨皺著眉頭,剛要開口就被石磨打斷。
「大哥,你難道真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嗎!」看著自己的大哥,石磨咬牙道:「你看看這麼長時間以來她把我們都當成什麼了,她一天天說什麼想要為玉天恆報仇,這就是把我們往深淵裡面帶!
她這是什麼,她就是想要拉著我們一起送死,我知道大哥你一直喜歡她,可是她呢?整天腦子裡就只有那個死去的玉天恆,她有多看你一眼了嗎?
現在趁著這個機會你把想對她做的事做了,反正她現在什麼也不知道,做完之後咱們就退出學院,隨便找一個武魂殿分殿一加入,她就算事後發現也不能對我們怎麼樣!」
石墨心動了,他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有可能正在走向深淵,但他還是抵抗不了這個誘惑。
他看著懷裡閉著眼睛,像是陷入沉睡的獨孤雁,眼神之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石磨冷笑道:「大哥我去給你把門!」
說著,石磨就直接走了出去。
哐當一聲!
房門被石磨緊緊關閉。
這一刻屋子裡的石墨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咽了口吐沫,顫顫悠悠的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獨孤雁的臉。
等他的手碰到獨孤雁的臉時,內心中的那坐火山終於爆發了!
他的手在獨孤雁的臉上輕輕撫摸著,臉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他的手慢慢往下,就在他要展開下一個動作時,躺在她懷裡的獨孤雁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注視著他。
她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看著石墨。
石墨的手僵在半空,大腦突然陷入了空白。
「你在幹什麼?」
獨孤雁的聲音異常寒冷,讓人聽了有一種汗毛倒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