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甲鯤(別逼我宰了你們)
甲鯤很恍惚,「喂,鹹魚,睡這麼死?你怎麼啦?」原來是胖金在推他。身體在顛簸,好像是在公路,甲鯤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別煩,他再次閉了下眼睛。
總算零碎的記憶又恢復了些,「我怎麼了?」
「奇怪,你睡了半個多小時,好像突然昏倒似的,我推都推不醒,歡歡特意停車,他摸摸你的鼻息和脈搏說你肯定沒事,然後我們就讓你接著睡了。」
甲鯤還是意識模糊,好像腦子裡缺了什麼。
「你沒事吧?鹹魚?」瘦海也湊了上來,「可能他累了吧,要不讓他再睡一會?」歡歡專心開著車,公路上不好走,有很多車。
「我們這是去哪裡?」甲鯤儘管迷糊,卻也醒了,他記起來自己在逃亡路上,咦?我這是什麼情況?夥伴們的對話他都聽見了,我睡過去了?是真的很累?他動了動手腳,也確實酸痛。
甲鯤勉強動起了腦子,「我,我們還能開多遠?」
歡歡看了一下甲鯤,說,「大概只能1500公里吧,」
「那我們現在是向哪裡開?」甲鯤振作了下精神,坐了起來,哎呦,腰好酸漲,像被什麼人踹了一腳。
「我也不清楚啊,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甲鯤想了想,他先得用排除法試試看理理思路,「我們,嗯,先整理一下,我們首先不能去都城吧,那裡應該進不去,」
瘦海在一旁說,「當然了,我們又不是域內人,」胖金說,「咦,鹹魚,你以前不就是域內人嗎?不知道你手臂上的晶片有沒有用了?能不能混進去?」
甲鯤需要將他們的話再三複述給自己,才能搞清楚對方在說什麼,「哦,應該沒用了,這是羅斯聯合國域和龍國都城聯合把關的,怎麼可能有漏洞?」
歡歡點點頭,「是的,不用想破解這個,我也做不到。」
「鹹魚,你反應好遲鈍啊,平時我沒說完你就插嘴了,一下子我覺得你變得好謙虛,希望保持啊!」胖金笑著說。
「以後我可以叫你慢半拍吧,如何?」瘦海也調侃他,甲鯤還是慢幾秒的回答,「我也不明白,可能暈車。」
甲鯤繼續說,「好了,接著剛才的話頭吧,都城不能進,這是首先。其次,都城旁邊的大城市也不能去,」
瘦海插嘴,「嗯,當然,都城旁邊會很嚴!這個我知道的!是吧,於飛?」歡歡嗯了一聲。
「我覺得也不能離都城遠,我們不能生活在人口密度太少的城市,那樣會容易暴露我們,」甲鯤沿著自己的思路終於踏出了一條路徑。
「好吧,你看著辦,」胖金拍著前座。
「嗯,總結一下吧,我們和都城中間的地帶,就是我們去的方向,1500公里的盡頭有哪些城市?警察司管理最鬆懈的是哪個城市?」甲鯤覺得未來逐漸清晰起來。
歡歡答道,「應該就是那個叫做無為的大都市了,人口三千多萬,犯罪率最高,據說是罪犯的天堂。」
甲鯤笑了,這就是他要的地方,「就是那裡了,我們去吧!」說完又靠向椅背,好像說了這幾句話讓他全身脫力似的。
一小時後,甲鯤想起要提醒歡歡要將新峰市的監控黑客掉,歡歡說,「前面幾十公里處就有休息點,我要把車開到那裡,然後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大家如果要出去方便也得跟我一樣戴面罩。」
胖金第一個贊成,然後他們的車駛入休息點停車處,這裡人不少,「我走了,先方便一下誰要一起去?」見大家都不需要,歡歡推門。
「我會給你們買點東西過來,但不要出來,以防萬一!」歡歡推開車門前留下這句話。
甲鯤依然腦子像一碗化不開的漿糊,怎麼努力也調不均勻,他敲了敲自己額頭,嘆了口氣。其他兩人都各懷心事,不願多說話。
突然,瘦海嗯了一聲,「鹹魚,我覺得有問題,那邊有幾個人是不是向我們這裡包抄過來了!快看!」他重重推了甲鯤一把,甲鯤睜大眼看過去,果然如此。
「鎖門!」
甲鯤只喊出了兩個字,手腳卻不聽自己使喚,幾秒後才舉起手,「啪」還是瘦海俯身上去將車門鎖上了。
甲鯤眼前一暗,那幾個大漢已衝到車前,前後的車門「啪塔」「啪塔!」總算沒被拉開,
「他們有刀!」胖金驚叫著蜷縮一隅,甲鯤在找用什麼東西想能抵擋一下。卻聽見車外一聲哀嚎,有個人影突然歪倒在車頭又滾了下去,接著「咚!」又是一個人往車門上撞上來又癱軟下去。其他人吼叫著像幾頭狼獸一般往空擋處的歡歡那裡圍上來,手裡是明晃晃的砍刀,甲鯤看著心驚,這要衝進來劈砍,我們怎麼避開啊?
透過快速跳躍著的幾個背影間隙能看到歡歡正從容不迫地應對著,只是對方有刀在手,只能以閃為主的進攻。有個大漢在他車門前準備上去給歡歡背後來一刀,甲鯤急的冒汗,總算歡歡閃了過去,好像有點吃力,畢竟面對著五個手持砍刀的壯漢,而歡歡一隻手還居然提著一大袋東西。
是捨不得放嗎?暈!
又有一個人想從甲鯤車門前向歡歡背後偷襲,甲鯤已打開自己的車鎖,王八蛋,去死吧!他心裡怒吼一聲,猛撞開車門,「咚!」
「哎呀!」那個傢伙被突然打開的門撞了出去,直跌到歡歡腳前,一把砍刀也落了地。歡歡終於捨得扔下那袋東西,順手撿起刀。
一聲慘嚎,甲鯤沒看到什麼,就見地上那個人的一隻手掌已被劈斷,留著一層皮懸吊著。「哎呀!啊!」又有兩個人捂著腳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滾起來。
「唉,是你們逼我的,本不想開殺戒,我怕自己這一開就停不下來了!」歡歡刀鋒過處,兩個人腹腔又劃開一道血口,血頓時噴涌而出。廣場上的人都早已遠離這邊,逃得遠遠的,只留汽車在那裡。
甲鯤驚得忘了關上車門,直到歡歡走過來,提起車前的一個斷腳的人,「說,誰派你們來的!不說另一隻腳也會砍掉!」
「哎呦哎呦!我說我說,是天龍會大哥讓我們來的!」那人捂著流血不止的腳,痛苦地扭曲著臉,「啊,不要啊痛啊!」他再次嚎叫起來,原來歡歡在他另一條大腿上用刀尖刺了進去,「是實話嗎?還有其他消息嗎?」
「啊!啊!是實話,其他真的我不知道呀!天哪!不要刺了!你問他!問他!」那個人顫抖地指向另一個人,那人肚子剖開好像已經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