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舒坦


  「還從來都沒有進過東洲區海軍司令總部呢...爸媽,你們要不要也一起進去看看啊?」

  余蘇笑著對蕭琛點了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同時,她看向坐在後排的竇艷霞和余塘。

  「真的能進得去?」

  「蕭琛托人弄來的,給余家送去的那張邀請函不是已經被作廢了?」

  竇艷霞嘀咕著問道,臉上寫滿了疑惑,他們手裡並沒有多餘的邀請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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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那邀請函上面,可都是每張都對應著一個專門座位。

  他們四個人呢,上哪騰出來四個觀看席位去?

  蕭琛笑了笑,說道,「媽,您放心吧,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給咱家長臉來了,我說進的去,就一定能夠進的去的!」

  「這次是真的?」竇艷霞還是半信半疑。

  「媽,是不是真的,等下您親眼見過,不就知道了麼?」

  副駕駛位置上的余蘇也笑的花枝亂顫,她還是頭一次沒從她媽竇艷霞的口裡聽見蕭琛名字時候沒有帶著『廢物』二字,余蘇心情大好。

  「老公~出發吧!」

  余蘇回過頭來,對上蕭琛滿臉笑意和柔情似水的目光,臉頰快速爬上兩抹緋雲,似乎是嬌羞了?

  「好的,老婆~」

  蕭琛笑意更濃,踩下油門,就朝著東洲區海軍司令總部入口駛過去。

  在快要靠近過去的時候,蕭琛還特意按喇叭鳴笛。

  這聲音對原本就氣氛有些緊張,大家都等待入場的東洲區海軍司令總部來說,很是突兀。

  剛才出了余英龍假邀請函的事件後,現在排隊等待檢票的不少人也都緊張起來,擔心自己手中的邀請函,會不會也被掉包造假呢?

  不過顯然,他們這些擔心都是多餘。

  余英龍手中的並非假邀請函,只是被有意針對作廢罷了...

  此時,喇叭聲響起,眾人都朝著那輛黑色麵包車外形的商務車看過去。

  有些見過場面的富豪瞧見了上面的「Z」字母車牌照,默不作聲,大老遠的就主動讓開了道。

  而大部分富豪都還愣在原地中。

  這是怎麼回事兒?

  車主人是誰?怎麼如此囂張?

  在東洲區海軍司令總部前面,還敢開著車晃蕩?

  居然還耀武揚威的按動喇叭?

  不過很快,車主人的身份就被曝光出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余蘇,直接搖下來車窗。

  前段時間,關於這位寧海第一美人的新聞可不少。

  饒是這些其他區裡的富豪們,都有所耳聞。

  那出眾的面容,一眼萬年,見過就難忘。

  等等!

  余蘇?那不是余家人麼?

  這車,好像剛才就停在余家車隊最末尾那裡來著。

  余家這是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當然,以上想法,來自不明真相的群眾。

  那些已經通過車牌照猜到了什麼的富豪們,紛紛在心中捏了一把汗。

  余蘇再美,也不是他們能夠窺伺的了,那個別人傳言中的余家廢物上門女婿,哪裡是什麼廢物麼?分明就是深藏不露的北荒主帥——兵王天狼!

  余英龍手裡的邀請函是不假,但是那張邀請函,恐怕是預留給天狼兵王的,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余英龍的手中,還被作廢?

  看來,余家的水,有點深啊!

  楊古瞧見天狼蕭琛直接開著車過來,額頭上冷汗直冒。

  果然不愧是天狼,這般行徑,不走尋常路線。

  不過,只要天狼別在這裡殺人,好像一切都還好說。

  楊古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只繼續盯著在場的眾人打量。

  「爺爺,還有大家都讓一讓。」

  余蘇從副駕駛打開的車窗中探出頭來,喊了一聲。

  余英龍已經被余家人扶起來了,卻非常的懊惱。

  他堅信,自己手中的邀請函,絕對不是假的,但是卻還是被對方丟了出來。

  他想,或許陳海說得對,是他太過張揚了,引起海龍王的不滿,所以才被作廢邀請函。

  喇叭聲在身後響起,回過頭來,他就瞧見蕭琛開著那輛商務車駛來,而且余蘇還探出腦袋來了。

  那不孝女說了什麼?說叫他讓開?

  余英龍懷疑自己眼花耳鳴,是不是看錯、聽錯?

  他揉了揉眼,沒看錯!那就也沒聽錯了。

  怒氣攻心,直接上頭,余英龍揮舞這拐杖就來到了商務車前。

  「你們一家人怎麼跟來了?不是說叫你們不許來的麼?」

  「真是晦氣,果然是災星,有你的地方,就絕對沒有好事,這下好了,把余家好不容易拿到的繼任儀式大典觀看資格也作沒了,余蘇你開心了吧!」

  「一家子都是廢物東西,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現在居然還敢開車在海軍司令總部門口招搖?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麼!」

  蕭琛嘴角輕笑,連車窗都沒有搖下來,只是按動喇叭,暗示余英龍將路讓開。

  昔日余英龍瞧不起他蕭琛,今日就讓余英龍知道,他蕭琛是余英龍高攀不起的存在!

  「廢物上門女婿,竟然敢對家主不敬?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逐出余家?」

  余英龍戳著手中的龍頭拐杖,氣到渾身發抖的說道。

  他這話音落下,遠處的楊古鬆了口氣。

  看來,他剛才直接叫人把余英龍丟出去的決策,是非常正確的!

  或者說,還間接的幫天狼出了口氣,討好了對方。

  那些已經猜到真相的富豪們,也都紛紛在內心捏了一把汗,這余家人,還有餘英龍,是傻到冒泡兒了吧!

  余家傍上這麼一棵大樹,還不好好巴結供著,反倒對著人家指手畫腳的?

  此時他們也都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東洲區海軍副帥會說余英龍手裡的是假邀請函,還將他丟了出去。

  原來這一場鬧劇,不過是余家自己內部矛盾罷了。

  這些頂流富豪們雖然都明白了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提醒余英龍的。

  他們可都沒有那麼好心,甚至巴不得余英龍趕緊將『天狼』趕出余家,好讓他們有機可乘,扒拉上這棵高枝。

  竇艷霞這個時候也搖下車窗,探出了腦袋。

  「哎呀,爸,您咋也在這裡呢啊?」

  「不對,瞧我這話說的,也太沒眼力勁兒了,我應該問您,您還沒進去呢啊?」

  「聽說,您手裡的那張邀請函,可是您的好孫女婿特地搞來的特等嘉賓座呢!」

  「咋地啦?他們不給放行?」

  「爸,不是我說,您有這麼個孫女婿,可真是余家的光榮啊,我都替你感到高興,這孫女婿的功勞,可大了豁!」

  竇艷霞春光滿面,表面上看是笑著跟余英龍打招呼,細品之下,實則句句都在暗地嘲諷余英龍。

  余英龍被氣的差點就昏過去。

  而竇艷霞看著余英龍被氣的不斷發抖的身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自打她嫁入余家這二三十年來,就從沒舒心過,天天在余家低三下四的受氣,今天她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再委屈自己了。

  大不了,不就是被趕出余家麼!

  反正他們一家人現在余家,也沒地位沒話語權,誰都可以欺負他們。

  與其這樣,還不如去到外面自力更生呢!

  她竇艷霞就不信了,沒有了余家,一家人有手有腳的還能餓死在外面?

  說完這些話後,竇艷霞呼出一口氣,舒坦!

  末了,竇艷霞還不忘補刀。

  「爸,蕭琛說能帶我們進去觀看海龍王的繼任儀式大典,怎麼,您要不要上車一塊啊?」

  「至於其他人嘛——」

  竇艷霞的目光掃過余家眾人,然後用他們平時對余塘一家人說話時候的傲慢語氣說道。

  「就算了吧。」

  「車裡沒空位了。」

  事實上,這個商務車的空間大著呢,容納十幾個人都不成問題。

  竇艷霞將車窗整個搖了下來,外面的人也都對商務車裡面一覽無餘,當然都看到了這一點。

  她就是在因為先前余家人紛紛說滿位不順路捎帶他們家而懷恨在心。

  其實這些余家人哪裡知道,竇艷霞何止是因為這一件事兒?她對這家人,早就積怨已久。

  「艷霞,少說兩句吧,咱們低調點...」

  一旁的余塘扯著竇艷霞的衣袖,勸阻她說道。

  一邊是老婆,一邊是家族,余塘夾在中間,也很難做人。

  「怕什麼?你不用擔心,你爸又不會真上車,我還不能多說兩句了?」

  「我要是不好好問候一下,省的某些人又說我這個做兒媳的目無尊長了。」

  「要知道,咱們問過之後,到時候就是爸他自己拒絕不願意上車,不讓他上車這個鍋就砸不到咱們身上。」

  商務車裡,竇艷霞跟余塘倆人嘀咕說道。

  雖然丈母娘竇艷霞的話里話外都還是在埋怨老丈人,但是蕭琛卻莫名的想給丈母娘點個讚。

  「廢物,一家子廢物,還連累了我們!」

  「把車開過來幹嘛?趕著去給閻王爺投胎麼?」

  余馨上前來,就扶住余英龍,一副孝順孫女的模樣,同時還不忘朝著蕭琛、余蘇他們這邊的方向破口大罵。

  「就是,你想死可以,可別連累了我們大家啊!」余勒也嚷嚷著說道。

  一旁的吳霜趕緊扇了他個耳光。

  「小聲點,你是想讓將軍他們都聽見,咱們和那廢物一家人有關係麼?當心他們犯了事,連帶咱們也被抓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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