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哀師父(給老夫閉嘴!)
哀駝它正自奇怪甲鯤去哪裡了,轉念一想,難道他侵入對方陰魂了?難怪那黑大漢呆得像根木樁,這小子能耐越來越高了,連妖物鬼魅陰魂都能進出自如!
眼看那黑大漢已疼彎了腰,鄧素白的長劍刺穿了他腹部,右手臂連根也被順勢齊齊斬斷,掉落的手臂轉眼化為粼粼塵埃散去。甲鯤忽得從中蹦出,正齜牙咧嘴地跺腳喊疼。
「你怎麼在它身體裡?」
鄧素白見狀退後一步駭然大驚忙問,哀駝它趕緊解釋,「哦,我徒兒十幾年只練過這招,今天正好用到!」
「原來如此,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也實在是難得了!這陰魂惡鬼應該不是等閒之輩!」
「徒兒你沒傷著吧?」哀駝它沒接話,眼睛盯著甲鯤,擔心他也被捅了,「還好,這位道姐雖功夫了得,但小子我也算幸運的很,只是一時和這個鬼物連成一體,感覺上真真是疼痛難忍!」甲鯤還在咧嘴。
哀駝它和鄧素白動手忙著將倒地的兩個惡靈精魅綁縛,哀駝它隨身又取出一張符籙,其實也是影物。在念了幾聲咒語後,兩個鬼物立刻消失,他們被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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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陀它看到鄧素白正暗自咋舌,不禁愣了下,她忙笑著說,「陶師父,您竟能動用影符籙?」應該不是調侃,她一臉崇敬得看著哀陀它。
「咦?這手難道很厲害不成?」哀駝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沒想到普通的招數在這位青岩宮掌門看來如此稀罕。
鄧素白欠了欠身,「是,是啊,陶道長,陶師父,上元靈修界恐怕沒幾個人做得到吧,連我都......」鄧素白露出不太自然的尷尬微笑。
「師父,我可從來沒見過您用這個,什麼時候能教教我撒!」甲鯤有些羨慕,鄧素白奇怪的問,「陶道長,您難道連這個符籙也沒教過這位高徒使用嗎?」她瞪大了魅惑無比的眼眸。
哀陀它有些心神不寧,他知道自己的短處就是有些好色,不然也不會娶八個老婆了,幾十萬年的修為總是無法精進,這也是主要的原因。
「呵呵,他沒必要學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伎倆,一招鮮吃遍天,練好附身的功夫就足以!」哀駝它打了一個哈哈,矇混過去。
「師父,我們再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鬼物了吧!」甲鯤已恢復了正常,沒等哀陀它同意就一頭鑽進了前面敞開著的房門。
鄧素白詫異的問,「你徒弟好有膽魄啊!一個人就敢闖進去?」哀陀它忙跟進去,一邊解釋,「出生牛獸犢子根本不怕什麼,天下他最大!」
鄧素白乾笑幾聲,也跟進來,不過她又返身出門,哀陀它見她徒弟正在扶鄧素白的身體,應該是重回靈台了。
哀陀它沒再理會門外,開始在屋裡踏勘起來,不一會鄧素白又風也似的走了進來。
甲鯤已經在裡面兜兜轉轉了好幾圈,哀陀它也沒什麼新發現。甲鯤說,「師父,四樓沒什麼了,我覺著這兒清淨了許多,」
哀陀它旋即感應了下,確實比剛才上樓時清朗很多,連陽光透進來打在身上都有些暖意。
「陶師父,您們已經踏勘好了?」鄧素白言語中透著幾分尊重還有幾分不解。
「是的,這裡所有的鬼物都在符籙裡頭了!」哀陀它拍拍胸口。
「陶師父,我有一事想請教您,不知是否唐突?」鄧素白舉止有些拘謹,完全失去了那個上元靈修第一人的風姿。
哀陀它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問無妨!」
「咳,不知怎麼說,嗯,原本陶師父素來以清淨無為著稱,一貫與上元靈修界人士不怎麼往來,主要是,是陶師父您平時也從不顯山露水的,怎麼自從有了這幾位新徒弟,就像完全不似您原來那般了呢?」鄧素白吞吞吐吐地說完,略有歉意的笑了下,
「若有不妥之處,萬望陶師父海涵!」她最後還補了一句。
「這個麼,怎麼說起呢?我陶某人,嗯,」哀陀它只能臨時編個理由,
「我師父也就是我父親,從小教育我要低調,要知天外有天。我們祖傳的道術從不外露,還有,這麼告訴你吧,我百年前的祖輩有幾個仇家,嗯,那些都是絕頂高手,我祖輩跟他們有過節,從此隱遁江湖不再過問天下事,因此更是要埋頭做人!」
「那現在露出這一手,豈不是暴露您的行蹤?」
哀陀它一想也對,繼續圓謊,「無妨了,前段時間,那幾個仇家已被我了結恩怨,從此可以快意江湖,縱橫天下了,哈哈哈!」
「好,啊!陶師父好一個快意江湖!」
「我們先審審這兩個東西再說,」哀陀它不想再繼續扯淡,他看見甲鯤在旁邊偷著樂。
於是拿出了鎮壓著鬼物的符籙,一聲咒語,兩個鬼東西從裡面直跌撞出來,都在哼哼喊痛,
「閉嘴!」甲鯤呵斥道,「公羊駿是你們抓起來的嗎?」
兩人沒說話,互相看看,「快說!」甲鯤一拳擊在黑臉漢傷口,那人怪叫著倒地直嚷痛。
「那就說,不然我還鑽到你腦殼裡比現在會更痛一百倍哦!」甲鯤冷笑著威脅,「我說,他是被蓮溪,就是她迷惑住後帶走的,」
「你真是一個孬種!林強,虧你還是條漢子,真為你汗顏!」那個叫做蓮溪的女子罵了過去。
哀陀它見這個女子有些麻煩,念動咒語後一把就將她塞回符籙里。
「符籙里不好受吧,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是卡爾焚,」
「還真是這隻死不了的吸血鬼!」甲鯤恨恨地攥緊雙拳。「這個老闆娘也是他殺的嗎?」甲鯤繼續問。
「不是,」
「什麼不是?」甲鯤兩眼一瞪,作勢欲揍,林強忙喊,「是他培養出的一個血靈干下的事,還有前三起殺人分屍,也是那個人所為!如有謊言甘下地獄!」
林強磕了幾個響頭。
「那個血靈是誰?住哪裡?」哀陀它忙問,這是最緊要的事,他期待對方說出一個確切的消息。
「我不知啊!」林強忙分辨,「哎呦,我真不知道哇!」他的傷口被挨了一下,疼得直抽抽。
「不老實吧,看來要用大招,」鄧素白看著甲鯤冷笑了聲,「是的,他吃硬不吃軟!」甲鯤上前一步,林強嚇得癱軟在地,「老天爺,我真不知!我一個當差做事的,哪裡能知道卡爾焚大人的事哇!」
「那你卻知道老闆娘也是血靈殺的?那三個人也是血靈殺的?」甲鯤突然走到窗簾跟前將其拉開一角,刺目的光照頓時灼熱燎燒。
鄧素白慌忙躲到一邊,只有甲鯤好像渾不在意,任光線在身上遊走。哀陀它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甲鯤嗎?靈力這麼強悍了?居然能動實體?
林強哀嚎著翻滾,陰魂比生魂在對抗陽氣方面要脆弱很多,「說不說,不說實話直接讓你灰飛煙滅了!」甲鯤大聲對地上的林強說話。
「我真不知道啊!天哪!」他的聲音漸小,身影也淡了許多,眼看就要魂飛魄散。
「哀,陶師父,看來他說的是實話,」甲鯤抬頭對哀陀它說,隨即放下窗簾,房間裡頓時又暗黑下來。
看來甲鯤也不想讓陰魂湮滅,他也知道這會損耗自己的運勢。
那邊恢復常態的鄧素白強作鎮定,但止不住的渾身發抖,「您還好吧?鄧會長?」哀陀它關切地詢問。
「我,我不太好,剛才的光太強了,有點受不了,」鄧素白解釋著,一邊打量甲鯤和自己這邊,眼裡滿是驚懼。
「您在怕什麼?」哀陀它將林強收入符籙,又將蓮溪丟了出來。
「您們師徒根本不是等閒之輩!肯定不是,別說上元,恐怕連龍京也沒多少人能將現實世界的實體動上半毫!您這徒弟就這麼隨便一出手,竟,」鄧素白已說不下去了。
哀陀它望著甲鯤,也不好問他怎麼回事,甲鯤見狀也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那隻手,他又去撩開那個窗簾一角,卻捉了個空。
「巧合而已,我剛伸手,窗簾就被一股風吹了起來,我如果有此能為,唉,就好啦!」甲鯤嘆了口氣。
鄧素白搖搖頭,根本不信。
「好啦,這個精魅,說吧,剛才那個林強差點就被灰飛煙滅了,你難道也想這樣?」甲鯤的話讓這個精魅身體抖了一下。
「我並不想,想必那個林強都已招認,我們都是卡爾焚他指派過來的,為的是迷惑人送去羽化洞中。其他不知!」
甲鯤又將剛才一番問詢又重複一遍,蓮溪這個精魅也是一概不知。任憑怎麼威脅也逼不出什麼。
不過他們可以帶著去找到卡爾焚,她說卡爾焚在羽化洞布置了新入口,難怪找不到他們了。哀陀它見實在問不出什麼,就將她收了回去。
待他們都返回各自陽身,鄧素白已非常恭敬,執意要讓哀陀它師徒先行,自己跟隨。
哀陀它也沒再堅持,早晚要暴露實力的,既然現在已亮出底牌,那也好,省得總聽到那些不堪的話,他也受夠了那些鄙夷的眼神,讓他們見鬼去吧!
哀陀它撣撣屁股上的塵埃,整整衣冠,一甩袖子就下了樓。
樓下見有人下來,便安靜下來,一見是他和徒弟,又像是油鍋里進了幾滴冷水,炸了鍋。
「鄧會長呢?」
「你們懂不懂規矩,居然走在會長前面?」
「笑死人,真丟人,暈厥門一點禮數都不講了嗎?」最起勁的自然就是那個三和門門長,林青顯。
「都給老夫閉嘴!」
哀陀它丹田之氣一提,龍嘯之聲破空而出,震得整個大廳似乎也抖了抖。
前排的十幾個人慌忙退後一步,所有人都在用見了厲鬼似的驚恐眼神死瞪著他,個個嘴張得連五個雞獸蛋都能並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